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arso (粉丝最好煮火锅)
看板marvel
标题[创作] 放学後的魔法师(5)
时间Tue Apr 24 05:02:24 2007
让大家久等了~~~~(鞠躬)
本周跟琳还有未来的丈人、丈母娘到处去看房子,
准备寻觅婚後的新居,所以完全没时间写文(泪)
不过一路看下来已经颇有心得,也找到蛮合适的屋件了,
说不定之後可以来写个「新居买屋暨装潢攻略」之类的XD
放学後的魔法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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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姊姊相处的记忆只有一年多,但我知道她是不会说谎的那种人,
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麽做。当然,世事无绝对,
说不定她只是想让我安心而已。
「但,我看得见你啊!」梁克宁指着镜子,语气非常坚持。
我可以怀疑她说的是谎话,就像她可以完全不理会我一样,
於是我们决定跳过互相质疑的阶段,暂时接受对方的说法。
「说不定是心理上的压力所造成的结果。」姊姊沉吟着:
「就像创伤症候群之类的....电视上常演的那样。」
最好电视演的东西你也信。「创伤症候群不是这样的吧?」
「不然呢?」梁克宁瞪我:「我是真的看得见你啊!是你自己看不见自己。」
「我自己也非常困扰啊!」
「那这一年来,你每天都是怎麽刷牙洗脸的?」
「用力洗。」我实话实说:「多洗几次应该就乾净了。」
姊姊抱着肚子哈哈大笑。笑了很久,才拍拍额头,喃喃自语:
「天哪!我为什麽要讨论这种荒谬的问题?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有人看不到自己的倒影?这实在是太愚蠢了!」
我无话可说。
从我一恢复意识,就一直活在这样的世界里。没有过去、
看不见自己,家里只剩下三个人....「如果造成大家的困扰我很抱歉」,
我很想这麽说,尽管连要向谁、为什麽要道歉也不很清楚,但我不介意。
她不相信也好。至少,就少一个人为这件事感到困扰了。
但姊姊并没有把我当成神经病,跟任何大人提过这件事;
比起神智不清,我宁可被认为是说谎成性的问题国中生。
除了姊姊之外,这个世界上只有改边知道我的秘密。
「在镜子里没有影子的,就是吸血鬼!」改边非常严肃的看待这件事:
「那你有想吸血的冲动吗?」
废话。我的犬齿又没变尖,不只不想吸血,
连一向讨厌的猪血汤也没有变得比较好喝。
「你看得见我吗?从镜子里头。」我突然想到。
改边沉吟许久。
「现在是看得见啦!不过你问我也不准。」他神秘兮兮的说:
「我阿公是鹿港有名的阴阳眼,我小时候也看过鬼说。
就算你真的是吸血鬼,说不定我还是有办法看见你。
我劝你在学校不要随便去厕所,平常离玻璃远一点,
万一被人家发现你没有倒影,一定会被抓去关起来,
到时候记者还会去采访你妈和你姊,那就很麻烦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会认真看待「梁克新没有倒影」这件事,
担心我被吸血僵屍咬到,很扼腕他的阴阳眼阿公没能多活五年,
不然就能帮我「桥一桥」──
「包你没代志啦!」改边拍着胸脯,简直把自己当成了林正英,
也不想想平常都是我在罩他。
改边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他就是那种明明知道我也常考不及格、
却老是忍不住偷看我的答案,等一起被罚的时候又哀哀叫的家伙。
他非常喜欢谈论女生的身体,假装自己很懂得女人是怎麽一回事,
却不敢拿情书给心仪的隔壁班女生,连去新光华的地下室买A片,
都没有拿去柜台结帐的勇气,只敢躲在我背後一直流汗。
「你们是那间高中的?学生证拿出来!」老板娘斜眼瞄我。
「建中啦!星期天谁带那种东西?」我把改边的一千块丢在桌上。
出了新光华,改边还在嘟囔着「说建中谁会信啊」,
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片子都买到了你再罗唆!」
改边就是这麽没用的家伙。胆子小又爱呛声、家里有钱不懂得低调,
遇到诱惑就一头栽进去,万一出了纰漏,就声泪俱下的抓着我不放....
没有我,改边就什麽事也做不了;说不定,连吃饭走路都会出事情。
就算有一天我消失了,世界也不会因此停止运转,
说不定妈和姊姊还会轻松一点,但只有改边他非我不可。
不管用什麽方法,我都要把改边救回来。
讲是这样讲,但对明天的约定,我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特拉瓦迪兹跟魔女都是杀人狂,虽然有办法可以把魔女引过去,
却不能保证魔女不会当场暴走,一挥匕首把我们都变成果冻屍体;
况且特拉瓦迪兹怎麽看都不像是会守信用的人,他可以折磨改边,
当然也可以临时反悔,又或者转附到我身上来,结果都对我不利。
魔法师跟普通人的力量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缺乏实力後盾的契约,不过是强者欺骗弱者的谎话罢了,
随时都够撕毁。我需要能够保护自己、救出改边的力量。
但特拉瓦迪兹说我「不是普通人」。这应该仅仅只是一句垃圾讥讽,
现在我却非常希望它是真的。如果我的失忆或镜影消失并不是偶然,
而是如特拉瓦迪兹所言,是某种诅咒的话....他还提到「食屍鬼」....
那是什麽?
我抱着啤酒瓶,一边走一边沉思,
不知不觉回到住家附近。楼下半掩的铁门内,
有个披着外套的人影坐在楼梯间,手里拿着手电筒。
──是姊姊!
她穿着水蓝色缀着小白点的圆领睡衣,
光着脚,汲着没绑鞋带的白色运动鞋,
身上披的是学校制服的黑外套。下过雨的深夜,
连阴湿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渗入骨髓的刺冷,
姊姊缩在楼梯的一角呵着双手,
直到我走近了才警醒似的抬头,
拿着手电筒走出来,神色不善。
如果是妈就好了。一遇到无法处理的情况她就会想逃,
但梁克宁不吃这一套;她若不想等到明早才来质问我,
今晚肯定要有个交代。我没办法跟她说:
这个城市里有两名杀人不眨眼的魔法师,
她们之间的拼斗卡死了我最要好的朋友,
为了救他,我不得不跟其中一名虐杀狂周旋....
这种事改边会毫不犹豫的相信我,但我姊不会。
为了求证,梁克宁跑去找那个叫李佩嘉的二年15班榜眼,
然後被她看不见的魔女一刀桶成果冻人。
我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你到哪里去了?」她很冷静的问。
「去办点事情。」我不想骗她。
「凌晨三点钟?」
「我没带手表。」
姊姊注视着我,平静的表情意味着背後藏有极其巨大的压抑。
「你要不要乾脆告诉我,你到底在搞什麽?」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不会跟妈说,也不去跟你们老师告状。我只想知道,
你凌晨三点偷偷溜出门,到底是干什麽去了?」
这一切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我只好选择沈默。
「我想睡了。」
过了很久,才勉强从嘴里迸出这一句,
闷着头往铁门里走去。姊姊突然伸手往我的肩膀用力一推,
我错愕的往後退了几步,寒意渗入我俩之间,无声而刺骨。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咬着牙,压抑的语声里怒意翻涌:
「失忆、看不见自己....现在又想加上一条『梦游症』吗?」
「我不想跟你吵架。」
我低头往前走,姊又推了我一把。
「你到底要撒娇到什麽时候?」
撒娇?哪有这种事....我困惑的想着,忍不住皱起眉头。
「爸爸死了,不会再回来了!他死在开车接你下课的路上,
就在那台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车里....你看见的,不是吗?」
「因为你....」她披着外套逼近,瞪大的眼睛充满异样的压迫感:
「
就‧在‧那‧辆‧车‧上!」
我是看着爸爸死去的。但,我却一点也不记得。
手术後苏醒,我经常偷听医院的护士们在走廊窃窃私语,闲聊着八卦,
回家後也把姊的剪报一一翻出来看过,印刷粗劣的新闻纸捱不住黄褪,
不到半年就变得发绉起毛,但照片里被大卡车拦腰冲撞的小轿车残骸,
仍能清楚看出扭曲变形的剧烈程度;老实说,我现在能活着、能呼吸,
还能像正常人一样写字走路,本身就是一件奇蹟。
「这也可能是造成失忆的原因之一。」医生跟妈还有姊姊说:
「因为目睹父亲去世的惨状,让潜意识不愿想起跟父亲有关的事。
考虑到患者的年纪、心理素质,以及可能承受的痛苦与冲击,
或许失忆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法,对他未始不是件好事。」
我还记得医院走廊上,回荡着妈说「那样太可怜了」的低声啜泣。
我无从了解,连我自己不记得的事情究竟是如何对我产生影响的,
但身边周围的人却对此深信不疑。妈把家里所有的照片都收起来,
绝口不提爸爸的事,彷佛想顺应着我记忆的空白,
假装家里一直以来就只有我们三个人而已。
这种态度光想就觉得好笑到荒谬的程度,
姊姊气到差一点脑充血,坚决不肯配合。
某天晚上,她做完功课念完书後,
突然拿出一本老旧的精装大相簿,
一页一页翻着,一边说「这是爸带我们去动物园」、
「这是我六年级的时候,我们全家去日月潭那次」。
妈假装没看见,全身却不停发抖,
一个人坐在餐桌的另一头生闷气。
我不想卷入两个女人的纷争里,早早就躲回了房间。
後来,妈用更激烈的手法阻止了姊姊。
她趁着梁克宁上学的时候,把姊姊藏在衣柜里的相簿翻出来,
一张接着一张的,把有爸爸的部分通通剪掉,一边剪一边哭。
我们放学回来时家里灯都没开,妈自己一个人坐在餐桌角落,
拿着裁缝用的大剪刀流着眼泪,捏着一张照片迟迟下不了手。
「姊姊!」她哭得抽抽噎噎的,活像个小女孩:
「我....我不想再剪了!你....你不要再看了,好....好不好?」
「笨蛋!」姊一把夺下剪刀,抱着妈大哭起来:「你是笨蛋啊?」
从那天开始,大相簿就消失了。
尽管我不知道它被藏到哪里去,
甚至连妈和姊姊都渐渐忘记也说不定,
但知道「相簿还好好的」这件事让大家都很安心。
也因此,我一次都没看过爸爸的脸孔,
关於手术之後苏醒前的事,连一丁点印象也没有。
「你知道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我深夜外出跟爸爸有什麽关系,
但姊姊什麽事都要扯到爸爸身上,从来不肯让他走出我们的生活。
「那我就再告诉你一遍,」她恶狠狠的瞪我:
「爸爸是为了保护你才死的,他用身体保护着你,
自己却被变形的车身钢梁压死。甚至死了以後,
他还继续守护你,医生用他的身体修补来你的,
才能使你奇蹟似的生还!爸爸他....」
够了。
「....是那样的爱你,才能让你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对你毫无意义吗?你为....为什麽不能心存感谢,
不要让妈和我对你那麽失望?」
够了。不要再说了。
「不爱念书、经常说谎,现在还大半夜的跑出去鬼混....
你这样,怎麽对得起为你牺牲生命的爸爸?爸为了救你,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啊!抛下我们三个人....」
够了!
——无论我再怎麽努力,爸爸都不会回来了。背负着别人的人生,
让我觉得非常疲惫。像这样的活着,我觉得比死掉更像惩罚,
爸爸他....真的爱我吗?他是问过我之後,才决定让我继续活下去吗?
但我什麽都想不起来,这些疑问根本无从解答。
「我并没有....」我咬着牙,小声的说:
「要爸爸救我一命。我不记得他有问过我。」
姊姊睁大眼睛,错愕的看着我。一瞬间泪水突然溢满她的眼眶,
姊姊紧咬嘴唇扬起手,「啪!」一声结结实实打了我一个耳光。
「梁克新,你竟然敢说这种话!」她冷冷说着,眼底倏然结冰。
那种充满失望、哀伤、死心、愤怒的冰冷平静深深惊吓了我,
有那麽一瞬间我突然後悔起来,沈重的负疚感将我团团包围,
让我无法直视姊姊的眼睛。
但我的直觉并没有错。妈也好、姊姊也好,
对她们来说,「只有我活下来」这件事情,
原本就是所有的选项里最坏最坏的那一个。
这个家,需要的不是我。这个家并不需要我。
我垂着肩膀,拖着步子从她身边走过,姊姊动也不动,
我的肩膀轻轻撞了她的,她的身体只是微微的晃了晃,
既不後退,也不动摇。
受伤的反而是我。我踉踉跄跄的走向铁门,伸手扶住墙壁,
彷佛不这样做就会晕倒;不过短短几公尺的距离,
却花了我很长的时间,以及所剩不多的残余体力。
「姊,如果死的是我,一切就好了吧?如果死的是我的话....」
背後什麽声音也没有。我没有继续聆听的力气,
死了心似的攀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上楼去。
但改边需要我。在这世上,就在这个当下,
只有我才能拯救改边的性命。他非我不可。
尽管睡眠不足,第二天我还是咬牙爬起来,
提早出门上学。
昨晚我把改边家的住址电话告诉特拉瓦迪兹,还画了地图,
并说明房子的预备钥匙藏在鞋柜右下第二层的一双旧鞋里。
被施了附身术的人,外表看来还是会有相当程度的异常,
所以改边今天必须因为扁桃腺发炎请病假,在家休息一天。
魔女虽然看过我的脸,但还不知道名字和身份
(昨天我把绣有姓名班级的制服外套脱了下来)
目前仍是敌明我暗的状态;我混在学生群里进了教室,
斜对角的二年15班被层层建筑遮挡起来,
那同时也是我的安全屏障。
整个上午我没离开过教室,一下课就躲在柱子边,
小心窥视着走廊上往来的人,以免魔女突然出现。
光凭我一个人,是应付不了特拉瓦迪兹的,
必须利用魔女牵制他、同时又以他来牵制魔女。
我趁着中午吃便当的时候来到二年15班的门口,
随便找了个男生。
「我找李佩嘉。」我双手插口袋,故意装作一派轻松的模样。
那个男生一脸暧昧的贼笑,闷着头冲进教室里,
不一会儿工夫15班男生开始起哄,穿着深褐色窄腰长袍、
套着细跟黑马靴,丝缎般长发摇曳的魔女奥菲丽娜排开人群,
从教室後面走了出来。她们班的男生口哨、尖叫声此起彼落,
投过来的视线掺杂了好奇、嫉妒、贪婪与暧昧不明,
其中多数不停往她的背影腰臀处巡梭,
也有死盯着那对根本不存在的、虚幻的雄伟胸部的。
我忍不住觉得好笑。
如果你们看得见正体,就会知道她是个苍白到没有血色,
身材纤细像十岁女童,胸部只有两团微微凸起的怪萝利,
简直就像自己突然动起来的放大版SD娃娃,
会对她产生性慾或妄想的只有恋屍癖而已。
我仔细聆听,一旦有施法的前奏——就是那种巨大的共鸣式发问——
就立刻转身逃跑。我在走廊转角的回收垃圾箱里藏了一根尖铁棒,
能够出其不意的回头一抡;运气好的话魔女也是血肉之躯,
这一下没能打得她脑浆迸出,起码也是颈椎骨折的致命伤。
但魔女只是走到我面前。
「我今天是来谈交易的。」
魔女一声也不吭,阴沈的看着我。
我暗自集中精神,等她一召唤出匕首阿索斯,
就立刻进行干扰,譬如说想着匕首消失不见,
或者让匕首转入我手里之类的。运气好的话,
搞不好能抢先刺魔女一刀,甚至制服她也不一定。
「我先提醒你:万一我死了的话,你的行踪在24个小时之内,
就会被特拉瓦迪兹掌握,保证你逃也逃不掉。为了你自己,
我希望我们可以很和平的谈一谈。」
魔女冷冷的凝视着我,酒红色的眼眸非常深邃,
看久了彷佛有种漩涡般的魔力,令人沈缅其中。
「你这麽有把握?」
「商业机密。」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信满满:
「你可以赌赌看,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输。要不,我也不敢来了。」
她似乎没什麽杀人的兴致,淡淡笑了一笑。
「你想交易什麽?」
「解除附身术的方法。」
魔女瞥了我一眼。「你是魔法师吗?」
显然她已经发现自己昨天犯了错,我跟她、跟特拉瓦迪兹并不是同类,
至少不是可以自由运用法术来战斗的那种魔法师。
「我不是。」没必要逞口舌之能。
「那解除的方法就对你无用。」
「这你就不用管了。」如果需要另一名魔法师的话,我宁可找老铝帮忙。
「怎麽样,你做得到吗?『古神守护者』。」
魔女沈默着,并没有一口回绝。
「你想用什麽来交易?」半晌,她才冷冷的问。
「特拉瓦迪兹的行踪。」我特别强调:
「是『准确』的行踪。如果不知道确切的位置,你也无法对付附身术吧?」
「你懂得追踪魔法?」魔女微微蹙起眉头。
「这就不干你的事了。但我保证,我掌握他的行踪,
就像万一我被杀之後,他所能掌握你的一样清楚。」
魔女忽然轻笑起来。
「看来,你弄错了一件事:我并不想知道特拉瓦迪兹的行踪。
他是被派来杀我的刺客,我只想逃离循环教派的追杀而已,
如非必要,我绝对不会跟循环教派的任何人动手。」
「刺客是杀不完的,杀了一个,又会再来一个,
我只需要逃得远远的,找个掩护身份就行了。」
「比起刺客,能看穿掩护、又能掌握我行踪的人更可怕。」
魔女冷冷的看着我;一瞬间,巨大的共鸣声忽然自脑海深处涌现。
「看来我应该杀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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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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