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觉得连载速度太慢 可以先看与小说有连动的《营长的除灵方法》 这次风格跟过去有点不同，会比较偏向冒险类 应该还是有很多错别字，请读者见谅 ----- 第四章－观众席 04 「想请问一下，梓心会怕这种超自然的东西吗？」 「人、人家会怕怕的，毕竟女生对恐怖故事的忍耐度都不高。」 众人在一间整理好准备下个月後要使用的电影厅里拍摄。梓心露出可爱的口音和表情回答 ，但从现场看起来这个表情与其说是做作嘛，反而有点像在勉强自己，好像必须这样回答 一样，跟刚刚还未开始直播前，梓心那自然的样子截然不同。 虽然场馆人员在休息室里跟他们介绍，那个从百货大楼移到电影院这边堆放，日治时期时 代发现的「诡异吉他」，说起来那时代的台湾有吉他这种东西吗？总之众人似乎没有打算 将那吉他加入主要拍摄行程里，毕竟也是梓心的经纪人在无理取闹，硬是唐塞出来的东西 ，故大家下意识就忽略它。 「喔原来啊，难怪你们公司还配了护花使者过来。在我身後是这次顺便一起过来的兄弟档 ……」 「什麽顺便……真没……礼貌……我们……可是很有…..实力的。」镜头转到两兄弟抗议 的表情，看直播的观众瞬间讨论起来，虽然一堆人只是刷了句：谁？ 团队里佳萱姐不愧是演艺圈的老手，虽然作风老派，但熟练的助理主持风格很快就在这传 说闹鬼的电影院里带出节奏，一旁刘绍尧摸着下巴对旁边坐在地板用笔电，观看拍摄情况 的鱼浆学姊说：「哇怎麽回事，佳萱姐这次很稳耶，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 「毕竟这电影院虽然有闹鬼传闻，财团买下来也都整理过一轮了。你们看这新闻……」鱼 浆把电子新闻传到群组里，孙奕伦看了上面的消息，看来财团在买下这间电影院和周遭土 地时，早就已经请来知名的老师来消灾解厄，新闻里还隐约的捕捉到那名老师微微侧脸的 照片。 「看来真的没戏了，啊呜……也好至少有歌手还有欸……很像是乐团的那两个？就爽爽的 拍一拍交差吧。」 「快到下个环节了，你赶紧给我过去。」鱼浆瞪了一脸散漫的刘绍尧，刘绍尧只得摸摸鼻 子的跑回去直播现场，毕竟接下来是他们直播的重头戏重「鬼屋巡礼」的环节。 鬼屋巡礼：是直播中两两一组透过自己的直播镜头带观众逛鬼屋，过去因为团队关系都只 会有一个镜头，这次则是分配刘绍尧和那双胞胎、歌手梓心和佳萱姐两组各持一台摄影机 ，画面也会被切成两边，让观众可以同时选择要看哪一边影片，而另一边则不会消失，会 缩小镜头在角落方便观众随时切换影像。 路线，孙奕伦已经特地设计过，待两组绕过以後，最终会在传说中那鬼故事演艺厅的休息 室碰头，最後就是表演实验，来测试鬼故事是否真实。 既然都已经特地请人来处理过，看来实验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 孙奕伦想，但脑袋突然被插入一个讯息，这心里的话语不是他本人的想法，那就一定是江 进。孙奕伦根据这个想法问他：「进哥，你是不是突然想到过去的什麽？」 『好像在哪见过……照片里那个人的模样……』刚刚鱼浆传来废弃电影院被财团收购请人 处理的报导，江进看了一眼那被侧拍到的除灵师傅，那有些模糊的侧脸，怎麽感觉有些熟 悉？但是自己一直想不起来。 当对到照片里那人的脸时，那照片里的他彷佛像是活着一样，眼神转移过来盯着江进，像 是在传达着什麽一下子把江进的思绪给搅乱，好似刻意不让他寻找到过去记忆的答案。 「这个帮电影院消灾的老师，难道跟进哥你有关系吗？」孙奕伦问。 『我不清楚，但是从对这人的照片脑袋记忆一片混乱，就算没有关系也可能是我熟知的人 。或许也会知道我为什麽被封在这颗灵魂石头里的真相？喔，说起石头，小朋友你跟我到 一个地方去。』 江进突然转换话题，灵体突然从孙奕伦的身体里出来，要孙奕伦跟着他走。孙奕伦看着自 顾自飘走的江进鬼大叔，想叫住他，但碍於拍摄中不能大声，只能暂时放下流程工作，跟 着江进後头去。 「请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连房间都还没出去，孙奕伦就被叫住了，叫他的是那位刚刚对馆场人员报怨东抱怨西，有 点难搞歌手梓心的经纪人—霓。 个子娇小，穿着一身套装刘着干练短发的霓，看着孙奕伦双手环抱胸前说：「你是这团队 的组长吧？这拍摄流程还没结束就这样走开可以吗？唉，所以我才不想接自媒体的案子， 品质管理有够差劲的，也没有一定的流程，真让人很难放心。」 「你知道我们家梓心可是参加歌唱选秀出来的，从以前就常在外头表演还有固定的粉丝， 而且最早还是同人志展售会每次出角每个摄影师争相排队拍摄的资深 COSER，不管是人物 的揣摩、还有衣服制作都是一流的！几年前的摄影集可是几千本卖光还再版、再版耶，你 知道现在连知名作家都很少可以达到这个目标。」 经纪人霓抓住孙奕伦就开始讲起她发掘的梓心丰功伟业，一瞬间让孙奕伦人尴尬起来，的 确以歌手梓心那颜值来说，还有可爱的程度，男人就不用说了，可能就连女孩子都会买单 。 但是此刻孙奕伦没时间管这个，鬼大叔江进这家伙完全没管他跟不跟上，就一直往前飘去 ，孙奕伦想赶紧脱身却又继续被霓缠住唠叨的说： 「要不是梓心自己有兴趣，我才不会让她接你们这种只想靠我们艺人搏流量的平台勒，搞 清楚状况好不好？那双胞胎就算了，如果梓心有什麽状况，我绝对不会善罢干……咦！」 经纪人霓越说越激动，突然间背部被人用手指搓了一下，一瞬间僵住了。 後头传出一阵声音说：「难不成梓心的经纪人你，其实很怕鬼？」 原来是看到他们两个人，拿着笔电走过来的鱼浆。她看了激动转身的经纪人霓，人像是僵 住说不出话，就把资料来说：「这是等等的流程，我们已经将重点给画出来，而且最後也 会调整成让歌手梓心上台献唱的画面，想必你应该也是调查过这地方的安全性才没有极力 反对你的艺人接这通告吧。所以关於安全性，我们佳萱姐过去都有鬼节目的外景经验，想 必你也不会不知道。」 鱼浆说得头头是道，丝毫不让经纪人霓插话，看了一眼孙奕伦要他赶快抽身。孙奕伦立刻 就看懂鱼浆学姊的意思，快速说了句：「我上个厕所马上回来。」人就赶追上江进的身影 ，推开电影院那厚重的门。 『我还以为你会被那经纪人缠住一段时间呢。』浮躺在电影院走廊上，江进看到过来的孙 奕伦笑嘻嘻的说。 「你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面对那经纪人？」孙奕伦抱怨，但是都好多个月过去也早习惯这 鬼大叔江进是这种性格，也不想继续追究人问：「你要我跟你去哪里？」 『演艺厅休息室。』江进说。 「……难道是那把怪异的吉他？」听到江进这样说，孙奕伦直觉就想到刚刚场馆工作人员 介绍的那被布盖住的东西。江进点了头，发现自己没猜错的孙奕伦说：「果然是被诅咒的 东西吗？」 『小朋友，你还记得你那白仔叔对你说过他发现祖先记载书籍中的东西吗？』 「咦？怎麽现在问这个。」不懂江进为何突然提到他远房亲戚白叔，当时根本不在乎，没 仔细听的孙奕伦搔着脑门说：「两边有关系吗？」 『你们年轻人偶尔也该听人说话吧，不要都在那假装应和。』江进转过身来，边说边将自 己灵体的手指插到孙奕伦脑袋里，让孙奕伦本能的去闪躲，盯着他说：「我觉得你只是借 题发挥，想酸我而已。」 一鬼一人重新走进演艺厅後面的休息室。 因为是直播两边队伍的终点，故两人还有不少时间。孙奕伦看见江进飘到那块盖在吉他上 面的布上，人伸手去掀开，就看到那诡异形状的吉他。说是诡异，不如说比起现在吉他既 有的流线造型，这东西反而像是被碎石子胡乱拼凑出吉他的模样。 「所以进哥，你要我看这东西什麽？跟白叔说的话又有什麽关系？」孙奕伦想不透就听见 进哥说：『你把那灵魂石头拿出来。』 孙奕伦将口袋的石头掏出来，然後当看到的瞬间，他突然就懂了江进带他来的原因，孙奕 伦转头看向江进想问这是怎麽回事？为何这个日治时期找到的吉他上面的东西会活像他们 这颗石头拼出来的产品。 『你还记得那白叔说过关於「造物之主」的事情吧？这吉他也许并不是什麽日治时代的产 物，而是更久的东西，有可能是在台湾、日本还是哪里被挖出来带来这里。当时你那白叔 祖先上面是这样说的……』 造物之主可不只弄出灵魂石头而已，透过镶有灵魂的石头，他还尝试做出了许多器具，所 以才被祖先称为造物主。而我们现在人类自以为发明的器具、或是创造出来的东西，有没 有可能只是模仿那千万年造物主的模子演进的过程？这点真是有意思。 「也就是说不是这个诡异堆叠的东西像吉他，而是我们的吉他在模拟这样不协调的东西？ 」孙奕伦说，手忍不住想去碰那把由灵魂石头打造出来的吉他，却在快碰触到时停住动作 ，动弹不得。 「怎麽回事？」孙奕伦醒神，这才发现江进大叔不知道何时又重新附身回他的身体里。 『如果是我就不会碰这东西。』要摸的那一刻，江进刹住了孙奕伦的身体，把他手给强迫 性收了回来。孙奕伦往後退到休息室的墙壁，看着那诡异的吉他在远处，明明埋没在这还 未整修里修理的休息室物品堆中，但不知为何自己总觉得那把吉他光彩夺目。 「它是希望有人可以弹奏它？」孙奕伦说。 『你会弹吉他吗，小朋友。』江进问，孙奕伦应了声嗯，说：「学生时代有练过，郁佑哥 的一位好朋友教我的。」 『那可能真的是在勾引你，以道术来说，当人会被这种未知魔性吸引通常都是嗜好这口。 书画、音乐、服饰、女人男人、而被此诱惑勾引。如果是懂这项乐器越深的人越靠近它， 可能把持不住就会陷进去。如果能善加利用是利器，而反被东西控制就是一种……诅咒。 』 诅咒？ 孙奕伦看了看突然想到一点，反问江进：「进哥，你还记得我们团队办公室里，後面堆满 的一些说是受到诅咒的东西在柜架上封着吗？」在孙奕伦体内的进哥共享了孙奕伦脑中的 影像，就看见那记忆里鱼浆出现用不在乎的表情对孙奕伦说：「实际上就是堆破铜烂铁而 已……」 「鱼浆学姊说过，那是过去团队一次企划，企划名称叫做『我家也有诅咒物品』，希望观 众寄来自家感觉受到诅咒的东西，给师傅监定。你觉得这两者之间，是不是……太过巧合 ？」 找寻诅咒物的单元，到底是过去团队无心的企划，或是真的如孙奕伦和江进两人想的，有 可能是一项刻意的要找到造物之主留下产物的操作。孙奕伦难以认定，唯一有可能了解真 相的，他们团队里恐怕只有那个人。 鱼浆学姊 碰！ 一声巨响打断了孙奕伦和江进的思绪，孙奕伦这才看原本好端端在台上的那把诡异吉他， 竟然自己掉落下来。先不说根本没人碰它，但即便是掉下来，这吉他却不是滑落，而是… …直接压垮台面，直直落到地上。 看到这画面的孙奕伦完全不多想，直接从最近的出口逃走。心里想着：妈勒，这什麽情况 ！那造物之主是创造了啥小，一把吉他而已就可以搞得比鬼还恐怖。 孙奕伦推开门，穿越过眼前的布帘，跨出去时脚踩到的是木板地。 几盏大灯打在他身上，他转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在那演艺厅的大舞台上。 刚刚一群人在的时候没感觉，现在独自一人站在台上的孙奕伦，才发觉这展览厅还真不是 一般的大。 时代关系，现代人的娱乐方式变多，即便不用出门也能在家线上购物、就连过去只能在外 玩的运动都可以用电视游乐器完成，就连电影也被串流平台取代。也许因为商圈的转移和 人们习惯的变化，这样在郊外的电影院也才会逐渐走向没落吧？现在重新被财团收购，打 掉重练总感觉…… 「这样到底是好还是坏？」古蹟维护跟商业经营，一直都是两难之间。 舞台上的孙奕伦，本想下台推门走回原来的电影厅，就感觉到江进鬼大叔，心里突然传来 一阵想法，便问：「进哥，这是真的吗？」 『什麽真的假的，本来这地方一直都是这样子。不过说是留下这些东西没发现也不太可能 ，看来大概是那名老师故意放着不处理，不过也没差啦。』江进自顾自的说，完全不理会 刚刚共享想法孙奕伦的疑问。 孙奕伦对於江进这不解释清楚的态度，追问说：「什麽没差！你把事情给我讲清楚！进哥 。」 就在孙奕伦正在与自己体内的江进争执时，他听到了故事里的那阵声音。 啪、啪、啪、啪…… 拍手声从台下传出，孙奕伦望向声音的来源，就见演艺厅座位上密密麻麻的黑影，看不清 脸孔站在台阶上，只看见焦黑的手，反覆有规律的拍动着，就像是期待着什麽人出场。 「啊啊、那是什麽！」 在放映间，佳萱姐突然叫出声，歌手梓心也吓了一跳但似乎比起看到怪东西，反而像是被 佳萱姐夸张的样子吓到，然後看了以後默默的说：「佳萱姐、佳萱姐没事，只是堆叠的老 旧胶卷突然压垮纸箱而已。」 「什麽吗，看起来是馆方还没有整理好的东西。不过这里的设备也翻新了不少，而且也留 下一些历史的痕迹，你看这老旧的放映机、感觉就很像我阿嬷时代的东西竟然也被馆方保 留得好好的，真是不容易。」 好厉害，不仅有做效果，连馆内的业配也很自然置入。 梓心看着对着摄影器材自说自话，跟直播群众互动的佳萱姐，发现即使从电视通告艺人转 战自媒体，果然面对镜头的经验是不变的。比起佳萱姐，自己出道後总是…… 「梓心，你是不是感应到什麽东西？」 「疑、疑！我？那个？」 「果然梓心的感应力很强，跟我们这种麻瓜就是不一样。那现在我们将会继续探索，大家 可以把想问梓心的事情打在留言上，我们会随即挑出几则问题回答喔，欸，什麽叫梓心旁 边的阿姨，给我放尊重一点！你们不准刷版。」 说完，佳萱姐关掉语音。调整好镜头，转向梓心说：「语音关掉了，现在直播那边听不到 我的声音了，你还好吗？」 「嗯？没、没事。只是还有点不习惯这种自媒体直播。」梓心说，人露出笑脸。 「我觉得你现在表情比较好喔，不过目前我们还是得假装探索把流程走完。毕竟还是要给 白目尧他们那边一些流量，不然那人又会抗议说大家都想看妹，我们把流量都吸走了。」 佳萱姐边说一边抓住梓心的手，梓心感受到佳萱姐手掌的温度，愣了一下，但随後就跟着 佳萱姐的脚步和她并肩。 「佳萱姐你真的很会照顾人，在圈内的人缘一定很好。」梓心说。 「的确是不让人讨厌啦，但是毕竟这圈子竞争很激烈，有时候还是感觉很累、很想放弃。 我啊也是好险被上间公司解约後，可以透过一点关系来拍网路自媒体。」 果然大家都是这样想吗？梓心听了佳萱姐的话想：虽然自己的确有粉丝、经纪人也很努力 的在推她，她也很努力的维持公司的人设，但是自己却发现人气和粉丝不增反降，而且自 己还是找不到原因，明明自己、自己就…… 「明明自己就已经这麽努力了。」 「嗯？」梓心听到佳萱姐说：「有时候努力比不上运气好的人真的会让人想放弃。但是其 实你应该不想放弃吧，不然也不会愿意上我们这种节目。」 「佳萱姐……」梓心说：「我老实说希望你不要生气。其实，我懂经纪人很努力帮我筛选 节目、塑造人设。但是其实我自己认为其实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不会做效果上不了综艺 节目、也非主流歌手或实力派，也渐渐的不年轻了。我……」 「很担心自己继续这样下去是不是错了？」梓心说。 「我没办法给你答案，梓心。」佳萱姐说：「我们做这行的每天无数个艺人都在担心这点 ，不知道自己哪一天被人忘记过气，而继续努力。但是我想说的是，你就算放弃当个偶偶 像歌手也没关系吧？因为……」 我们的生活不会只有活在萤光幕前。 「对吧？你那麽年轻应该也还有想做的事情不是吗。」佳萱姐说，然後看看自己手机突然 惊到喊：「刘绍尧这个智障在干嘛！观众都跑掉了啦！梓心你可以吗？我们两个人在撑一 下！」 「咦？喔、喔嗯。」梓心点头，两个女生打开直播声音重新拿回主持棒。 不是结束吗？梓心一边配合着佳萱姐边想着刚刚对她说的那些话。 梓心大！你好我叫霓，是娱乐公司的经纪人。我很早就一直关注你的表演，这次国际 COSPLAY大赛你的表演超棒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愿朝偶像歌手发展？啊啊我、我不是诈 骗，这是我们公司的名片、网站、跟公司黄页，你都可以参考一下，相信我，我一定会将 你捧红的。 我会继续下去，可能不单单只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吧？梓心想起了某个人从她没有名气一次 次的拜托别人、和对其他演艺公司低头、只求曝光她的机会，而同时也谢绝那些暴露、乱 七八糟的拍摄与节目。 或许是我不想让她的努力全都成为泡影吧？但是…… 「我觉得这里有点不妙。」梓心开口说，露出慌张的表情。 「真、真的吗？」看到努力做效果的梓心，佳萱姐也一起配合。 眼前她只要还是一位专业艺人，就该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其他的事情等工作之後再说，梓 心推开门，刚刚流失的观众数量似乎回来了一些。 「搞什麽啊那对双胞胎。」拿着手电筒的刘绍尧到处晃，推开一扇门似乎是以前的职员室 ，走进晃了晃，完全没有解说和做效果就出来了，立刻被监看的鱼浆传讯息骂说：刘绍尧 你在搞什麽！你不知道现在是直播吗！ 「我也知道啊，但是……」 刘绍尧眼往後瞄，这组整个镜头只有他一个人，感觉不太对。 那两长不像的双胞胎吉他兄弟，突然人就消失了不知去哪了。 「到底跑哪里去了啦！齁。」刘绍尧不爽的连直播的麦克风都忘记关，就这样见鬼直播瞬 间变成双胞胎去哪儿，惹来一堆等着看戏的网友嘲笑。 “说起来那两个人真的是双胞胎吗？” “好像是，听说是什麽街头艺人，还有频道喔！但是很粉丝数惨烈。” “哇，才一千人啊，真的是音乐系直播主吗？还是自称（笑死）” “我本来以为老是被群嘲的白目尧已经够惨，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 “有人跟我一样只是为了看梓心，才被骗进来吗？” “梓心不就动漫圈过气的 COSER吗，以前有追，但当偶像後越来越做作。” “嗯啊听说她也不去动漫场了，真不知道把以前粉丝放在哪里” “这里梓心粉转黑，真的感觉当歌手後就看不起以前的粉丝+1” 「这好像有点惨……」 鱼浆看到下面的留言，看来果然公司是把烫手山芋往他们团队这边推吧？但眼前还有一个 更棘手的。鱼浆学姊看见梓心的经纪人霓，脸色难看的走过来披头说：「你叫鱼浆，可以 请你粉丝不要这样随便猜测梓心吗？难道不知道这样诬蔑她人会有法律责任吗？请你把他 们的言论封锁。」 「经纪人，我不能这样做。我们自媒体本来就是开放网友自由留言，而且公众人物是可批 评的，当然有些人言论可能过激了，但是我们并不能这样随意封锁他的言论。」 「不能处理，你们自媒体就这样对待来宾吗？就这样任他们造谣！喂、我话还没说完！」 鱼浆阖上笔电转头看向经纪人霓说：「就快结束环节，如果你再继续说下去，你家的梓心 现场演唱可能会赶不上。你还要继续说吗？」 「你……」经纪人霓听到鱼浆这样说，满脸怒气的走出电影厅，鱼浆叹了口气询问那个说 要去厕所，但实际上不知道上哪去的人。 「孙奕伦你人在哪？」鱼浆问，就听到孙奕伦回话说他在表演厅这边。 「你既然提早过去怎麽不跟我说一声。经纪人刚刚以已经先过去了，我现在也马上过去， 你……」鱼浆没好气的说，但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孙奕伦对面传来杂讯，让她起了疑惑问： 「孙奕伦？」 「这里……现在可能有一些……问题。」孙奕伦看见眼前台下越来越多座位被黑影填满， 人流了冷汗，然後拍手的声音和节奏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那个人……说的话……」 「他说……那把吉他……是古代的吉他耶……那不是……超级……超级……」 「超级帅的嘛！」 不知道哪时候就躲在休息室角落，自称音乐系Youtuber的吉他双胞胎兄弟，偷听到刚刚孙 奕伦跟江进的话。两人走出来看见那在地上模样怪异的吉他，互看一眼，其中一人就说： 「但是刚刚那个人看着吉他自言自语耶？」 「他还说什麽吉他会吸引人？」 「吸引什麽人？」 「当然是……当然是……」 「厉害的人！」双胞胎兄弟异口同声的说，两人彼此露出笑容。 像是突然着魔一样，伸出手朝向那把诡异的吉他。 -- 个人Blog：https://kevinmoleaf.weeb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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