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ㄟ，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哭啊？」我盘着腿，说。 「会啊，我会哭。」她晃着悬在台子外边的双脚，理所当然地说。 我们坐在一个小台子上，这里是顶楼。 悠悠晃着脚的她，悠闲得和天上的浮云一样，可以飘到任何地方。 ...... 　 那天，她真的哭得很难过。 在我的告别式上。 随着每一次的抽泣，肩膀一抽一噎的，紧闭的眼中盈满了泪水。 鼻水和眼泪流个不停，滑稽却依然可爱。 　 灵堂的人逐渐都散了，她还在。 抽抽噎噎的，用手背擤着眼泪，两边袖子都湿透了。 她突然抬起头，满脸的泪水，鼻子红红的，她终於张着双眼。 平常已经够水汪汪的眼睛，现在可真是更名副其实的水汪汪了。 看着灵堂上我的照片，她的声音让我肝肠寸断： 「你不可以的，你不可以的。你给我回来！」 「.....你给我回来。」她抿着嘴唇，就像从前对我生气时那样。 　 我轻轻地到她面前，双手缓缓地压着她抽个不停的双肩。 我轻轻地、轻轻地说：「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 　 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在她脸上的，我滴下的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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