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hort-subject documentaries made about the camps in ’45 and ’46 did not really reach the public. With Night and Fog I wanted to make a film that a great number of people would see I thought of if it was beautiful, it couldn’t help be effective. -Alain Resnais 也许可能写得不好，但还是想来说一下我看完 Night and Fog(1955) 的心得。 今天看完的时候的感觉，是没有办法言语的，尤其看完这样的纪录片。 你突然变得如此渺小，如此没有价值，就跟纪录片中被随意丢弃的那些屍体是一 样的。这已经不是个人主义跟集体主义的意识价值争斗而已了，即使我们奉行集 体主义，也是因为我们愿意将我们的个人意志导向彼端我们所信仰的那方。 也许你可以不用信仰人权，但是身为人类族群的一份子，你怎麽忍心能够看着同 样是人类的他们变得如此不堪？其中的人类却像是蝼蚁般，一只一只，一群一群 的被各种方式所虐待，残杀。 你也许曾经看过被虐待的人、看过德州电锯杀人狂血腥的那些。 但是你怎能想见跟五十元硬币一样细的手脚？ 但是你怎能想见被推土机推落於坑中的屍体？ 但是你怎能想见用女人的头发做的一匹匹布？ 但是你怎能想见人皮做的纸、人肉做的汤呢？ 你最不能相信的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导演Alain Resnais用的手法很厉害，整部片可以分为三个部分，从一开始有点调 侃式的引用了Triumph of the Will(Leni Riefenstahl, 1934)的一些片段来呈现 给你看纳粹的光辉、光荣，希特勒弥赛亚般的德国救世主形象。调侃那些在二战 结束十年後，似乎就遗忘了那些过去的伤痛的世人。Resnais交错的用了多种的媒 体，从照片，Newsreel，到过去的纪录，再交错的穿插现在的景象，似乎就如同 你在德国明信片上会看到的美丽乡村的一瞥，用这样的手法让你在分离和陷入之 间得以主观地经验了那段时期客观的恐惧(Flitterman-Lewis)，用镜头的流动带 入了思绪的移转，带来了这一堂课。 This is another planet. Your first choice is death, and the second would be arriving in the Night and Fog. 接着他循序渐进开始带你看过去的集中营，曾经在那里发生的事情，这些人怎麽 被再社会化。他们像是人类所饲养的家畜一般被编号，被分类，被数着。你没办 法相信他们曾经活过，而那样的对待又是怎麽能够发生的。在军医院里，人被肢 解、被毒杀、被解剖、被记录死亡原因，一百又一百、一千又一千，而你看着现 今的景象只会觉得，自然遗忘的太快，而我们人类呢？ 这些人，其中有些人的名字已经湮没於历史的长河中了，他们记录着自己的存在 ，墙上、纸上，这是他们能够悼念自己最後的方法，但只让人流泪。 而随着被抓到集中营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已经对德军造成负担。他们最需要的 就是有效率的处决方式，也就是所谓的Final Solution。接着就如同我上面讲的，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被抓进毒气室毒死，接着身上的每一部位都被充分利用。甚至 许多人出焚化炉甚至还存着人形，你似乎被那焦黑的空洞所盯上，不能逃脱。 最後一部分是反思，里面穿插了纽伦堡大审，每个人都说不是我的错，每个人都 觉得这只是历史上仅会发生一次的错误，但如果我们不够小心。这就会成为了永 劫回归。 Alain Resnais跟Jean Cayrol的合作配了整部记录片的叙事的文章，由这样一个进 过集中营而侥幸逃脱的诗人写出了直达人性深处的一个声音(文字部分我也记不 太得、但是搭配起画面撼动力十足，放照片时，相对的叙事就会吸引注意力，而 许多时候你又能随着那个语调、如同亲临当场)。Sandy Flitterman-Lewis 写这部 片子下的标题是：Documenting the Ineffable，说不出的恐惧，说不出的惊骇，这 一切如果没亲身体验，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懂。但藉由电影我们也许能感受到千分 之一，份量却沉沉地压在心底了。 电影的美学也许达到了极致、然却忧伤。 最後，引一段导演的话做结： If one does not forget, one can neither live nor function. The problem arose for me when I made Nuit et brouillard. It was not a question of making yet another war memorial, but of thinking of the present and the future. Forgetting ought to be constructive. -Alain Resnais, 19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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