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hilboy (丞元)
看板prose
标题[创作] 三月二十五号早上的宵夜
时间Thu Mar 26 16:49:49 2009
最近常在烦恼一件事,就是过了凌晨一时,我的中枢神经总不受控制的涌现出一种暴
虐,一种不间断的嘶吼,叫喊着我肚腹的空虚。这情况已经持续一段日子了,一开始不以
为意:我晚餐都吃得很早又常常熬夜,肚饿是极其自然的一件事,但是这样的感觉一而再
、再而三的出现,已经有点不耐於这样的现状!而且,在这个时间吃东西会让我努力瘦下
来的身材再度回到臃肿的状态,这段时间的节食变的一点意义都不存在;而且我理智的知
道(如果还能称为理智的话),这个时间应是安休而非觅食。但是偏不如我愿,在这样肚
饿的情况下,似乎大脑只能贫瘠地挤出"我很饿我要吃"这个纯粹的理念,真可悲,我要做
的论文所要探讨的纯粹性,竟在这样一个情况之下自然油现?
“无论如何,还是先去找吃的吧。”就这样,我再次输给自己的欲望,便换上衣服,
往7-11出发;选择7-11的主因是,现在是晚上2点,我所居住的地方这边没甚麽可以吃的
了。
搭上机车,路上最快乐的事情之一是能享受夜间的晚风,这种夜间的晚风,安静而沉
着地吹抚过耳畔,没有人声的喧哗,似乎心都在这样的情境下慢慢沉淀得到难得的洗涤。
甚而有时我在想,若能醉死在这样的夜色,或许,这就是最幸福的人生吧。
到了我常到的一家7-11,约莫是凌晨两点了。说真格,这家7-11离我所住的地方并不
是最近的,然而它这家宽阔的摆设和空间,成为我考虑的首选。
我拿了一块豆腐跟一颗猪肉贡丸,舀了一点汤。就心情而言,这样的组合最能让我舒
畅。
结帐的店员已是我打过好几次照面的,看着他,突然生起想跟他说话的冲动,便故作
轻松的问一句:你今天看起来很累,还好吧?
他笑了笑,没直接回答我,回我:大夜班都是会比较累的。
我也笑了。
我拿起食物到附设的座位上,拿起商业周刊什麽的,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边吃一边看。
其实我对这一类周刊并不是有甚麽特别兴趣的,但是从跟小臻交往後,自然地会去翻
阅这些杂志;就算是分手了,还是一样,这该怎麽说呢,我不太能表述这样的行为,是一
种寄情吗?还是一种未能忘记的无奈?还是我仍爱着他?现在的我很矛盾啊,暨想从这样
的心情下逃逸而出,但仍无法忘怀对她的情感。
吃完了,便将盒子连同长签一同放进垃圾桶;不知道肚子还是内心的饥饿尚未填饱,
还是处於一种饥饿的状态;於是又找了水饺,十颗三十五元的那种,请他结帐微波後,回
去座位上,继续翻着所谓大师们的分析,一边吃着不知道跟他们政策有没有关系的水饺。
说实话,这种水饺并不好吃,皮是晶莹剔透没错,不过,它跟里面的馅,却有一种,
径渭分明的感觉,里面的馅,硬的像是条肉羹;不过,我还是一口一口的吃完。
吃完後似乎有那麽一点点饱足的感觉;为了消灭剩余的饥饿感,因此又去寻找可以吃
的东西。可乐果?常吃,不考虑;洋芋片,又贵又少,不考虑;点心面?就这个好了。
「一共是22元。」
「怎麽吃都吃不饱耶,都吃掉一天的餐费了。」
他笑笑没给我回应,坐回刚刚的位置,读剩下的报导;其实现在的景气这麽差,但是
真正让人不快乐的,都是人的贪欲……我是这麽想的,若是一步一步紮实的做好自己的事
,有甚麽景气不景气的差别呢?
想到这边不多久,有一位穿着时髦的漂亮女孩子,坐在我隔壁的隔壁的位置,为什麽
漂亮?我也说不上来,直觉上就是,这个时间会出现打扮华丽的女孩子,我想都是漂亮的
吧;或者说,就算素颜不怎麽漂亮,化装起来也是具有上相能力的吧;其实当时心里有点
惊吓到:在这麽晚的时间,这样一个女孩子为什麽会出现?
我顿时被这样的事件所吸引,到底是怎麽样的原因,使得她不得不出来?不过要是直
接问这样一个直接性的问话,显得非常突兀,况且,对方非亲非故,我又有甚麽样的资格
去询问?我便放下询问的意念,先继续未完成的事情。
等到连这包都吃完了,才发觉自己那种狂野的饥饿感总算压制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此时便起身,拿了罐无糖可乐,这已经是我第四次去找他了,他应该也很讶异我又来了吧
,不过对方的笑容有点”我就知道你会这麽做的味道”,真有趣,我的脸看起来就是一副
还想继续吃的味道吗?
回到座位,发现自己还是很在意这个女孩,一句话便脱口而出:「你在等人吗?」我
也不太清楚为什麽要问,我想只是纯粹的关心吧?不过这句话看起来就是一副要搭讪的样
子。
「嗯。」他转头过来了,回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为真的语气的回答,我这时稍微注意
他的长相:她妆化的”非常浓”,浓到我可以看见他的白---那种粉的白;二,我印象中
她的脸型有点像是瓜子脸,然後两腮在凸出一点,变成有棱角的瓜子,别问我为什麽我记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个为什麽印象那麽深;三,五官都很标准:我指的是,经由化妆之後
,似乎妆已掩盖了他原本的长相,成为一种标准型态的美丽。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察觉我的观察,当他这样回答完毕,我也转头回去做我自己的事情
,我想,我也没甚麽好说了,就将剩下的杂志看完,准备回家。
正好,我一出门,甫见这女孩与他所要等的人,两个人装扮和年纪都有一点差距,很
难说的出谁大谁小,只是两人的气质大为不同;直到让我又一次惊讶的是,女孩子要载男
孩子……有种,不协调的感觉,你能想像一个娇小玲珑,穿着打扮漂亮的女孩子,要载一
个身材高挑,穿着轻松的男人吗?我只感觉一阵(也就那麽一下的)错愕。
搭上车,我就直接回家了,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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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给我一些意见,不用太客观,就用你主观的想法来批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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