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观看整个冬季 听见　一些不经意的故事 一些寒冷的难舍的胶着 我可以思考 想你或你或者一切呼吸 会不会在霜雪中加剧颤抖 可我不懂颤抖 不懂饥饿也不懂贫穷 只此磨心地立着 等待持续而缓慢的结局 我是不凋零的艳蕊 我从没有开落 直到燕子来时 已是秋的至深 秋的至深 善感的燕子，受慈悲的苦 他听见鳏寡 听见孤独 听见齿间相碰的响声 听见一切我所听见 为此，他停留一整个冬季 分送起我的一切 倘问我可能就此凋零 则离苦的人无所畏惧　依然 故我 要往轮回行走 舍弃随身宝剑 褪下一身华服 献出头顶王冠 剜去湛蓝却不解哭泣的双眸 待我卸尽一身繁华亮丽 便可温柔地投向死去 快乐地投向死去 -- 一人年逾四旬，始议婚，自惭太晚，饰言续弦及娶後，妻察其动静，似为未曾婚 者，乃问其前妻何氏，夫骤然不及思，遽答曰：「手氏。」 《笑林广记‧手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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