「阿胜在吗？」 甜腻的发嗲声音，带着不耐烦的语气。 「他还没来。」我低下头继续整理柜台上零钱。 其实打从这女生走进门我就看到她了。 应该说，整家电动场的男性很难不去注意到她。 大眼睛小嘴巴小鼻子巴掌脸，就是教科书上标准的正妹范例。 超修长的双腿，配搭着短短的热裤，以及网格大的夸张的网袜， 比直接裸露的美腿更加让人喷鼻血。 但是看到她一进门就往柜台走来，我心中就有底了。 「马的今天又不能准时下班了。」我心想 这位正到翻的正妹在场子里瞎绕着，电动场里面的客人目光也跟 着她左绕右绕。 每位客人摆头的姿势与角度整齐划一，像极了阅兵典礼上踢正步 的笨蛋们。 我坐在柜台里面，一边清点零钱，一面按着计算机。 「ㄟ，你们都是几点交班阿。」正妹绕回到了柜台，毫不客气的 拍着柜台桌面问道。 靠，这一拍害我忘记我算钱算到哪了。 「……阿胜几点来我就几点交班。」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低 头写我的交班表。 老实说。 打从这女的一进门说出来的第一个字我就对她的语气很不爽。 虽然我知道你找不到男朋友很烦，但关我屁事，我没必要扛你的 情绪。 所以我的语气很差也是很合乎逻辑的。 「你叫小孩喔，哈！好怪的外号。」是另一个女生声音。 我好奇的抬头一看，一张可爱的脸庞距离我的鼻尖不到30公分。 有点圆的鹅蛋脸，短短的下巴有着很可爱的弧度，让人很想咬一 口的感觉；嘴巴很小，嘴唇很薄，上扬的嘴角让脸颊挤出一个小小的 梨涡。 圆滚滚的大眼睛盯着我看，我也盯着她看。 由於距离很近，近到我可以看到她雪白的皮肤底下透着淡淡的血 丝，丝丝分明，交织成一抹粉粉淡淡的红晕。 白里透红，原来这句话形容得这麽贴切。 好可爱的正妹。 「是阿。」我回她。 「不好意思，婷婷找阿胜找了两天了，所以心情很差。」可爱的 正妹上半身趴在柜台上，把头伸进来用气音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这个姿势让我看到她的粉红色内衣跟浅浅的乳沟。 「其实她平常没那麽凶啦，呵呵。」可爱正妹咯咯的笑着。 「没关系。」我赶紧移开视线。 好亲切的女孩，很替朋友着想，还会帮朋友说话、收烂摊子，这 种朋友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既然你这麽有义气，我也不想为难正妹。 「通常是12点左右交班啦，但是现在都快一点了，阿胜应该是不 会来了。」我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说。 「是喔，那没人交班你怎麽办。」可爱正妹说道。 「撑到早上罗，不然呢？」我说。 「哇赛，这样不会很累吗？」 「还好，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我习惯了。」我说着，带着意义深 远的微笑。 於是可爱的正妹咚咚咚的跑去找正在店门口讲电话的婷婷，说了 几句话之後他们就离开了。临走前可爱的正妹还不忘跟我挥了挥手。 到了凌晨两点，阿胜终於打了通电话到店里。 「喂！小孩喔，我阿胜啦，你在店里吗？」阿胜用蚊子般的声音 说道。 「废话，你打的是店里电话我当然在店里。」我吐槽的说。 「佩珊今天在我家，我走不了。帮我代班。」阿胜说。 「好啦好啦，佩珊谁阿？」我好奇的问。 「阿就我上礼拜跟你说的那个一年级系花阿，哪一系我忘了。」 阿胜说。 「你自己都忘了最好我会记得啦，刚刚有个叫婷婷的来找你，脸 很臭喔。」我说。 「喔，好啦先这样，早上我再去找你。」阿胜急着要挂电话。 「带早餐来，掰。」我说。 阿胜是附近高职夜间部的学生，个子高又长得帅，很会打扮；是 我在这间电动场打工时认识的同事，除了在这间店动场打工，阿胜本 身也是药头，痞痞坏坏的，女生特爱这味。所以常常看到阿胜带不同 的女孩子出现，而且都是超级正妹，我早已见怪不怪。 我是附近普通高中的学生，刚毕业，在这打工已经一年了。常被 学弟妹误认是新生，代课老师误认我是女生，所以同学给我起个外号 叫小孩，因为这张娃娃脸闹过不少很蠢的笑话。 我跟家里的关系很不好。 打工，是想要离开家。 今年夏天，实现的时候到了。 ------------------------------------------------------------ 凌晨两点半，我脱下制服坐在离柜台最近的游戏机台打电动，边 顾柜台边打电动。 长夜漫漫，有够无聊。 「上班你给我在这边打电动。」我的肩膀被狠拍一下。吓了我一 大跳。 我一回头。 原来是晚上的那位可爱的正妹。 「靠！你想吓死我阿。」我嘴里这样说，却笑了起来。 「厚，偷懒被抓包。」正妹得意的笑着。 「抓你大头，这麽晚还不回家？」我把视线转回萤幕前，问道。 「你勒？小朋友晚上不回家不会被骂吗？」她反问我。 「小朋友？我再过几天就满18了。」我回她。 「真的假的？原来你比我大一岁，看不出来耶。」正妹惊讶的说。 「干……算了我习惯了。我该叫你什麽？」我问。 「我叫小猫。」她说。 「小猫？猫咪的猫？还是锚你一拳的锚。」我问。 「猫咪的猫。」说完她就猫了我一拳。 她从包包拿出一罐咖啡来给我，我们俩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第一次， 觉得上班时间过很快。 -------------------------------------------------------------------- 小猫常来找我聊天。 小猫告诉我，她国中毕业就没念书了，现在在发廊当学徒。 我告诉她，我在存钱，一满18岁就可以离开家。 「为什麽？」小猫歪着头问。 「因为妈妈是再嫁，而我就是拖油瓶阿。」我说。 「在那个家，大家都觉得我很碍眼，感觉好像我是死皮赖脸待在 那。」我接着说。 「是喔，感觉一定很不好。」小猫说。 「没差啦，剩没几天了。」我说。 「等你满18那天，我陪你去看要租哪。」小猫说。 「好啊！在我9月要去念的大学附近找。」真是意外的惊喜。 小猫的话让我更加期待起18岁的夏天。 很快的七月到了，我的生日也到了。 我开心的打电话给小猫，找她陪我去看房子。 小猫却把我拉去百货公司。 「你要买什麽？不用买礼物给我啦。」我说。 「臭美，谁要买礼物给你。」小猫拉着我在百货公司逛上逛下。 「拿去，付钱。」小猫挑了一个包包叫我付钱。 「你要用的喔。」我边掏钱边问。 「少罗嗦。」小猫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买了包包，小猫叫了计程车，拉着我，飞也似的离开百货公司。 「喂！你来这边干嘛？这是我妈上班的地方。我不进去。」我拉 住小猫的手，问道。 「不管，给我进来。」小猫死拉活拉的把我拉进去。 「不好意思，请问XXX的妈妈在吗？」小猫很有礼貌的问。 「什麽事？」我妈妈从後面走了出来。 看到我，妈妈吃了一惊。我跟我妈已经好多年没有说话了。 「伯母你好，这是他去百货公司买来送你的礼物。」小猫指了指我。 「今天是他生日，他说妈妈这天很辛苦，所以拉我去帮他挑礼物… …」小猫越说越肉麻。 「好了啦，走了。」我赶紧想把小猫拉走。 我妈妈摀着嘴巴，一句话说不出来，眼泪扑簌簌的一直掉。 我硬把小猫拉出门外，赶紧离开那尴尬的场所。 「你看你看，这是我儿子送我的包包......」我听到从里面传出 来我妈兴奋又带点哭音的声音。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我妈红着眼睛，挂着眼泪，却笑得很开心； 到处跟人炫耀她今天拿到的新包包礼物。 原来，这世界上还是有人不会嫌我是拖油瓶，不会嫌我碍眼。 「放手阿，你抓得我好痛啦。」小猫甩着手抱怨的喊着。 「对不起，有没有怎麽样？」我赶紧道歉。 「哼！」小猫转过头去，不搭理我。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停的赔不是。 「哼！」小猫还是不理我。 「为什麽你要......帮我送包包啊？」我试探的问。 「你们男生都是笨蛋，你要离开家妈妈一定会难过，当然要表示 一下。」小猫指着我的鼻子说。 「而且要在上班的时候送，在她的同事面前送，这样你妈妈她就 会害羞，也才会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女生只要知道有人在乎她，她 就开心了阿。」小猫不停的讲。 「是是是，我懂了猫老师。」我赶紧陪上笑脸。 「哼！笨蛋。」小猫叉着腰，转过头去，似乎对我的愚蠢感到不耐。 我拉起她的手，一把把小猫紧紧抱在怀里。 「谢谢你。」我由衷的说。 小猫似乎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愣愣的任由我抱。 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想摸摸小猫的背上，是不是有一双白色的翅膀。 因为我想，我遇到了天使。 ----------------------------------------------------------------- 租房子，比我想像中的快很多。 我和小猫的发展，也比想像中快很多。 「嘿，你最近在忙什麽阿？下班人就不见了。」阿胜边收东西边 问我。 「没有阿，干嘛？」我说。 「放屁，我上次在SOGO看到你跟一个女的走在一起。老实说喔。 」阿胜拿起打火机往我身上砸过来。 「没啦，就小猫阿，我现在跟她在一起。」我接住飞过来的打火 机，丢了回去。 「小猫？谁啊？」阿胜不解。 「就婷婷上次来找你时，跟她一起来的朋友。」我说。 「不认识。」阿胜一脸问号。 「你自己去问婷婷。」我懒得解释。 「对了，我觉得婷婷很正啊，你一直到处偷吃吧，好像不太好。 」我说。 「说到这个，我很怕以後我会烂鸡鸡，上次那个一年级系花阿， 是处女耶。」阿胜说。 「干！高一才几岁，你真的很畜生。」我说。 「我以後一定不能生女儿，会有报应。」阿胜一脸担心的说，虽 然我知道他根本没在担心。 「干！你一定会烂鸡鸡。」我认同的说。 「你说婷婷很正，送你好了，我觉得她很烦。」阿胜笑着说。 「你真的会烂鸡鸡。」我已经听不下去了。 下班後回到我新租的套房，小猫正在洗澡。 「我买麦当当回来罗，你要喝可乐还是红茶。」我敲了敲浴室的门 「可乐！」小猫大喊着回答。 不一会儿小猫就包着浴巾走了出来。 我搂着她，轻咬她的脸颊。 「走开脏鬼，我不要给你抱，我的可乐咧？」小猫边笑边躲着我。 「你喝可乐，我吃你的肉，不冲突嘛。」我往小猫的脖子上咬去。 「好痒啦……乖，先去洗澡，洗完澡再吃。」小猫在我的嘴唇上 轻啄了一下。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好澡，飞扑到小猫的身上，小猫却塞一大把薯 条在我嘴里。 吃完了麦当当，我从後面抱着小猫，看着电视，小猫正拿着遥控 器胡乱的转台。 「阿胜……好像不喜欢婷婷了喔。」我闻着小猫头发上的洗发 精香味，环抱着她纤细的腰枝，在她的耳边说道。 「婷婷这麽漂亮，他还有什麽不满啊？」小猫不平的说。 「阿灾，爱玩吧。」我的鼻尖轻轻划过小猫的後颈，让小猫瑟缩 了一下。 「我真不懂你们男生为什麽这麽爱玩，都不肯乖乖听话。」 「这也许是男生的天性吧。」我边说边轻咬小猫可爱的耳垂。 「……真的是……唉唷好痒……很讨厌的天性……哎呀不要。」小 猫扭动着身体，转过头来嘟嘴看着我。 「是阿。」我用嘴唇轻轻触碰小猫嫩嫩的脸颊，有着肥皂的香味。 「那你爱玩吗？」小猫咪起眼睛。 「爱阿，可是你就够我玩了。」我的手不安分的滑进小猫的T恤里。 「骗人！」小猫转过头去，但我却在她的眼里看见满满笑意。 「真的阿，你很好玩。」我轻吻着小猫嫩白的粉颈，一路往背上 亲去。 「……哎呀……好痒……色鬼。」小猫想拦住我的手，可是却慢了 一步，她丰满的胸部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下。 每当我的嘴唇轻落在小猫的後颈附近，我会感受到小猫汗毛竖立了 起来，伴随着小猫的轻喘声。 我用很轻很轻的力道，抚揉着小猫柔软的胸部；小猫已经全身放软 躺在我怀里。 我的吻从後颈慢慢的轻点到小猫的耳後，小猫的脖子缩了一下，我 便把我的右手轻轻的滑进小猫的三角裤里面。 「……啊…嗯…不行……」小猫身子扭了一下，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双腿乎地收紧。 我抱的更紧了，手掌轻轻的盖在她温温软软的私处上，左手却已不 规矩的跑进小猫的胸罩内，用指腹在小猫的乳首上轻点、划圈。 「嗯……嗯……」小猫随着我手指轻压的节奏，发出诱人的娇嗔。 我的吻并没有停下来，慢慢的走过小猫的脖子，来到了脸颊。 小猫转过头，迎上我的吻。 温软甜滑的舌头滑进我的嘴里，与我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这时我才轻轻按压着微微渗水的小缝。 「……啊……」小猫轻呼了一下，我很快的再次堵住她的唇，并 乘机把舌头窜伸进她小小的嘴巴里。 「……mu…」小猫只能发出小小的闷哼声。 我用指腹在小缝间的小豆豆上轻轻的划着圆，小猫的身体开始扭 动着，并贪婪的吸允着我的舌头，鼻尖感受得到小猫越来越急促的喘 息声。 「…mu……啊……不…不行……」小猫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我 爱抚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小猫已无暇亲吻，她不停的呻吟，身体有韵律的不停摆动，双腿 越夹越紧。 「啊……不行…真的不……嗯…」小猫扭起了腰，我将她抱的更紧。 「…啊啊……我…我会……那个…嗯……不行……阿…」 小猫用力拱起身子，头往後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用力的抓着 我的手臂，全身一振一振的颤抖着，眉头微皱，长长的睫毛也不停的抖 动着。 「......你很坏...」小猫边喘边对着我嘟嘴。 我的手早已湿淋淋的一片。 小猫转过身来，将我推倒在床上，一屁股跨坐在我身上。 一把扯掉我的四角裤，露出早就硬到发烫的肉棒。 我想要坐起身来，小猫又一把把我推倒。 「不要看我。」小猫的脸颊红通通的像个苹果，命令着我。 小猫小心翼翼的亲吻着我翘的老高的肉棒，伸出小小的舌尖，从根 部舔上顶端。 又亲又舔之後，小猫慢慢的将肉棒含进嘴里。 我感受到温暖濡湿，跟小猫灵巧柔软的舌头，我根本无暇思考，现 在轮到我开始粗重的喘气。 小猫开始上下吞吐着我的肉棒，时浅时深，有时会停下来轻轻的吸 允着；阵阵的苏麻感从跨下传上我的头顶。 我想坐起来，却被小猫伸手压着。 「...宝贝......这样我受不了啦...」我只好出声讨饶。 小猫才带着胜利的笑容，爬上我的胸前，给我深深的一吻。 吻着吻着，小猫便对准目标，缓缓的坐下去。 「...mu......」小猫发出满足的闷哼声。 接着慢慢的摆动起腰来。 我很喜欢看着小猫的小蛮腰和白皙的腹部，韵律的摆动着，我觉得 非常性感。 但小猫总是用手挡住我的眼睛，娇嗔的说「不要看我！」 小猫的摆动慢慢的越来越激烈，我配合着她的韵律，也不停的扭腰 向上顶。 「……嗯…不行……不行了…又…又要……」小猫拱起腰，发出一 声诱人的呻吟之後，便软摊在我的身上，不停的喘息着。 我感觉到有水流过我的肉棒，流到根部，流到我的黄金球上。 我抱起小猫，转过方向，将她压在下面。 我一边慢慢的挺进，一边轻揉小猫私处的小豆豆。 小猫又开始喘息，一边呻吟一边摆腰迎合我的动作。 我将小猫的双脚放上我的肩膀，亲吻着她美丽的脚踝；挺进的速度 越来越快。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嗯嗯…阿……不要…我不要了…… 阿……」 小猫开始求饶，身体也使劲的拱了起来，不停的颤抖着。 我俯身深吻她，不停的冲刺着。 她紧紧的抱着我。 没多久， 我便软摊在小猫的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 隔天，因为我放假，便带小猫去她一直想去吃的焗烤。 小猫很开心，吃得很满足。 我看到她的笑脸，我想幸福也不过如此吧。 「诶！这不是小猫吗？」一个长毛金发台客走进我们的桌前。 「这麽巧，好久不见。」台客熟稔的搭小猫的肩。 这动作让我觉得很不高兴，不是因为他与小猫熟稔。 而是小猫害怕、困窘的表情。 「…他是……客人吗？」台客这时才发现我的存在，不客气的指着 我。 「……不是…」小猫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着。 「喂！你是谁？」我也不客气的质问他。 「你换电话了吗？害我之前想找你都找不到。」台客无视我的存在 ，开始对小猫毛手毛脚了起来。 「喂！你干什麽！」我起身一把把台客推开。 「干拎娘，死小鬼很呛阿。」台客更大力的推回来。 「不要吵了，我们走。」小猫一脸恳求的拉着我。 但我死瞪着眼前的台客。 「码的臭b央，援交妹谈恋爱罗，死小鬼是不是很爽啊！哈！」死台 客口无遮拦的说。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往他脸上挥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 从店内打到店外，我不记得挨了多少拳，也不记得打了多少拳。 我只记得小猫把我拉走时，众人围观的吵杂声。 「马的死小鬼，把援交妹不怕得病阿，臭机掰还在那装清高，干拎 娘！」台客从地上爬起来还不忘叫嚣。 还故意喊得很大声，四周围观的众人，议论声更大了。 我转身想继续动手，小猫却死拉活拉的把我拉走。 走到够远的地方，小猫的脸上挂满眼泪。 「你没事吧？」小猫想摸我的脸。 「你不是跟我说你在发廊上班？」我问。 「……」小猫一句话也不说。 我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沉默了许久。 「你在生我的气吗？」小猫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不知道。」我回她。 小猫开始痛哭流涕。「……对不起。」 便往人群中跑去。 ------------------------------------------------------------------ 小猫失踪了两天，我也失魂落魄了两天。 阿胜想安慰我都不知从何安慰起。 「去找她啊！」阿胜说。 「她手机又不开，一整个是在躲我。」我说。 「算了啦，女人到处都是。」阿胜说这种话特别的有说服力。 「……」我对他比了个中指。 「好啦，你不要想太多，今天帮我上一天大夜班吧，反正你也睡 不着。」阿胜看来是放弃安慰我了。 「你要去哪？」我问。 「跟新认识的妹去夜唱，超正的喔。」阿胜兴高采烈的说。 「滚吧你。」我踹了他一脚。 一样的大夜班，距离上次好像很远很远了。 明明才过了一个月，我心想。 这一个月感觉好久、好长。 好重要 突然，熟悉的景象又出现了。 一样是整齐划一的转头。 一样熟悉的美丽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是婷婷。 不过只有她一个人。 「阿胜今天不上班。」在她走进柜台时，我很快的告诉她她想要的 答案。 「我是来找你的。」婷婷满是怒气的说。 「干嘛？」 「你这个混蛋，为什麽要害小猫哭。」婷婷像个炸弹似的吼叫着。 「我害的？我做了什麽？」我也满腔怒气，也吼了回去。 「就是因为你没做什麽，踏马的！你还呆在这里作什麽。」婷婷 气到连乡音都出来了。 「我也想做什麽阿，小猫要躲我我有什麽办法！」我说。 「她哭的时候你有做什麽吗？她走的时候你有追她吗？」婷婷大 声的说着。 「我……」 「马的你们男人总是一堆藉口，藉口藉口藉口！真的要找找不到吗 ？这麽大一个人她能躲哪去？你怎麽不来问我？」 「男人真是笨蛋笨蛋笨蛋！自私自私自私，只会顾自己的感受，你 有替小猫想过吗？小猫一直在替你着想你知不知道。自以为高尚，瞧不 起别人，你以为你是谁阿。」 「小猫以前做过援交又怎麽样，嫌脏？踏马的你们男生更脏。她看 到你努力存钱想脱离不喜欢的环境，小猫说你的眼睛谈到未来的事情会 闪闪发光，她也想跟你一样，马的，我现在看你跟瞎子有什麽两样。你 根本是个白痴笨蛋。」 婷婷连珠炮似的轰炸我，我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快告诉我小猫在哪里？」我乘她喘气的时候赶快问重点。 「干！为什麽我要跟你说小猫在哪，小猫交代我千万不能讲」婷婷 大声的吼我。 「拜托……」我拉住婷婷的手。 「滚啦，懒得理你。」婷婷一把把我推开，转身就走。 我正想去追她，却发现一张名片放在柜台桌上。 一张发廊的名片。 ----------------------------------------------------------------------- 又过了两天，我冲进名片上的那家发廊。 小猫看见我吓了一跳。 「你怎麽……」小猫吃惊的说。 我几天没看到小猫，一股情绪涌上来，我紧紧的搂住她。 「对不起，我好想你。」我说。 「你快走吧，我不跟你在一起了。」小猫把我推开，泪流满面。 「对不起，我没有顾虑你的感受，我没有在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 反而让你更加难过，我是个笨蛋。」我大声的说，用发廊里每个人都听 得到的音量。 「我是个笨蛋，我不知道怎麽样才可以让你知道我很在乎你，我只 能说，我真的真的很在乎你，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我紧紧搂住小猫。 「你……不会嫌我脏吗？」小猫啜泣着说。 「笨蛋，你比谁都乾净，只是你不知道。」我说。 小猫赶紧把我推开，抹了抹眼泪，开始跟旁边收银台的一位大姐 陪不是。 「店长，对不起，我马上叫他回去。」小猫拚命的鞠躬。 「大家对不起，吵到你们了，我马上请他回去。」小猫向店内的 客人不停的鞠躬。 「没关系，他昨天晚上就有来找我了，他跟我打听你的上班时间 ，说要向你道歉，求我给他这个机会。」店长笑咪咪的说。 小猫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对她吐了吐舌头。 「谢谢店长。」我跟店长鞠了个躬。 「不客气，记得你答应我要每个月帮我找10个客人来理发喔。」店 长依旧笑咪咪的说。 「笨蛋。」小猫挂着眼泪，笑着说。 对了，那天是七夕情人节。 飘来飘去的小猫再次落到我的手掌心。 还有，我不太会说话 有这个机会我想跟小猫说， 「如果你看到我的眼睛会发亮，是因为我的眼中有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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