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第一次浮出文有点紧张 标题是某年指考模拟考的作文题目，在家无所事事刚刚不小心翻出来 有点感慨所以决定写出和她的故事，就当作是个纪念吧 文超长，慎入 --------------------------正 文 开 始--------------------------------------- "欸说吧！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谁?是男是女我都接受啦！"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阳光充足，偶有凉风略过脸颊， 是一个让人想冲出去玩耍的日子，但我忍住了。 因为你说要来读书。 我们总是约在那个图书馆，总是一样的时间，但是这天你没来。 "喂!我在等你说耶!" 她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不太想面对的现实。 我看着她，带着我一贯想混水摸鱼的嘻皮笑脸，"你一定要知道吗?" "说"，她露出难得的顽皮，以她一直以来的女王姿态下令 "是，天使" 我叫她天使，因为她总是有种与这个世界怎麽也不合的气息， 像是这个世界不属於她一样， 而这也是我给她取的众多绰号中，唯一一个她不会用她足以杀人的眼神瞪着我。 天使可以称得上是很懂我的一位很好的朋友。 那年刚升上国一，正值青涩与混乱的时候， 我来到了这个传说中炙手可热，人人都想争着进来的学校， 但我不在乎这些，太后喜欢怎样就怎样吧我也懒得管。 那时的我，跟太后的相处模式依旧是玉石俱焚， 总要把对方气得死去活来才舒服。 坐在教室里，总是早到的我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新面孔， 接下来的三年真是令人期待呢! 接着，意外年轻的女老师自我介绍着，"我是你们接下来的导师，......" 恩，还是正妹英文老师呢! 真是振奋人心。 下课的时候，坐不住的我走到外面透透气， 虽然是明星学校，但我们的教室可真是名正言顺的违建呢！ 从六楼看下去整个学校小的一览无遗，唉，多希望有个大草地就好了。 好动的我总是喜欢跑步。 突然旁边出现一声轻叹，我循声看过去， 一个女孩攀着栏杆看着下方，一颗清秀的丸子头。 怎麽同样的长度，我的却是超级爆炸头呢......? 一向害羞怕生被动慢熟的我，不知道哪根神经断了， 大步迈向前，"嗨" 你有点惊讶地看着我， 下一根神经继续断掉像骨牌效应一样， "你应该也是我们班的人吧?" 我指着背後教室 你微微点头，"嗯" "那以後就多多指教罗！" 露出我自以为灿烂万分的笑容，还背着阳光。 事後才知道，"就，笑得很白痴的好人吧?" 熟了以後你对我下的第一印象。 那时的我玩得很开，有哥们也有姊妹， 每次下课在教室里吵吵闹闹跑来跑去总是有我的份。 那时我的玩伴，是B，L还有众多男生，没有你。 你属於很文静的那派。或是默默观察别人那派。 不过国中界最流行的交换日记，却是你带领我走进去的。 "欸!你每天都白白痴痴的，应该没甚麽秘密吧?" 登登登出现 总是走在最前端的你，对於即时通的不屑一顾，我也只好跟进。 "其实......也不是说没有啊" "真的?是甚麽说来听听" 登登登 我依旧能想像你那顽皮的脸庞总像记者一样一直往我心里挖。 "明天心情好告诉你，先睡了太后又发飙了" 逃过一天，我还能躲多久呢? 我终於还是告诉了你一切， 关於我如何在小二就发现自己喜欢女生这件事， 一直到似乎喜欢国小的某个同学。 那时的我大概还没懂"喜欢"这回事吧...... "那现在呢?有喜欢的人吗?" 你似乎有点意外，不过还在你大脑可以处理的范围之内 "......" 我苦笑，她总是能一针见血 "一天这麽多秘密你会不会无法负荷啊?" 你挑眉，一脸天垮下来也不意外的骄傲，等着我的答案。 "可能......好像......或许是B吧?" B是很活泼的女孩，每天都会拉着我跑来跑去，亲腻的叫着我的名字。 偶尔拉着我的手挤到福利社，偶尔坐在我脚上跟别人聊天， 无时无刻都在打打闹闹，我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 对当时的我来说，或许这是喜欢吧? 不知道原来当时，你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或许带点醋意? 後来有一天我和B还有一些同学犯了大错， "你是班长，你怎麽可以带头这样做?" 正妹英文老师的眼里充满了失望，我讨厌这样。 一时年少轻狂犯的错闹得很大，甚至还闹到佛桌面前。 "你给我跪在这反省!到底为什麽你会变成这样?" 太后歇斯底里的吼着，然後是一旁阿骂跟阿公努力抓着她， 阻止她再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然後从此跟B还有那些玩闹的同学有些疏离了， 我不想，再看到老师失望的表情了。 而我也始终记得那天你冰冷的神情，"为什麽不先告诉我?" 突然觉得有些冷，即便当时出着大太阳，"我知道你会阻止我。" "I'll always be there for you." 你语气转柔，我非常惊讶。 谢谢你，那时候没有就这样抛下我。 那天早晨天空灰灰的，我的心情却是极好。 我一向是很喜欢下雨天的。 在教室里早到的我找大家闲聊、打打闹闹， 怎麽你比平时晚来了呢? 都要早自习了怎麽还不来? 出甚麽事了吗? 终於你来了，像一阵风飞进教室，伴随着你特有的气息。 "欸你怎麽迟到?" 蹲在你的座位旁边，一贯的嘻皮笑脸 突然你转过来，抱住我。 我感觉到你在抽蓄，靠着的肩头开始凉凉的。 哭了?!一向坚强对凡事总是很有见解的你，居然哭了，还是在我怀里?! 突然有点心疼这个看似坚强却脆弱万分的人。 "要升旗了耶!赶快出去排队喔!" 风纪叫唤着班上蠕动的人们。 "你...没事吧?" 我扶着你的肩膀，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 你摇摇头，轻轻地推开我，像不愿承认自己哭过似的跟着人群走出去。 我呆呆地看着你，有点担心。 "欸班长!"，风纪真的很会煞风景，"你不出来升旗在干嘛?" 突然觉得这个雨天，我的心情也闷闷的了。 升旗时，我转向你的方向，队伍的最後方。 你呆呆的站着，像被抽空了一样。 可恶如果不是这个职务的话就可以站在你旁边了， 虽然照身高排的升旗队伍，就算不是班长我也不会在你旁边...... 终於等到机会可以提问，原来是家里大人起了争执，还吵着要分开。 "如果他们真的分开了，该怎麽办?" 你淡淡地说。 看着这双忧愁的眼神，我暗自下决心，可以保护你吗? "谢谢你，居然还哭倒在你怀里，真是的" 後来在X名小站看到你的留言，从此以後我的世界好像变了。 "我可以追你吗?" 嘻皮笑脸的我总是不太认真。 一记白眼飞过来，我巧妙的闪开。 "我当作可以罗XD" 於是，我人生中第一个被过度关心的时期展开了。 感冒的时候，你会捧着笨重的保温瓶来到学校， 只会了确保我能用蒸气舒缓鼻塞； 偶尔因为手背的刺痛从午睡中惊醒， 发现原来是你用护手霜在涂抹我因为冻伤而乾裂的指节。 因为知道太后工作忙碌的缘故， 你总是会嘘寒问暖，提醒我要记得吃饭、要早点睡、不要玩太久； 或是生日的时候摺了100颗星星送我， 还威胁我不能把星星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你在你生日的时候。 还有很多很多属於你的温柔， 也许是时间久了，我也该真的忘了。 那时的我，感受到幸福的滋味。 虽然你......有点难懂。 "你现在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我不希望我爱上你" 你有点认真的说。 你说你不愿意让自己爱上我因为你不知道有没有未来， 或者你怕像你父母一样吵架、闹分离， 又或者你不确定对我的感情是依赖还是喜欢， 更或是害怕我哪一天承受不了你的任性，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准备好那天， 但是却又见到你复杂的神情。 是不是那时候其实你已经喜欢我了呢? 一个万年无解的谜。 那天，感觉我这一生的负面情绪都集中在这里了。 班上愈来愈乱，想重拾老师对我的信心，我备感压力。 老师真的对我们都很好，每一个人她都会细心教导， 做错了甚麽事她也会慢慢开导，不如以往遇到的老师们，她是慈爱的。 所以我不想再让老师失望。 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封了你一个关心过头的称号， 不过你真的很会闹脾气，很莫名的那种。 每次闹起来我也都会笑笑地让着，也会充当出气筒， 但是我却不够了解自己，原来自尊心是那麽的强盛。 下了课之後，我为了班上的事情心情浮躁， 一股怒气团聚在五脏六腑，蓄势待发。 在陪你回家的路上，偏偏又开始挑起一些小毛病， 全又把错都怪到我头上来。 平时我都会一笑置之，但是今天不一样。 "对!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尽责没有威严!跟你都没有关系!" 我彷佛听到有甚麽炸开了 接下来又是一连串的狠话与不满， 你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这麽吼你，但你岂是这麽容易服输的? 突然就下起了大雨， 通常这时候我都会像个孩子一样跑进雨中，感受大自然的滋润。 气温像是瞬间降到冰点，两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既然你对我这麽有意见，何必又一直跟着我?" 泪水在你眼眶中打转，但你咬着下唇，态度依旧强硬。 "好，是你说的，不跟就不跟，再见" 我故意忽略你有点受伤的眼神，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雨下得好大好大，哗啦哗啦不时还夹杂着轰隆轰隆， 当我发现走到家的时候，已经全身湿透。 後来一天深夜，她打来说做了恶梦， 梦到我像那天一样绝情的看着她，然後消失， 我感到无比心疼。 对不起，那时候我还是年轻气盛、横冲直撞的死小屁孩样子。 於是以後，我的手机从此没再关机过。 是不是那次之後裂痕就开始存在了呢? 又一个万难无解的谜。 终於，欢乐的毕业旅行到来， 分组的时候当然是跟她一组，她的好夥伴，天使，还有其他欢乐的人， 虽然天使不算欢乐，不过这不是重点。 夜里，隔壁同学鼾声大响，不知道为什麽，只有我跟她被吵醒。 "你许的愿...是不是还没实现啊?" 她轻声说，但我听到挑衅的味道。 那年生日，我许愿说第一要牵她的手，第二要抱她， 第三......要亲她。 前两项都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做过了， 在暗巷或没人的走廊偷牵过她的小手，第一次小鹿乱撞； 或是没人时趁她又有点忧郁的靠在围墙上抓着栏杆时从後面抱她， 用力吸进她特有的气息，即便多年後依旧令我心脏的漏跳一拍。 但是第三项，老实说，我真的不敢。 "我也不信你会敢。" 她听起来有点狡猾的开心。 我最受不了激将法，"那你敢吗?" 被反将一军，看来她比我还受不了激将。 人生中最长的三秒，然後我感觉到她靠了过来， 温热的唇落在我的左脸颊上， 我心头一震，是九二一大地震的震。 高楼大厦都倒了以後，"你不敢吧?" 我听到胜利的交响曲。 立刻翻身，让你还来不及反应，双手捧着你的脸，思考在哪下"嘴"好。 低头看着你紧闭着双眼，衬着微微的夜光，真的好美。 後来我总在想，如果我亲吻的不是额头而是...... 会不会我们就有所不同了呢? 一样是万年难解的谜。 最後一年冲刺基测的时候， 或许是压力大， 你总是莫名吃醋、莫名生气，我们吵架的次数愈来愈多， 我也不以为意，总觉得你过两天就好， 自尊心作祟的认为你是无理取闹所以我无须理会， 然後我感觉到一切都变了。 或许真的是失去一切之後才真的会後悔莫及吧? 毕业之後我们偶有联络，但我知道火花已经荡然无存。 直到发生了那件蠢事...... "我爱你" 从我的手机按出你的电话，再按下送出，毫不犹豫。 但那双手的主人是我哥，原因是他闷得发慌。 我暴怒，抢了他的手机也传了三封给不同的人算是复仇， 甚至还为此打架，扭打在地上一团。 但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只看的到那三个字。 我很紧张，一整天抓着手机不放， 我知道这是你的底线，而我跨越它了。 "不要再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还有，这种事用简讯传很烂" 终於等到回复，却令人心碎。 不过，所以用亲口说的有用吗? 还没有思考的余力，下一封讯息又塞进信箱。 "为什麽不解释?" 一线生机的感觉，我连忙跟你解释是我那愚蠢的哥哥干的蠢事。 "你们家的人都很奇怪，不要再来烦我了!" "喔~我就猜到了，所以现在呢?" 天使意犹未尽的看着我。 "所以就是被隔离一年，然後现在是假释阿" 那次之後，你有整整一年没跟我联系，我想你可能也没发现吧...... 再次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欣喜若狂， 但是我明白不能再越界了。 我一直戴着你送我的十字架，戴到金属被刮坏、掉漆， 然後我的脖子因为这样而过敏红肿， 我还是想戴着，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你怎麽还在戴这个啊?别戴了吧都红成这样" 我知道，我怎麽样也无法说出口了吧? 也一直都没勇气问问你那些万年难解的谜。 只想就这样当朋友也好，至少你还在我身边。 怎麽又会想的到，多年以後， 你跟天使一致决定要毅然决然的跟我分割呢? 世事真的瞬息万变阿...... 这是一段没有我爱你、没有告白也没有在一起的感情， 但却深深地影响我直到现在，将近十年。 我很努力地想要忘掉却又无法， 每次下大雨我就会想起那个下午， 你伤心欲绝的神情。 但是现在我决定要把你还有那段回忆放下了， 就这样变成文字留在这里， 因为现在有一个我想要好好保护她、照顾她、呵护她的人， 不想再让她活在你的阴影里了。 这麽落落长一大篇也算对得起我对你十年的感情了 对不起也谢谢你，然後 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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