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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创作】醒来-37
发信站猫空行馆 (Mon Jul 11 20:30:3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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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坐了起来,直觉的用手去摸剧痛中的头;
湿湿黏黏的,一看,果然是血。
这时候,两个护士进了病房来,见了我,都傻住了。
「快,你去叫林医师过来!」其中一名护士先回神,喊道,同时靠了过来;
另一名护士闻声,迟缓了约莫2秒,便冲出病房。
可见,我现在的情况一定很差。
我试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双脚还可以动,但有一种莫名的沈重感。
「你..不要乱动..」护士紧张的说着。
「护士姊姊,可以给我opiold receptor吗?」我咬着牙说,
不知道为什麽,全身都激烈的刺痛着。
「啊?不..这...我们已经请医生过来了,他会帮忙处理的..」护士讶异的说着。
「那,你可以帮帮我吗?帮我...」我还没说完,却发现护士已经不见了。
不,或许该说是,我不见了。
场景又开始乱跳了。
这是怎麽回事?
我还在梦中吗,还是短暂性记忆丧失?
我不是醒了吗?怎麽又会变成这样?因为脑部受创吗?
梦境中的不连续发展,和记忆丧失的症状好像...
好乱,我完全无法判断现在是属於什麽情况...
我站在电梯门旁边,用手扶着墙壁,想着这个问题;
这时,电梯门开了。
他们..在顶楼吧...我得快点上去...
我撑着自己进了电梯,把电梯门关上,按了最顶层的按钮。
电梯慢慢的往上升,但我觉得自己头越来越痛,越来越重,
也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快要没有力气撑住了...
我听到砰的一声,眼前只看的到电梯顶板,灯光闪烁着,而且越来越模糊;
一个念头不断缠绕着,我要死了吗?
再一次睁开眼,我已经站在顶楼通往天台的门前;
只觉得剧痛都已消失,身体也能自由的活动,
而且意识还算很清楚。
那,是自由电波吗...我果然已经死了...
如果这样,还剩下多少时间?
我看了看眼前,只见亚修被一群人围住了,
而另一个『我』正站在人群中。
「修,快跑!快跑!」我急着大叫。
我清楚的意识到,那个『我』会做出对亚修不利的事情。
想不到这一叫,修回过头来,反而那群人也趁机围了上去,将修扑倒。
我看着那个『我』,摸了摸自己的头,
我伤到的是额叶吗?所以才会这样?
等等...不对...我想到一件事。
如果说,我已经快死了,就等着脑死後脑电波慢慢自由化,
那她或许是变成鬼的我,
之前揣测,因为脑电波不受时间限制,所以同时存在应该合理。
可是,眼前的『我』有着清楚的语言,鬼的语言波调是不一样的,
是我们不应该听懂的,所以她不可能是我死後的灵魂....
所以,现在已肯定,
那个女鬼应该不是我...
因为有严重的时间上的矛盾...
那,她为什麽这麽在乎修?为什麽会是我的模样?
是说,其实我没有死?或者,这都还只是梦?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为什麽要跑?」这时,修靠了过来,轻声问道。
「因为...」我正要说,突然间一双血淋淋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看着她的眼神,到底是为什麽,会有这样的仇恨感?
仇视我?仇视修?
「呃..快...跑...」我努力的挤出一句话。
但修完全不理会我的警告,他用力去分开那双手;
并把她推开。
「你这个妖怪,干嘛假扮筱月?还想害她?」修骂道。
「你最好马上消失,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我听着,感觉整颗心都碎了。
虽然修现在说的并不是我,但,他骂的却一点也没错。
我不是筱月,为什麽要假扮她呢?
「筱..月...?我这就去杀了她。」被修推倒在地的女鬼忿忿的说着。
说完,便立刻不见了。
「什麽啊?」修叫了一声。
「修...」我下了一个决定,不能再让修卷进来了。
「怎麽了?」修回过头来,温柔的问着。
「我..要去救筱月...」我慢慢的说着。
「我跟你去,你跟我说,该怎麽走?」修立即回道。
「修,你还是醒醒吧...」我说着,眼泪又滴了出来。
「不。我好不容易才...」修说道。
「修,你听我说。」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抓着修的手,打岔道。
「她会让人处於梦中,然後操作那个人去做她想要做的事。」
「你要相信我,她就是这样杀了很多人的。」
「只有我能阻止他,因为我跟她的频率最接近....」
「所以我们应该去阻止她..」
操作?
话还没有说完,我却一边想到了很多事情。
我为什麽会知道我要上来这里?
我为什麽毫不考虑的进了电梯?
我为什麽会知道女鬼再来会做什麽?
我为什麽知道展鸿他们在哪里,发生什麽事?
我为什麽能刚好的出现在每一个意外现场?
我是不是被操作了?
一切都像是写好的剧本。
撇开自我的意识,在剧本中的话,演员是无从选择的。
我看着修。
我为什麽会爱他?
没有开始,没有过程,都是先入为主的观念。
是谁,影响了我的记忆了吗?
这是梦,但不是普通的梦,
如果我的想法正确,每个梦里面的角色都是真实存在,
是现实中的某个人的脑电波、意识的自由体。
可是有人可以改变,或主导这个舞台。
为什麽?
因为那个人的脑电波,容易影响别人的频率吗?
我感觉脸在刺痛,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是否我又要被传到另一个场景,去完成剧本了?
我看着修,思索着,是你吗?你是整个故事的导演吗?
但修越来越模糊,不,应该说是越来越暗。
越来越暗?
眼前的一切逐渐被黑暗吞噬。
很快的,我什麽也看不到了。
我想举起手,去摸修,却发现我的手动不了。
突然,我感觉自己被浸在水里头,全身无法动弹。
而且,我什麽都看不到。
「湘芸,你听的到吗?」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循着声音试着转过头去,但我也无法移动我的脖子。
「我知道你听的到,你不要急,再过几天你就可以起来了。」
佑源?这是他的声音,他说话的语气。
我..怎麽了?我试着要说话,但我连话也无法出口,
PVS?我想到了这一个可能。
因为某个原因,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
皮质受伤,神经的连结、脑电波的接受,全部中断....
不,不是中断,不然我无法感觉到我在水中,
我的皮肤还有相当的触觉,只是无法控制?
不是PVS,是sleep paralysis?
我思索着各种可能,但却有更多的问题涌上心头。
我在哪?为什麽变成这个样子?
佑源为什麽在这里?有其他人吗?爸妈呢?
许许多多的问题蜂拥而来,同时夹带着一个很清晰的直觉,
我醒来了。
我感觉到一双手轻轻的把我从水中抱起来。
我清楚的听到水滴到地上的声音。
我感觉到,没有穿衣服...可是我完全无法抵抗...
就这麽赤裸裸的被捞了出来...
佑源抱着我,走了一小段路,把我放在一张弹簧床上。
他慢慢的,温柔的用毛巾擦着我的身体,然後,帮我穿上衣服。
我想到了三更的剧情,黎明帮她已故的妻子做的点点滴滴。
那,我死了吗?
我到底是死了,还是变成植物人了?
或者说,在某种情况下,这两者是一致的?
虽然有肯定是现实的直观,但一切似乎又诡异起来。
「好好休息吧,我要去上课了。」
佑源帮我盖上棉被,离开房间。
不久,我听到门关上的声音。
之後,房间便是一片宁静。
仍是一片黑暗,甚至感觉到眼睛的位置有种空虚感;
我不断的想伸手去抚摸,但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连转动眼球都没有办法。
梦里头,
我一直想要醒来,但醒来之後却是如此...
或许,活在梦中,会比较好吧?
我慢慢回想起那像是一年之长的诡异梦境,那无尽的恶梦....
总有一种错觉,似乎梦才是现实,而现实是一种虚幻....
现在,我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梦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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