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webgw (丁香油)
看板marvel
标题[翻译] Nosleep-你所能想像最可怕的东西
时间Fri Oct 28 00:08:05 2022
原文网址:https://www.reddit.com/r/nosleep/comments/toa3xj/i_asked_my_nephew_t
o_draw_the_scariest_thing_he/?utm_source=share&utm_medium=ios_app&utm_name=ios
smf
原文标题:I asked my nephew to draw the scariest thing he could imagine, I wis
h I hadn't
是否经过原作者授权︰是
未经授权者,不得将文章用於各种商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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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标题:
我叫外甥画出他所能想像最可怕的东西,真希望我没这麽做
故事开始
孩子的想像力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事。对此,我一直深信不疑,而我也总是鼓励孩
子们,特别是我的侄子,去追求、发掘他内在的艺术细胞。
有时候,就算是对於成年人,去描绘或画出他们内在的感觉,还有他们心灵之眼
所看见的一切,也是很困难的。
就算他那双还不怎麽稳的年幼双手,可能画出呆呆的东西,我也从来不会贬低他
,或是嘲笑他把心里所想的生物画到纸上的企图心。他只会越来越好。这些小宝贝们带到
世上的东西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有无尽的创意、全是无价的瑰宝。
有时,情况也会令人沮丧,相信我,我们在解决数学难题,或其他的学校功课时
,他总是看起来心不在焉,迷失在自己的思绪,他的小小世界里。自从我将这些东西引进
他幼小的生活,我的侄子,吉特,变得完全投入在素描和绘画中。
—————
我现在基本上是吉特的监护人,自从他父母三年前过世後,他和我在这栋公寓里
相依为命。我的妹妹,我可怜的妹妹,和他天杀的愚蠢老公在喝个烂醉後,将车撞向电线
杆,那时候他才四岁。他们两人当场丧命,那台我父母贷款给他们的小台Honda机车着火
,有关当局到达时他整坨在冒着烟。
这三年过得很漫长,我一个人抚养他们的孩子,这些年里有欢笑也有泪水。
幸福的是,某种程度上我可以在吉特身上看见自己的妹妹、她的眼眸和她的笑靥
。即便在那些糟糕的日子里,这根本是个诅咒,几乎要让我流泪,让我想诅咒这个世界,
因为它太早把她带走。但我爱吉特,一直爱着他,也会永远爱他。
尽管我的爱最近受到了极大的考验,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样。 不,他并没有很难
照顾,也不会做出任何你认为7岁孩子会做的坏事。
我只想大概描述一下这个故事,让你,我亲爱的读者,了解我侄子并不是个坏人
。他只是极度发挥了他的想像力,而祸害到我们个,至少我认为是这样。
我要告诉你的故事是从一个礼拜前开始发生的,虽然就我的认知,危机已经解除
,相信我还是应该告诉你们,允许一个孩子去挖掘内心最深处的想像力会有的後果。这个
故事,无论你是否相信,里头所述的荒唐与可怖都是完全真实的。若你的心脏不够强,我
请求你别继续阅读下去。若你独自躺卧在床,窗帘拉上,灯关着,那麽请做好被监视的准
备。无论是什麽折磨着我们,它依然存在,在某个地方,看着。
—————
就像我说的,一切发生在一个礼拜前。那是在一个凄清的、下着雨的星期二午後
。我在笔电上打着字,心不在焉地为一个坐落在几个州之外的办公室工作。在家工作的好
处是不用特别请保母,反正我整天都在家。
吉特一个小时前才刚从学校回家,现在和我坐在厨房餐桌边,在一大张纸上画图
。偶尔他会停下来问我最喜欢他的哪一幅作品,或问我在做什麽。我不介意他问问题,它
们可以让我工作不那麽无聊,尽管有时会令我有些分心。
「你知道吗,你可以画一些很酷的东西给我,」我告诉他。但愿我从没有过那个
想法,或者至少从来没有和他分享过。
他从图纸上乱七八糟的字迹中抬起头,皱眉,「什麽?」他咯咯笑着问。
我一直以来都是恐怖迷。那些老旧的野营电影像是月光光心慌慌、13号星期五都
是我的最爱。吉特不像我那麽喜欢,每当我开始播放那些电影,他总会躲在沙发的毛毯底
下,或提早上床。
「给我画一个你所能想像最可怕的东西,」我说,对他露齿笑着。说真的,我真
希望他对这个想法嗤之以鼻。
我很惊讶他同意了,他绞尽脑汁、搓揉太阳穴一段时间後,终於拿起笔在画垫上
埋头苦干。这有点令人不安,某种角度来说,他对自己创造出的生物感到害怕。那在当时
看起来很可爱,但回想起来我应该要有警觉的。
接下来大约20分钟过得非常缓慢,就像在处理电子表格。吉特拿起铅笔,一笔成
形,然後转过来给我看。
我把注意力从电脑萤幕转到侄子的创意作品,花了一点时间把昏花的脑子整理清
楚。我被作品的逼真程度吓了一跳。
—————
在所有的涂鸦和半完成的图画中,被笼罩在某种阴影中的东西,是他最终命名为
「古朗库斯」的生物。 它的身体好像一大坨融化的蜡,一个狭缝,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
张嘴,沿着躯干的长度延伸,刚好可以让两条长长的、有条纹的手臂从中伸出来。 它的
嘴巴两边有一双巨大的、疯狂的眼睛,可能因为它真正的头上没有眼睛。
看着那幅画越久,沈浸在细节中,更多的不安感冲刷着我。我望向和我有同感的
侄子,他的表情好像做了什麽不该做的事被抓到,他大惊失色,我再次看向他的画作,进
一步端详。
蜡堆的顶端出现一个细长的脖子,连着一颗过大的头。它的头呈三角形,像是被
从各个角度砸过。 它的脸上有两个黑洞般的眼睛,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从脸的一侧延
伸到另一侧。那生物的嘴唇被缝合在一起。一缕长长的斑驳的头发在它的头上梳成光滑的
後堆,下巴上长着一撮恶魔般的尖胡子。 莫名地有创意、莫名地可怕,尤其因为它出自
我年幼的侄子。
「这是什麽,老兄,」我犹豫地问。
他咬咬唇,用手指轻微、有规律地敲着桌子。他脸色还没恢复正常,这加剧了他
散发的焦虑。我把手放在他肩上,这似乎让他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他抬头看我。
「他很可怕,」吉特只能说出这句话,我对他微笑,揉揉他的肩膀,希望减轻他
的焦虑感。
「他看起来像融化的蜡烛,我喜欢!」我说,向下瞥了一眼在我身後那可怕的插
图。吉特也向我微笑,笼罩着房间的乌云似乎消散了一些。
「他叫什麽名字?」我问道,这是另一个我希望自己没说出口的问题。新一波的
焦虑席卷我的侄子,也将我逼到边缘。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来,」他回答。听见这句话,恐惧流遍我的血管,加速
我的心跳。为什麽他不应该说?他看见或感觉到什麽我不知道的吗?不…不,这太荒唐了
,我太过度玩弄他的想像力了。至少,那是我当时的想法。
「噢,少来,」我说,在质问他更多之前,「会少块肉吗?」我小小紧张地轻笑
着。吉特缓缓说出答案,目光炯炯凝视着我,致命地严肃。
「他不会喜欢那样的,」吉特脱口而出。那让我措手不及,这是种游戏吗?嗯,
就像我之前说的,吉特很容易受惊。孩子的想像力非常强大,有时还可能凌驾於他们的生
活之上。
「那只是幅画,小兄弟,他不会伤害你的。就算他真的这样做了,你也知道我会
保护你的,」我边说边搞笑地弓起二头肌。我不是世上最强大的人,甚至和那称号也沾不
上边,但知道吉特在我身边感到安全让我很高兴。他翻了个白眼,对我笑了笑。
「他的名字是古朗——,」一阵伴随玻璃破掉的巨大响声从卧室传出,淹没我侄
子的声音。房子变得死寂,令人不安地安静,侄子抬头望着我,呜咽着,眼睛瞪的有碟子
那麽大。
当我进到客厅查看发生了什麽事,发现只是一幅画从墙上掉下来,我完全没料到
那只是我接下来这礼拜地狱般生活的开始。
—————
那晚的後半段过得相对比较顺遂,我为自己和吉特做了晚餐,希望将他的注意力
转离那幅画。我们转开电视,应他要求看了一些卡通,直到他睡着。我将他从沙发抱到他
房间的床上,把他塞进棉被里。我从他床上站起来,突然感到後脊发凉,好像有人正在看
着我。
我环视他的房间,注意到衣柜的门半掩着,这很正常啦,但我可以发誓我走进来
时它是关着的。
在决定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前路之前,我小心翼翼踩了一步、两步、三步。我
再次埋伏前行,脚下玩具吱吱叫了出来,害我的心脏下沉到胃里。「嘿,德斯汀,你真蠢
欸,」我这样想,挺直腰杆、走向衣柜门。
手机发出的光涌入壁橱,照出一堆足以让篮子窒息的脏衣服。我往上面的架子看
去,然後…然後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它」。就算它应该是眼睛的地方是两个深邃的窟窿,
我仍可以感觉到它的凝视深掘着我。它的深色瞳孔因头骨周围绷紧的苍白皮肤,而显得更
加突兀。
我眨了一下眼,它还在那儿,我眨第二次眼,明白这个幽灵是真实存在的。我发
出一声呜咽,然後尖叫,因为它冲着我笑,将它嘴接合在一起的缝线猛烈地拉扯着,撕裂
了皮肤。
「德斯小弟想不想一起玩呀?」它低声说着,声音乾燥又粗糙,就像沙漠一样。
—————
一切都暗了下来,就像眨眼那样,我从床上再次睁开眼睛。薄细的光条倾泻在我
的床单上,早晨的阳光恳求照进。我从床上坐起来,空气让我流着汗的皮肤感到冰冷。那
梦太真实了。我看看床头柜,手机完美地放在上头。真奇怪。
手机上显示着早上11:30,这对我来说已经超级晚了。我的肠子感觉像是都卷在
一块儿,还打了个结,试图消化我经历的令人作呕的梦。我从床上跳起,我要去看看吉特
,好说服我自己,说服自己昨晚的梦不是真的,无论我那时看见了什麽。
我跑出房间,下了楼,吉特的房门在走廊另一端,从他搬来以後就一直在那里。
我将门甩开,停下脚步开始寻找衣柜门。空荡荡的衣橱里,只有几件挂在一边的军蓝色衬
衫。 我在每个房门口跑来跑去,无济於事。吉特不在这里…就好像他从没来过一样。
我跑进房间,直线冲刺到手机旁,我要答案。我拿起行动装置,它很快回应了,
只有一则通知。一则讯息…来自我的妹妹。我感到头晕想吐,某种程度上快要精神崩溃了
。就像我在电梯里,而它无法控制地下坠,到无法想像的深度。
—————
她的名字就那样出现在我的手机,就像一直在那一样,在她..嗯我认为在她过世
之前。不…她绝对死了。「天啊,」在她讯息最上方写着。我感到恶心,那讯息真够无辜
的。「嘿,你今天还是帮我顾着吉特对吧?」我想打给她,对她尖叫,对不管这是什麽他
妈超级糟糕的恶作剧尖叫。
「我每一天都照顾着吉特,自从你死了以後!」我真想这样对她喊,但我开始不
确定了,就好像过去这几年只是个糟糕的,持续好久、脑袋不清时做的梦。我是说,这种
鸟事发生了,好像我活在梦中一样,这种事不该发生在我身上的。
我简单回覆:「对,看你什麽时候要来接他。」很高兴我能够在讯息後面伪装,
掩饰了我的疑惑和恐惧。我全身颤抖,每个细胞都在尖叫,有什麽事情非常惨烈。尽管如
此,我还是像往常一样继续前进。也许这是某种惊吓後的反应,但我回到办公室,进入工
作状态。
过了一会儿,我恢复镇静,煮了一壶咖啡,开始做一批新的电子表格。 每次我
注意到某个咖啡杯不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或者椅子离厨房桌子太远时,都会忍不住打哆
嗦。所有物品我都为吉特多买了一套,我非常确定。两套银器、两套碗、两套任何东西…
但都不见了。屋子里空荡到令人害怕。
我决定等我妹妹到的时候勇敢面对,不管那会让我被关到精神病院,还是被丢进
某一次的地狱轮回。我只需要搞明白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太多事「错」了,大部分的我可
以直接忽略掉,但就连我工作的公司,名字都和我印象中的不同了。
我是说,干,薛尔曼人力资源共用服务中心是怎麽变成吉姆斯购物中心的?我意
思是,吉特不见了,那个在过去三年,天天都和我一起度过该死生活的孩子。
我低头凝视着键盘旁边摇摇晃晃的咖啡杯,杯子几乎是满的,棕色的液体都快溢
出来了。 我把杯子拿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口气,令人陶醉的香气让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我喝了一口,又马上吐了出来。
味道超级恶心。
我回头看了看杯子,发现咖啡变成一种黑色的焦油状物质。
「什麽鬼…噢不,这超扯的。」我对空气乱叫。接着站起身,半走半跑向我的车
,我其实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自己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我经过厨房时,也许只是手
指轻碰到了钥匙,突然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
我整个人神清气爽,好像当你正沉浸在毒品的欢愉之中时,有人同时给了你一瓶
世上最好的酒。
那是种会让你感到温暖舒适的高潮感,就像你可以拥抱依偎着一把椅子,感受从
椅子散发出来的爱。
所有的痛苦、担心和怀疑都逝去,就像他们在我後照镜後方的好几里。我脑中的
一小部分,最深的那一块,就在我头颅後方,仍然对我尖叫着,告诉我一切不过是幻象。
「走开,」他似乎正在说着。不…不,我想我会留下。
在我如喝醉、如毒瘾发作的状态下,我决定现在最好的行动就是去泡个澡。你懂
的,每当你几乎不能行走、或失去任何动力,这总是最好的选择。
我并不完全明白自己怎麽到浴缸去的,或者我是否放了水。但当我进到浴缸里,
感觉就像身体被温暖的蜂蜜包裹着。完满的幸福感、纯粹的涅盘。
如果我闭上眼超过1秒钟,绝对会睡着,每一次我懒惰的张开双眼,浴缸看起来
就像灌满了更多之前那种焦油状物质。我不能动,我不想动,那感觉…真的很好。
我慢慢将目光移到浴缸的一侧,黑浆从边缘蜿蜒而上,一路从浴室的门底爬了出
去。
我无法诉说是什麽让我跟着黏液,或是他它如何给我力量,把我将自己从浴缸拉
起、追随它,但无论如何,它想要我找到它。
我的脚步懒散且不协调,纯粹的好奇心驱使我前进。 若不是因为先前使我沉醉
的物质,那现在让我更加虚弱的物质,我很可能因为站在我客厅里的生物心脏病发而死。
—————
那是古朗库斯,正是侄子几天前画的那只。只不过它现在就站在那儿,像你我一
样真实。
它将我推进它,数以万计温柔的、接纳的、爱的低语和承诺在我耳里满溢。我将
自己抛进那怪兽蜡质的身体,向他温暖的黏性物质更浸入了几寸。
我的心、我的身体浸浴在完全的幸福感中。我与它合一、与它的爱合一、与它的
思想合一。 我把脸撞上古朗库斯那肮脏的身躯,舔舐啜饮着它分泌出的美味汁液。
它长长的脖子朝我伸来,我能感觉到它的气息从缝合的嘴唇中吐出。它温暖而甜
美的气息。
「起床,小德,」它说,这次它的声音变低沉了,也变得更饱满。
就像之前那样,当我第一次看见它在衣橱里,我从冷汗中醒来。这次我集中精神
向折叠椅过去。这次我的视线模糊地惊人,就好像我才刚出生、第一次使用我的双眼。不
过仍可以看见两个人在我身边坐着。
「噢噢噢小德,」我马上认出那个声音。是荷莉,我死去多时的妹妹,至少我是
这麽想的。随着时间过去,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比较清晰,我可以看出荷莉和吉特在我身边
。吉特看起来身体僵硬,他双眼瞪大并且泪眼婆娑。那个听起来像我妹的人对我笑,伴随
着
恶魔般的喜悦,我只说那听起来像她,但定睛一看我又发现那不是她。
在我身边那女人的一切都消失了,她的双眼无神、失焦,她有太大的鹰鈎鼻,荷
莉才不是这样。最明显的疑点在於,她眼睛应该在的地方是两个巨大窟窿。
「今晚,德德,你和小吉特将会与我们同在,」她对我咕哝,字里行间带着笑意
。
「你天杀的不准碰他!」我叫回去,「我要他妈的干掉你!」我不停地乱吼,直
到声带都要撕裂、断掉。当那女人看见我想逃走而试着使我窒息时,我的怒火更加燎原。
吉特抱着自己的膝盖,双眼紧闭,不停重复同一句话,就像他已经听天由命了。
「妈咪,我想要你在这儿,拜托帮帮我们,妈咪,求你了。」他不断说着。
「她没办法帮你的,你们这些悲——」一道令人眼盲的蓝光从我身旁那邪恶女人
的胸口爆发出来。一瞬间,她跌落在地,化作一堆尘土。光慢慢消散之时,另一个人的轮
廓显现出来。
天阿,我的天阿,那是我妹妹!
像我先前说过的一样,我讲过好多次了,孩子的想像力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玩意儿
,它可以是最邪恶的,也可以是最美好的。邪恶在於,它可将虚构的创造予以生命;就美
好的一面来看,它也可以使我心爱的妹妹起死回生,拯救我们。
另一道蓝色光芒开始在古朗库斯蜡质身体的底部聚集,变得越来越强大。那扭曲
的生物在痛苦之中呻吟、叫嚣。
「如果我可以杀你一次,就可以再杀次,你这贱婊子!」它大喊,就快要被蓝光
吞没了。就像几分钟前那女人一样,古朗库斯消融在地,幻化成灰烬。
—————
我真希望能告诉你多一点,但愿我能说噩梦已经结束了,但那样就是我在说谎。
我从没见过那穿蓝衣服的女人,但百分之百确定那是我妹妹。让我和吉特回归到正常生活
也许得花上好几个月、好几年,甚至一辈子的时间,但我们重新拥有彼此,并且那对我来
说是最重要的事。
古朗库斯崩毁成虚无之前说的话还挺有趣。「我杀了你一次,就可以再杀一次。
」我还记得它这样说。
但我有种预感,古朗库斯不是完全凭空捏造出来的,某种感觉告诉我,他的原型
是我已经过世的妹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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