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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上身》.11
发信站无名小站 (Thu Oct 20 13:45:28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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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11
四、求援
「阿森,阿森!」小林推着我的肩头,大力摇晃着。
我陡然惊醒,坐了起来,只觉得全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揉了揉脑袋太阳
穴,痛得厉害。
「噢——我酒还没醒,现在几点了?」我捏着肩颈,不舒服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
四周仍是黑沈沈的,漆黑的窗户透不进一丝光芒。
「宿醉?不会吧,几罐啤酒而已。」小林嘴上还咬着一片土司,正匆忙地穿着衣
服,手上还拎着公事包,他看了看表:「现在八点多。」
「喂喂,今天是假日,我们不是说好,去看看我那医生舅舅?找他聊聊啊!」我
问着小林。
小林哼了哼,已经走到门边,穿着鞋子:「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看看,下午吧
,下午我就回来了,你和美华自个去吃个饭,填填肚子。」
小林说完,不等我答话,便出了家门,我走到漆黑窗边,悄悄打开一道细缝,从
窗缝看出,小林匆忙上车,驾车驶去。
我怔怔想着,小林若是忙到连假日都要随时待命,精神上出了问题也是有可能的
。
但昨夜的情形又是怎麽一回事?我回想着昨夜那真实清晰的恶梦,不由得又发起
了抖,我走着,走到了厨房,我想起自己曾醒来过一次,口渴起来倒杯水喝,似
乎见着了些奇怪的东西。
我来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向上看去,阴森森的楼梯勾起了我昨夜恶梦景象,
有个女人满身脏污,一步步向下走。
我跑到了窗边,将一扇扇窗全打开,让阳光透进来,外头晴朗明亮,屋子里总算
亮了些,我仍有些怕,便将客厅的灯也打了开,登时屋里大放光明。
回到了楼梯口,我吸了口气,要往上走。
「铃——铃——铃——」
我让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吓得呛咳了好几声,赶忙从裤袋掏出了手机,按下
了通话键。
来电的是我的大姨,她在桃园经营神坛多年,替人算命卜挂,消灾解厄,收入算
是优渥的了,不过在我小时候,曾经见过大姨庙里几个乩童在激烈起乩之後,在
没人瞧见的小房间中,嘻笑聊着刚刚谁演得比较像的当下,我就认定了这些东西
全都不值得相信。
「我是真的懂啊,只是总要逢场做做戏,混口饭吃嘛!哪来那麽多神来上你身,
哪来那麽多鬼来找你麻烦,很多人不过求个安心,顺着他们的意,治他们的心病
,也算是做功德啊!」这是大姨私底下对亲戚们的说法。
「阿森,你最近怎样?」大姨关切地问。
「我……我没怎样哪。」我困惑地回答。
「是这样的,我这两天呐,总睡不安稳,昨天你外婆托梦给我,说要我提醒你,
叫你小心点,别多管闲事。讨个老婆孝顺你爸爸妈妈,有空带点水果去替他上炷
香!」大姨的声音听来,的确像是一夜没睡好似的。
「你现在在哪里啊,你外婆不常托梦给我,前年托梦给我,要我提醒你大舅开车
当心点,没多久你大舅就出车祸在医院躺了三个月,这次又来,你要当心呐!」
大姨说得谨慎,似乎当真煞有其事。
「我现在在朋友家里,约好了要出去玩呢,我会保重身体的。」我苦笑答着,大
舅的事情我们一票亲戚大都听说过了,但大都也当成是大姨自己的穿凿附会,不
过是巧合罢了。
「好好!」大姨打了个哈欠,说:「没事就好,有事的话,就来我这里给外婆上
个香吧。」
「是是,谢谢大姨!」我哈哈应着,结束了通话。
我松了松筋骨,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不少,看了看阴沈沈的二楼,正要准备上去。
「阿森!」美华的声音传来,她伫在墙边,怔怔看着我。
我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美华脸上清楚有着一个紫红色的掌印,半边脸都肿
了,是小林打了她。
「怎麽回事?」我连忙赶去,美华身子剧烈发着抖,瘫入了我怀里。
「小林打你,是不是?他为什麽打你?」我摇晃着她的肩,美华仍啜泣着,好半
晌才抽噎地说:「昨天我回房睡着……半夜他不知又发什麽疯,把我摇醒,骂我
……还打我……一直问我……是不是和你有一腿……」
「什麽——」我心中的怒气油然而生,要不是小林驾车驶去已有一段时间,我肯定
冲出去打他一顿了。
「这里……有问题,这房子有问题……」美华发抖啜泣着,害怕看着宽敞的客厅
,阴森的窗子、毫无生气的摆饰装潢。
「你别怕,你不是说楼上有间房间进不去?」我将美华拉到了楼梯口,指着上头
:「我们上去看看,说不定可以找出些什麽。」
美华发着抖,拭着眼泪,幽幽地说:「能找出什麽?就算找出什麽有什麽用……
」
我已踏上了二楼楼梯,回头对她说:「当然有用,如果找到一些……能够证明这
房子有问题的证据,才好找你们房屋仲介谈,要屋主退钱,你们将房子还他,搬
到别的地方去呀!我有个很要好的高中同学也是房屋仲介,相关的问题我可以向
他请教!」
「要是……找不出什麽东西呢?」美华哭丧着脸问。
「那我就准备根木棒、锅铲什麽的,等小林回来,揍他一顿,再叫警察来,告他
虐妻!」我大声说着,往楼上走去。
美华怔了怔,这才跟在我身後,我们一前一後向上走着,上头也昏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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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哀悲泣之战胜以
丧礼处之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知止218-167-79-129.dynamic.hinet.net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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