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ex0828 (阿不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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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创作] 你来了吗?
时间Mon Jun 15 16:37:12 2009
久不相见, 一点都没长大, 反是越来越潺弱.
是太久没供给你营养吗?
不是不想来, 是忘记该怎麽来了.
过了这几年, 是不是渐渐腐朽, 还是发臭?
这一点都没关系, 何必在乎别人?
他们是不会来拜访你的.
对於那急需受到关照的欲望, 是委屈了.
好多的问号萦绕我两之间, 我们是不是用眼泪连结呢?
如果是, 这泪水真是纤细又黏稠.
令人意外的是, 它还十分牢固, 不过一点都不听话.
应该约个更好的地点相见才对,
不过对你来说, 这才是理想的状态, 对不?
毕竟, 你是不幸的家伙; 我, 相对来说好运的很.
现在该哭还是该笑? 不可能会有相言甚欢的情形.
谁会看到负心汉回头而雀跃?
他离去好久了...
离去的时候, 是那麽突然.
没有口讯, 简讯, msn也没上线, 连淡淡的微笑都没有!
谁会原谅他? 可怜他? 接纳他?
谁会比我可怜? 竟然输给无以名状的空洞,
不是小蛮腰的大眼日本妞, 也不是碧眼的大波金丝猫!
那空洞, 把他吸走了吗?
爷爷曾告诉我, 这世界上有个恐怖的地方, 他当兵的时候去过一次.
那个地方黑漆漆, 又热又湿, 当你熟悉并准备享受这适应时,
它却开了大灯, 好亮, 好冷, 地板龟裂.
爷爷说, 在那里他人生头一次吓到撒尿,
有排泄的感觉, 却没有热腾腾的液体!
这个扭曲的地方, 屍体像烤炉旁的香肠, 一条又一条挂着,
偶尔会抽蓄, 摇晃, 大叫, 吐血.
我好担心, 他是不是到那个地方去了?
他被折磨成甚麽样子了?
是不是跟其它香肠一样, 吊在上面?
恐惧占据了我, 我听到它故作奸诈的笑声,
"嘿..."
"嘿嘿...."
"哈哈哈哈"
时光荏苒, 昔日吹弹可破的肌肤变得乾扁, 柔顺的秀发也显得毛躁.
脸颊凹陷, 活似神鬼传奇的木乃伊,
不过他们强壮的多, 又跑又跳, 还追得上公车呢.
现在的我, 形容枯槁, 面瘦肌黄.
我快死了, 或者早已成仙成佛, 我不要做鬼!
"卡, 卡卡, 唧..."
醒了, 谁打扰我忧愁的睡眠?
这是不是梦? 不安的右手得到奖赏,
痛!
大腿红通通一片, 过不久便会形成瘀青.
我很清醒, 这不是幻境, 也不是阎罗王的庄园.
既然还活着, 那应该不是牛面人的拜访,
的确, 这里没有铁链的拖曳, 腐朽的地板看不到有任何伤害.
那, 是谁?
再一次, 我离开了,
打开One bourbon, one scotch, one beer的mp3档,
逃到其他地方去.
John Lee Hooker, 怎麽会有这麽棒的歌喉?
原来, 移动是那麽简单.
不用买票, 傻乎乎走到月台上, 色眯眯看着短裙辣妹.
就是聆听, 律动, 用破嗓子随着歌词唱.
"I ain't seen my baby since night before last,..."
Robert Johnson真的把灵魂卖给撒旦带回摇滚乐?
撒旦要他的灵魂做甚麽? 摆在透明橱窗柜珍藏?
跟刻有"最佳世纪大恶魔"雕像(还有六块肌), 小林尊合照放在一起?
还是将灵魂用香肠的姿势挂着, 不时拿鸡毛搔他脚底?
要我像这样牺牲, 带来伟大的靡靡之音, 这可不成.
好歹跟耶稣一夥, 喷洒我的鲜血拯救全人类.
有人会问: 同样是牺牲, 为什麽要选择这麽痛的方式?
问的人显露出他的眼光狭隘, 没看到终点.
"I looked on the wall, at the old clock again,..."
下午三点, 我抬头一望, 新潮的电子时钟看不到秒数.
人类是不是再度退化, 重返到日晷的时代?
街上男男女女以新潮方式揭櫫复古风的重返,
Converse高筒鞋, 厚厚的粗框眼镜,
连超夯的歌手也把多毛的小腿遮盖, 留着猪哥亮发型.
人人吃着手工餐点, 如果没有螺丝栓住的话,
那写着"古早味"的招牌早准备受到胃酸的总攻击.
讽刺的是, 在科幻小说里, 21世纪的天空早被飞行汽车占满.
2009年, 跨进这门槛9年了, 阿嬷的酸梅汤还是门庭若市.
是哪个科学家误触了时光按钮,
再过几年, "饮毛茹血"的新时代是否又会降临?
"One bourbon, one scotch, and one beer"
到时候谁还听得懂这歌词?
或许未来的酋长会拿着台啤玻璃瓶,
边听边大喊, 万能的撒旦将附体.
"阿噜喔喔喔"
"碰趴!"
破碎的玻璃瓶搭建起软嫩的红桥,
血液绕境至恍惚, 反白的眼球.
这是我们熟悉的未来, 还是陌生的过去?
曲终人犹在, 别了, 遥远的地方.
没有一丝遗留, 真希望快点发明偷脑海东西的机器.
生疏的你, 我又回来了. 原谅我不告而别, 请宽恕我不久的离去.
只想在细缝中窥伺, 在你脸颊吹气, 风会代我抚摸你, 吹散纠结绞绕的疮痛.
我想亲自动手, 却害怕将你拧成碎片.
我就是这样, je suis comme je suis.
你是否出售了自己, 只为了打听我的下落?
在你消散的那天, 终点是挂着香肠的那棵树?
如果是, 让我替你, 成全我牺牲的愿望.
我想问问Johnson盘旋脑海以久的问题.
你回去, 离这里远远的.
假若听到羊蹄的声响, 切勿一探究竟, 尽你全身的力气拔腿就跑.
我已预视未来, 那是你能得到无尽欢乐的地方.
"卡, 卡卡, 唧..."
我知道你醒了, 想不到连见一脸的机会都没有.
别了, 就当这是鬼魅的户口调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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