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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创作] 黑色禁书,第七页,《冲突的人格》
时间Tue Nov 28 22:53:12 2006
作者:铁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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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禁书 第七页 《冲突的人格》
事故现场总是最多人潮的。
台湾人是爱热闹的,尤其是凑热闹。
不管是隔壁老王他家的狗腰去闪到还是另一条街的阿花切菜时不小心伤到手指。
又或是发生火灾,小孩子跌伤腿、小明出了车祸,等等………
这些现场铁定都挤满一堆看热闹的人潮。
发生什麽样的鬼事情都会聚集人潮,像蚂蚁看到食物一般兴奋的汇聚到附近。
但这次可能就例外了………
难得命案现场只有警方的人。
因为根本没有民众愿意靠近这麽显眼又恐怖的屍体。
屍体大剌剌的挂在养老院的大门,死法非常凄惨。
几个不小心看见屍体的民众,立刻咒骂凶手没人性,怎麽可以做出这麽夭寿的事情来,
一定会有报应的!
所有人都闪得老远,只敢躲在家里远远观看,这种看了一次,会在心里留下恐怖阴影
的屍体,实在提不起大家的好奇心跟凑热闹的兴致。
这次的验屍人员真是辛苦,今晚又要吃清粥配小菜了。
『妈的,这麽招摇………在向我们挑衅吗?』周士杰声音气到有点发抖。
干了这麽多年的警察,这麽嚣张的凶手还是第一次见识。
经过比对身份後,死者名叫黄佐国,59岁,死亡时间是凌晨2点到4点。
没有最致命伤,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折磨到死?』周士杰眉头一皱。
『是啊,凶手像是玩玩具一样,很残忍的拖了一段时间才把他杀死。』验屍人员满头
大汗,接着拿出一张黑色卡片:『对了,还有这个………』
周士杰不意外,这种手法一定是同一个人干的,不用送这种宣告卡片也猜得到。
“艺术品编号‧0015‧四不像”
好一个四不像,让验屍人员花了这麽久的时间做身份比对。
周士杰抬头,望着像个断线玩偶被挂在铁拦门上的死屍。
手脚被利器剁断,手脚重新互换缝补,双手缝在断脚处,成了新的”手足”。
被切断的双脚则是变成新的”足手”。
这次玩起人体拼图了啊?
手脚互换也就算了。
死者的脸完全看不出他原本的面貌………
头骨整个碎裂,脑桨跟鲜血混合在一块,形成令人作呕的颜色,五官模糊凹陷,坑坑
洞洞,头颅的基本形状严重扭曲。
整张脸上被插满一根根的竹筷,一共插满一百根,整整一百根!
这一百根还不包括在鎚打插进脸时半途断裂的竹筷喔!
『为什麽要选竹筷钉进他的脸啊………呕…………』王凯平又吐了。
『因为不够尖吧………』验屍人员接话。
『什麽意思?』王凯平拿了卫生纸擦掉不小心吐到衣服上的呕吐物。
『正因为竹筷的头不够尖,所以在插进脸部的时候,必须大力的敲打,才有办法钉进
去,十分残忍,想像一下,竹筷要钉进脸里面时,那个过程…………』周士杰恍然大
悟,他不敢想像那个残忍的画面。
竹筷!竹筷耶!钉进脸里面?
比起尖刺豪快的死法,竹筷这种难钉的”刑具”真的恐怖多了。
光想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头骨的厚度一般是0.6公分到1.3公分不等,当然硬度也会随後年龄增长有所改变,
但我想,就算死者已经有59岁的高龄,要把竹筷钉进头骨里,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
还要断上多少根竹筷,还有那敲击的折磨………
周士杰打了个寒颤,王凯平更是不忍的别过头。
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感。
周士杰拿出手帕擦去额头上的冷汗,视线移到王凯平的身上。
一直盯着王凯平。
『吼,老大,可不可以…………』王凯平马上会意。
『不可以。』士杰断然拒绝。
『吼,那我想先去………』
『不准去,先做好你该做的工作。』周士杰真的很狠。
『吼唷!好啦!』王凯平能有什麽办法,谁叫周士杰是他的长官呢?
王凯平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屍体。
右手轻轻摆在屍体的额头前。
深呼吸。大口大口的吸。
吸多一点新鲜空气,好面对接下来让人窒息的恐怖时间。
闭上眼睛。
唰!唰!唰!唰!唰!唰!
一幕幕残忍恐怖的片段像幻灯片般的掠过眼前。
死前痛苦绝望的惊恐记忆,毫不客气的入侵脑海。
王凯平从未体验过的凌迟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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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插进鼻孔的竹筷被鼻血染成酱红色。
佐国完全无法呼吸,他已经痛到感觉不到鼻子的存在了。
鼻子废了,嘴巴被封死,再几分钟之後,不是窒息而死就是被活活痛死。
林柏宇用刀划开佐国嘴上的胶布,可不能让他先死啊。
『让我死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快杀死我……是我不对……我不该对欣
儒……』佐国失血量越来越多,可能撑不久了。
他也没有力气能大声呼喊救命了。
林柏宇并没答话,只是默默的拿出新的竹筷。
一手一支,缓慢的,移到佐国的……………
耳朵。
佐国哭了,水龙头般的溃堤。
这就是所谓的绝望感吧。
林柏宇兴奋的笑着,两支竹筷刺进佐国的耳朵。
佐国的耳朵一阵轰轰轰轰轰轰声,耳膜立刻被刺破,瞬间,佐国的世界安静了。
什麽声音都听不见,他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阵湿湿滑滑的液体流出。
他还来不及反应到痛的时候,林柏宇又抽出另外两根竹筷。
对准…………
佐国的双眼。
『嘿!』林柏宇一声怪叫。
竹筷没入双眼,血像喷泉般的喷射而上,溅了林柏宇满脸。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佐国哀号,但声音已经没有力量。
林柏宇趴开佐国的嘴,竹筷蓄势待发。
啪咻!竹筷插进喉头里。
『咳咳咳咳咳咳……………』一口口的血被呕咳出来。
『你这个该死的老头!』林柏宇露出牙齿,发出毛骨悚然的磨牙声。
然後再更用力的插进喉头深处!
狠毒的奋力刺入喉部。
接着……
十八根……七孔插满。
三十七根……五官稀烂。
五十三根……七十二根……八十九根……九十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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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呕………呕…………呕…………』王凯平软摊在地,双眼紧紧缩在一起。
冷汗湿了整身的上衣。从来没遇过,这麽恐怖的死前记忆。
『糟糕!他在脱水!严………严重脱水!』一旁的警务人员惊叫。
全场吓坏了,王凯平从没有这样子过,他的感应能力最多只会呕吐不适而已。
不致於如此严重啊!
『快,医护人员,快啊,快送他去医院,快!』周士杰用接近咆哮似的声音吼着。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王凯平发生这种现象。
医护人员连忙把王凯平扶上担架,推进救护车里。
『你们继续进行现场采证,我………我陪凯平去医院一趟………』周士杰边下指令,
边坐进救护车里。
『是…!』所有人也吓坏了,王凯平到底怎麽了。
周士杰很自责的看着躺在担架上痛苦的凯平。
(千万不要有事啊……兄弟………)
士杰暗自祈祷着。
王凯平勉强的张开眼睛,握着周士杰慌乱发抖的双手。
『老………老大…………』气若游丝的呼唤声。
『我在……我在…………』周士杰立刻把耳朵凑近王凯平的嘴巴,仔细听着。
『抱……抱歉啊……我……我差一点就看清凶手的脸了……差一点……一点……』
王凯平吃力咬着每一个字。
『嗯嗯嗯…没关系,你做得很好了………』
『还……还有………有一个女孩………』
『什麽女孩?』
『欣………欣………』王凯平努力的回想残缺片段中的那个名字。
『什麽………你说什麽………』周士杰的耳朵靠得更近了些。
『李………欣儒………』凯平努力拼凑出她的名字。
想起来这个名字後,凯平也气力用尽的昏厥过去………
留下了一个陌生女孩的名字给士杰。
一个十分重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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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很煎熬的。
周士杰从来没有这麽焦躁过,他坐在急救室外的走廊上,胸口很闷,像是被重物压住
一样。
他紧闭双眼,不断的祈祷着:『绝对不能出事啊,我的好兄弟。』
终於,漫长的等待结束,医生跟几名护士走出急救室。
周士杰一见到医生,立刻激动的抓着医生寻问王凯平现在的状况。
『周警官,请冷静一点,他现在已经没事了,请你放心,我们等一下会把他移到其他
病房做休息,他可能要住院休息个一两天,不会有事的……』医生安抚道。
周士杰听完医生的话之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事就好……)
『那请周警官跟我们去办理一下住院的手续好吗?』一旁的护士说。
『嗯……我可以先看看他吗?』
『可以。』
周士杰走到病床边。
看着躺在床上,虚脱的王凯平。
『嗨,老大……』凯平没什麽元气的微笑着。
『抱歉,兄弟,我不知道会这个样子,我太仰赖你的能力了……』周士杰很自责。
『呵……没关系啦……是我太勉强了……想在更深入他的记忆……结果搞砸了……不
过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那个死者的记忆太恐怖了……我从未见过……真的…
…很可怕……那个凶手………』凯平不敢闭上眼睛,他很怕那一幕残忍的画面再次浮
现在眼前。
残忍又痛苦的恐怖记忆。
『嗯嗯,辛苦你了,你在医院好好休息吧,放你一两天假,这几天就交给我们吧!』周
士杰拍着胸膛,自信满满,这才是他。
『我很快就会回去帮忙啦……老大……』凯平比出大姆指,微笑。
『你别扯後腿就好了……』
周士杰笑笑,走出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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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士杰办完凯平的住院手续後,就立刻开车回警局处理更麻烦的事……
混乱追逐死亡艺术杀手的各大家媒体。
周士杰刻意避开媒体,绕到後门。
想不到,後门同样也是挤个水泻不通,记者们一认出周士杰的车,立即团团包围住,
闪光灯啪嚓啪嚓。
『干。』这麽衰。
周士杰把车停好,一开车门就是一大群的记者跟麦克风还有外形很像小型火箭炮的摄
影机疯狂涌上,数十台SNG车彻底侵占警局附近所有的停车位。
『周警官、周警官,请问你们警方对死亡艺术杀手掌握多少线索了?』
『凶手连续犯案,已经严重挑战你们警方的公权力,你们有什麽对策?』
『有查出凶手的特徵吗?或是犯案的特性?』
『周警官,请回答我们的问题!』
『凶手下一个目标是谁?』
『凶手的动机是为了什麽?好玩吗?』
记者的疑问排山倒海而来,周士杰始终沉默以对,他从不正面回答媒体的任何问题。
他认为这根本就是向凶手报告办案进度的愚蠢行为。
『该不会你们警方一点办法都没有吧?』
周士杰停下脚步。
愤怒的眼神环顾四周。
『谁问的?谁问的?』周士杰的语气高亢。
所有记者一片静默,没人敢回话。
是哪一个不怕死的家伙问的啊?竟然问这种问题?哪一家新闻台啊?
周士杰从一个记者抢过麦克风,对着镜头咆哮着:
『电视前的凶手你听好,你逃不掉的,我告诉你,我一定要把你纠出来,你等着,正义
是绝对不会输的!你不想被抓的话,就来把老子给杀了,来啊!来啊!来啊!』
周士杰语气激动,抓着一台摄影机,脸不断的靠近镜头,直到全国观众在电视机前看
到他的鼻孔。
电视机前。
林柏宇笑了,一抹邪恶的自信微笑。
他的脸毫无血色,好像又更瘦了,
(真有意思啊,这个家伙………)志成笑道。
(他还满帅的嘛,我有点迷上他了……)晓婷呵呵。
(你这个荡妇,只要下面有把的,你哪一个不爱?)韩天浩不屑。
(你闭嘴,死流氓跟人搭什麽腔?)晓婷。
(妈的,贱货,你说什麽!)韩天浩怒吼。
(怎麽?当流氓怕人知道啊?)晓婷。
(干你妈,我要强暴你!)
『别吵~~~~~~~~~~~~~~~~~~~~~~!』林柏宇快受不了了。
这些天来,只要是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就会有一堆声音在他的耳边呢喃。
(怎麽了,柏宇哥哥,最近脾气很不好呢?)晓婷撒娇道。
林柏宇不语,拿起手边的红酒狂饮。
(是啊,我们都是一体的,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麽话,就直接说吧!)志成。
『你们真的很烦,每天都在我的耳边碎碎念,妈的,吵死了!』
(你以为我们想吗?你以为你是谁啊?干!)韩天浩干骂。
(你干嘛对我们家的柏宇哥哥这麽凶!)晓婷。
(妈的,贱货,你闭嘴!学学旁边那个新来的,安静一点!)韩天浩怒吼,比着窝在角
落边边黄佐国。
(…………………)佐国。
(啊唷,说不过我就教我安静啊,我看你才该跟这位失智老人学习闭嘴吧!)晓婷。
(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柏宇关上电视,打开电脑。
现在能够平息这些脑人噪音的,只有她了。
他跟李欣儒的合照。
林柏宇的脸被萤幕强光照映出一个诡异变态的表情。
配上他猥琐的笑,他不断看着李欣儒的照片。
疯狂意淫她。
一个邪恶的声音轻轻唤着。
(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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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後。
在镜头前失控暴走的周士杰疲惫的走出局长办公室。
不久前,他差点死在局长歇斯底里的怒骂声中。
耳朵都快聋了。
更累人的事还在後头,周士杰的耳朵好不容易才摆脱局长的咆哮。
但一走进专案室,烦躁的心情又更加恶化,大夥全都忙碌的处理凶案的资料。
专案
室里忙得鸡飞狗跳。
『老大,这些是这次现场的档案资料,你要不要先看一下?』老刘拿着一叠厚厚的资
料站在周士杰面前。
『嗯,放在我桌上吧。』周士杰抓了抓头,蓬乱的头发有如杂草般乱翘。
没有人敢去打扰现在的周士杰。
只是默默的忙着自己该做的事。
周士杰坐下,闭上眼睛,往後躺在椅背上,他实在需要一个人独处。
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一下。
他拿起香烟放在嘴边,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大口。
然後缓缓吐出云雾般的浓烟。
他感觉舒服多了。
好像尼古丁会麻痹一切似的。
周士杰放空了好一会。
才将躺在椅背上的自己,拉回桌前。
好,来整理一下现在的状况吧!
首先。
来做个角色思考吧。
凶手的动机是什麽?
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感情,更不是为了仇恨。
那是为了什麽?
只因为他心理变态?
只因为他觉得杀人艺术很好玩?
还是他的动机根本就建构在死亡艺术这该死的烂想法。
三个死者完全没有相同之处,身份背景不同,也没有共同相识的朋友。
毫无相关的三个陌生人。
随机式杀人,真的是随便找一个人就杀掉他?
不,不可能,一定会有关联的。
周士杰摸着下巴,眯起眼睛,仔细的看着一份又一份的报告。
许久,周士杰才开口:『国庆,养老院总共有几台监视器?』
『是,养老院里面一共有38台监视摄影机。』国庆回答。
『死者的房间在二楼,如果要从後门入侵的话,途中至少会遇到12台监视摄影机。』
小爱补充。
周士杰很惊讶的看着档案。
『没有任何一台拍到凶手?』
『嗯……是的,我们也觉得很夸张,凶手的路线好像精心挑选过一样,巧妙的避开很
多摄影机的监视范围,大部份只拍到他的影子………』老刘。
要避开这麽多摄影机可是十分困难的啊!
要满足这个条件的,必须是很了解内部的分布位置才”比较”有可能办到。
凶手观察养老院很久了?
『那大门口的镜头总该有拍到吧?』
『这个………很可惜,大门口的摄影机很久就坏了,养老院的人忘了换,所
以………』小胖支吾。
靠,连老天都帮凶手,真没天理。
周士杰很无力,这不就又表示说,这次的命案又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了。
死者黄佐国并没有跟任何人结怨,就是很单纯的老人而已。
这样也会被艺术杀手挑中,该说他很幸运吗?
『唉,好吧,有做目击者的笔录吗?』
『当然。』小爱把笔录资料递给周士杰。
周士杰快速翻阅。
挑重要的地方看。
啪啪啪啪啪啪…………
一份又一份的笔录资料翻叠…………
一个重要的东西闪了过去………
嗯?
周士杰停止翻阅,往回头找寻刚刚一闪而过的画面。
找到了!
重要的关键字浮现。
档案资料上写着一个重要的名字:
李欣儒。
周士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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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
嘉义市是个小地方,到了晚上快十点时,街上就已经不太会有人闲晃了。
除了一些游手好闲的不良份子或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以外。
嘉义女中斜对面一家小面包店,招牌灯已熄,铁门拉下一半。
正准备关店。
『老板娘,都收好了。』工读生站在柜台,笑嘻嘻的看着老板娘。
『呵呵,辛苦了,来,这是这个月的薪水,下个月继续加油喔!』老板娘温暖的微笑。
『哈,谢谢老板娘,那我先走罗。』工读生接过薪水,欢天喜地的。
『呵呵,拜拜,回家小心一点啊。』
『拜拜。』
老板娘收拾好东西,把灯都关好,准备闭店。
老板娘穿上外套,拉下铁门,结束今天的营业。
老板娘回到在面包店後的住家,是一栋四楼的公寓,没有电梯。
老板娘叫阿梅,有两个小孩,丈夫是高中老师,有一个很美好的幸福家庭。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阿梅好不容易爬上四楼,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忽然,门後的灯光全暗了下来。
『嗯?』阿梅好奇的看着门缝下,灯光全暗:『睡觉了啊?』
门打开,阿梅进到家里。
一片黑鸦鸦,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阿梅缓慢的,小心翼翼在黑暗中前进。
啪!
『什麽东西?』
阿梅的脚边被一个湿滑的东西绊了一下。
真的是太暗了。
阿梅用手机的灯光照了照。
她吓了一大跳。
地上竟是一片血红!
顿时她才发觉屋子里有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阿梅张大了嘴,瞳孔放大,她看到了更恐怖的东西。
她完全来不及做出尖叫的反应。
是一只断手。
刚刚切断不久,温热的断手。
太突然了,阿梅根本做不出任何惊孔的反应。
啪!
阿梅惊吓的抬起头,有人!有人!
『小光、美美、是你们吗?…………』阿梅对着黑暗不停发问。
但黑暗并没有回应她。
她注意到厨房有灯光。
阿梅慢慢走到厨房门边。
冰箱没关,露出一点点的缝隙,冰箱亮光在黑暗中劈出一道白黄色的直线。
一股恐惧寒意凉了阿梅的背脊。
她打开冰箱的门。
一个巨大的身驱从冰箱摔出。
是她断了右手臂的丈夫。
『啊啊啊啊啊………老公!!!』阿梅惊叫。
阿梅赶紧抱着躺在地上,意识模糊,脸色惨白的丈夫。
『老……老公……怎麽……怎麽回事………』
阿梅的老公缓缓睁开眼,正要开口告诉阿梅快点逃跑的警告时。
阿梅身後已无声无息的站着一个男人。
『老………老公……你想要说什麽…………』阿梅慌张的问着。
『妈妈…………』这时,从阿梅的身後传来她熟悉的,可爱的呼唤声,是美美。
当阿梅转过头时。
男人狞笑。
林柏宇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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