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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转贴】荷田居志异 第五部 狐女出嫁
发信站无名小站 (Fri Sep 2 02:14:47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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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想像中,箴言那些奇怪的亲戚住的地方一定是阴气森森、鬼火飘荡,走一步踩
到一具骷髅,住宅犹如坟墓的可怕地方。因为《聊斋志异》看多了,自己又设身处地,不
免有了这些离奇的怪念头。但是当我终於看到时,不禁哑然。
从山顶眺望,山脚朝南一面错落分布了数十户人家,形成一个小村落,建筑透出晚清
民国时的风格,盘满爬山虎,却未现旧迹,常常翻新。村中一条小溪弯弯曲曲的淌过,名
叫苕溪,以是村子名曰苕溪村。
我们来的那天正是新妇出嫁前一天,村子里非常热闹,本来村子就小,村民又是拐弯
抹角的亲戚,所以一家喜事,全村忙碌。嫁女的箴言大伯在村口迎接亲朋好友,瞧见箴言
和我时,连忙赶过来说道:「啊呀,箴言你可总算来了。」他把目光转向我,「哦,这位
一定是箴言的未婚妻了!」
我订婚的时候过於匆忙,来的亲戚并不是很多,因此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伯,心中害
羞,躲在箴言後边,低低地叫唤一声。
大伯哈哈大笑,说道:「你们订婚时作大伯的没有机会出席,初次见面,送个见面礼
,算是一片心意。」
说着塞给我一个红包。我愣愣,原来狐也有这个习俗啊!箴言推推我轻声道:「还不
赶快谢过大伯。」
我谢过了长辈,之後大伯叫一位村民领我们进去。我们未婚夫妻若在人间的话,早早
地让我们住在一个地方了,狐们比较传统讲究礼教,分开了我们两人,安排在各自不同的
房间。考虑到我怕生,箴言就在我的对面。
我们无事,就好好休息,连续走了几天山路,脚都麻木了。直到晚宴时分,我换好礼
服,随箴言一起出席。
客人很多,房子里摆满了酒席,耳闻觥筹交错,目视酒酣当中。与我同在深山中的董
家不同,人们多是穿着流行的服饰,男的以西装为主,女性则丰富多样,各种美丽的礼服
眼花缭乱。新娘没有出现,我却一下子成为众人的焦点,许多人都没有见到过我,听说是
箴言的未婚妻,纷纷前来看稀奇。先是箴言的介绍,然後是我怕生地羞羞答答叫唤,客人
大赞我或漂亮或贤惠,长辈则塞来一红包,如此循环,直吓得我紧紧抓住箴言的胳膊,生
怕丢了就被那些奇怪的客人吃掉,他们其中有些看起来长得像豺狼虎豹。
箴言不耐烦起来,拉住我逃脱出来,到一桌酒席跟前。一个女孩子兴高采烈地扑到箴
言怀里,叫道:「大哥,好久不见了!」
箴言把她拉开,说道:「别闹了,我到那里去。你枫姐怕生,就拜托你照顾了。」
那女孩一口答应,呆箴言走开,毫不客气地对我叫道:「嫂子!」
我仔细打量着她,约莫十五六岁,身形刚刚长成,面目之间依稀与箴言有些相似,该
是箴言的族妹吧。这女孩叽叽呱呱,性子很活泼,待人热情。我知道她叫田笠胤,果然是
箴言的小族妹。
按照规矩,女人和小孩是不能上上位的,笠胤便带我到下位的一桌酒席,坐在一起。
这边多是田家的女子和小孩子,其中以我年纪最大。在笠胤的指挥下,众小孩一起大叫嫂
子。害得我满面通红。
酒席上饮料不全是酒,照顾到孩子和女性,居然有可乐提供。饭菜倒是十足的山里野
味,吃得十分开心。笠胤一边不住地往嘴里加东西,一边细心地想我介绍情况。箴言看似
聪明,但是犯了男人粗心的通病,居然忘了向我介绍家族的情况,幸好有笠胤在,否则一
会儿搞错,哪可丢脸到家了。
田家致高祖传下来,第二代三人,第三代五人,第四代也就是箴言一辈有八人,箴言
是长孙,也是该代唯一的成年男性。出嫁的是大伯的长女田笺雅,而在这桌酒席上就坐着
除了新娘和箴言以外的所有田家第四代。
我远远看过去,箴言和他的叔伯长辈们正喝得面红耳赤,不时传来阵阵大笑,突然有
人道:「明天新娘就要出阁了,以後见面十分难得,不如让大家今天见识见识新娘打扮的
如何漂亮。」
众人轰然同意,逼迫大伯把女儿拉出来,大伯摇摇晃晃站起来,朝众人拱拱手,走入
房内。不一会儿出来,走路十分快捷,脸上的酒晕消失不见,向众人说道:「小女害羞,
内人正在劝慰,大家等会儿。」
然後对着靠近自己的一位堂兄弟耳语,後者又对旁边的悄声,如此传递,箴言脸色大
变,向我望望,终於一咬牙,走到我跟前,贴在我耳际说道:「出事了!」
我诧异地问道:「出了什麽事情?难道是新娘偷偷地和地下情郎一同私奔了?」
「比这事情还糟糕!」
箴言苦笑一下。
我们一直在悄悄细语,旁边的笠胤听得奇了,大叫道:「你们说着什麽秘密的事情,
居然不让大家知道!」
箴言说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笠胤撇撇小嘴,委屈地道:「就大我几岁,摆起架子来教训我了。」
箴言不再理会她,拉着我迳自走到後厅一件房间里,方进入里面,我就隐隐闻到一股
血腥味藏在空气中,整个房间装饰的豪华万分,应该是新娘的闺房。里面坐着的一个中年
夫人却垂着泪水,不住擦拭,大伯站在窗边,怒气之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睛好像着
火了一般,见我们进来才好转一点。气氛却与喜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箴言说道:「大伯,我把小枫带来了,真的按计划行事?」
大伯说道:「也没有办法,先顶个一两天,再想应付对策。」
箴言叹道:「也罢,只能这样了。」
我心中奇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正想开口问,大伯一摆手先说起来:「小枫
,既然你快嫁进田家来,我们也就把你当作自己人了,这田家的事情亦便有你一份子,是
好是坏都不瞒你了。唉,家门不幸。」
大伯把房间里那张床的床帏猛然拉开,一个脸色惨白、满面汗珠的年轻女子躺在床上
,呼吸倒是平稳。她年纪应当大上箴言几岁,相貌极为相似,难道这就是新娘田笺雅?她
出了什麽事?我定睛一看,她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小小的、皮肤皱纹的婴孩,心中一惊,猜
到了七八分,但是还不敢肯定。
大伯叹气道:「我家的笺雅,小时候是个极为乖巧的孩子,孝敬长辈,关照弟妹,人
人说道善。我送她出去读书,原本是叫她长长见识,不料却惹出祸端,居然背着我们把肚
子弄大回来!她从小订婚,要嫁给长白山李家。若是他老老实实把事情说出来,我们也不
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怪人,定然退掉婚约,随其所愿。但这孩子不声不吭,一直瞒着。现
在李家快要娶人了,却把这野种生下来!怎麽才好。」
我心中不是滋味,猜到笺雅恐怕是被男人玩弄後抛弃,忍辱回到家里,不敢面对父母
,打算偷偷生下来,难料居然在成亲前一天诞下孩子,叫族人发觉。不禁为这位女子感到
同情。
大伯说道:「笺雅产後虚脱,身子无恙,可能要昏迷几天。明天李家就来了,出了这
麽大的丑事,叫我们田家的脸往哪里搁!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请枫姑娘帮帮忙!」
我急忙说道:「大伯把我看作自己人,何必说份外话。只要我何枫帮地上,我竭尽全
力。」
大伯道:「好!我也不多说了。就是请你在这两天内,做一回新娘。」
我大吃一惊,原来是冒名顶替之计,叫我冒充新娘。我犹地望向箴言,箴言摇摇头说
道:「小枫就答应吧,何况又不是真的把你当新娘嫁出去——我还不肯呢!只是在这几天
里,你便以笺雅的身份应付一下李家,我们想办法解除和李家的婚约。委屈你了。」
我说道:「我像笺雅姐嘛?万一看破……」
大伯道:「这点不必担心。我们早已想到,那李家的人只从照片上看到过笺雅,真人
真面并没有见过,把装化地浓些,是看不出来的,何况你一直披着头巾。我会叫一位机敏
些的人一直陪着你。就算李家察觉了,大不了翻脸,我们田家可是地头蛇!」
大伯又道:「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是此事事关田家声名,只能家里人知道。你也看
到了,田家年轻一辈,次大的笠胤才十五六岁,还是小孩子,只能麻烦你了。」
我点点头,心想就当是结婚前的一次预演。
这时一个人走进来,说道:「大哥,外面的客人等不及了。」
大伯挥挥手道:「那就打扮打扮。我们男人出去。」
箴言随大伯们退出,涌来一群三四十岁的女子们,约莫是我未来的大婶们,她们仔细
地开始为我化妆,我皮肤属乾性,向来施淡妆,一下子铺了厚厚的一层,难受极了。我的
身量又比笺雅高出许多,一时之间为她准备的新服穿不下,剪了几个洞才塞进去,我一看
,袖子短了如许。鞋子更是进不了,穿我自己的。待我头上遮上红艳艳的披巾,被人推推
搡搡地出去。
我目不视物,听众人一阵大呼,而後掀开披巾,匆匆又合上,不叫大家看清楚。众人
大叹没有人看清楚新娘,只有少数几人心中奇怪,新娘个子怎麽一下子高出许多?或许高
跟鞋吧!
之後就把我一个人丢在新房里,方才酒宴还没有吃多少就让拉出来做事,肚子呱呱叫
起来,好饿啊!正在寻思是不是偷偷跑到厨房里找东西,但是又怕被发现,门口咯的一下
,有人推门进来。
我连忙掀开头巾,却是箴言,撒娇地叫唤一声:「箴言……」
箴言暗示我不要出声,然後手中一提袋子,过来拉开。哇!全是好吃的,而且箴言知
道我喜欢甜食,特地弄了些小糕点和蜜饯。我欢喜地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一下,赶快啃起来
。
箴言悄悄说道:「慢慢吃,不必急。我遇上笠胤,她奇怪你怎麽没吃什麽就不见了,
我知道你肚子饿,带了些过来。难为你了,原本要你来参加一次婚宴的,想不到成了这种
情况。」
箴言为我倒了杯水,安慰我熬过两天即可,然後走开。
我睡在新房里,冷清的慌,心中倒是极为可怜那个笺雅和他未见面的新郎,好好的一
场婚礼闹成这样。第二天比我想得还要糟糕。按照原计划,是田家一待新郎过来,以车轮大
战用酒灌昏新郎,然後借酒醉发生什麽打架,最好打伤田家的长辈,如此把责任推到新郎
身上,就可以取消婚约,又不失面子。计策虽好,但是漏计算了一点,东北人酒量极大,
田家四兄弟外加箴言轮番上阵,甚至还以与新郎开开玩笑为由请来的几位大酒鬼,喝光几箱
茅台还是不能摆平新郎,倒把自己喝得晕晕昏昏。
我呆在新房里,什麽事情也不知道,事情是後来晓得的。当时我突然听到门口咚咚几
下,一股酒味逼到我面前,头巾冷不防被扯去,我吃惊地抬起头。光线极强,我不禁眯起
眼眸,一个人影矗立在我前面,然後,我听到一个温柔的男声说道:「你,比照片上更美。」
我逐渐适应的强光,我眼前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个子虽然不如箴言高条,但
是极为健壮,犹如一头北极白熊,他的相貌粗犷,线条分明,充满了男子汉的气概,打个
比方,箴言是属於那种古代的白面书生,那麽他就彷佛古希腊的雕塑一样。他脸庞红红的,
喷着一股酒气,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秀发,说道:「以後,我会好好待你的。」
突然扑上来,把我压在床上,我大骇。难道天意如此,我今日贞操难保,不得不嫁於
此人,弄假成真?
我肢体纤弱,反抗不了,只能吓得闭上眼睛,但是他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後来居然
打起呼噜,原来酒力上来,睡着了。
我松了口气,费了好大力把他狗熊一样的身躯推开,站起来,整整衣物,不知道该怎
麽办。我回头看看这人,见他睡觉呼吸不畅,拉开他的衣襟透透气。这人真可怕,胸口长
了半月形的一圈毛,莫非是狗熊的族类?
思量後,我决定装回我自己,洗掉妆,又换回衣服,方走出就看到笠胤,她奇怪地说
道:「大嫂,昨天怎麽早早不见你,现在才出现。」
我尴尬地说道:「是啊,我贪睡。」
笠胤说道:「箴言哥喝醉了,睡在客厅里,你去看看。」
我陪在客厅里,一直到傍晚,箴言猛然间弹起,叫道:「不好,小枫!」
我说道:「还好,你未婚妻的贞操保住了。」
箴言看看我,点点头,说道:「还好,那家伙呢?」
「喝醉睡着了。」
「北方人酒量真大,可恶,头痛死了。」
我为箴言喝口醒酒茶,他勉勉强强爬起来。之後那些叔伯也起来,对着我一阵苦笑。
计策完全失效,得另外想办法。
我继续装作新娘,那北极熊被抬出去,居然要三个人才行。他酒量大,醒得也快,到
晚饭时间起来,长辈们警告他不要对新娘无理,这人唯唯诺诺,然後吃了五人份的食物。
我偷偷吃了箴言送来的甜点,冷不防听到有个女声叫道:「怪不得不要让我来见你,
笺雅姐,原来在偷偷躲着吃好东西。」
在我面前冒起一股白烟,逐渐凝聚成一个少女的人形,待完全显形,却是笠胤。我怔
怔地看着奇妙的事情发生,而她则哈大嘴巴,说道:「怎麽,怎麽是你?笺雅姐呢?」
我苦笑一下,说道:「你枫姐姐要代替笺雅姐嫁人了。」
笠胤知道当然不可能,从箴言宠我的样子看来,怎麽可能把我嫁掉。我原原本本的将
事情说一遍,并且叫她保密。笠胤叹道:「怎麽会搞成这样了,可怜的笺雅姐。」
笠胤突然竖起耳朵,吱道:「不好!有人来了。是叔伯的话一定剥了我的皮。」
我四下里张望,心念一动,把她藏在床上,放下床帏。
进来的是那头北极熊,但是此刻他清醒,恭恭敬敬地说道:「昨天得罪姑娘的,抱歉
!幸好没有惹出什麽祸端。」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怕生。
那人说道:「虽然我们两人的婚姻是上辈安排的,但是我真觉得幸福。如果有一见
锺情的话,我对你即是。」
他继续说道:「可能你还不熟悉我,以後生活在一起就会了解我。请允许我自我介绍
一下。我叫李朝赫,你可以叫我朝赫,今年二十五。我是东北大学医学院毕业……」
这人彬彬有礼,完全不像昨天那麽粗鲁,他自我介绍一番,见我一声不吭,以为我怕
羞,倒也不以为奇,说道打搅便离开。
笠胤马上趴到我身上来,说道:「我认为这个大狗熊完全爱上你了,箴言哥真可怜,
又多了个情敌。」
晚上笠胤就赖着不肯走,说要与我共度良宵,小孩子脾性。我问道她怎麽能突然出现
在房间里,没有经过房门?笠胤道:「这有啥稀奇,是狐的基本本事,难道箴言哥没有给
你表演过?这叫化烟传墙,能化烟穿过细缝,以後我也教你。哦,忘了,你是人,不能学
。或许以後你的孩子我来教吧!」
第二天,叔伯们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连着箴言也是垂头丧气,不知道如何是好。倒是
那个李朝赫兴致勃勃,在早餐时分吃过五人份的食物後,说道要把新娘接回去。大伯说道
:「女婿,何必这麽心急呢?来,我们陪你喝酒。」招呼来其他人,又开始灌酒大赛,决
计能把新郎拖住一天就是一天。
箴言悄悄来到我处,苦笑道:「要是新郎真的要把你接走,你就实话说出来。也不管
田家的声誉,我们跑吧。」
我哑然,到最後居然是我们要私奔,无论如何,我不会嫁给那头狗熊的。叹了口气说
道:「其实那个李朝赫也不错,他是学医出身,若是他开明一点,能接受笺雅姐,对两方
来说,都是个圆满的结局。」
箴言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急忙说道:「你说什麽?那个李朝赫学医的?」
我吓了一跳,忙说:「有什麽奇怪?昨天他自我介绍时候,就说道他是东北大学医学
院出身。」
箴言皱眉思虑,猛然一砸床,叫道:「我明白了!小枫,你真好!」
说着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匆匆跑出去。
我愕然,不知道有什麽事情要他如此激动兴奋,心念转动,换了衣服,卸下妆,也跟
着出去。箴言在大伯耳边一阵细语,大伯脸色由阴转晴,然後故意把脸色压下来,但是眼
眸中充满了喜悦,向几个兄弟使了眼色,温和地对李朝赫道:「我说女婿,天热喝酒,不
如我们脱光来赛?」
李朝赫已经有七八分醉,不加思索的答应,大伯盯着他胸口那半圈白毛,眼珠高兴地
要跳出来,喝了一口茅台,对李朝赫道:「我说李家小兄弟,你哥哥李朝赫好吗?」
李朝倏地将刚送到嘴边的酒碗停下,凝息片刻说道:「岳父大人,别搞错,我就是李
朝赫。」
大伯大喝道:「也不必瞒什麽了!你们熊族虽然相貌可以变化,但是胸口的半拉子是
绝对不会有变。李朝赫已经二十五岁,白毛应该转银,但你一片雪白,当然不是!」
李朝赫一呆道:「居然这里有毛病了。不错,我即是李朝赫之弟,李显名。」
大伯道:「为何哄骗我们,叫你来施掉包计!」
李显名叹气道:「我大哥对这些包办婚姻向来深恶痛绝,当婚期逼近时候,被父亲逼
急无奈,竟然逃之夭夭,不见所踪。无奈之下,要我来顶替。」
原来对方也是个冒牌货。
「但是,我对笺雅是爱慕之极,我发誓,若我娶了她,一生就好好地待她!」
我心念一转,看来李显名对我喜欢之极,以为今後便同我生活在一起,无所顾忌说出
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却被箴言抓住要害,一击成功。
大伯喝道:「李家如此无理,当我们田家是什麽?说话部算数,随便找个人来应付,
你回去吧,看在长辈的面子上不为难你。把你李家的礼物和亲戚朋友带走!」
「可是我真的……」
「滚!别怪我们不客气!」
大伯得理不饶人。
李显名眼色渐渐转红,粗气越来越重,咆哮道:「别以为你们田家有理,我苦苦哀求
不理会,就用硬的。」
大叫一声,身上衣衫尽爆,显出原形,是一头高大的黑熊,四下里轰叫,吓得客人狼
狈逃窜,扑向新房。
大伯冷冷一笑:「这些把戏,还吓不倒我们狐类。」
突然白光一闪,钻出衣服,落在地上是一头三尾火狐。
火狐动作极快,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扑向狗熊,一口咬住胸口的那圈白毛。这里正是
熊族的要害之处。那狗熊痛得吼叫连连,挥动巨掌打向火狐,这时後者已经跳开,打中的
是自己胸部。如此战斗,狗熊固然高大,但是行为笨重,几下之後,倒在地上,又显出一
个男人赤露的身子,败了!
火狐跳回来,早有人捡起衣服披上,待出现人形,大伯冷笑道:「打架也得用智慧。
」
事情算是解决了,处於礼仪,田家还是把李显名包好伤口,休养数日。哪知笠胤又惹
出祸端,无意间露出风声,新娘也是冒充的,於是招来李家的大举口伐。大伯索性把事情
挑明了,既然如此,婚姻不成,但是两家存在尴尬,也就没有断绝关系。之後以後定娃娃
亲之类的事,却万万不能再做。
倒是原本作新娘的笺雅,趁婚礼一片混乱之际,居然不顾产後虚脱,抱着婴儿偷偷跑
了,从此天涯孤女,不知何去何从。
李显名听说假新娘原来是我,见我身边伴着个箴言,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但是还是不
死心地问道:「枫姑娘,你是否有姐妹。」
我说道:「我倒是有个姐姐和妹妹,但是不知他们对你有没有意思。」
李显名叹气道:「得不到枫姑娘,得到她的姐妹也是慰济。看来田老弟最幸福,有如
此佳人做伴。」
我偷偷看了箴言一眼,他满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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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哀悲泣之战胜以
丧礼处之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 202-178-194-76.cm.dynamic.apol.com.tw海
1F:→ s1020305270: 我都进来了,让我看这个 11/28 1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