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ecate (catec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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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仙剑四後传第三部 第六章 蛇神现世
时间Sat Jun 6 18:07:59 2009
试剑台,仙剑派历代掌门的推举之处,要担任仙剑掌门,除了比剑,还有比法:比剑上,
此处虽然曰之为「台」,但台上五峰分立五星极点,地形崎岖异常,比剑者必须站立於五
星极点上与对手比剑,直到一方落下为止,除了考验剑法,还考验轻功与吐纳;比术方面
,此处经历仙剑派历代长老施法加持,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封魔咒术,大幅增加施法者难
度与耗费仙力。而在如此艰困的比试环境下能够脱颖而出的,就是下任的仙剑派掌门。所
以此地名为「试剑台」,也有测试出仙剑派门徒修练程度的意涵存在。
司徒遵缓缓走向试剑台,看着试剑台周围的一草一木,想起当年在这里与众位师兄弟练剑
比武的情景,尽管当时竞争激烈,但也不伤害彼此感情,还记得当年师兄东方定宇获选为
掌门时,自己是多麽高兴,可现在…
走上试剑台,看见五星极点上各坐着一名先任长老:为对抗魔剑邪气不致外散,五位长老
可说已经是豁尽全力:长年以来,五位长老身躯已经衰朽得十分严重,将近兵解阶段;尽
管精神与仙法能力犹胜以往,但逐渐死去的身体也无法负担过大的仙法能量,想来已经到
尽头了。而五星极点正中央插着当年由先任掌门带回的魔剑,剑身依旧散发着浓烈的能量
与魔性,隐然与锁妖塔中的「镇妖剑」相对而立,形成仙剑派「先天太极」大阵:不只镇
住锁妖塔的封魔效力;也护住仙剑派本身的地气。当年…先任掌门就是因此而死…时间与
记忆…真快…
「不知各位长老传唤,有何要事?」司徒遵站上试剑台上,微微鞠了个躬道。
「定宇跟非云都还没回来吗?」五长老之首「非青」道。
「是!掌门日前宣布闭关,为期三个月;而非云师兄一年前下山云游之後,就没有任何消
息,而之前利用『仙鹤传音』寻找非云师兄,最後得知他应在陈州地界附近,但之後就没
有下文了!」
「这样嘛…非白师兄,在这样下去恐怕来不及了!」五长老之三「非赤」道。
「恩…遵儿!相信你该知道我们五个大限将至的事情,我们也明白你们担忧我们这些老不
死的百年之後,没人能掌控得了这柄魔剑,对吧?」五长老之四「非白」道。
「所以长老的意思是?」搔了搔头,司徒遵脸露疑惑,拿起腰间酒壶就往嘴里喝。
「哼!遵儿,你也不要跟我们打哑谜了:我们知道定宇假借闭关三月,其实是向重楼学习
飞蓬将的剑招去了,只是他也不该这样不知轻重才是!」五长老之二「非黄」道。
「阿…哈哈哈…诸位长老不会是要说什麽『仙魔不两立』之类的吧!」司徒遵一脸尴尬的
笑道。
「我们理解非常时期要有不凡作法,只是三个月内得到飞蓬将的剑招後,宇儿真有办法击
败重楼?就算他击败了重楼,能控制得了魔剑?要知道这魔剑连我们五人联手才勉强控制
,他一人能有办法?不解内忧,无论外患!」五长老之末「非黑」道。
「不解内忧,无论外患…」司徒遵喃喃自语又搔了搔头道。「依五位长老的看法,应当如
何呢?」
「我们都知道宇儿心心念念要重现仙剑派往日风华,这也并非没有办法:遵儿你听好了:
我们五个已经到行将就木的阶段,其实空着一身功力也没用了,相信宇儿接受我们五个的
传功加持,应该还可以跟重楼过过几招。」非青道。
「只是在这之前,你要先去找到当初交给先任掌门这把剑的青衣少年,相信他应该可以控
制魔剑。」非黄道。
「长老您说的是…当年与重楼打成平手的那个少年?只是人海茫茫,要去哪里找啊?」司
徒遵又陷入疑惑,索性就坐在地下,一面喝酒,一面想着。
「根据我们五人利用七政四余之术推测的结果,你到陈州方向去会有收获的。」非黑道。
「这样啊…好!那我立刻动身,感谢各位长老明示!」听得指令,司徒遵往上一跳,手里
葫芦逐渐变大,不久听见一阵喃喃念咒之声,只看见司徒遵乘坐手中葫芦,往陈州方向疾
疾飞去。
「哼!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小子!」非白道。
「罢了!你我都知道遵儿天性如此,仙剑派要的是剑法双修的奇才,不是只会遵守繁文缛
节的书生。」非赤道。
「如果遵儿来不及将那少年带回的话,该怎麽办?」非黑道。
「那就是集我们五人之力封印这口魔剑,避免魔化范围扩大,只是这样先天太极阵就会崩
溃,仙剑派的地气也会逐渐流失,恐怕将步当年崑仑琼华派的後尘。」非青道。
「如果走到这一步…那锁妖塔…就看宇儿了吗?」非黄道。
针对这个问题,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也不忍回答,只留下紫色魔剑剑身闪耀依旧,
细细诉说着这险恶又危殆的仙剑密史。
千佛塔内,景琦手握孤鸿宝剑,眼中闪露出调皮又狡狯的神情,轻弹剑身,只听得阵阵龙
吟,回荡不绝;又见到剑身因震动而左右摆荡,但晃荡之间却不偏离剑身之中的分际,不
觉又赞叹道。
「好剑啊好剑,只是不知非云兄是不是舍得你了…唉…」
「你是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你记得要抓紧我搂!」语毕,景琦执剑右手轻松一画,脚下御剑型阵阵破
碎,露出了一段既长且宽的琴弦,独孤非云见状,立刻按照吩咐,紧抓住景琦後背。而这
时攀附千佛塔壁而上的饿鬼与恶灵也慢慢爬到了景琦的位置准备一扑而上,就在这千钧一
发的一瞬间…
景琦朝天轻松一跳,扑空了的饿鬼与妖怪纷纷撞在一起,又一整群的跌落下去。不一会儿
,又看到景琦使出「千斤坠」身法,足尖踏着腾空的琴弦快速下跌,其势有如流星飞坠,
直指地面而来,只见得悬空的琴弦被景琦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长…直到降落地面。
原本掉落地面的妖物见景琦两人又送上门来,个个都重新振奋起了精神往两人攻去,这时
又看到景琦对怪物群一笑,瞬间!快不及眨眼的瞬间!间不容发的片刻,乘着琴弦被拉到
极限的弹力,景琦与独孤非云一飞冲天,宛如天外一飞仙,而这时只看到景琦将孤鸿宝剑
举了起来…
「快使出一堆宝剑飞出来的那一招!」
听见景琦一声大喝後,在身後的独孤非云本来还震惊於忽上忽下的速度,一堆宝剑…真是
…,非云虽然心里嘀咕,但右手仙法剑诀不停,只看到数万枝剑气从独孤非云身後飞出,
以雪花盖顶之势扑天盖地而来,在塔底的妖物无一不被剑气刺穿,钉在地面。
而景琦这时不给怪物喘息的机会,只见在半空中猛一扭腰回头,运动孤鸿宝剑上圣灵珠之
力顺势一挥,洒出一道如飞虹的剑气,充满无坚不摧又开山破石的冲击力道,剑气所经之
处,所有妖魔都被剑气吞噬,只听见惨叫声不绝於耳,无一处不是血肉横飞,魂飞魄散,
尽管坚毅如独孤非云,此刻也不忍足睹这痛苦哀嚎的地狱景象,而此刻孤鸿宝剑也无法承
受圣灵珠灌输之降魔之力而灰飞湮灭。
「真的很抱歉保不住你的剑!」下坠势中景琦道。
「无妨!只是身外之物,能因降妖而断,也算得其所。」独孤非云道。
「这一招我以前一直都没机会试过,因为挥不到底剑身就断了,不知道这招威力那麽强…
到底了,注意搂!接下来又是难关!」
景琦在下坠势中聚劲左足足尖,触地时轻微点踏後,即以旱地拔葱的身法向空直飞,藉地
面之一点反转力道,往上直飞而去,只见到景琦手里拿着从孤鸿宝剑护手理取出的圣灵珠
,直顶天空而去,这时圣灵珠中发出万道毫光,阵阵如刀似剑,刺穿阵式结界,而景琦与
独孤非云也利用这结界刺穿的时点冲天而起,破了饿鬼道与地狱道的阵势。
「哈哈!这叫瞎猫碰到死耗子,果然家传宝贝还是有点用处。」景琦道。
在身旁的独孤非云除了惊讶身旁青年的福星高照与艺高人胆大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话可说
。正当两人脱出生天之际,只见到周围一阵紫色烟雾弥漫,很快的围绕两人身边,瞬间就
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了。
「非云老兄你在哪啊?」
「景琦我在这里!」
确定彼此方位的呼喝声此起彼落着,但是两人却一直找不到彼此…也不知经过了多久,终
於紫色的烟雾散去,周围一片风和日丽,景琦与非云各自心惊:原来彼此距离那麽近,怎
麽会摸不清彼此的位置,难道这又是「鬼打墙」吗?如果是鬼打墙…唉!这又是一个阵局
了!该死的,景琦心中想着。
正待景琦懊恼之时,独孤非云望了望四周的环境,像是陈州城的景致,自己不是身在千佛
塔中吗?怎麽会就出来了?算算在阵式中已经经历了罗汉杀阵、阿修罗狱、饿鬼与妖魔的
追杀,感觉这诡异的紫色烟雾似乎又是阵局。罢了!还是先看看周遭的情况吧。
看着周边景致,尽管像是一般的陈州街景,可是弥漫的神秘紫气却不曾散去,更添了几分
玄疑又诡异的气氛,有别於之前阵势发动时神出鬼没与人海战术的攻势,一片单纯又静谧
的无声,让两人反而更紧张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情景,独孤非云似乎想起当年云游四海时,在极东之国扶桑曾经看过类似的记
载,好像是在阴阳寮…右手拇指紧紧揉着太阳穴,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到底…
青年心性作祟,在一旁的景琦无法再忍耐这样长时间的沉闷与等待,看到路旁树上长着一
朵花,正当想摘下来把玩的时候,被独孤非云喝止了。
「小心!你乱动东西可能会引动阵势!」
「我是在想就算引动阵势的话,至少比现在乾等也比较好啦…而这花感觉也蛮漂亮的,摘
一下也没关系吧。」说完,景琦依旧伸手过去,说时迟那时快,独孤非云抢先一步挡在景
琦身前,怒目而视。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好啦好啦!你不要那麽认真嘛,开个小玩笑而已啊。」看到非云脸色严肃,景气讪讪的
将手缩回,回头再望周围的景色。「至少我可以确定我们应该是在陈州的街道上,以前祖
父一家还住在陈州的时候有跟我讲过这些事情,这些树啊摊贩啊之类的,好像跟祖父当年
跟我讲过的很像…只是都已经那麽久了…难道我们回到过去了吗?哈哈!」
「回到过去…回到过去…对了!」灵光一闪,独孤非云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这是
扶桑岛上阴阳寮的咒术映心之法。」
「扶桑岛的映心之法?欧!不知非云兄还通扶桑语言,失敬失敬。」弯腰一个夸张的作揖
,十足的装模作样,而独孤非云不理会景琦没来由的举动,继续说道。
「扶桑岛的映心咒法是利用某个人的关键物品为媒介,在子时之刻以陈州城的鬼门处为中
心,依序往东南西北方各走三百里,如果成功了之後,就能够回到那个人印象最深刻的时
空。」
「欧…这到还挺神奇的!」
「只是…只是我们不可以碰触这里一切的花草数目或是发出任何声音,这样他们就看不见
我们,否则一旦被周围的人发现,就会被没来由的追杀至死,而这个被创造出来的过去时
空也会关闭。」
「那非云兄你知道我们要怎麽出去吗?」
「映心咒术的能量是由关键物品所激发,所以在我们经历的这段故事中会有主角,要先看
看这个主角是谁,再决定怎麽解这个阵局…不要说话,有人来了!」说完,独孤非云手指
往远方一比,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从远方赶来,引起一片尘沙弥漫,叫嚣声此起彼落,阵
阵不停。
「快!别让那妖女逃了!」领头的和尚带头叫着,手里拿着一个沉甸甸的法钵,後面跟着
很多像是家丁装扮的仆人,手里各自拿着降魔法器,然而这些人跑起来却上气不接下气,
与和尚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慢慢的,几个实在跑不动的人脚步停了下来,就地或站或
坐,彼此聊了起来。
「呼呼呼…真的是赶不上那和尚,累死我了…唉!只是没想到少夫人是妖怪!」
「可不是嘛!看少夫人平日对我们这些下人都不错,平常跟少爷的感情也好得很,真是想
不到啊…」
「哼!我老早就觉得她有问题了,你没看少爷自从跟她成亲之後,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
八成是个妖怪来着,这一次还好是那和尚接穿了她的真面目,不然我们哪天全都死了都不
知道。」
「不过说来也怪,少夫人一开始嫁给少爷的时候也好好的啊!好像一切事故都是少爷的表
妹姜小姐来这里玩之後开始的…记得从那之後老夫人对少夫人就很冷淡,也常送补品给少
爷吃,可是少爷身体在那之後就没好过…」
「对啊对啊!你们不觉得那姜小姐前脚才离开,那和尚不久就在府里出现,跟老夫人说少
夫人的事…」
「嘘…这些事我们下人还是不要讲太多啦,你没看那姜小姐可是老夫人面前的红人啊,讲
那些闲言闲语的,小心被赶出门!」
「你说的也对…走啦走啦!赶快赶上那和尚,好歹做做样子也好。唉!发生这样的事情,
恐怕也是秦府家门不幸。」说完之後,家丁们三三两两的一哄而散,往和尚消失的方向追
赶过去了。
陈州秦府…难道是琴姬师姨之前的夫家吗?原来…景琦念头一转,迈起脚步赶向和尚消失
的地方,独孤非云见状也跟着景琦的方向急急而走,不一会儿就听见打斗声响,没多久就
看到一个持剑的女人与和尚在搏斗的身影,只见得和尚右手出钵,招招封住来人剑势;左
手拳法,处处攻敌缺陷之处,尽管灵巧不足,但虎虎生生的架式,却逼得对方剑法无法进
逼一步。转瞬之间,女人陷入层层危机之中。
刚赶到现场没多久,景琦定眼一看,那个女人不就是琴姬师姨吗?眼见琴姬危急,景琦拿
出圣灵珠平手一抛,击中了和尚法钵,荡开了原先攻向上盘的一路杀招,而琴姬见有机可
乘,立刻平剑当胸直刺和尚中宫,本想趁此逼退敌人以逃离现场,可是没想到原先武功高
强的和尚脚步突然错乱了起来,避不开这平平一剑…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琴姬一剑刺穿
对方胸口,而用来抵挡和尚攻击的圣灵珠,也在用来当作暗器震开法钵的同时反向射入琴
姬体内,在这要命的当下,独孤非云与秦家人也纷纷赶到了。
「琴…你真的是妖怪吗?」尽管身体羸弱不堪,但秦家少爷还是勉强说出了这久放心里的
疑问。
「我…」
「少爷休疑!看老衲逼出这女妖的原形!」尽管只剩一口气,和尚依旧口颂法语,左手平
掌一推,击中正在恍神的琴姬身体,而琴姬也随着一掌逼退之後将宝剑抽离和尚胸口,开
了一个血流如柱的透明窟窿,在血花四溅的浓浓血雾中,一个蛇尾人身的倩影茕茕独立着
:尽管脸容依旧是琴姬,但下半身却长出了一条像蛇一样的尾巴,只看得在场众人胆战心
惊。
「真的是妖怪…」耳语声此起彼落不断,家丁们个个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可是虽然害怕,
但碍於秦府家大业大,没有人敢拔腿就跑。这时只看到秦家少爷一个人缓缓的走向琴姬--
-一个已经是蛇妖女的妖怪。一些还算奋勇的家丁怕少爷一人危险,纷纷冲上前去想要拉
住,可是不知怎地,家丁一个个全都倒下,仔细一瞧,竟然看到两道诡异的身影穿梭在家
丁之间,之後就大家都不能动了。
「非云兄,你怎麽也加入我了啊!啊…我说话了,这下他们看得见我了。」景琦停下身来
搔了搔头道。「你不必跟我一起淌这个浑水的。」
「就当作是报答你救我的一次吧!」独孤非云道。
尽管注意到了第三者的存在,琴姬与秦家少爷依旧对望,两人相对无言。
「还记得吗…咳咳…当年我在你住的地方苦苦等你,那时天气很热,蚊子又多,可是…咳
咳…我就是想见你一面。」秦家少爷痛苦说着。
「我知道…你不要说了!我不适合你!我要走了…」尽管痛苦异常,琴姬依旧转身,想要
离开这伤心的地方。
「我明白有时候爱情与孝心不能两全,可是…咳咳…可是…咳咳咳咳咳」咳嗽过度,秦家
少爷一句话说不出,整个人突然软倒在地。琴姬见状,拖着不习惯的身躯,赶紧将其扶正
,抱着秦家少爷。
「琴…你的身体还是那麽柔软,那麽好闻,只是不该流泪。咳咳…」说完,秦家少爷勉强
的举起右手指,轻轻滑过琴姬脸庞,而左手衣袖里却冷不防的亮出了一把匕首,刺入琴姬
胸口,而在一旁的景琦与非云大吃一惊,可是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咳咳…虽然爱情与孝心不能两全,可是为了秦家的名誉,我一定要大义…大义灭亲…可
是…咳咳…别担心…我很快…就去陪你了…咳咳…」用尽最後的力气一把推开琴姬,秦家
少爷像脱缰野马般高声笑着,然而中气不足的现象很快就让笑声变得嘶哑,突然之间一口
气提不起来,就软倒在地,昏迷不醒了。
轻松抓起刺入胸口的尖刀,无力的一击根本无法伤害琴姬分毫,看着地上这个令人又爱、
又恨、又哀、又怜的冤家,蛇尾人身的琴姬无言,为什麽?为什麽一个简单的幸福…心中
万千思绪纠结,突然…好像是好久远的回忆袭上心头,好像自己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好像
…好像…很多并不关联的画面像幻灯片般一扫而过,一张接着一张又一张…像是再也塞不
下而崩溃一般,瞬间尖锐的嘶喊从琴姬口中发出,一阵鬼神惊惧的哭号震惊了景琦与独孤
非云,而周边的景色也产生异变,慢慢的化为原先弥漫的紫色雾气。
「非云兄啊!这就是你所说的『解开映心咒法』的意思吗?」虽然景琦一度被强烈虎吼音
波震得东倒西歪,但还是运动全身真力,勉强立定脚跟。
「我也没经历过,我不知道!都怪你刚才急於出手…」
「我也不知道会这麽严重嘛…咦!你看这些紫色烟雾似乎都集中往琴姬师姨的方向聚集,
你看那可能是阵法的出口吗?」
「死马当活马医了!」说完,独孤非云脚步不停,一边运攻抵抗着琴姬至高无上的狂啸音
波,一边冲向可能是唯一的出口;景琦也跟着非云的脚步,急速的冲向琴姬。顿时只见到
白光一闪,两人的眼睛什麽都看不到了…
陈州千佛塔远端高峰之上,两道神秘的黑色人影伫立一旁,冷冷的看着千佛塔上绿色邪光
冲天的情景。只见得其中一道黑影微微的笑了。
「主人,您的阵势真是一波接一波啊:我看那两个家伙绝对不会想到千佛塔的邪气冲天,
会加速碗丘山上淮南王陵寝风水异变吧!现在我们只要再把韩菱纱当时封闭的地方打破,
那些鬼啊殭屍的又会跑出来了呢!」
「哼!那些阵局只是要拖住他们的脚步而已!」
「拖住?小的不明白,可否请主人明示?」
「女娲氏苏醒了之後,接下来的目标一定是要先取回天蛇杖与圣灵披风,淮南王陵寝这一
局,我要让她在『钟剑斧壶塔』的争夺上慢我一步。」
「…主人!对於您远大的计画,小的还是不大了解;不过主人,小的不明白为什麽您千方
百计的要让女娲氏苏醒呢?这个女娲早已经被天界除名了啊!」
「哼哼哼!你可能不知道女娲跟天界有多少恩怨吧,罢了!你也不用知道太多,接下来,
我第二步棋也该动了。哈哈哈…」
一阵仰天大笑,原本覆盖在神秘人斗篷上滑落了下来,随着黑色斗篷的委地,依稀的,一
个像是金色的钵形容器露了出来,另一个站立一旁的黑色人影不敢多看,大气也不敢多吐
一声,只能够看着千佛塔的耀眼绿光,仔细思考玩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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