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ecate (catec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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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仙剑四後传第三部 第十五章 锁妖塔底
时间Sun Jul 5 22:18:56 2009
景琦被仙剑派长老传送到锁妖塔後,发觉这建筑本身十分奇特:一般都是由下往上走的建
筑方式,在这里却是由上往下;周围的墙壁与塔顶看得出来都是汉朝白玉,每一块壁石不
只是雕梁画栋,而且还经过层层咒封,甚至还布下了加倍反弹各种法数的术法,相信普通
妖怪一但被关进这里之後根本就不可能逃脱,外面的那些五象飞索,无极阵式的,可能都
是防范从外部破坏吧,景琦心里想着。
周围的妖物虽然数量众多,但熟悉伏琴心法的景琦,只要稍微一播弄伏羲琴弦,这些低等
妖物通通都会为己所用,完全不用担心路怎麽走的问题。而随着锁妖塔越走越底层之後,
一股奇异而腥臭的气息不断传来,逼得景琦不断作呕…原来是这些又黏又腻的东西在作怪
,听周围的妖怪说道,这东西是化妖水,普通妖怪碰到之後就会被腐蚀掉,变成一摊血水
,即令是威力强大的妖怪都不敢沾到半分…这麽厉害!景琦听完後,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玉
瓶:这玉瓶是当初闯荡江湖时娘送的东西,里面放了很多颗珍贵的大补丸,随着时间过去
,东西早就吃完,但这瓶子一直没丢,现在派上用场了!景琦用玉瓶舀了一瓶化妖水,轻
轻笑了一下之後,继续走着。
不同於塔顶的清新空气,越往塔底走,空气越显得黏腻燥热起来,可能这也是这里妖怪不
多的原因,景琦一边走着,一边流汗,身体一整个黏腻不堪,真是…突然从远方处一阵骚
动,景琦琴音瞬动,音风如刀攻向远方…难道是重楼!弹琴青年全神戒备着。
「人…是人的气味…哈哈哈…太好了!」远方的声响传来一阵爆裂,景琦转轴再拨三弦,
音波动回荡锁妖塔四周,只见景琦闭眼凝神,静静感受到空气间音韵波动的异状。
「在这里了!」景琦纵身一跳,避过了一招追命毒爪,随手将琴上七弦一扯一放,一道如
流水的光影瞬间飞出,将来人身影团团包围,而对方看来也非省油灯:只见双手蛮力一拉
,来人虎吼一声,引动周围妖怪出现,一个个的不是缺头,就是断手,手里拿着明晃晃的
利斧,一波接一波就往景琦攻来,只见青年举起琴身,以气御弦,藉着手中不断弹射的气
劲拨弄伏羲琴弦,阵阵琴音之剑不断飞出,射向如海啸般猛扑的妖怪,顿时只听见一声又
一声哀嚎此起彼落,原本雄壮威舞的妖怪群非死即伤,而一道暗掌却冷不妨的向後袭来。
景琦轻松一笑,右手魔剑登时上手,转身一封,以宽厚剑身挡下了来人一掌,旋即顺势一
挥,隔开了一掌暗袭,而随着剑身挥动的瞬间,短短的一瞥之间,来人…不是重楼。
「你到底是谁?」景琦挥动魔剑大声道,同时在空中的伏羲琴也安然落地。
「哼!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为取你命而来,哈哈哈…」来人双手一紧,身上肌肉瞬间纠
结,呼呼三声,飞出三道幽冥之掌,其挟带开山裂石之气,阵阵逼人。
「抱歉!实在没空陪你玩了…」景琦左手挥动,伏羲琴凭空上抛,射出凌厉剑气,同时身
影翻飞,以「逍遥游」的轻身功夫游走在三道掌气之间,一挺魔剑而来,来人轻笑一声,
展开拳脚与景琦游斗其来,顿时一阵拳来脚往,剑飘影飞的打斗声不绝於耳,也随着时间
的经过,战况转趋激烈起来。
来人看准景琦剑法变招空隙,一记正拳再攻景琦胸前:其预期青年以魔剑格档之後,必将
因为变招之间又迅速格档而产生死角,这时正可制其死命。而景琦真采格档之势,没想到
果然一个踉跄,景琦立身不稳,脚步走差,左手不自觉的向後晃了几晃,来人见机不可失
,一招「托天耀日」,右拳由下而上,抢攻景琦下颚,没想到慢了一步…
景琦虽然脚步走差而往前跌了一下,但伏羲琴剑向後直扑而来,使来人大吃一惊,但变招
已经不及,只能扭力一转以侧身硬接伏羲琴剑,减少伤害;低头一望,景琦伏羲琴竟然已
经上手,只见其双手运劲一推,伏羲琴身受力道牵引而撞向来人,登时又见青年拨动,瞬
间一道道刀剑之气尽攻入来人体内…这一切的发生竟是快如眨眼!来人一个变招不及,竟
就造成身上多处伤痕,不及反应之下,突然又是一记撞击,来人被震到十里开外去了…
短暂飞翔中,来人身子微微一稳,双脚轻点,旋即一个翻身让身体正了起来,微一呼气之
後,来人也缓缓落地,只见周围已有两个侍卫相迎。
「鬼皇,还要追吗?」侍卫之一问。
「不用了。那小子不是你们可以应付的!」说完,鬼皇微一运劲,身上的护身宝甲片片破
碎,露出了肌肉纠结的胸膛。
「您的伤势要不要找书中仙来看看?」
「哈哈哈…这点小伤本皇还可以,如果你们找了那书呆子,恐怕我会伤上加伤!」
「是!那我们也不需再阻拦了吗?」
「不用!再阻拦只是多增伤亡而已,就让魔尊去料理吧!可惜…可惜那家伙不能让我处理
,不然我还蛮兴奋的,哈哈哈…」说完之後鬼皇放纵大笑,只听见豪放雄壮的笑声回荡在
锁妖塔里,声声不绝…
封神陵上,云天河与韩菱纱面对三十三重天的天界侍卫层层包围,顿时陷入左支右绌的局
面中:天河不知为何竟然武功盖世了起来,一拳一个就可以击溃天界侍卫;而侍卫见到逞
凶杀人的景况,也忽略了原先天河诚恳欲求见天帝的请求…如果放了他去见天帝还得了!
众侍卫前仆後继,但几乎无法伤得天河分毫,不得已,一招暗剑慢慢攻向了天河被上的菱
纱,而天河一阵手忙脚乱之际,突然听见闷哼一声,一把宝剑穿透自己右胸而过,导致背
上一片湿了起来,天河赶紧停下手边攻势,微一运劲,逼出了穿胸而过的宝剑,赶紧立刻
将背上菱纱放下观看:只见菱纱右胸前也有一道穿胸剑痕,血液汩汩流出,使得原本脸色
苍白的菱纱更无血色,天河低头摸着菱纱的脸,不顾自己的伤势,慢慢的运动仙力输入菱
纱体内,企图癒合伤痕…这招以前曾看紫英用过,在琼华派也有学,为什麽…菱纱的血还
是一直在流…天河瞬间一阵椎心刺骨的袭向全身,泪水跟着汗水一股脑儿的全落在了菱纱
的胸前。
一旁的天界侍卫见天河空门大开,又不敢拿着宝剑随便靠近,怕被那疯子随便打到一下就
莫名其妙死了,所以纷纷拿起了长枪,以团团包围方式封住天河所有去路,就待长官一声
令下,随时可将这疯子先斩後奏,立毙群枪之下。
尽管逼命长枪加身,天河依旧不以为意…为什麽…血总是止不住…正待苦恼的当下,菱纱
幽幽的醒了。
「天河…我觉得好累…是不是我们又要分开了啊!」
「不!不会的!上次是因为你短命我没办法;但这次…」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你也真是的!怎麽脸上那麽多水」虽然已经看到周围枪林密布,
但菱纱依旧挣扎着举起右手,轻轻拨了拨天河脸上的水。「这是眼泪吗…你真是不怕羞,
在那麽多人面前流眼泪,没想到你这傻蛋也会为我流眼泪啊!咳咳咳…」菱纱咳嗽一声,
震动胸口伤势爆发,血液快速的喷了出来。
「菱纱!你不要乱动,我…我一定会救我们的!」不顾一切,天河背起了菱纱,精神抖擞
的站了起来,眼神冷冷扫视天界侍卫。
「我再说一次,带我去见天帝!」天河冷冷道。
「兄弟们,杀!」齐声呼喊,团团包围的枪矛之阵一声挺进,但众侍卫突然惊觉天河眼中
金光暴射,顿时只觉一阵灼热感受袭身,但很快的就是一阵无声无息,好像什麽都没有留
下过。
天界议事堂之上,天帝与众仙正在研讨三界动荡的应对之策,正待讨论到半途时,远方突
然一道金光暴现,急冲斗霄云汉之上,阵阵逼人…而此处位於封神陵三十三重天外的顶点
,号曰「天外天」,可说是天界之上最纯净的所在,而这金光的出现,即使是位极尊荣的
天帝姬轩辕,依旧呆了一呆,随即说道。
「众卿,你们的想法可与本帝雷同?」天帝问。
一阵静默之後,没人敢抢先回答天帝问题,但是…似乎大家又都有自信应该可以回答出天
帝想要的答案,但这答案…又太要命了…
「太白金星,卿的意见如何?」
「这…这直冲天界顶点的精光,恐怕只有『上古十神器之首』的『东皇钟』才能达到。我
想众仙应当也是这麽认为!」
「东皇钟啊…如果真的是,那事情就难办了!」正待天帝一阵沉吟之际,外面的兵卒急忙
忙的闯进议事堂来,壮甚惊恐。
「禀…启禀天帝:西方如来界挡不住那些肉身怪兽的攻势纷纷败退,目前怪兽群集中攻打
天界西门。」
「连西天释迦牟尼都挡不住?」天帝疑惑道。
「报:那些肉身怪兽攻击力不强,但击溃之後却会不断再生,而再生时会产生剧烈的屍腐
气息,稍微吸入就会中毒而丧失行动力,所以西天抵挡不住。」
「再探!」天帝微一挥手,没想到另一个兵卒又来了。
「启禀天帝:女娲氏挟带天蛇攻破了封神陵大门,锐不可挡;而鬼界某些冤魂紧抓着天蛇
而来,目前正与侍卫激烈交战!」
「恩…不知面对敌人三路夹击天界的行动,众卿有何高见?」姬轩辕一个抬头,望向议事
堂里的众仙。
「禀天帝:西方的肉身怪兽,先以阵型抵御,延缓其进攻速度,之後再谋良策;女娲氏的
部分,就由某与二郎神领军迎击。」元始天尊道。
「准卿所奏,告诉西天门兵将务必死守,不可让肉身怪兽攻入天界,去吧!」元始天尊与
二郎神接令後,跪安而去。
「接下来针对『东皇钟』的事不知众卿有何看法?」姬轩辕一问,下面的众仙又纷纷鼓噪
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莫衷一是,然而…姬轩辕现在想的却不是东皇钟的事情:到底这
背後的主谋是谁?一个最根本的疑问,也是最难解的问题,就在天帝脑海中挥之不去。
急急而走,景琦怕又会跟锁妖塔的怪物缠斗起来,为了避免在对战重楼之前损耗太多体力
,看到任何妖怪,不分大小一律脚底抹油走为上,只是奇怪的是自从那奇怪家伙的攻击之
後,一路上就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但是空气的黏腻与闷热却越来越严重,搞得景琦直
想把身上衣服脱掉,沿路上化屍水出现的地方也越来越多,有时甚至出现了化屍河…看来
应该是越来越接近目标了,景琦心中如是想着。没过多久,眼前看到了七根拔地而起的剑
柱,每根几乎都有约五十丈高,就像是宝剑倒插於地的样子,而剑柄与护手上绕着一层又
一层的铁链…远远的,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重楼吗?心念一动,景琦加紧脚步,没过多
久…果然…
魔尊重楼就伫立在这七根巨型剑柱的终点,而这最後一根剑柱也最高最大,应接近有百来
丈高,可能要提气三次才有办法达到顶点;而重楼身边着却跪着一具屍体,像是被一把宝
剑刺穿胸膛一般,细看宝剑上像是刻着不知名的文字,但奇怪的是尽管「跪着的屍体」毫
无生气,但周身仍是闪着圣洁的白色光柱,直冲锁妖塔顶…宝剑…锁妖塔…难道…
「重楼!你杀了道臻师叔祖吗?」想起多年前旧事,景气怒指魔尊道。
「道臻?我不知他是谁,总之我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看这里应该就是锁妖
塔的底部了…恩…剑锁七星,镇压住翱天巨龙…这锁妖塔设计果真精妙绝伦…」重楼一边
赞叹,一边随处望着。
「那师叔祖…」
「欧!我倒是有个推论给你做参考:你想想看,如果这个叫道臻的真有办法突破重重阻碍
来到这里,应该也已经奄奄一息了才对,但是这降魔光柱又必须做成,否则无法完成先天
太极阵式,不得已只好以身喂剑,用自己的生命支撑住镇妖剑的威能,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我看这宝剑上纹路,应是镇妖剑无疑,只是人力毕竟有限,这镇妖光柱之力也已慢慢消
失了。」
「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景琦道。
「废话!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能当魔尊吗?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我倒是有一些有
趣的事可以跟你说说…」
「跟我说?为什麽…」
「不为什麽!只因你让我想到飞篷将:那个难为知己难为敌的家伙。哈哈哈…」一阵轻笑
,重楼立刻转入正题。「在你还没来的时候,我看这锁妖塔的底层就只有这七根剑柱,推
想这里应该就是锁妖塔的核心:这里的地形原先是『飞龙在天』,但我却想不通仙剑派怎
会用这风水宝地作为锁妖塔的建地,直到…」
「直到你看见了七根剑柱是嘛!」
「哼!这七根剑柱分做七星位钉死了飞龙,让飞龙上下不得,而被禁在这里的妖怪也一样
上下不得:为免妖怪破坏七星剑柱,当年的建筑者还在此处注入黏稠油腻的化屍水,但却
弄巧成拙…」
「我明白了!你是说化屍水的油腻反成为剑柱插入地的润滑剂,让剑柱产生松动,经年累
月之後剑柱的效果就减低了。」景琦道。
「跟你谈话还蛮愉快的…可惜仙剑派的老道视此处为禁地,根本不敢来亲自确认,所以就
盲目的耗费大量精力,建造『先天无极阵式』镇压这里的飞龙,可是这根本只是治标不治
本的方式。」
「我了解你要说的故事了,但你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
「很简单!你与我的最後一战即将展开:你赢,就救了仙剑派;我赢,就解放镇压在这里
的飞龙,到时候塔中妖魔跟妖界就一起现世,岂不快哉!哈哈哈…」
「好!但我最後想问你一句:为什麽要解放妖界?」
「这嘛…哼!告诉你也无妨:当年我与飞篷一战,虽然他败,但我也受了重伤,经过多年
休养生息後,仍是无法恢复,有一天一个叫地藏的白衣僧人找到了我,帮我治好了这个旧
伤,而他要我回报的代价就是毁坏锁妖塔,解放妖界。」
「地藏…不知道跟地藏菩萨有没有关系?」
「这我不清楚,但这些都等你过了这一战再说吧!」重楼摆开架势,身上魔气源源不绝的
散了出来。
景琦全神贯注,紧紧的盯着魔尊双手...奇怪!怎麽会?回过神时,重楼已经出现在眼前
,雨点般的的拳头落在景琦面前,只见景琦双手平推伏羲琴,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势,但拳
劲透过琴身吹过,阵阵拳风刮得景琦脸上发疼…这就是魔尊的实力吗?转念一想,景琦纵
身一跃,搭着伏羲琴信手一挥,一阵如刀镰般的音波动纷然飞动,但魔尊身手矫健,点踏
之间避过了重重攻击,转瞬之间又将逼到景琦跟前。
可恶!经过这几次交手,已经被他察觉自己不善近战的弱点:毕竟自小是学琴出身,并非
全心习武,一旦说到一拳一脚的近身搏杀,自己就完全落於下风;但重楼速度迅捷过人,
琴音根本打不中他…看来只能…
心念一定,景琦翻身下落,手中琴音晃荡不停,一手将军令,划过琴弦的刀光剑影不断,
只见到快慢窄广不一的琴音波动阵阵逼人,似乎从景琦的琴声中道出了一段万马奔腾的杀
戮场景,连带的影响到锁妖塔周围一阵波动气息不断,而因着锁妖塔壁本身的设计,弹琴
青年所射出的音波动还会被反弹回来,因此透过这不断的琴音旋律与气劲加倍反弹的锁妖
塔壁交织成一道剑网,阻绝了魔尊重楼火爆拳头的攻击速度。
轻笑一声,重楼亮出双手刃爪,轻点脚步,躲避着交织无数刀光剑影的杀人琴音逼命而来
;景琦见状也现出手中魔剑,两人在琴音之间就着麽你来我往了起来:重楼刃爪速度惊人
,顷刻之间就变换了十个攻击的部位,相较於景琦生疏的剑法而言,更是精彩绝伦,很多
次两人的对招之间都是因为琴音阻挠,才让景琦死里逃生,而为了维持琴音杀阵,必须不
时的在空中拨弄伏羲琴,这在对战中又产生了空门存在,终於…
就在回身拨琴的瞬间,魔尊看准空隙,一个回身落在景琦身前,旋即一个逼命之拳,正中
伏羲琴,而後击中景琦前胸,顷刻之间只看到景琦连人带琴直飞塔壁,瞬间就紧紧的嵌在
墙壁之中,登时昏了过去。
「这种琴音杀阵我还不看在眼里!」只见重楼身影如电,身形穿梭之间透过双手刃爪集结
所有在飞旋的琴音之气,随後将双手刃爪上琴音之气猛力一挥,飞向嵌在壁中的景琦,就
在这石火光中的一瞬之间,景琦影子下一道红色身影急闪向前,顿时发生巨大爆炸,阵阵
光彩逼人,魔尊重楼看着爆炸的方向,脸上扬起了微微的一笑…哼哼哼!原来还是自己想
太多了,本来很寄望这个小子的…
重楼微微闪神之刻,竟听见轰隆一声,转头一看,身後的六根龙柱同时下沈,又重新钉住
了飞龙在天的格局,到底是谁…就在魔尊迟疑之际,巨大爆炸之後的尘烟与昊光慢慢消失
,依稀靠到了一个红衣少女的影子…红衣少女?这…为何之前完全没有感应到呢?
再定眼一瞧:少女一身红衣,两个包头左右对称,紫色腹巾,双手各拿着一长一短的宝剑
,剑上光彩阵阵逼人。
「感谢你刚才跟景琦说那麽多!这样我才知道要怎麽做。」红衣少女一撂头发道。
「你…你是…」
「抱歉!你叫我小红就好了,其实在仙剑派看到你很多次,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哼!好事之徒依旧该死。」说完,重楼一个近身攻向少女,但没想到少女的速度与重楼
一样惊人:两人以快打快,双手刃爪对上双手剑式,彼此互不相让,只听见金铁交鸣之声
不绝於耳,而尽管重楼与小红之间斗得凶险,但两人脸容却都笑了起来。
「好久没打得那麽畅快了!」,重楼向後一跳,急速侧身奔驰,在奔跑之间发出了三颗火
球;而小红的攻法与重楼几乎一模一样,旋即六颗火球彼此相互接触爆炸,带来了无比威
力与刺人眼目的强力火光,然而…
两人面对这样的热力与火光反而不避不闪,只听见铿鏮一声,重楼与小红轻轻敲了一下兵
器,旋即冲入火光之中,双刃与双剑一阵交会…不知过了多久,爆炸吹出的风缓缓平息,
而强烈火光也慢慢稳定,两人分边而立,尽管招式各异,但相同的微笑却是挂在嘴边。
磅锒一声,重楼双手刃爪片片破碎,但魔尊却不因此为忤,反而哈哈大笑的起来,就像是
得意之作完成时的开怀一般。
「哈哈哈…能破我刃爪的,你是第二个。」
「不!你客气了,纯粹是因为『将邪神剑』的关系。」小红道。
「干将、莫邪…哼!战场之上,胜败就是胜败,没有藉口可说;方才若非你手下留情,我
的一双手臂就让你卸下来了!」
「好吧…如果你要那麽想,那你输了。」
「欧?我要那麽想?」重楼不解。
「对我来说,我并不想置你死命,只是碰到了一个棋逢敌手的好对象而已,毕竟能够兵不
血刃是最好的。」
「是嘛…我倒是以小人之心…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说完,重楼转身就走。「那
小子跟锁妖塔就交给你了,但愿後会有期。」挥了挥手,重楼反方向潇洒而去。
「我想应该後会无期了吧!唉…」小红轻叹了一下,突然听到了一点声响,原来景琦已经
慢慢醒来,挣扎着要离开锁妖塔壁,小红赶紧前去帮忙,不一会儿就把景琦救出来了,也
简单的跟青年说了事情的经过。
「这…感谢小红姑娘救命之恩!」景琦微一拱手道。
「不用谢,因为我要你跟我去封神陵,作为救你的报答。」
「封神陵…」景琦沉吟之间,没想到身上发出点点光彩。「糟了!时间快到了!」
「快!把最後这根剑柱插到底,锁妖塔就安全了!」小红急道,同时一个转身,躲进了景
琦的影子里。
一个提气,景琦轻松点踏,瞬间站到了剑柱之上,呼气下沈,引发千斤坠之力落在剑柄之
上,只见剑身缓缓下沈,慢慢的到了定位...之後景琦向下一冲,而身上的光芒也越来越
强,就在将近消失的一刹那,青年落地一个翻滚落地,旋即拉出了屍体身上的镇妖剑,而
原本跪地的屍体也随着镇妖剑拔出,慢慢化作随风飘散的粉末…
「道臻师叔祖…」多年前的云天高谊,景琦不忍的落下一滴泪来,而随着身上灵光的越加
强烈,景琦与那随风飘散的灰粉一般,消失在锁妖塔里。
随着女娲冲破封神陵大门之後,玄震依旧坐在天蛇之上,极目望去,还是看不到云天河与
韩菱纱的身影:这下可糟!没想到封神陵那麽大,这下子可要从何找起啊!真是麻烦…自
己时间又不多了,这下该如何是好,玄震心中独自烦恼着。
「小子!我送你到封神陵了,接下来我要去的地方会有很多凶险,我顾不了你,我们还是
在此分道扬镳吧」女娲道。
「好我知道了…对了!对了!你可以感应到水灵珠的位置吗?」灵光一闪,玄震急问道。
「水灵珠在这里吗?恩…果然有!跟我来!」女娲左手一拍,底下天蛇瞬间天蛇又化为手
杖的样子,而右手抓住玄震,身形一转,就到了机关人坠落的地方:现场似乎有军队行进
过跟打斗的痕迹,而机关人的残骸则散得到处都是,这时只见女娲轻轻一笑,从草丛中拿
出了一颗水蓝色的珠子。
「得来全不费功夫!感谢你了,小子!」女娲回头望向玄震道。「我看你似乎很焦急的样
子,给你一条明路吧:我有感应到在那个方向很远的地方传来打斗声响,你可以去那里碰
碰运气!」女娲随手一指道。
「感谢你的协助,但望後会无期!」玄震微一拱手,脚步不停,瞬间消失现场。
「哼哼哼!朋友走了,敌人也该来了!」女娲轻抓水灵珠,顿时水灵珠融入女娲身体,而
同时密如潮水的天界军队也朝此地团团包围。
「哈哈哈…一群杂碎,你们攻过来吧!」右手横执天蛇杖,左手微张,呼呼的狂风吹动着
圣灵披风不停昂扬,蛇神天降!灾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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