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民党总部，会议室。 顾安乔把厚厚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若菲姐，我比对出来了。” 蓝若菲抬起头。 “这份利益回避的资料里，有三个时间点，跟我们内部一份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会议记录 完全吻合。”顾安乔把其中几页，摊开在桌上，“这场会议，当时在场的，只有五个人， 你、我、心瑜、还有两位资深的行政主管。” “其中一位，是谁？”蓝若菲的声音很平静。 “林志远。”顾安乔顿了一下，“在总部工作十二年了，负责行政与文件管理。我查了一 下他最近的财务状况，半年前，他名下多了一笔，金额不小的存款，时间点，刚好是利益 回避那份资料，第一次被媒体拿到的前後。” 蓝若菲的眼神，微微一沉。 “安排他先离开，剩下的，交给律师处理。”她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还有，去查 一下，他这笔钱，是谁给的。” “我有个猜测。”顾安乔说，“柯承州。” 蓝若菲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蓝氏跟柯氏，本来就是商场上的对手。”她睁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这个时候 ，顺便扳我一把，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奇怪。” 当天晚上，民党竞选总部，记者会现场。 程心瑜站在台前，镜头与麦克风，再次将她团团围住。 “经过内部调查，我们已经掌握，这份利益回避资料，是由内部员工，蓄意泄漏给特定对 象，并非如部分媒体报导所称，是蓝氏集团与市府标案存在不当往来的证据。”程心瑜的 语气沉稳而清晰，“这份资料中所列的标案，皆为公开资讯，蓝若菲小姐自宣布参选以来 ，从未参与，亦未影响任何与蓝氏集团相关的市府决策。” 台下，记者们纷纷举手提问。 “请问，泄漏资料的内部员工，是谁指使的？” “目前相关证据，已交由司法单位处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们不会做进一步的指控 。”程心瑜回答得很谨慎，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但我们相信，真相 ，很快会大白。” 记者会结束後，程心瑜走下台，看到顾安乔站在後台，手里拿着手机，神色复杂。 “怎麽了？” “语涵……苏小姐，刚刚传讯息给我。”顾安乔把手机萤幕，转向程心瑜。 萤幕上，是一则简短的讯息： 「柯承州的名字，迟早会被牵连进来。如果你们需要，苏哲宇阵营跟柯氏集团的合作关系 ，我手上有一些资料。」 程心瑜看着这则讯息，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苏语涵……”她抬起头，看向顾安乔，“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顾安乔把手机收回去，看着远方灯火璀璨的城市。 “我也还在搞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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