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reemate12 (小啾臭臭咪~~)
看板prose
标题[创作] 现实人性的流星
时间Sun May 25 17:36:29 2014
我推开咖啡厅厚重、擦得不挺乾净的厚玻璃门,参加我们的集会。
这间咖啡厅座落在东区繁华地带,像坐落了很久的历史般;外面骑楼的白色柱漆是斑剥的
;霓虹招牌也像烧烫过的有点黑掉,像是自然而就复古,繁华的区域客人却只能少,独显
静谧与安全。
我走入了一群男女老少的圆桌聚会,但这场域老人聚集总是较多,不知为何。
你坐在圆桌正中主位默默望着我走进来,眼中流露着见到我的开心,带着盼;并不是期盼
贪心我的任何;金银珠宝、送你礼物,而是流露关爱。
你圆圆的,总觉得你长得很像只小鸟,圆圆的、可爱的小圆鸟类,长长挑染的头发、有时
候编点花样、小小翘翘的嘴巴、收孔的鼻、明净白润的皮肤;谁又知道你已将年届过半百
,却又老是拉着我平起平坐。你起立带着我坐下来安抚着我,第一个问候我的就是你,就
因为你明了,你懂。
我知道你虽然受别人伤心生气之时会用自己的头脑去撞击墙壁;无眠的时候又疯狂的用威
士忌搭配理斯比妥;但是我知道,你从无意无理的去蓄意伤害侵扰过他人;所以你懂我、
懂我对你的坚持懂我对你得好。
我爱上你的慈悲,如宽宏大海,汇集我微凉弱小雨能蹓入你心,你即使受伤翻起波烂,却
至情至深,你是我心中那纯粹得炙烈的可爱圆鸟,你就坐在那主位一头。
我们这里好久不见,所谓的这里或许只是我们这一点人;只不过是6、7人顶多10人上下,
之於这世界的亿万人口,我所认识的,这一群人。以前离开之後或许将来的现在不知道要
聊些甚麽,但是我们却都奇怪存有某种默契、关爱的默契;不藏深厚的私、不伸缩城府的
唯利己。大叔叔年纪已经很大了,我却从来没有问个明确,因为说起来那正确答案在这默
默的默契之下似乎也不是顶重要,我只知道是六、七十岁之间大概左右。他慈蔼、宽宏、
明识的坐在对主位,总是面带着笑容,微微的笑着看着大家。灰灰的眼睛里我知道他有某
种孤独的伤,在那漫长人生已走过现在的独身之下,或许与其伴侣有关;我想,一样或许
是至深情爱或孤单,我不知道那留下来的是不是某种懊悔与後悔的情绪,还是还是就有多
少的无法放手与难以接受孤独。他的暗自神伤却从不大轻易惊扰他人,带着笑容带着点识
人的智慧,叔叔的出现总是会有一点晚些,坚持着有了年纪却还是不受我劝戒还骑着独行
独往的殴兜迈就always独自一人走跳在烈日下、寒风中穿梭,来去就只有一人,有种念旧
的坚持感在我脑海中绘构出关於大叔叔。我知道自己万不能触动於在他的笑容之下,他现
在还很愉快的笑着可以开心着,背上了好似未来永久漫长的孤单甚麽却还是耐力包容着微
微的笑。我们没有人会去轻易就去戳它。只是因为了解,你那温和的微笑。
跟我差不多年轻的另一个她首先跟我交谈,过往的她总是有时会在我一人独排众坐躲於外
时在我身边也又默默坐下,我们会先安静,她就是在我旁边、我就是在她旁边,我们没有
紧张,也不用或没有彼此存在的不适,她的笑点总是很低,总是让我很想用无伤大雅的言
语技巧逗弄着愉快着她,有时的或许互相担心是因为我们年龄相仿,却一样独特投入了长
长青族的世界明了与拥抱,有所早熟、有所温柔、却也少了那麽点设防,或许就是伤。
二叔叔不安,他不知道在这桌里发呆要做甚麽,过去的时光也总感觉被无聊牵制,但他还
是就来了。他曾经耀眼於社会成功,却也承接了高波後不再有机会往上的直接低波,但好
险终也习惯了高波後接下的人生普普的平实,虽然有时候感觉会回忆、感叹、神伤一点曾
经,但我却其实庆幸你好险不是那一些忙到都没时间特别去学习怜悯的某些功利人士,我
忍不住有一点过份自私地像这样地想道,因为就这样你即使紧张於光阴无事的无聊,却也
因此看见另一种人不需要过份了汲汲营营的与有需要牵动虚假声望去特别一定要影响甚麽
的另一种人生,经历起伏人生心情上的厚度之後,还不知道你现在能否就完全脱去铅华,
然後可以自爽得不叹气,而你还是绝对善意平实的来临,见到我们也没有甚麽不好阿。
三叔叔很帅,是个已经花白了头发的隐隐君子,所谓完全的做到低调的闷骚帅气非他莫属
,心细而温柔的,即使我嗅到他不为人知私下生活或许的苦涩,与他身体的略感不安与不
适,他却还是就静静和煦的照耀在那,会耐心帮忙着大家,又像会害怕不好意思般的从不
敢带来麻烦与困扰,静静地刚好总是坐在我右边的位置,我们两个刚好共通是心细淡定般
抑制又闷骚的和气二人组,坐在一起的时候看似就跨越了年龄,成了相仿地淡定双胞胎兄
妹。
随着人都到来大家各自自在环伺周围人事风景,虽然这里很破,然後也就自在交谈着。笑
点低的那个她总是会在对面默默注视观察着我的安静与淡定,我又织着围巾陪伴,她过去
有时也总是生理不适很困会想睡着,当我又落下自己的单在外头,她就会默默走近双眼闭
目坐我身旁休息,我们偶尔边有一话没一话搭着讲,我庆幸她的笑点很低有个不管心是真
实存有多苦恼的也还是可以还是多笑的人生,然而她也只不过是需要被人了解那也是因为
那低的某种人性的纯粹与纯然。
最大的爷爷坐在我左边总感觉是身体最不舒服的,我几乎常常总是选定坐在他的右边,我
想要陪他,他不是应该就只有得到的就只是因为身有异味来自他人的嫌弃与避嫌。在我总
是坐落了他身旁的一段时间後我发觉他真很不舒服,却又依旧聪明着一切;即使就是真得
那麽样的不舒服也算是因此而异味,却依旧还是默默聪明着一切,然而他在过去总是坐落
孤单;当我意会,忍不住为他所接收到或许隐隐感受到的来自他人的嫌恶感到心疼。
漫长人生,我们这个小团体有人或许还年轻,也多半的是人已算年老,都是像这样走过了
必须面对的各种身体不适与伤,但却还可以仍是徐徐照耀,对身边的人如微风吹拂般的不
轻易彼此重伤与存在,彼此可而从未自主伤害於人性的!!於是括号於我的加入我们就坐在
这间繁荣中的落寞,不害而懂事、不适却仍和蔼,倒却多希望我们其实是所谓地"一群",
多数的群的那个那一大群"人。坐在晦暗失色廉价不知何时会倒的咖啡厅里,我们趋缓的
感受这人事的无常却还愿意对彼此或对人和蔼。世界照常运转,日子是飞快过得、残酷过
着地球被浸蚀的寿命因人菌而日短;而这即是讽刺的地方。残酷与现实与不时要在前进就
常常扼杀了着片刻至情至性停下的伤,而真实又有多认真为他人落泪的同感时分,随着人
生走过可以是那麽低谷的风吹雨打,还是坚持的站立、与真实的无害,人人知晓像这般的
好,可这少了大进,却多半只是,存在社会繁华进程中不知何时,就一定要面对被遗忘了
又散了去的------一个一两立方公尺的,些微角落。如这旧店被时代汰换;真实人性至情
至深的同感同伤的反省而做到善的持续,是否於残酷又无常的世界转动的多半人的一生之
中,只会是多半闪现一下而又遗忘了的、而又再短暂闪过一下而又忘了的。没有甚麽永远
有多持续。
我问、我说、我承担。我们问、我们说、我们也只是互相承担。
end.
※ 编辑: treemate12 (59.105.15.153), 05/25/2014 20: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