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arso (粉丝最好煮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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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创作] 放学後的魔法师(1)
时间Wed Apr 11 23:53:15 2007
基本上,这是个鬼魅丛生的故事,
所以我把它贴在鬼怪版,如果跟版规有什麽抵触,
又或是版主觉得不合适,我会把它撤下来。
也请大家多多捧场啦~~
又:本故事的主角虽然是国中生,
不过叙述手法却是学冷硬派推理小说,
勉强可以算是冷硬派的国中生轻小说吧?(爆死)
放学後的魔法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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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普通的国中生。
至少,在遇上那个女人之前一直都是。
即使到现在,我还记得「物质还原术」的咒式结构——
那是由一大串很诡异的拗口音节组成的怪东西,
虽然对应文字毫无意义,其实还不算太难背。
根据阿索斯的说法,
目前魔法界流通的「古法」有一小部分是古阿卡德或希伯来语,
这种古法的威力很强大,相对来说也比较不好学,
你可以想像一下阿拉伯人讲话的样子,差不多就是那样。
我并不觉得古法的咒式结构,有比元素周期表难背到哪里去,
顶多是国中理化第二册的程度。有很多方法可以让它变得简单一点,
譬如用白烂的谐音,我也试过配流行歌一起唱。
只要取得足以使咒式结构成型的力量,就能施展「物质还原术」。
这个法术跟字面上的意义有点出入,并不是修复打破的花瓶、
把擤过鼻涕的卫生纸还原成乾乾净净的一张之类,
而是对别人重现自己的某一段经历。
让你看我所看到的、听我所听过的,痛我之痛、哀我之哀……
是像那样子的事。
因为某种原因,
现在的我失去了能够使咒式结构「成型」的力量。
所以,我只能说给你听。
而所有的故事,都要从那天傍晚说起。
从放学走出校门起,有只黑猫一直跟着我。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视线里是一层薄薄的、染墨似的灰,
沙沙沙的声音笼罩着街道,把每个人都关在那顶小小的伞下,
身体与世界之间隔着水帘,每一个人都一样。
我很想说「我没有什麽朋友,一直以来都是孤独一人」,
感觉上这样好像比较对味,乙一或奈须香菇笔下的主角都是这样子的人。
不幸的是,在现实生活里要做到「独自一人」是件困难的事。
就算只是点头之交,班上也总有几个会跟我说话的人;
打篮球报队,或周末揪人出去玩,
并不会特别受到同侪的忽视或排挤。
我一点都不喜欢看电视,
打电动也只能玩玩策略或角色扮演,
对流行的动作游戏非常笨拙,然而一遇到类似的话题,
有时跟同学也能聊得很起劲。大家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就像是照镜子,不知不觉就跟着团体一起行动,
没什麽反抗的就变成了其中的一份子。
这种安全的感觉让我非常依赖,虽然偶尔也会觉得无聊。
所以还是下雨天最好。伞下的孤独尽管短暂,却十分安全。
我撑着伞,像平常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
附近几乎看不到其他和我穿着同样制服的国中生。
因为我是越区就读,必须走到稍远的公车站牌去等车,
跟就近上学的学生动线全然不同;另一方面,
是因为我妈不让我补习的缘故。
「他的成绩又没有很好,这样基测是要怎麽办啊!」
就读高二的姊姊如此抱怨。
推甄上第二志愿的她跟我不同,据说国中时代成绩就非常出色,
戴着粗框眼镜的圆脸蛋看不出有什麽攻击性,
却很喜欢标榜自己有多叛逆。
「你以前也没怎麽补习啊!」
妈的论点相当不具说服力,马上就被纠正了。
「乱讲!我有补过一学期。」姊姊气势汹汹:
「妈!这几年国中基测的题目越出越简单,分数差一点差很多耶!
不要说我没警告你,你不会想你儿子国中毕业就变重考生的。」
「我们又没有钱。」
「我可以不用补。」姊姊扶了扶眼镜。
「你大学比较难考吧?」
「我随便考都比他好。」
「补习的话,晚餐就不能好好吃了。」
姊姊终於忍无可忍。
「妈!也没有人因为这样就饿死啊!」
妈说不过她,乾脆闭上嘴,在餐桌边坐得直挺挺的,
看着地板的眼神非常倔强。
打不死又不还手的敌人最可恨。我妈是此道中的好手。
「现在是谁在闹脾气?」姊姊骂累了,咬牙切齿的表情像土拨鼠,
居然也很难得的有一点点可爱。
「我看,你乾脆把他关在家里算了!永远都不要出门最安全!」
说完,登登登跑到餐桌另一头,大声拉开椅子、
大声翻书包拿出课本笔记,大声的坐下来,
连低头翻书时的呼吸声与笔尖摩擦声都大得吓人。
「我会考虑。」
过了很久,妈才小声的挤出一句,有点不甘示弱的味道。
姊假装没听到,笔尖在纸上唰唰疾书,带着凛冽的杀气。
三十坪不到的老式公寓里不会有「书房」这种东西,
分隔出客厅与厨房两块的,也只有这张大餐桌而已。
每晚这样的戏码上演过後,我们三人还是得在餐桌上做着自己的事;
然而不管经历过多少次,我始终都无法习惯。
这两个女人整天为了各式各样的理由对峙着,
我不过是其中出现频率较高的一个选项罢了。
邪恶轴心即使发生内哄,也是因为彼此间共同的邪恶本质,
仍旧是为害世界的根源。
这世界就是这样。
男人行走在无间里,而女人总是不断制造地狱。
总之「不用补习」这件事,尽管战斗的过程中姊姊占尽上风,
就其结果来看,我妈又一贯地登上了卫冕者宝座。
我撑伞在雨中走着,偶尔回头看黑猫是不是还在。
可能是过於关注黑猫的缘故,许久之後,我才注意到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不知何时,头顶上炒豆般的沙沙雨声,居然消失了!
不……更精确的说,是所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遥远,
就好像整个人被浸泡在温温的海水里,黏稠中带着一点刺刺的涩与咸。
我试着摇头,想摆脱这种诡异的情境,
被隔得远远的声音却彷佛变成了果冻般的实体,
在脑袋里恣意弹跳着,带着恶作剧似的震荡波。
然後,我就听到从脑袋深处发出的,一个十分低沈的男声。
「你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麽?」
「这一切,究竟有什麽意义?」
「『存有』(being)是什麽?」
「宇宙又是什麽?」
「你怎麽定义『虚无』与『真实』?」
——是谁在说话?
我张开嘴巴大叫,才发现连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很遥远,
就像是收音机里的杂讯一样。整个空间里唯一清晰的,
就是那个带着巨大共鸣的低沈男声,
用一种念经般平板不带感情的语调,
不断在我的脑海里问着莫名其妙的问题。
才不过短短几十秒,我已经觉得自己濒临疯狂。
过去住院的时候,我曾经进行过一种「想像发疯」的练习:
如果有一天我疯掉了,那会是什麽样子?尖叫?一直不停的奔跑?
或是从十五层楼高的地方跳下去也不赖,就像坐大怒神那样。
然而真正走到崩溃边缘时,我居然只是停下脚步而已。
──因为什麽都不能做、什麽也阻止不了,只好先停下来。
我站在马路边缘,看着大雨无声的下着、车辆无声的静止,
行人无声的越过,迳自往斑马线的彼端行去……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慢,不只是人与车,就连落下的雨点也是。
原本一片灰蒙蒙的雨幕渐渐变成了一条条半透明的「雨线」,
然後雨线又变成了虚线,最後还原成一颗一颗紧连着的、
凝结在半空中的水珠。
世界正缓缓趋於静止,只剩下我脑海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发问。
「世界的本质是什麽?」
「有限的存在,如何认识无穷的真理?」
这不能说是习惯成自然,但强烈的共鸣渐渐不再让我恶心想吐之後,
我开始恢复了些许思考能力。「世界正趋於静止」的说法是不对的,
因为我完全可以自由行动,手指头、四肢……
全身上下都跟平常没有两样。
我松开伞柄,慢慢退後,雨伞就这样「停」在半空中,并没有掉落。
退出伞盖外,一碰到悬浮的雨珠,也没有丝毫沾到水渍的潮湿感;
被碰到的雨珠只是随着我的身体摆动被平平推开而已,用力一捏,
雨珠就被压成薄薄的一片小圆胶片,既不迸散,
也没有还原成「水」的状态。
除了我之外,这个诡异的静止空间里还有其他的例外——
一阵刺眼的亮光,一辆白色的厢型车从街角冲了过来,
明显的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彷佛是闯进这个静止空间後才开始受到影响,
但比起其他静止之物,那仍是足以致命的速度。
而在时间被完全冻结起来之前,行人穿越道正亮着绿灯。
还来不及反应,那辆厢型车就已经冲过斑马线,
将静止在路中央的一名行人撞得飞起来,
保险杆推着身体冲出十几公尺,才终於静止不动,
就跟周围所有东西(除了我以外)一样。
被撞飞的那个人,身体迎着车头侧翻起来,
从我这边看不见上半身,只有两条裸露的白皙细腿横出车身,
像一只身体扭曲、浮在半空中的,整条被拉长了的猫,
孤伶伶的裸腿曲线有种很诡异的美感。
是个女孩子。而且从裙摆和滑开的书包判断,她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她有可能被撞死了,也有可能还活着。
毕竟,这里已经发生太多不可思议的事。
我呆呆看着,觉得这一切毫无真实感,忽然想到:
如果静止只是暂时性的,势必会有恢复的时候;
解除静止的刹那间,所有的东西都会恢复原来运作的状态吧?
不先把那个女孩拉出来,厢型车就会以原本的速度从她身上碾过去,
到时候绝对是死路一条。
能够做这件事的,现场也只有我而已。
我勉强打起精神,双手摀着耳朵,
却无法阻止脑海里如诵经般排山倒海而来的低沈语调,
以及伴随着声音而来的、令身体剧烈颤抖的强大共鸣。
我跌跌撞撞的跑向厢型车,直到鼻尖撞上几点水渍;
随手一揩,掌心里抹开温温黏黏的触感,一整片怵目惊心的红。
大大小小、数也数不清的血珠,
从横在半空的两条腿和车头之间迸散开来,
就这样静止不动,犹如分布在宇宙空间的机雷群。
我试图避过悬浮的血地雷,尽管血的物理性质似乎也被凝结住了,
但鲜血的气味并未消散,不是沾上衣服头发,就是停留在口鼻四周,
恶心的腥甜气息开始侵蚀我的理智。
「干!」
因为无法预知时间何时会恢复正常,
我终於放弃闪躲血液,就这麽摀着头脸直接穿过去;
双手握住女孩脚踝的一瞬间,我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
就在此时,地上亮起一圈异常刺目的光,是个魔法阵似的东西,
白炽的光焰里似乎有不知名的符号文字流动。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女孩身上传过来,把我抛了出去,凌空越过大半条马路,
背脊「碰!」一声不知道撞上什麽东西,剧痛如火舌般瞬间攫取了我的意志。
我连哼都哼不出来,像坏掉的人偶般摔在地上,
手脚与胸肋间疼痛热辣辣的延烧着,视线顿时模糊起来。
「自由意志与神之旨意,汝以孰重?」
「意识和物质之间,是否产生关连?」
(别……别再念了!)
我想摀住耳朵,但手指只动了一动,又痛得眼前发白。
鼻孔下方湿热得难受,还会呼噜噜的溢出血泡;
吞咽更是痛到难以形容,咽下的瞬间一股腥咸冲上脑门,
不用想也知道里头的血比口水还多。
那个低沈的声音丝毫不放过我,
继续在脑海回荡着,简直把我当成圣彼得大教堂的管风琴,
每一秒钟都让我觉得自己即将痛晕过去,却始终无法如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迟般的苦刑终於到了尽头,
一个清脆冷漠的少女声音越过了我,压倒鸣蝉般的诵语声。
「依凭先贤的授意,承继圣王的宏旨,开启哲人的眼睛;
此路绝不平静,贯彻汝命,行汝大道,授吾以权柄、
加吾以冠冕,是以天地诸元,无可抗力!
以圣剑阿索斯之名……欧鲁格‧波‧尔喀‧多姆欧!」
轰然一响,时间再度开始转动:
暴冲的厢型车倒退、被撞飞的女孩落地站起,
飞溅的血珠转眼又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不是恢复正常,而是像放影机倒带一样,
所有东西又回到撞击前约三秒钟的时候!
「得……得救了!」
我挣扎着想爬起,身体却无法动弹,而喜悦仅仅维持不到一秒——
一名个子娇小、身穿深赭色长袍与黑马靴的少女从天而降,
长及膝盖的深浓长发随风飘扬,在路灯下闪烁着绸缎般的紫罗兰光芒。
她的肌肤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彷佛最顶级的法兰西骨瓷,
连嘴唇都是极淡极淡的粉樱色,配上一双玻璃珠似的酒红色眼睛,
简直就像半夜突然活过来的自动人偶,周身没有半点生气。
少女的脚尖一踩地面,纤细的身体稳稳落下,
右手掌里反握着一柄雕工精巧的银匕首,「唰!」一声,
从女孩的头顶划到脊椎骨尾端,将她整个人剖成了两半,
骨瓷般的两只小手伸入平滑的刀口,将那女孩「剥」了开来。
我整个人呆住,连叫喊的能力也没有。
被剖开的女学生并没有血肉横飞、浆髓迸流,
只是被银匕划过的身体变得有些半透明,
少女随手剥脱她左半边的身体,那一半的头发、面孔、肩膀套着衣服,
就这麽耷连着软软垂下,彷佛整个人只剩下一张皮。
少女拉着人皮的左右两边,轻轻一跳,把自己塞进了那件女学生的外壳里。
呈半透明果冻状的「女学生皮」将她包覆起来,晃动一阵,
就像遇热溶解了似的,慢慢消失在少女身上。
少女满意似的点点头,低头凝视着白玉般的纤细右手。
「我好了。」她的声音清脆,却故意压得很低,有一种难言的老成。
「时间也差不多了。」
不知道哪里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老头子般的沙哑:
「这个陷阱做得很精巧,我想循环教派的那些家伙就在附近,
这次来的是高手。再拖下去,我们一定会暴露行踪的。」
少女点了点头,神情阴郁。
「我知道。」
时间的封锁一瞬间就被解开。
静止的白色厢型车呼啸着向前暴冲,
在即将碾过少女的一瞬间突然打滑,
好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车头硬生生转了九十度,
轮胎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音。
少女酒红色的玻璃珠眼眸朝我这边望过来,似乎闪过一抹紫光,
转向的厢型车速度不减,就这麽直直撞了过来!
(死……死定了!)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回神时只见厢型车把路灯柱整个撞断,
车头撞得面目全非,倒塌的灯柱压垮了车厢,
车里的防盗警铃响不停,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而原本该趴在灯柱下的我,却好端端坐在一旁的行道树下,
离车祸现场至少有五六公尺远。
我扶着树站起来,才发现身体上的疼痛消失无踪,
连制服沾上的血渍也不见了,原本回荡在脑海里的怪声音不再出现,
彷佛刚才经历的只是一段妄想,根本什麽也不曾发生。
吵杂的汽车喇叭声里,晚风吹得我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在静止空间里被厢型车撞、後来又被匕首剖开身体的女生不见了,
而另一名穿着深赭色长袍、像是某种改良过的中世纪修女装扮,
头发长得不像话、全身阴阳怪气的女孩,正缓缓走向街角。
身旁的行人与她擦肩而过,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奇装异服,
彷佛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见……见鬼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走过行道树的路人小声讨论着前方的车祸。
「……真是吓死人了,有没有撞到人啊?」
「还好没有。」上班族模样的中年人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不过,听说车底下有一只死掉的黑猫。也不是被车撞的,不知怎麽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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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F:推 Michaelpipen:farso文必推 04/20 00:29
46F:推 lnoonl:farso的文笔我超爱的~ 04/20 03:07
47F:推 Nexqachy:推一个 04/20 22:19
48F:推 Uizmp:今天才知到 farso 在鬼板有新连载, 来补推一下 04/22 14:08
49F:推 agricultural:本来想等到连载结束再来慢慢看... 04/22 14:36
50F:→ agricultural:还是忍不住啊... 04/22 14:36
51F:推 alibodawahah:先推在说~ 04/25 16:53
52F:→ GFR:推推~~~推的人真不多~~~~ 05/01 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