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ecate (catecate)
看板pal
标题仙剑四後传第三部 第九章 东海智斗
时间Fri Jun 26 23:10:43 2009
玄震离开夙瑶之後,凭着一点遗留的气息,急速朝着阵眼迈进,沿路琼华鬼魂不断袭击,
其神出鬼没又令人出其不意的攻法让玄震每每遭遇惊险,然而艺高人胆大的琼华大师兄并
不因此退缩,反而以势如鬼魅的身法不断突围,尽管总是间不容发又是那说时迟那时快的
瞬间,只见玄震左足挪腾,闪过了琼华剑法中的「淡扫蛾眉」,一个低头又弯腰,避过了
「当头棒喝」与「拦腰相送」,最後三个鬼魅执剑横劈,又是一招「云海无涯」横断中宫
。
「真是…烦不烦啊!」玄震张起摺扇,扭腰一回,从扇缘打出横扫剑气与寒冰术法,将原
本逼命的鬼魅身形冻结在当场。
「这才是『云海无涯』好嘛!」说完,玄震从左手衣袖里拿出了一颗五彩斑斓,精光闪耀
的石头。「恩…看这颗『女娲石』闪烁的程度,看来这里真的有『上古十神器』,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盘古斧就是了。」
心念一动,玄震想起当时把夙莘从「水灵咒封」之术解封时,因为害怕夙莘发生事情,所
以偷偷跟踪她到苗族女娲神殿去,没想到她在那里捡到「火灵珠」,自己却在那里碰上了
「女娲石」,还好当时有从韩家村那里取得「上古十神器」的图谱,所以当时可以确认「
女娲石」的身份,也算是运气吧。
欧!不好!再想下去,怕夙瑶在外面会有危险。玄震迈开脚步,展开「青萍点渡」身法,
轻悄悄的以风为藉,登点踏度,瞬间已经飞出三丈之远,而鬼魂也不停歇,逐渐的以玄震
为中心,架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杀人剑网,有如云涌海潮一般,一波又一波的袭将上来,又
拖慢了琼华师兄的脚程。
「真是…师弟师妹!请原谅你们的大师兄啊!」说完,玄震抛出手中摺扇,口中短暂念咒
,只见抛出的摺扇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万,而千万枝飞旋的摺扇有如回力镖般以玄震
为中心四处飞散,破灭了周围众多的琼华鬼魅,而在一片哀嚎声起之间,玄震接起了朝空
抛飞的摺扇。
「再来一招,『一笔千秋』!」玄震气凝扇尖,脚步不停,而扇尖上的一点真气却被飞驰
的速度拖曳成形,像是长尾破空的赤贯妖星一般,护住周身向前飞驰,经过的众多鬼魂无
一不被仙法真力所蒸腾之热气灼得魂飞魄散。
随着女娲石闪亮的频率逐渐增加,玄震因为目的地即将到达而放慢了脚步,尽管摆脱了追
击的鬼魅,但周遭的气息依旧凝重,心知应该还有凶险,玄震因此全力戒备着,防范可能
暴起的危机,终於…
远方远远看到了像是长柄战斧的玩意,那就是传说中可以横渡太虚的盘古府吗?不知道要
怎样才能拿到那东西?心念一动,没想到远方的盘古战斧光芒一闪,一道开碑裂石的横霸
之气迎面袭来,玄震躲避不及,只能运起真气於摺扇之上全力一挡,瞬间一记气劲临身,
玄震只感受到一股有如泰山压顶的压迫与宝剑破胸的锐利兼具的气息不断逼来,而背後的
一记暗掌又旋即而来,面对着前後交逼的瞬间,面对着危如累卵的时刻,聪明自负如玄震
,似乎也莫可奈何了…
陈州千佛塔,景琦与独孤非云经由紫色妖气累积之处,终於脱出了阴阳道映心咒法的迷阵
。就在自由之後,两人环顾四周,发觉依旧是千佛塔的景致,只是看着天顶的造型,似乎
这里是塔顶…尽管已脱出生天,但两人很快的感受到周围有着逼人的邪魔气息临身,使得
景琦与非云赶紧运功以抵抗妖魔之气。不一会儿,原本奔腾而混乱的妖魔之气逐渐的恢复
为稳定而有序,渐渐的…完全收束在一个依稀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上。
「琴姬师姨!你…是吗?」眼见危机解除,景琦收回护身气劲,看着神似琴姬的身影兴奋
叫道,但是…那人面蛇身的身影,像在那梦里看到的一样,她…是吗?景琦不免迟疑了起
来。
「妖邪鬼物!岂容你脱出此塔,残害众生!」不顾功体与伤势,独孤非云除恶务尽,身形
点出,右手幻化宝剑气劲,砍向人面蛇身的身影。
「能经历五方妖神逼杀的身体是这麽容易被砍的吗?」神秘人影左手一伸,抓住了非云气
劲宝剑,轻轻一抛,企图将非云甩出;然非云不待招式使老,手里抛出天师符咒,引动无
数道雷霆霹雳,毫不留情的击向妖物。只见得妖物微微一笑,完全不以为意,只是又快速
的伸出了右手,扼住了独孤非云的脖子。
「哈哈哈…人间雷击比得上当年五方妖神的惊雷狂劈吗?恩!」人面蛇身的妖怪扼住独孤
非云,高声大笑着。
「你是琴姬师姨吗?我再问一遍!」没有了任何迟疑,因非云的被胁持反而使得景琦镇定
了起来,看似冷漠的眼神死死盯着人面蛇身的妖怪。
「琴姬…哼!那是我其中一世的记忆:好久远的记忆啊…哈哈哈…愚鲁的天界当年一定没
想到吾将自身魂魄一体双分,一个变成了紫萱,一个变成了平凡人,一个不断轮回寻找圣
灵珠的平凡人,哈哈哈…」说到得意处,妖怪继续狂笑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冷漠如斯,景琦陷入极度的冷静之中,尽管
非云似乎命在旦夕,而自己也没有良策脱身。
「哼!没错!我就是琴姬,一个原本只想要追求平凡幸福的女人,只因为人世间的残酷,
我又变回了这个样子…哈!经过这些年来,我已经懒於再和天界争斗,所以我将我大部分
仙能放在紫萱身上,让天界去注意,而这个身体选择堕入轮回,让自己可以喘一口气…没
想到!我这样躲避自己的命运,天界的人依旧不肯放过我!」
「天界的人!这是怎麽回事?」
「哈!当年与你跟道臻分开之後不久,我依旧云游,在游历了寿阳之後没过多久就被天兵
天将抓住,囚禁在这千佛塔中,若非是圣灵珠归位,我恐怕永远不见天日了吧!」
「你…可以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把我的朋友放下吗?『琴姬师姨』?」
「欧…是我手上这个家伙吗?哼!简单之事。」琴姬信手一摆,独孤非云瞬间被抛出,重
重的摔在千佛塔壁上,而在非云被甩出的同时,有一件着紫色光芒的珠子从怀里掉出,只
见琴姬眼明尾快,蛇尾一摆就勾住了紫色珠子。
「雷灵珠?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不可以…那是…妖魔之物!」
「你别多说话了!」景琦见非云被甩出,亟欲相救,但琴姬速度太快,根本赶不上,因此
只能亡羊补牢,引渡真气修补非云受损的功体与伤势。
「哼哼哼!我女娲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们把我救出来,我自当要给你们一些回报。」
只见得琴姬,不!女娲口中喃喃念咒,景琦与非云身上的伤痕瞬间完好如初,仙力也获得
充满。
「你…你救了我,但我跟你依旧势不两立。」独孤非云冷冷道。
「哈!道人,你跟我的差距有如天地,你不该轻举妄动才是…如果…你想要这把剑完好如
初的话。」
蛇身一个盘旋,景琦与非云只看到迅捷的身影滑过身边,而女娲转瞬之间手里已经多了两
截孤鸿断剑,这时女娲两手紧握剑身,让双手鲜血流满孤鸿剑,而剑身上因征战所带来的
剑痕也在鲜血滑过之中寸寸修复,最後蛇神右手一个轻甩,荡气回肠的龙吟之声周游四周
,阵阵不绝,像是诉说着风华重现的无尽快感。
「至於你呢?景琦小子,你想要什麽?」女娲将孤鸿宝剑一甩,丢到非云面前,转头对
景琦道。
「我…我刚才的请求已经用在救我朋友上,所以…我没有了!」
「欧!哈哈哈…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像你那麽有趣的人了,哼!你想要这个吧!」女娲左
手向天由右而左一抹,而随着左手逐渐经过,一座紫色中又透着粉红气息的琴身缓缓而现
:琴为七弦,武为正宗。一座样式古朴的七弦武琴出现在景琦面前,让爱琴成痴的景琦眼
神不觉得呆了。
「这…琴姬师姨,不!女娲,这哪里来的啊?」
「这是你刚溶解的碧玉琴身,也是这『伏羲琴』沾满尘埃的样子,如今我只是恢复它本来
的面目而已。唉…没想到我跟这『伏羲琴』还真有缘份…哼!」正当景琦听得入神之际,
冷不防女娲右手一记弹指,将一道真气灌入景琦脑中,只见景琦瞬间两手抱头,瞬间剧痛
了起来。
「你干什麽?」独孤非云荡起眼前宝剑,只听见当的一声,瞬间射出三道剑气,只见女娲
以蛇尾代剑,挡去杀人剑气。接着又是非云的连环杀招,然而女娲却是挥洒自如,轻松谈
笑道。
「哈!看来道人你也有两下子嘛!哼哼…我刚给那家伙注入的是『伏琴心法』的口诀,如
果无法领悟『伏琴心法』,那他也无法操弄伏羲琴,也就一辈子这样了…」言谈之间,女
娲已经化去非云五招剑式,最後只见其伸出左手双指,紧紧的夹住了逼命一剑。
「这是个礼物,也是个考验,好坏就看你的朋友了。哈哈哈…」随着大笑声起,女娲的身
影渐渐消失,最後只留下了懊恼的非云与痛苦不堪的景琦,千佛塔…依旧是困难重重,不
管对完好的非云,还是身陷考验的景琦而言。
东海之底,玄震身受最大考验,面对盘古斧的巨力冲击,除了全力一挡之外,别无他法只
见玄震顿时气凝双臂,双手成圈,反手一记「仙人洗须」力抗这毁天灭地而来的压力,只
是背後的暗掌却悄悄而来。
玄震轻松一笑,想起了百年前的往事:当年琼华派与妖界一战,虽然身为大师兄可以不用
力冲前线,但这样并不符合自己的性格,而那些妖怪并非对手,一个个被水灵之法都冰封
起来,直到两道很熟悉的暗掌来到,才把当时的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样子,花了很长一段
时间才恢复,哼哼哼…好熟悉啊!
不消分说,早有心理准备的玄震反手往背後一带,化守为卸,一招「云隐西山」攻向暗掌
发动之处,只看到一阵光芒亮起,盘古斧的攻击波打中远方岩石,瞬间尘石飞扬激起一阵
狂风扑面。正待玄震一时惊愕,张不开眼之际,又感觉到两道时分时合的身影向玄震攻来
,在一阵避无可避之下,只得气走全身,硬接杀招…狂风过後,玄震只觉气血一阵翻腾,
胸前两道娇小娟秀的掌痕了了可辨,这…这是「分光踏影」!琼华绝技…唉…
一个幌神,玄震记起当年的情景…哼哼哼!真巧啊,当年的仇怨得这时了结…「分光踏影
」,这是重光长老的不传之密;「乾坤流转」这是青阳长老的不世绝学。当年与妖界之战
,如果不是他们突施暗掌偷袭…突然又是一阵风起,一个影子突然由天而降,兔起鹄落急
抓玄震头颅;另方又是一化为二的残影再度杀来。
「哈哈哈!我在明你们在暗,不大公平。」话一说完,玄震凝起剑指,口颂法语,怀里飞
出片片符咒,护住玄震周身。
「『法天地,定乾坤,太极瞬变,四象尽化落无极』!」一阵法语逼人,飞出的符咒一个
个变成玄震身影,挡住了青阳与重光的视线与行进。
「哈哈哈…只有术法才能对付阵法…恩…当时听夙瑶说过在东海之底的种种,这倒是很像
是当年夙瑶与玄霄组成『逆太极阵』惨遭反扑的情景。」玄震喃喃自语,心里想着各式样
破阵的方法,只是毫无头绪。
「对了!当时将盘古斧攻势转向青阳长老时,好像完全没有打中…他真的完全躲得了吗?
还是…他们根本不是实体!恩…」
既有想法,玄震瞬间放空自己,无思无得,慢慢走向盘古斧所在的地方,尽管周围刀光剑
影,掌气纷飞,青阳与重光一招又一招的死命攻击,不断逼命,但玄震依旧故我,持续的
走着,尽管盘古斧的攻击波声势非常吓人,但随着距离越来越靠近,实际造成的伤害却越
来越小,越来越轻,终於…只差一步了…
正当玄震十分高兴要拿起盘古斧的时候,突然…一个满脸苍老,披着破落天衣的女人疯狂
的抓起斧头,猛一劈面就往玄震砍下,毫无防备的玄震就这样被砍成了两半,当场血溅五
步,魂归离恨天了。而成功杀死玄震的女人顿时哈哈大笑,同时忘情的仰天长吼…不一会
儿,就像是心愿已了的鬼魂一般,身上的肌肤连同天衣一段段的化作碎片,而在这些碎片
还没落地的时候,就一点一点的化作灰粉,永远不留在这世界上了。而在这神秘的女人消
失之後,东海之底恢复静寂,所有的阵势与幻影则通通消失了。
「呼呼…还好当时化作假身出来,不然真被砍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遍地散落的符纸逐渐累积,慢慢化作人形,玄震就在这堆废纸中缓缓的走
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着。
「设这阵法的人真是居心险恶:先是算准了我必有戒备而来,而青阳与重光的攻势可是幻
觉可是实质,只要戒备越重,受的伤害越重。就算我想通了这一关,以无心无慾的方式放
空自己,我也很难避过盘古斧前疯狂女人的『当头棒喝』…看那女人穿的衣服跟神态,是
九天玄女吗…奇怪!阵式为什麽突然就停了?」
玄震突然惊觉回头,发觉周围的阵法结界快速裂开,东海海水竟如海啸般奔腾而入。好小
子,你这阴谋家又要毁屍灭迹吗?心念一动,玄震右手火速的抄起了盘古斧,往夙瑶所在
的外阵处奔去,而随着结界的裂缝越来越大,海水灌入的速度也越来越猛,玄震的轻功也
越点越急…终於…咦!夙瑶怎会奄奄一息的摊在地上?难道「七星钉魔阵」失效了吗?不
再多想,左手抱起了夙瑶,引动琼华飞仙诀,脚下剑型突生,一个乘风破浪,迅如流星般
的冲出了东海海面。
这时天边正好挂着一轮明月,湿透了的玄震左手抱着夙瑶,看着皎洁的月光映照在略显成
熟但不失清丽的脸庞,玄震心神也不觉微微一荡了起来:当年的夙瑶在琼华派也算是出类
拔萃了,只是当时人才太多,唉…百年琼华的悲剧,到底是谁…站在御剑型上,总是轻松
又自信的玄震,也不免显得略显哀愁了起来。突然一阵呻吟声起,夙瑶张开了眼睛,玄震
见状赶忙为其输入真气,企图保存夙瑶元气…
「不用了…师兄!我知道…你受的伤…也不轻!」
「啊!哈哈哈…夙瑶师妹,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计较吗?」
「我…我在阵法里见到了…见到了…夙玉!师兄你说得对,我…我始终是…比不上她…咳
咳咳…」
「师妹你不要说话,再乱动就真的要真力尽散了!」
「我…我没关系…反正琼华派的人都死了…我活着…也没什麽…意思…」气息奄奄,夙瑶
说话的气息与音量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唉…罢了!你想说就说吧!师兄不阻挠你…但…这是最後的回光反照了!」说完,玄震
摇了摇头,瞬间气走全身,以自身真力护住夙瑶最後一口气。
「我其实一直知道『琼华飞仙』的想法一直是有问题的,只是我不敢在长老与掌门人面前
说,因为我怕违逆他们,可是…可是直到我当了掌门之後,我发觉只要以『琼华飞仙』的
说法摆在前面,就可以很容易的号令所有弟子,我当时感到非常得意,直到我跟玄霄一意
孤行,把琼华派毁灭为止,师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吧!」
「不…夙瑶师妹你没错,只是…只是琼华派的重责大任只交给你一个人,太沈重了…因为
我们同辈师兄弟一场,也没人帮助你啊!也别太自责了。」
「是嘛…听你这样说,我真高兴…师兄…别了!你给过我一次当掌门的机会,可是我没做
好…希望…希望来世你会选对人…珍重!」夙瑶微微一笑,眼边带着一滴残余的眼泪,缓
缓的…闭上了他的眼睛,而眼泪落了下来…那临死前最後一刻的晶莹剔透,也许正是那瞬
间真情的忏悔与告白吧。
「师妹…」望着夙瑶的屍体,玄震无言,而无情的海风呼呼吹着,像是诉说着一段悲喜剧
一般,只是乐观诙谐如玄震,从没想到自己修仙多年,孤僻一世,竟也扯到这人事情长之
中,不免为之感慨。
「唉…呜!」瞬间一阵气血上涌,玄震脸色瞬间发白,全身真气四处乱窜,逼得玄震不得
不暂时摒气凝神,稍稳体内的紊乱内力,一段时间过後终於慢慢的恢复正常。玄震轻轻的
夙瑶放下,遥望天边月色,这时月亮已经接近西沈,就在旭日即将东昇之刻,很偶然的看
到天上点点繁星,心中微微惊觉不妙…
「不好…天枢、天璇、瑶光、天机四星晦暗,北斗已灭四星!唉…我的时间也不多了!看
来得再快点了。」
望着天上一闪而过的繁星,玄震若有所思,带着夙瑶的屍体,往青鸾峰急速飞去。
琼华故地,奚仲独自伫立着,他在等,等一个人,等一个他知道一定会来的人,一个应当
可以通过考验的人。
远远的慕容紫英步行而来:身上依旧背着那一边厚一边薄的紫晶剑身,褴褛的衣衫配着一
头细长但杂乱的头发,相对应着奚仲的从容与幽雅,完全是不一样世界的两个人;但奇怪
的是紫英尽管危危步踱而来,但沿路而来的泥地上却一点足迹都没有,即令是深藏不露的
奚仲,脸色也不觉微微的变了。
「你来了!」奚仲左手两指拨弄着自己的头发道。
「是啊!」一向简洁,紫英缓缓道。
「看来你有了奇遇…感谢我吗?」
「应该…也不应该!」
「怎麽说?」奚仲一响手指,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桌美酒:只有一壶酒的桌子,对面则是可
以跪坐的垫子,而在奚仲这一侧还有个温酒用的红泥小火炉,可以随时让远行旅人随时喝
杯温热的小酒。
「远道而来,请坐。」奚仲双手一挥,两边宽大的袖子如流水飞云般挥洒而过,正待紫英
全神戒备之际,奚仲却已经入座,正经八百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主动邀约决斗的模样来。
「今日有酒,有月,有友,何妨痛饮一盅,再论其他?请坐!」
奚仲一摆手,示意慕容紫英入座,这坐是不坐,考验着双方的智慧与气度,尽管夜凉如水
,双手不自觉的濡湿了,危危抬头望着天边繁星与半遮之月,紫英轻轻的笑了…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6.89.142.245
1F:推 KerKerChi:阅 再接再厉喔 06/27 0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