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
慢慢的散开来,逐渐化为白浪花。
楼梯上来的灯,不习惯开着,进房;摆了张堆着还没吃完食物的桌子。
男人盯着萤幕敲着,又将它删去,持续重复着好几次这样的动作。
黑暗走廊充斥的一种回响,又似乎是来自房间的某个角落。
十元硬币压在张卫生纸上,任电风扇吹着飞舞。
桌上的旧墨镜,已经很久没碰过阳光,或许它曾以为自己只是一副脏了点的老花眼镜。
男人起身舒展了一下,又坐了下来,还是重覆着一样的事。
也许是在等待些什麽。
出生至今都没有做过的事,如果明知道会失败,是不是还有勇气去尝试。
或许只是为一吐情绪。
又或许因为等待它的时间太久。
黑色皮夹斜躺在发票堆旁,卫生纸还是飘个不停。
声音原来似乎不是来自走廊与房间内,巨大的泡沫声,压迫着。
无数小水波累积起来的大涟漪,西方人称它作tsunami。
天花板上的五颗黄色灯炮和吊饰,只有三个是亮着的,亮着的房间里,男人拖着下巴。
摸着这几天不要命似的长着的胡子,明明没多久前才刮掉的,
糟糕到不行的心情或许正是它们的养分。
有人说满脸胡渣看起来很失魂落魄,还是因为沮丧低迷所以才会变得满脸胡渣?
咖啡苦涩但却爱上了咖啡香,放了两块方糖,咖啡杯里激起了些微涟漪。
键盘声,碎浪声,白泡沫,男人还是依旧坐在那张半坏了的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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