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柳林已经完整地谈了他认知的事情始末 在P2因为这篇文 有了许多比较清楚的讨论 以下有许多看法 即是出自先前的讨论 也感谢柳林愿意PO文表达他的看法 以及许多医联会干部及M板板主 连日来B上或电话中沟通的努力 以下我将分点陈述我个人的观点 以及澄清板友一些误解 我想连日的笔战至此 双方都该出来把事情好好说开 毕竟有大多数的板友并不清楚状况 希望柳林与我的文 分别呈现出双方观点之後 能让板友有个比较完整的了解以及思考 文章颇长 烦请耐心阅读<(_ _)> 一、参与游行规划的「你们」到底是谁？为什麽参与？ A：我所属的团体，是「台大学生会」。因为台大学代会，在2009.05.20的第五次常会中 提案要支持这次的行动。该提案通过後，台大学生会基於学代会的要求，以及对学代会决 议的尊重，台大学生会会长菁芳便与学代一起，自5/24的筹备会议开始，参与游行的筹备 二、柳林与会的5/26筹会之前，你们有帮忙什麽吗？该不会只是嘴炮吧？ A：5/23凌晨，菁芳透过私交，请在野草莓曾共事过的朋友，熬了一夜为医联会赶出了一 篇浅显易懂的完整游行教战手册，由学生会提供给医联会做为组织分工、游行企划等方面 的依据。并於5/25开会时，除提供相关经验与知识外，更承诺会由台大学生会支援有经验 之纠察队，因为只要游行纠察指挥得当，游行安全性就几乎可保无虞。由於时间紧迫，为 节省训练时间，故台大学生会承诺可以直接Cover纠察队。医联会对上述协助，均表示欢 迎。 三、「你们」不是野草莓或什麽社运团体吗？都没有挂勾吗？ A：菁芳与我个人，确实参加过野草莓，我个人自大学以来，亦持续参与教改与人权相关 的NGO。预计支援之学生会成员之所以有纠察经验与训练，的确也是在野草莓中获得的。 医联会干部中，也不乏参与过野草莓者，故一见面大家便认出彼此。但参与本次游行的「 我们」，确实是「台大学生会」，我们当中从未有任何人使用「野草莓」或其他社运团体 名义参与本次行动，更遑论如板友所批评，要求诉求加入修改集游法等等。 我想「台大学生会部分成员曾参加野草莓/社运团体」跟「台大学生会=野草莓/社运团体 」，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另外就我了解，本次游行有些工作小组，也透过自身的人脉，连系野草莓先前或现任的媒 体组成员、主播组成员请求协助，但这与本会无关。无论是发起单位、诉求或是组织成员 上，也从未因此出现「野草莓绑医联会」的情形。 四、那为什麽柳林说：「一开始仁硕表明 他是野草莓干部出身 当下我很紧张」 这不是代表你是野草莓吗？ A：我在5/26筹会的自介说的是：「我是台大学生会福利部部员，因今日选举，会长是选 举委员不克出席，由我代理。曾在野草莓游行中担任干部，希望能以此经验帮上这次游行 的忙。」本案在会内确属福利部管辖，我想派一个有相关经验的部员来开会，应该是很可 以理解的。也并无以野草莓身分与会的意思。我不知道柳林为何单提我野草莓的经验，而 不提台大学生会，可能是当场漏听或误会了，特别在此澄清。 五、为什麽你们一定要医联会去冲撞警察或发生冲突？和平游行不行吗？ A：台大学生会在参与筹备的过程中，从未要求游行要发生冲突或冲撞警方。 议程是各组先报告进度，柳林负责的是与警察的协调，当天他已初步交涉。 除了报告游行路线之外，柳林并提到了「警察同期的建议」，我刚好有记下来： 1.在中正庙前，不要踩到白砖部分，那是中正庙驻卫警辖区，会被干涉。 2.集结时，不要有任何口号跟标语外显，就可以视为「集合」而予以宽容。 3.举牌前会先通知，如果举牌时收敛低调，或许蒐证画面上可以逃过。 4.如果在到立法院时还没有举过牌，三牌前有约半小时~四十分钟表达诉求(一牌间 隔十五分钟)，两牌後就得着手疏散群众。 柳林表示：如果能遵守上述几点，警察说：「被办的可能性就会压到最小」 我们的发言大概是： 1.第一~三点是前所未闻的限制，中正庙驻卫警从来不管门口的游行；集结时难免要发 标语教口号，偃旗息鼓要怎麽出发？蒐证画面是拍全程的，不可能举牌当下低调就 躲过一劫。这三点都会造成不便及影响表达效果，建议不用因这三点「建议」造成 妨碍，以充分表达诉求为前提去规划即可。 2.目前的游行路线很短，先前的规划是说要走卫生署与立法院，建议先绕忠孝西，对 卫生署的上司行政院表达诉求，再走林森回立法院。这样的路线算是「低於行情」 ，仍短於一般的街头游行长度，若协商警方应该会同意。 3.如果能协调不要举到三牌当然最好，但警方的举牌往往难以预期，万一不幸举到三 牌，而游行又尚未完成，建议不要中断游行疏散群众，要紧急疏散两千人，反而可 能造成混乱。希望负责人能做好心理准备，届时扛下责任，让游行还是完整走完， 诉求得以充分表达。以本次的平和调性与众多人数，警方不可能强制驱离，请放心 (原先在会後的公开声明 是主张紧急疏散 後来经沟通後 医联采纳此意见 於「医联会针对友好社运团体一事声明」中 改为宣示会决心走到底) 以上台大学生会的发言，我想并未抵触「理性和平游行」的调性，我们的确主张在本次游 行中，向警方协调争取更多空间；在经验上，我们也的确认为，警方对於游行，毕竟是一 个需要谈判协商的「对象」；警察的最大考量是其管理的方便，并不会为游行设想，与主 办单位的立场是有差异的。我们需要警方的配合，但其要求未必须要照单全收。但即便我 们与医联会对警察的思考不同，出发点仍都是诉求的完整表达，也避免医联会因没有经验 ，而吃太多无谓的亏。并未有任何「要求冲突」的意涵存在。 六、游行规划不就应该服从主办单位吗，在这上面你们到底有什麽不满？ A：我们之所以不满，来自於接下来的偷蚺丑A有部分干部的发言，不断以「野草莓做为 负面标签」此一认知，对台大学生会的与会者本身贴标签，并以此做为反对我们的意见的 理由。诸如：「你们野草莓太政治了，跟我们不同…」、「是野草莓太过分了，警方有给 我看过蒐证影带，你们真是太…」等等，我想游行方案讨论，应就事论事，如此以人废言 的态度是令人难以接受的。 我们虽不断强调，此行是代表「台大学生会」，但仍难免对「野草莓背景」被做污名使用 感到不平。试想，今天此类发言若把「野草莓」换成「你们男/女生都.……」、「唉呀， 都是同志太过分了……」，其污名化的情形就相当清楚。更遑论众多同盟者若未经历野草 莓，今日医联会根本无从获得这方面的奥援。 而最後决策的关键性因素，是来自於柳林：「今天如果不照警方保证「被办风险最小」的 方案走，万一增加被警方办的风险，有人愿意承担吗？」在医联会一片静默下，於是决定 按照白天柳林规划，警方表示意见後的条件与版本走。 我想柳林的确如他自己所述，非常忧心增加风险，一心一意要促成游行能安全的完成，我 相信他的动机都是为了游行。但有问题的是方法，今天身为与警方联络的管道，应当要尽 量让决策不受警方压力影响，尽力争取空间；而不是将警方的压力，或是自己欲施的压力 以警方之名，施加在夥伴身上(在会後的沟通中，亦有医联干部表示如此)，促使自己觉得 较好的保守方案通过。 简言之，当大家举棋不定时，正常的连络人应该说：「大家不用担心，只要是为了诉求， 我会尽力跟警方乔，不行我们再说。」；而非出来扮演警方的代言人：「不照本案，不能 保证大家不被办。」柳林的动机纯良，目的是为了游行好没错，也并未完全听警方摆布。 但柳林出自自我意志的行为所呈现出的，就是警方的利益(管理便利)最大化。 我们的不满并非来自於提案未被采纳，而是讨论中将同盟团体的社运背景污名化，与决策 受到警方之名的压力影响而服从这两点，又，前者医联会已经在声明中道歉，但许多板友 仍以此污名化的想像出发加以批评，在此述明脉络，以示医联会并非如指责般是无端示弱 ，而是勇於承担责任。我们的确需要服从多数决议，但身为当时的游行主办单位其中一员 ，我想我们亦有权表达不满，供大众检视与未来检讨之用。 七、後来不让你们当纠察队，有这麽严重吗？这麽爱当纠察？ A：於5/27，恒豪与柳林前往中正一分局正式协商之後，恒豪通知菁芳：「因为中正一分 局对野草莓不信任，所以请台大学生会不要出纠察队。」此後台大学生会再也没有接到任 何开会通知或邀请，以至於游行时大家完全不知道有台大学生会存在。医联会意欲如此， 我们即便不满，灰心之余，也不会再去争取什麽。 而後在我进一步询问恒豪过程时，他表示：「警局里我没有说话的余地，都是柳林跟警察 在谈，我有听到警察大骂野草莓，最後不知如何就得出这样的结论。」在柳林出来PO文後 ，说法改变了，柳林虽然也承认警方对野莓有他不方便说的抱怨，但仍表示这是他个人对 这支纠察队会「模糊焦点，贴上色彩」的疑虑，所做出的决策。 如果对盟友基於策略因素有所疑虑，或者真受到警方的压力，我想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开诚 布公地表达，使盟友有澄清的机会，并且一起商讨对策。 只要愿意谈，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如果问了我们，我们会说：纠察从来不拿麦克风不上 台，默默在队伍旁边或里头，脸上也没写着「具野草莓经验者」，游行纠察一般都是友好 团体互相支援，不可能有媒体或警察去查或比对纠察来源，还去一一挖出其所属团体的诉 求加以混淆，这种事情不必担心。若担心警方找麻烦，我们可以一同讨论对策，就这麽简 单。 我也希望说个清楚，对於野草莓这个背景，台大学生会部分成员有之、恒豪与则尧有之、 柳林也说有连署过、当天发言的学代宏恩，行政院前时还当过媒体组。到底具有野草莓经 验的台大学生会成员为游行工作，我们有什麽样的「色彩」？会做出什麽「模糊焦点」的 事？而又为什麽在医联会不知所措的初期可以帮忙，游行前夕就必须切割？请「具体」的 说出来，让人有解释的机会，而不是贴张暧昧抽象的标签，一切就合理化了。 我不知道为什麽，在提供如此多的合作与协力之後，医联会仍旧无法信任台大学生会，以 致不肯提出来讨论，而在当时要找一个无可转圜的藉口，无视我们对「台大学生会=野草 莓=模糊焦点&警察不信任=有害游行」这种误解的抗辩，对一个已经两肋插刀的盟友过河 拆桥？ (我不愿意用出卖，因为台大学生会在医联心目中似乎廉价到用送的就可以了) 游行结束了，医联会是英雄，医联会仅对没充分沟通的「疏失」，对台大学生会的「感受 」道歉。但我们真正在乎的是：在这种行为背後，那种敌视与不信任野草莓/社运背景的 想法、价值观与意识型态。即便本身并不承认，但行为已经认同了这样的意识形态。而这 种「仇社运」的意识型态与「挺医联会/反批评者」的意见结合，正不断地在medstudent 板上散播、成为主流。 但唯一有能力影响板上舆论的医联会，先前却袖手旁观，明明知情，却任凭许多不实指控 满天飞舞，甚至干部自己跳下去嘘文酸文。在P2、MSN、电话中，不知道听了多少医联干 部的道歉与解释，也很感谢与佩服其努力与诚恳。但再多的私下道歉，或到後来终於等到 的道歉声明或和解文，从板上实况看来，都已经无助於改变我们不断被公开羞辱，以及台 大学生会部分成员所拥有的「社运背景」完全被污名化的事实。 八、那些游行筹备期间才冒出来的ID是谁？是不是某个团体或波波间谍？ A：这点算是附带说明，我不完全认识所有人，有认识的也不是台大学生会的成员，这些 人包括我，平时各居四方。并非属於特定社运团体或社运界，当然也不是什麽扯後腿的间 谍，唯一的共同点大概是因为当初野草莓而认识或知道彼此。我想他们之所以会冒出来， 甚至被嘘被酸还前仆後继的理由。第一是基於本身的信念，对这场游行及其背後想法的焦 虑，希望游行能成功而力揽狂澜；第二是听到台大学生会因「污名化的野草莓/社运背景 」而被背弃，使得拥有同样背景的大家感到同理与愤怒。 因为情绪与互战的气氛，使得双方文章的态度都无法平心静气，就连较理性的文章也动辄 被删被嘘，刻意挑拨双方的人也有。而且对医学生脉络的不了解，与过於急切的心情，也 的确容易让不晓得背景事实的板友，无法理解或是接受，这是值得检讨的。但当情绪过去 ，版主都有把文收在，我希望大家能给一个机会，重新看看发文者想说什麽，又为 什麽这样说？ 九、社运不都恶斗得很厉害？医联会不想被拖下水有什麽不对？ A：我承认社运与所有有人的地方一样，存在着派系与斗争的现象，但只凭毫无根据的断 言，就想像这次来帮忙的台大学生会，一样「跟别人恶斗得很厉害、很危险」，那是很荒 谬的。如果因为担心与特定人为友，会得罪某些未知的人，而保持距离。这样的结果就是 没有朋友，因为你找不到一个完全没有人与之对立的人为友。真正该看的，不是这个人/ 团体有没有对头，而是其值不值得信赖，能不能互相扶持。 感谢看到这里的板友 文中若有疏漏或错误 也请指教 我想就像每个活动後 毫不留情的检讨会一样 目的不是要攻讦特定人 也不是要抹煞努力或是成果 而是把想法与歧异谈清楚 并不求所有人都认同 但我相信越多事实的揭露与意见的坦白 就算破坏了表面的和平 对理解彼此 对未来的沟通与合作 都是有益的 也是给历史 给所有的参与者 一个应有的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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