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einoVi (言颿)
看板marvel
标题[翻译] Nosleep-小时候,邻居会越过围篱偷看我
时间Tue Mar 10 18:58:30 2026
原文网址:https://www.reddit.com/r/nosleep/comments/1rel4uv
原文标题:My neighbour used to peek at me over her fence when I was little.
Her fence is 10ft tall.
是否经过原作者授权︰尚未
未经授权者,不得将文章用於各种商业用途
翻译时为语句通顺有稍作修改,若有错误或误解原文的地方,还请不吝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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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neighbour used to peek at me over her fence when I was little. Her fence
is 10ft tall.
小时候,邻居会越过围篱偷看我。她的围篱有10尺高。
开进车道时,我才发现我的新客人是以前的邻居。
第一次读出街道名称时,我就觉得有些耳熟。开车经过的几个地标触动我内心某些东西;
不够具体,只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感。
当真的
看见自己童年时的老家,就坐落在客人房子隔壁时,我才恍然大悟。
我知道这很怪,需要花这麽久时间才想起来。我在Google地图上输入地址时没有认出任何
东西。但叔叔带我搬离这宁静的社区时,我年仅六岁。我几乎没有任何住在这条街上或这
栋房子里的记忆。
我的女友艾莉说这不寻常。她温柔的说,有可能是我的大脑刻意把事情屏除在外。
停车後,我仍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好一段时间,盯着我童年的家看。
它背对一大片林地,高耸树木远远高於屋顶。房子本身看起来已废弃;窗户破碎,空瓶子
散落在枯黄草地上。很明显,这里很长一段时间没人住了。
胸口有股沉重的压力。有一瞬间,我想要离开。
但我几个月前才开始我的草坪修剪事业。我需要钱。这个女人是我至今的第三位客人。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打电话来,而是寄电子邮件:
对你服务有兴趣。每星期周日工作。?。?
我回信表示周日没问题,并询问地址。她寄了过来,并加了一段讯息:
周日门开着。钱在桌上。随意喝。还有吃。
我感到很奇怪,她居然联络了车程一小时以外的人,而不是寻求当地公司的服务。但她答
应会给一大笔小费。
我仍坐在车内,试着回想我的老邻居。或许是个老人家。电子邮件给人这种印象。当我试
着在回忆中搜寻她的脸,却是一片空白。
又是一个在我诡异的童年失忆症中失去的资讯。
她的草坪疯狂生长。及膝高的草地,浓密而不平均。房子本身倒是十分正常。带有前院,
十分乾净的两层楼房。保持良好到让人觉得庭院的状况特别奇怪,几乎像是刻意选择这麽
做的。
我犹豫不前,思考是否要敲门,还是直接开始工作。
最终,我直接动手。有部分的我还不想见她;我在拖延。却说不上来为什麽。
除草时,我的目光不断落到将她的屋子和我老家分隔开来的围篱。
十分壮观。至少有十尺高。真不敢相信这种宁静的郊区街上允许盖这种东西。
但不只是尺寸问题。
每次我看向围篱,眼压就会升高。感觉像记忆使劲想要浮出但我内心有什麽东西同样卖力
的抵挡。用力到我头疼。
接着,眨眼间,我回忆起头发。
又黑又长的发丝从围篱另一侧垂落过来。细长且杂乱。披散在枝架上,依附着木头,像破
烂的帘子一般挂在那里。
当时我骑着便宜的塑胶三轮车,整个人愣在那里。其中一个後轮不见了,所以我得用自己
的体重维持平衡。真奇怪,当其他回忆都消失时,这种无用的细节却会重现。
毛发移动,然後缓缓的,在围篱上方,出现了苍白的额头。
再来是眼睛。白而浑浊。我只看见几秒,却立刻知道那对眼睛在偷看谁。
我。只有我。
接着我身後传来声响,也许有人说话,也许是谁在喊我名字。
眼睛消失了。额头也移到视线外。毛发往上抽回,一节一节,滑回到围篱另一侧,直到一
缕不剩。
我浑身发冷。
我握紧除草机握把,专注在眼前草地的线条。我不再看向围篱。
那肯定只是我过去的想像。因为无聊而创造出来的产物。没人能从十尺高的围篱上方往下
偷看,除非他们踩在高跷上,或用某种诡异的梯子保持平衡。就算如此,为什麽会有人爬
这麽高,只为了偷瞄一个在自家院子里玩的小孩?
这太诡异、太荒唐,根本无法认真看待。
然而,我心底仍升起不安的情绪,难以平息。因为那个画面--自围篱垂落的毛发、看向
我的双眼--突然成为我对那栋房子、那段时间最清晰的回忆之一。比超过十年来我能想
起的任何事都要清楚。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忘掉那个画面,回到工作中。
一小时後,草坪看起来有模有样了。我把器材整理好,放回叔叔的厢型车上。
然後我想起来要收钱。
我敲了敲前门,等了一会儿。她的确说直接进去就好,但随便进入陌生人家中总感觉不对
劲。我又等了几分钟,才终於按下门把,走了进去。
「拉莫娜太太?你在家吗?」我喊道,从她的电子信箱地址想起名字。
我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天花板。
很高,不寻常的高。这让整个空间显得宽广开放,几乎像个洞穴。同时也让屋子里格外寒
冷。我的手臂起了鸡皮疙瘩。
一楼大部分空间都是开放式的,因此我能直接看见厨房,流理台旁有张木头桌子。
钱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上。
旁边则有一个装满看似柠檬汁的玻璃壶,还有冰块漂浮着。一个乾净的玻璃杯。盘子上有
块三明治。
她说过让我随意吃喝。但我仍犹豫了。这麽警戒让我觉得自己很蠢,但我都还没见过她。
我拿起钱,数到差点呛到。
四张五十美元纸钞。
我只开价六十元。没错,她是有提到小费,但这也太多了。如果她年纪大了呢?要是她算
错了呢?
我拿走一百元,把另外一百放回桌上,以防万一。
就在那时,我听见楼上传来声音。
喘气声。湿濡且断断续续。像是空气被拖出受损的肺脏。在那之後,连续传来两次尖锐的
吱嘎声,是地板因突然的重量发出抗议。
我僵住了。肯定有人在家。
我盯着楼梯。
「哈罗?」我的声音在这开放的空间中显得过於大声:「拉莫娜太太?」
无人回应。
我不由自主靠近楼梯,心跳开始鼓动。那声音在我脑中重播。是什麽导致的?她跌倒了吗
?她受伤了吗?
如果她上了年纪,我对自己说,我应该去确认一下。这是该做的事情。
但另一部份的我却尖叫着想离开。那感觉既突然又确实,像踏入某个你理应永远不会进入
的地方。像诱饵。
一会儿後,我转身回到桌边。我拿走三明治以免显得无礼,双手动作笨拙并颤抖着,接着
便走了出去。
开车到家时,我关掉引擎,在车里坐了好一段时间。三明治被丢在副驾驶座上。最後,我
把面包摊开。
里头有奶油和生的红肉。
我咽口口水,接着注意到里面还有些别的东西。我用手指捏住後拉了出来。
一根毛发滑了出来。
很黑。
长得很夸张。
我告诉女友发生了什麽事,但避开我诡异的记忆。
艾莉大笑:「你怕一个小老太太?」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个老太太,」我说:「我从未真正见过这个女人。以我仅有的资讯,
她也可能是个男的。」
「你确定吗?你说她曾是你的邻居。」她说,眼神温和但坚定,她试着挖掘我的童年时总
会出现这样的温柔神色:「你确定你……什麽都不记得吗?」
那头长发再次进到我脑中。在那瞬间,我想起别的事情。我想起有根毛发缠在围篱上并随
着微风摆荡,直到它落下,飘到六岁的我面前。
我想起自己在空中抓住它,接着小心的把玩以免断裂。我把它缠在手臂上,惊奇地发现几
乎能环绕住整个前臂,就像埃及木乃伊身上的绷带。
我对艾莉的问题摇摇头,转而告诉她那无法下咽的三明治的事。艾莉再次大笑,摇头道:
「那可怜的女人大概有失智症吧。」
一周後,我又回去了。
我不想去,但艾莉让我察觉自己的反应太荒谬了,而且钱很重要--如果我们想搬出叔叔
家,就需要钱。整个车程我的胃都在翻搅。
我都还没能启动除草机,目光就再次移到围篱上。
我想起长而卷曲的手指,从围篱顶端伸了过来。且再一次,我想起看见半张脸往下偷看我
,只有眼睛和额头从树木上方探出,望着我。
我不甘不愿的进到屋里收钱。这次,她在桌上留了三百元。旁边有一张纸条,手写的字迹
细长而潦草:
钱全部拿走。为什麽不喝?
我的眼神飘向那壶柠檬汁。我把玻璃杯倒满,打算把一半倒入水槽,假装有喝。然而,出
於我无法说明的原因,我嚐了一小口。
冰冰的。甜甜的。
好喝。
在那之後,回忆来袭,比以往更强烈。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关於从巨大围篱扔过来的食物的梦。
有时是烤鸡,装在塑胶袋中,仍带有温度,肉汁喷向四周。其他时候则是一整只鸡;生的
,羽毛还连在皮上。有时是新鲜水果,装在摔破的塑胶盒中。其他时候则是腐烂的苹果,
和厚厚一块极具份量的红肉。
我想起饥饿感。
我想起在围篱旁的树丛上挂了张毯子。一个小小的藏身处,我能躲在里面,也能把收到的
东西藏起来。我想起自己像动物般进食,在被找到前吞下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我想起头皮一直发痒。是蝨子。不断繁殖、啃咬、爬行,没有人试着阻止牠们。自由住在
我的头发里的寄生虫王国。
然後我想起那只手。
它从围篱和树丛间的窄缝中穿过,而我正背靠着木板坐着,让细长的树枝沙沙摇晃。那只
手很大,但很温柔。一根长长的手指拨开我脸上纠结的头发。
搔痒感消退了。
我往上看,但只能看见灰色细瘦手臂无尽延伸,消失在围篱另一头。
我想起自己小小的双手包住那巨大的手指,紧紧握住,对着它哭泣。
接着我想起从某处传来愤怒的声音。
那手指轻轻扭动,直到我松开,然後就消失了。手臂撤了回去。
当我往上看,只能隐约看见围篱顶部的一抹黑发。
有人撕裂我藏身处的毯子。
有人在叫。发出厌恶的尖叫声。
我坐在一堆食物上。大部分都烂了。有苍蝇。还有蛆。
有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拖出树丛、远离巨大围篱,力气大到我觉得骨头要散了。
「住手!」我尖叫。
第三次回去为拉莫娜的草坪除草时,我不再犹豫。
内心中有些事物开始变得清晰,像是慢慢对焦的照片。
我知道自己终究需要跟她--拉莫娜--交谈。
我不知道那些回忆是否全是真的。
但那些片段现在集结起来,沉静而准确的拼入正确位置。
我感觉自己比以往更接近真相。它不再令我头痛,取而代之的是在我心中种下某种坚定的
信念,这些念头不愿意再保持沉默。
我想,或许我的邻居曾是个善良的老太太,有时会看望我。
也许她喂养过我。也许她照顾过我。
也许她读故事给我听过。
也许这是我的记忆能够重返的唯一方法;先伪装成别的样子,不那麽真实,但带着真相穿
针引线。
这次,发动除草机时,我没有将目光避开围篱。
我想起哼吟声--低沉而平稳--在我躺在围篱边的树丛中时响起。
听着她的轻哼声时,屋里的喊叫总会变得柔和些。
我想起曾被举高到能望见我家的屋顶。
我想起曾被放到森林中坚固的树枝上,还收到一只死掉的狐狸。我想起曾啃食有毛的生肉
,感觉到温暖的血从下巴滴下。
我想起曾坐在温暖的包覆中,远远高於地面,看着星星闪烁出现。
我想起曾奔跑进围篱与树丛间的藏身处,浑身颤抖、饥肠辘辘、胆战心惊。
我想起有人在追我。
「亨利,你最好现在就回来,你这小混蛋!」她大叫。
她抓住我的手臂,箝制住我。
「妈咪,住手!」我啜泣:「别再伤害我!」
我想起母亲突然愣住。
我也想起有东西刷过我脖子後方,轻柔而熟悉;像长长的毛发触感。
母亲倒吸口气,瞪着我们上方的某样东西,恐惧爬上她的脸。我往上看。
接着手指出现。
它们环住我母亲的身体,并将她举起--往上、往上、往上。
往上时,她一路尖叫,所以我喊道:「没事的,妈咪!她只是想带你看星星。」
随着一声巨大的嘎吱声,她的尖叫愕然而止。
我看见一个东西像流星般飞过天空,并消失在森林中。
那双手围住我。当它们将我举起时,感觉好温暖,温柔、谨慎地包覆着我,而我颤抖着寻
求热度。
我被举得好高,能看见我家屋顶,就像其他时候一样。
我终於想起自己见过她的脸。此刻画面十分清晰,没有模糊地带、无法避开眼神。
她苍白而消瘦,嘴唇拉得太开几乎盖满头骨。
但她的眼睛--
一片漆黑。但充满暖意。
「妈咪喜欢看星星吗?」我问她。
她哼哼。
我的手在发抖。我没有关掉除草机。
我用发麻的双腿走向她的屋子,引擎声成为遥远的背景,几乎听不见了。前门开着,一如
既往。
我缓缓爬上楼梯。
低沉的呻吟声从上方传来,在我走进时变得更长更沉。
楼上完全是开放空间,广阔且倾斜,像个大阁楼。
横躺在上的是一个非常高的女人。
她的肌肤灰如阴影。她的脸上刻满岁月痕迹,看起来比我老上许多。她的四肢又长又细。
她侧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地毯几乎舖满空间中每一寸地面,她谨慎、刻意的缩起身体,似
乎想让自己比我小。
我一踏进去,她的目光就与我交会。
我跪了下来,在能阻止自己前就开始哭泣。
恐惧与悲伤,以及所有我埋藏已久的情绪同时袭来,无情的重击着我。
手指伸了出来--难以置信的巨大--包覆住我并温柔的将我拉向她。我被温暖、稳定的
大力拥抱着,我的颤抖开始慢慢消退。
「你杀了她,」我啜泣:「你杀了她!对不对?」
她轻声哼吟。
「为什麽?你为什麽这麽做?」我说,话语说出口时变得支离破碎。
她把我的头发往後拨。
我的哭喊声减弱成细微、破碎的耳语。
「她为什麽不在乎我?」我低语:「她为什麽让我挨饿?她为什麽伤害我?我只是个小孩
子。」
她的温暖依旧。她的呼吸缓慢而稳定。
我睡着了。
醒来时,我躺在床上。
在我旁边,有个瘦小的老太太坐在扶手椅上。
她的眼神空洞,彷佛有部分的她飘荡到了远方,还没找到路回来。然而,她的目光停留在
我身上,沉稳而有耐心。
我们依旧在楼上。巨大的地毯横跨整层楼,没有变化。这张床被塞在房间里的小角落中,
彷佛是为我摆的。
「你是谁?」我问:「那东西是什麽?」
她没有回答。相反地,她的目光移向我身旁的某样东西。我跟着看过去,发现床单上有一
张摺起来的纸条。我用颤抖的双手捡了起来。
我被尺寸与饥饿诅咒。
但我保护
可爱的小男孩
又冷又饿
我带你去星星
去她到不了的地方
我失去理智抓走她。
但她再也不会伤害你
原谅我。拜托。
开车回家後,我终於请叔叔告诉我真相。
我一直知道母亲身上发生了可怕的事。但埋藏深处的那些事件细节,我觉得自己从未想要
揭开。
但现在我觉得自己够强大了。我准备好了。
他先让我看那些照片。
是我还是小男孩的时候。我的头发又长又乱。 穿着脏兮兮的衣服,缝线的地方裂开了。
我的身上满是瘀青。还有割伤。 还有烧伤的痕迹。
到头来也没多少好揭露的。除了我妈是个怪物的事实。
有一天,她被人在森林中找到,被吃掉一半--这起事件很快被认定为遭动物袭击,人们
发现她对我做的事之後说这是报应。
我继续拜访拉莫娜。
当她是个小老太太时,我会帮她梳头并照顾她。当她变成其他模样时,我会躺着听她的低
吟声。
我把这一切写下来,因为与我母亲不同,拉莫娜值得被纪念。
我永远无法把她的事告诉别人;他们会伤害她,甚至杀了她。但我需要有人知道。
拉莫娜或许是个野兽,但那不是她的错。即使她失去控制,也全是出於保护我的本能。
当她即将死去,我握住她巨大的手睡着了。醒来时,什麽也没有。她消失了。
即便她不再住在那里,即便那房子不再有人,我仍会回去修剪草坪。
有时候,当除草工作结束,我会待在那里直到夜色吞没天空。
当我专注看着星辰,几乎能感觉自己被缓缓举起,越过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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