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indylicious (Cindylicious)
看板marvel
标题[翻译] Nosleep-我爸把自己关在地堡里面
时间Sat Jun 4 16:32:49 2022
原文网址:https://reurl.cc/9G0xbY
原文标题:Dad shut himself inside his bunker at the start of the pandemic. Thr
ee months ago, we lost contact with him.
是否经过原作者授权︰尚未
未经授权者,不得将文章用於各种商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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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怕有人跟我一样不清楚地堡的定义,请容我转贴维基百科的说明:
地堡(Bunker)是一种防御军事要塞,设计用於保护人员或有价物品免於轰炸或其它攻击
,地堡大部份都是在地面之下。在一战、二战与冷战中广泛作为武器设施、指挥控制中心
与仓库来使用。地堡也可以抵御天灾如龙卷风等而被用作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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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 shut himself inside his bunker at the start of the pandemic. Three months
ago, we lost contact with him.
我爸在疫情爆发初期就把自己关在他的地堡里面。三个月前,我们跟他失去了联系。
我爸在2020年初就把自己关在他的地堡里面。他说世界即将毁灭,当我们跟他说我们不相
信他的时候,他叫我们醒醒。那天在下雨,我记得当我姐在试着说服我爸改变心意时,我
只是专注的看着雨滴打在窗户的玻璃上。我知道我爸根本不会听,他固执到不会听信任何
人对他说的话——除了唐纳川普吧,那个刚刚才宣布说COVID-19会为全球带来疫情的人。
我爸想要我们跟他一起走,当我们拒绝他时,他说我们都被洗脑了。
在我出生前他就已经买下那块土地了,只因为那块土地上有一座荒废的军事堡垒,我想那
大概在1960年代就被遗弃了。我姐经历了所有事情,就连我妈因为我爸对於那片地的执着
而离开他时我姐也在。我很难想像他以前是怎麽样的一个人。妈妈说他是一位绅士,但他
们很年轻就结婚了,而人是会变的,我爸就是一个例子。我对他的儿时记忆就是那些在地
堡度过的周末,他经常在翻修和储备所有他在里面生存所需要的物资。
我们阻止不了他。他不是一个当爸爸的典范,事实上他连好爸爸都称不上,但他离开之後
我们依然很难过。他很兴奋,就算他认为文明世界即将瓦解。我想对於一个成年时期都在
为这一刻准备的人来说,兴奋是正常的吧。我们为了与他保持联系,架设了一个老旧的收
音机,他不信任行动电话。我们并不常收到他的讯息,大约一个月一次,有时候更少。他
最後一次向我们发送讯息时,他说他找到了一个暗门,那是三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你觉得他还好吗?"我姐问。"他健康状况不是很好,我早就跟他说了。"
我们坐在车上,行驶於热浪之中,正在前往查看我爸的路上。
"他的收音机可能坏了,"我说。"我们先不要有最坏的打算。"
但我也有点担心。那个暗门和我爸提到它时的语调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就是不太对
劲。但或许只是外面的热气和这片无尽的沙漠在扰乱我的思绪,我实在无法确定。
***
我们抵达时天已经黑了。爸爸的卡车还停在原地,上面覆盖着被冷飕飕、带沙的风吹起的
帆布。我们将手电筒打开,前往位於地堡上方的悬崖。地堡入口的那扇钢铁门可以承受核
弹的轰炸。很幸运的,我拥有史上唯一一副备用钥匙。在我开门前,我使劲力气的敲门
、呼喊我爸。我担心他会以为我们是侵入者然後朝我们开枪。如果他很混淆,然後里面还
很黑的话,这是有可能发生的。我又敲了一次门,然後用尽全力的呼喊:
"爸,你在吗?是我,乔许!伊芙琳也来了!"
"我不觉得他听得见,"伊芙琳说。
我点头。"爸!我要开门罗!"
我上次来这里是17岁的时候,当时我们所了解的是穆斯林即将终止这个文明世界。在那之
前是俄罗斯人,现在是中国。永远都有东西在威胁他宝贵的自由,但他始终都不是真正自
由的。我姐在我准备开锁时将手放在我的手腕上。
"你知道吗,"她说 。"或许我们该联络相关单位然後-"
"不,"我说。"他会跟他们起冲突。"
我将那沉重的门开启,一阵腐臭味从那黑暗的空间内窜出,那是死亡的气味,我能认出是
因为我爸有一次试着——然後最终失败——学习如何打猎然後将一头驯鹿的屍体放在这里
腐烂好几个礼拜,当时我姐已经没有来这里拜访他了。我并没有告诉她这股味道让我想起
什麽。她用她的衣服遮住鼻子。我们走下螺旋式的楼梯,我们每走一步,楼梯就咯吱作响
,几乎像是它随时会解体。
我试着开启楼梯底下的电源开关,开关发出的喀嚓声在通往居住区域的长廊上回响,但什
麽都没发生。
"嗯…"我发现他用旧脚踏车来发电的电池已经没电了,代表他很可能也死了。"发电机
可能坏了,"我说。"但… 或许你应该在这里等我,以免…你知道的。"
我把我的手电筒往前方照,光线过於微弱而照不到长廊的底端。我往前走时已经做好心理
准备了,我感到有点哀伤——感觉像是失去一个没那麽亲的家人那种空虚的哀伤——但我
并没有感到担忧。而另一方面呢,当我凝视着前方那个我年幼时曾经奔跑玩耍的昏暗走廊
…我感到害怕,这股恐惧感让我想起我小时候的恶梦,它们总是在黑暗中慢慢浮现,伴随
着我房间天花板上古怪的影子而增生。
"我是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走进去的,"伊芙琳说。"我们要一起行动。"
我们走向前方的黑暗之中。那股恶臭随着我们每一步而增强,我的心跳也是。我有点庆幸
我姐没有留在後头。地堡比我想像中小了许多,更狭窄了一些。不知为何的,它在我记忆
中和它实际上的样子的不对称感让这一切有点不太对劲,就好像这地堡只是它真实摸样的
模型,但它并不是,我只是长大了而已。
在长廊尾端迎接我们的是美利坚邦联*的旗子,它被挂在水泥墙上,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显
得有点苍白,看起来几乎像个幽灵似的。当然的,在很多方面来说它是幽灵没错,一个古
老的幽灵,又或者是一个活屍,一个令人厌恶的东西,没有什麽东西比它还更能让我联想
到我爸了。
"你必须跟爸爸一样严重的困惑才有办法赞扬自由然後同时把那拘束的象徵挂在你的墙上
,"伊芙琳说。
"他为了想要守护他宝贵的自由而为自己打造了一座监狱。"我把灯光从旗子上移开,留
下一片黑暗。"他绝对很困惑。"
我们进到主休息室,里面充满了垃圾。空罐子 ——食物和啤酒的都有——散落在黏答答
的地板上,我们得大步行走才有办法不踩到这些垃圾。
"好奇怪喔。"伊芙琳把她的手电筒往旁边的小餐桌照。"你看。"
在我理解她的意思前我已经寒毛直竖。桌上有三副餐具。我安静了好一阵子,试着去理解
我所看到的画面,正当我要说话时,我姐打断了我:
"除了他之外还有谁在这里?"
"我们不会知道-"我说。"我的意思是,他可能是把脏盘子放在桌上然後-"
一个东西掉落的声音从地堡更深处的一间房间传来。我把手电筒往那个方向照过去,但没
看到声音的来源。
"爸!"我叫道。"是我,乔许!你在那吗?"
没回应。
"我好害怕,"伊芙琳低语。"感觉不太对劲。"
我只模糊的听见她在说甚麽,我的焦点放在另一个东西上面。房间另一端墙壁上的东西。
"那不应该在那里的。"我慢慢的朝它走过去。"这一定是他在收音机上面所提到的东西
。"
不知什麽原因,爸把墙上一层水泥挖开,然後发现一扇生锈的铁门。它半开着。一股微热
、充满霉味的微风从里面吹来。我用手电筒另一头小心的把门撬开,我姐也走了过来。我
感觉到我的心脏已经跳到喉咙了,我可以听见我姐几乎快哭的求我带她离开这里。但我必
须知道门後方有甚麽东西,必须了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我需要知道,我需要一个答
案。
"这到底是…"伊芙琳从我肩膀上方看过去。"为什麽那会在这里?"
门後方是一个跟扫具柜大小差不多的房间。看起来很平凡,除了地板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洞
之外。我把灯光往里面照,但看不见底。正当我在想说洞口差不多可以容纳一个人的时候
,我姐说:
"你觉得他是掉下去了吗?"
我额头上的汗水往洞里掉了几滴,我感觉头有点晕,并向後退了几步,深怕自己会掉下去
。我姐从地上捡起一个充满腐败豆子的罐头往洞里丢,它掉落时因碰撞墙面而发出哐啷哐
啷的声音,那个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我们听不见为止,但并没有碰到底端的迹象。我将手伸
出举在洞的上方。
"是暖的,"我说。"我是指里面的空气。"
"或许他掉下去了。"伊芙琳向後退,几乎像是她已经确定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吗?
拜托?"她拉住我的手。"我们可以找警察一起来搜索。拜托… 乔许?"
"爸找到这个洞的时候这里不是暗的,"我说。"他一定看得到这个洞。"
"乔许?拜托。"
"给我一点时间想想。"我往长廊走去,极度渴望在其他房间内找到他。不知道为什麽,
我就是觉得我需要看到他,我不想没有一个解答的离开,我必须知道他是真的死了。"我
只是想-"我突然停了下来,我刚刚不经意的将手电筒照往长廊中央,照到了一双脚。"
我好像找到他了!"我往屍体的方向跑。
"等等!"伊芙琳叫道,因为不想被丢下而不情愿的跟着我。
那不是我爸。我意识到时大叫出声。我的脑袋没有办法理解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我下意
识的转过身想跑走,结果直接撞到我姐。她扶着我没让我跌下去,然後她看向我身後那个
躺在地上的屍体,她开始哭了起来,扶在我肩上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
"我的天啊,"她说。"这… 这怎麽可能?
那个人是你!"
"我们赶快离开这鬼地方,"我说。"快走!"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麽解释这件事情,我越是想找出解答——却无止尽的在原地打转——恐
惧感就越强烈。我只瞥了屍体一眼就开始恐慌,但我姐说的没错。那张已腐烂一半的脸跟
我长得一模一样,他额头正中央有一个被子弹穿过的孔。
我们跌跌撞撞的跑过主休息室,一路将椅子踢倒、将铁罐踢得到处都是。正当我们准备跑
出去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们刚刚逃离的长廊上回响。
"乔许!"
是爸爸。我们俩停了下来。
"是你吗?乔许!"
"爸?"我叫了回去。"到底他妈发生了什麽事情?"
"不用担心!"他听起来是在地堡的另一端,可能是储藏室里面。"我把那浑混蛋杀了,
我在他脑中间开了一枪!。
"你赶快出来!"我叫道。"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
一片寂静。
"感觉不太对劲,"伊芙琳说。"我不觉得-"
"爸!"我叫道。"出来!"
"我动不了!"爸说。"我被卡在一个架子下面!我需要你的帮忙,儿子!"
我转向我姐姐。"你上去,我来把那个老家伙从这里带出去,我们会跟在你後面,好吗?
"
"想想,乔许!"伊芙琳求我。"你觉得他被卡在架子下多-"
我应该听她的话的,但就算我们刚刚看到那个画面,我依然没办法去考虑我姐姐提出的那
古怪的说法。那个理论实在太牵强了,太超越我对於现实的假设而令我难以置信。他不可
能被卡在架子下这麽久,绝对不可能。因此,我回头往长廊的方向跑,一边叫我姐回到地
面上等我们。
"我来了,爸!"
我只有在经过那有着我的脸的屍体时有慢下来避免踩到他。或许,我想,这只是个巧合而
已。一个长得像我的窃贼。毕竟那张脸已经开始腐蚀了,没办法判断出那到底是不是我。
我感到有点愚蠢,我几乎可以说服自己说只是这个地方重新唤起我童年对於黑暗的恐惧罢
了。然後,正当我要走过长廊尾端一个小房间内的堆肥式厕所时,我停下了脚步。我从头
到脚打了寒颤,像全身麻痹般动弹不得。是爸坐在马桶上。他的手枪依然挂在扣板机的手
指上,他的大脑飞溅在他後方的墙上。他的日记放在大腿上,已被血浸湿。
"乔许!"爸爸从黑暗中叫道。"救我!"
我依然在原地,因恐惧和困惑而动弹不得,没办法下定主意。
"快啊,乔许!"爸爸继续叫道。"我需要你的帮助,儿子!"
我的大脑正不停运转,完全没办法辨认谁是谁。在我听见我爸向我求救的同时看着他的屍
体,除了绝对的恐惧之外我什麽都感觉不到。我慢慢将手往那本日记伸过去然後把它拿走
,希望它能给我一些解答。当我正准备把它打开时,我姐开始尖叫。我跑回去,这次直接
跳过我的分身的屍体,然後发现她正看着主休息室角落的某个东西。
"我不是告诉你-"我说,但改变了心意。"你还好吗?怎麽了?"
"是-"她哭着说。"
是我。"
她赤裸的屍体蜷曲在角落,从她的头被扭曲的程度看起来脖子已经断了。
"这里绝对有甚麽邪恶的事情发生,"我说。"爸朝他自己的脑袋上开了一枪,而且看起
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他还在大声求救。我们快回到车上,现在!"
***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驶离地堡,将那个还活着的不知道是什麽的东西留在那里求救。我姐坚
持要在我家住几天,我并不介意,我们一起经历了一件没人有办法理解的事情,我们需要
彼此一起客服这个创伤。
我花了一天时间才鼓起勇气打开我爸的日记。前面都是写一些他平常的疯狂阴谋论,我跳
过这些内容。在日记的最後面,他只有做简短的笔记。
找到一个暗门。
很深的坑,有可能是以前某个黑色计画遗留下来的。
伊芙琳和乔许把我叫醒。一个"惊喜的拜访"。没听到他们进来的声音。奇怪。
跟他们一起吃晚餐,感觉不太对劲。
这不是他们!他们想让我 (这里的字体太模糊已无法辨识)
!!!
主啊救救我,这不是他们!
我朝那混蛋的脑中间开了一枪!
现在躲在厕所,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的纪录了。
主啊请原谅我。
我在读那被血浸湿的最後一段笔记时,感到一股寒意从头凉到脚。
我一直没有逮到另外一个人,她还在外面某个地方躲藏着。我只剩一颗子弹,我不会允许
她对我做出那种可恶的事情的。原谅我。
我姐已经煮饭煮好几个小时了。她刚刚从厨房叫我:
"乔许?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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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邦联:是自1861年至1865年由11个美国南方蓄奴州宣布从美利坚合众国分裂而出
的政权。
原文底下的留言有网友做了一些有趣的推理,来看看这里会不会有人有一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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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F:推 Redie: 经典恐怖片无脑男主 06/07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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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F:推 bigjam: 推,好可怕 06/08 00:54
45F:推 louhuang: 推 06/08 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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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F:推 Playlemon: 好看给推。 06/16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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