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unnyy (徵心灵>30岁T)
看板lesbian
标题[创作] 西出阳关(拉拉武侠小说)
时间Sat Jan 25 19:45:55 2014
这是投稿武侠小说比赛落选的稿件,反正就是只搞主流文化嘛...
(我没说杨过配小龙女不好喔)
就大家随便看吧...ACG类的同人文还要去翻一下。
------以下是正文-------
西出阳关
太阳偏西,一群迎亲队伍吹吹打打,似要赶在太阳西下前的吉时到达客栈,领头的轿夫拿
毛巾揩了揩汗:「这麽远的路程,我们早点歇息才是!」另一位轿夫抢了白:「听说这里
又叫小梁山,是三省交界,没人管的地带!阎王也管不得哪!」其他轿夫听了纷纷喝道:
「呸呸呸呸!今天是姑娘大喜日子,是吉日!什麽小梁山?有天公伯保佑!哪里轮得到那
些妖魔鬼怪猖狂!这里叫做聚义岗,只是久无人清理道路所以杂草苍烟,你们看到那块碑
没有?」轿夫头领往东北边一指,果然一块有老旧的石碑,以篆字刻文。
「唉哟!我们几个都没读过书,写啥就甭提了!」
轿夫头领用绑红的劈刀砍开杂草,指着上面的字正气凛然的念道:「聚、义、岗!」
「那啥意思?」几个轿夫围在水桶边纷纷你来我往的抢着水杓喝水。
「这是古代勇士聚集之处,每每要反贪官污吏,就要在这儿宣告起义!」
「哥哥您老这玩笑开大了!向来都只有狗官杀良民,哪里反得过来?」
「所以这是块英雄宝地啊!」轿夫头领双手合十向那石碑拜了几拜,转头吩咐道:「走啦
!还得到县城投宿,晚去就没有房了!」
一群人到了县城,好不容易在关城门前进到里头,费力找了一间还有空房的客栈,它离城
门近了许多,住起来有些寒凉。大伙儿累了一天,轿夫头领掏出两吊钱要掌柜给他们办一
桌好酒好菜,不多久就拿上来烧鹅、香饭、烧刀子酒;「来来来,这是本店最有名的小点
心,就是个白心包子,各位大爷不妨吃吃看!因为客房只有一间,就给那位小姐住了,姑
娘家总不好睡外头,大爷们委屈些,睡在店里草蓆打地,这些是招待的!」
「这老板娘还挺识相的!」其中一位轿夫拍去红泥封,喝了起来。
「欸,这是别人的地头,到处小心。」有经验的轿夫头领边吃边劝着年轻人。
「小心是小心,总不能放着好酒好菜在眼前不动吧?哈!」另一位动筷子吃了起来。
「慢点!」轿夫头领伸手阻止,站起来掏出自己怀里的一副筷子放在双手中间做揖,以洪
亮的声音说:「各路英雄好汉,张某在此有礼,这里有些不懂江湖事的年轻人,不懂得规
矩,用了黑子还请原谅!某是白子儿,我们这群人只是刚好路过贵宝地,没有别的用意,
请各位手下留情来了!」
此时在客栈二楼酒桌处的一些影子慢慢消失在夜色与影子里。
「老大,什麽是黑子和白子?」年轻的轿夫小声问道。
「江湖规矩,地头的筷子若是黑色刻有特殊纹路,就表示他们有帮派,凡事要小心。你拿
了黑筷子又不是他们的人,半夜就会被杀,劫财。」
「天啊……」年轻轿夫总觉得这顿饭吃的无味起来。
「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放心吃吧!」轿夫头领坐下来拿自己的筷子吃了起来。
一行人酒足饭饱,老板娘又端上来一盆热腾腾的包子,蒸气直冒,瞧的轿夫几人眼里都是
白烟,「这是招待各位一些茶点,还有一壶热茶解解腻!」老板娘媚笑着回到厨房。年轻
的轿夫嘿嘿笑道:「不知道她结婚没有?长的不错,走来就是一阵香风,红色薄纱又是杏
仁脸儿,要是有机会多攀谈攀谈,真想娶了作媳妇!」
「这是他们店里有名的什麽白心包子来的,吃起来味道真鲜!不知道是用什麽肉做?」
「就是用你们的大腿肉做的!盐渍人头皮、人肉叉烧包没听过麽?敢来我这十字坡西方酒
店?」老板娘红纱裙一掀,往板凳上一踏,惨白的大腿绑了暗器,小腿各是一把柳叶刀!
「姑奶奶饶命……我们真的没听过啊!」年轻的轿夫腿软跪了下来差点要求爷爷告奶奶,
趴在地上直求饶,「没听过?我孙二娘名号梁山上下皆知,你没听过?今天叫你知道姑娘
不好惹地!一句话一个字,跟我搅黄了、谈崩了,留你作啥!」柳叶刀啪滋一划,一名轿
夫人头落地,血喷了三尺高有余,其他人挤成一团,烛火飘摇,一阵尿骚味散出:「英雄
饶过我们吧……」
说时迟那时快,梁上几个飞影跳落!「兄弟们,上!今天我们要打劫个够本!仓库里无甚
财产了!」带头的举着火炬,手提一把锈蚀的长槊,火光之下也颇有零星闪熠。「那个姑
娘就给咱宋江哥哥做压寨夫人,哈哈哈!」挥舞着两把斧头宛如旋风般扫乱了剩的迎亲物
事,花轿彩球散了一地,几斧头砍破了木箱子,大斧挥落,迎面劈了个人,当场就剩下对
半,其他人仓皇奔逃,爬柱子、伏着身往大门去。「欸!你这黑铁牛,在姑奶奶的店头可
不准你半分放肆!咱不抢囚犯,不杀僧戒,不掠粉头!这押回去给大家伙唱戏娱乐,杀不
得!」「谁说杀不得?我偏说杀得!铁牛要给哥哥讨个亲有甚难的?」两把铁斧就和孙二
娘的两把柳叶刀给架在一块儿了!
此时,反应算得上快的江湖人、那位轿夫头子马上跃了二楼撞开姑娘住的房:「外头生事
了,你快小声跟我走,我保你到安全的地方!你屈就一下!」「发生甚麽事了?」「别问
!你来就是!这儿的事不简单,不知道为什麽会运气背,遇上那些人。」轿夫头子背着没
来得及披挂完整凤冠霞帔的女子拔腿就跑,在梁间二楼扶手间跳跃,底下的人也不是第一
天出来混江湖:「别让他们跑了!」孙二娘和李逵互使了眼色:『瞧瞧,都是你干的好事
!煮熟的鸭子飞了!』几个人拿着棍棒长槊就要追上,轿夫头子背着女子正好照到天窗缝
隙的月光,映照在新娘装的银饰和平安符等物事上,银亮反光让一群人不得不遮上眼,给
了两人逃走的机会。
追!一群黑影飞也似的奔窜在暗巷,谁知出了酒店大门就不见街道踪影!民房、药舖全不
似黄昏那般,倒像是荒山野岭,树蔓四处横行。「你闭上眼,老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
带你出去!」「林伯伯……」「我从小看你长大,也算是你半个爹了,你爹可惜命不长久
,从镖局退休後就回家乡开个茶店,我也是走镖的,看你眉清目秀就想收你做乾女儿!」
林老镖头回手铿锵几声打下了孙二娘的迷魂镖,「只是你要嫁的是你爹原本干事的镖局,
听说那镖局就一个公子哥,对女孩子无甚兴趣,只爱练武和一群男人混,睡觉时还抱着把
大剑,你大概要苦上一阵子了,他不是普通人。」听到自己的未婚夫不是普通人,女孩子
啜泣着说:「嫁得自然是好,桃儿已经没了爹,娘做主的自该听从,只是遇上这打劫怎生
命苦?」「你别哭,林伯当年犯了病才从镖局退休,是你爹给医的,我尊你爹为大哥,你
就是我侄女儿,哪怕是拼死,这条命就当还了你爹去!」
桃儿抽抽噎噎的,强盗喽罗一干人等马上就追到了,林老仰头喝道:「大家都是吃老祖宗
的饭,立的老祖宗的竿!兄弟相见,都在江湖!何苦如此相逼?若是财物那便罢了,杀人
掠货又称得上什麽英雄好汉!」
此时一个长的特别矮小的头目,拖着朴刀走出来道:「嘿!你们没发现从头到尾你们就没
有离开过聚义岗麽?」另外一个高细窈窕又留了约一丈长遮住半边脸的女子提着一把鎏金
斧,金铠卷红纱,一脸冰霜冷道:「聚义岗就是呼保义宋江和黑旋风李逵、吴学究吴用、
小李广花荣的没身之地,这儿是我们的怨气变出来的!」「想必两位就是王矮虎与一丈青
了?」此时月光再开,照得四周阴森惨状,几乎是乱葬岗,好在桃儿的头发上还有些没卸
下的鸳鸯金钗、披着银绣凤凰衣,光欺瑞雪!梁山众幽魂不敢直视,林老又背着桃儿直奔
原路!
这时城垛上大喝一声:「我正想为何我的娘子这麽久都没来府上成亲,原来是给困在这个
地方?」王英大喝:「小子是谁?何来放肆!」城垛上的公子翻身跃下时突然空中翻个筋
斗,三箭呼啸射来,落在身後碑上,回望眼真有开山裂碑之能!「毛兔崽子!让我花荣会
你一会!」公子哥亦报上名号:「玉狮子琳瑛,请赐教!」又旋身翻过三箭,那箭发并寒
星,琳英剑鞘几旋,通通打落在地!「我听你放屁!照夜玉狮子是我宋哥哥所有的名马!
哪来你这玉狮子!跟铁牛两板斧过过招来!」李逵板斧一落,琳瑛往下滑了步,横剑鞘格
挡住,鞘如白龙鳞甲镀,尖鳞顺势若龙腰!李逵怒又再砍,琳瑛身手矫若游龙,几个翻斗
便闪了过,气的李铁牛吹胡子瞪眼双红!此时林老背着桃儿正往一旁土堆上跑,底下战声
呼耳而过,桃儿怕的双眼紧闭,林老只得安慰:「没事的,那位侠客看来武功不俗,能和
这些高手缠斗,林伯就够时间带你出了城去!」
谁料土堆上又有影子飞出,背了雕弓踏雀靴,鎏金铠甲紫骝马,马儿一身骷髅,嘶叫张口
吐黑烟,来人亮出武器,宝刀未锈霜雪光,寒星迸炸林老弯刀,叹声:「好个西域弯刀!
某关胜佩服!」林老背着桃儿,未能尽使刀法,那人又说:「某不杀女子,你放下她,咱
俩过招来!」林老不信他言,猛地将桃儿往前一投,打滚过沙地、弯刀四旋舞!马儿嘶叫
哀鸣,四只白骨腿已断,关胜跃起大刀劈砍,林老使毕生力弯刀一挡,借力错开大刀,却
也伤了左臂!弯刀速疾劈了关胜脑袋,只见紫烟直冒,屍臭漫开!
林老又回去背起桃儿:「这里如果是聚义岗,那西面有座桃树林,到了那里你就可以藏身
,林伯为你守住林子……」「林伯,你的手受伤了……还是放下桃儿自己走吧!」「不行
,这是答应你爹的!要代替他保护桃儿!」「林伯你有武功,桃儿没有,你一人走了还能
活,别让桃儿累得你!」「休要再说,听林伯的就是!」正当两人又要前进,来了个双背
插钢鞭,骑的是踢雪乌骓,四蹄白骨,黑毛盖着马肋骨,正是双鞭呼延灼:「往哪里走!
」双鞭飞驰而至,林老弯刀出阵,卷的阴风惨嚎,弯刀打鞭呼呼乱舞,一时高下难分。
且看琳英战李逵,十来回合没分得高下,一弹腿、钢鞋便踢开扈三娘长斧,狁猊倒剑,白
鞘直顶王英胸腹,登地旋腿拍开孙二娘暗器,两脚一夹柳叶刀合二为一,此间一声大喝:
「我来!」梁山众魂一齐退开,来的是披白铠如砌雪、腰带若堆金,丈八蛇矛紧挺腰,霜
花白骨鬃马奔腾,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在此!」
琳瑛翻身拍落尘,仗剑作揖:「有幸一会小张飞,琳瑛开得眼界!」两人静默对峙。
长喝一声,林冲下马,禁军教头威势犹存!丈八蛇矛游手飞出,琳英反应不及,右臂削开
了衣袖,抽剑如狮扑杀,隐隐龙吟震得梁山众幽魂一时颠倒,惟有林冲脚步滑进,琳瑛紧
握烂银滚玉的狮吼柄,腰上狮蛮带镶琼瑶,硬是斜擦过林冲矛尖,逆握剑柄要砍下林冲人
头,林冲亦非省油灯,武功排名扶摇升,梁山众将真强人,惟有林冲是武神!一只手臂强
自拍下琳瑛剑势,琳瑛自知不耐久战,轻功疾点,如踏北斗,退了几十步蛇矛硬扫,林冲
使起长槊有如龙蛇并至,飞龙腾蛇缠敌只一击就的,惊讶琳瑛武功不俗,果然江山代有才
人出:「林某真感後生可畏!」
林老又背起桃儿要往城垛缝钻去,眼见就要夺出生天,岂料远处骑着一匹银鬃白骨马奔来
,身着连环铠、一柄梨花枪出手便射向两人,一投不中,飞蝗石出!「小心!」琳瑛大喊
,却还得应付林冲,不幸一石如飞电流星,击中桃儿中椎,「唉呀!」断了龙骨,转眼只
剩口气!林老眼见来人是没羽箭张清,知道飞蝗石一击便能杀人,急忙把桃儿往城垛缝推
去,自己挺身站在墙前护住,硬吃了张清九子,血流如柱,张清眼见对手以身护人,不忍
再战,拨马便去。林冲继续和琳瑛交手四、五回合,林冲不落下风,琳瑛却也占不得上风
,奋力狮咬一势扫月,正好月亮露脸,琳瑛手上玉狮剑柄、烂银龙云铠照的林冲等群英几
乎眼瞎,琳瑛趁势往桃儿处奔去,一跃过了土墙,一把拉起桃儿,桃儿中骨已断无法行走
,琳瑛将大红同心带往自己身上绑:「别怕,他们不会再追来!」一把抱起桃儿,慢慢行
至桃树林,桃儿细声道:「没拜天地,这样不好。男女授受不亲。」
「哈哈哈哈!」琳瑛横抱着桃儿放声大笑,「江湖儿女,没那麽多繁文缛节!」
「听说你不喜欢女孩儿……」桃儿想起了林老之前跟她说过的话。
琳瑛将桃儿轻轻放在石桌面上:「如果我说我只喜欢你这女孩儿呢?」伸手一把撕去被划
开的衣袖,月光下露出霜银马甲,锁骨下至右臂用银线绣了一枝桃花树枝,结桃在心上,
桃花延着臂上伸去,「这……这是银线绣在人皮上的……」「对,」琳瑛轻柔地捉起桃儿
的手,往自己心口的银桃图摸去,柔软但是线已没入皮下:「我是女子,但我心中只有幼
时玩伴的你,总是想念着你,我叫婢女给我绣上这桃花结子图,就是将你放在我的心上。
」「可是……我们怎麽能见得人呢?」「我爹拿我没法,不管我了!」琳瑛温暖的唇吻上
了桃儿的,动手轻解红罩衫,月光下,两具乳霜色身体叠合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是何时
心里只想着你,但我对男人没兴趣,想去见你,路途遥远,我去过几次,见了你,就更不
想放弃,也忘不了童年的岁月,我当侠客救出桃儿的故事呀!」琳瑛轻啄桃儿鼻子,「我
们就在这里拜过天地,月亮为证,我这皮囊还有些酒,来,」琳瑛喝了一口,对着桃儿过
了一口「这样就是交杯酒了。」
「你打小就这麽不规矩!」桃儿扁着嘴道。「那容我再更不规矩些……」琳瑛的手摸进了
红罩衫里的鸳鸯彩肚兜,桃儿缩了一缩:「你做甚麽嘛!」「咦?交杯酒喝完就要洞房啦
!」「什麽?」「乖桃儿,就听我的,别怕,我也没搞过这事儿,凡事都有第一次!」「
你……」桃儿只觉身上被琳瑛按着,轻柔地按摩她瑟缩的四肢,轻吻她的手、她的腿和头
发,「你记得这个吗?」琳瑛从腰带里掏出一片玉佩。
「有……那是娘说给我唯一的嫁妆,」桃儿勉强从衣带中取出,琳瑛把它们拼在一起,两
块玉佩就像设计好的一般,两鸟形象合为一体,「这是凤求凰,我爹给我一个,我把另一
半给了你,虽说是游戏,但我说过总有一天牠们会重逢的。」「比翼双飞……」琳瑛轻舔
桃儿的胸口,紧紧握住她的手,「对,比翼双飞。」「可是我……已经被飞石打死了,再
也不能陪你了……我好冷。」桃儿面露哀伤,剧咳几口血。「不冷、不冷,我的妻子只有
你一个,桃儿。」琳瑛再次将桃儿抱进自己怀里,执起桃儿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用桃儿的手沾着桃儿唇边的血,一点一滴地重新绘起身上绣的桃子……桃花……桃叶
……「这就像你在亲我,我看到它就会一次又一次地想起你……」绘了满身血桃花枝叶。
月下桃花,美人相倚,是多麽美丽而又如此哀伤的画面。
曙光微露,桃儿突然大叫一声:「呀啊!」「怎麽了?」琳瑛急的用自己的衣服披盖住桃
儿:「冷了?疼了?」「不……不是的,我好像隐隐约约感觉到,我正在消失,你瞧。」
桃儿伸出手,竟是寸寸白骨,琳瑛紧紧地握住纤细的白骨:「不怕。不怕。」紧紧抱住桃
儿的头颈,抚摸她的长发,桃儿推开琳瑛,面部已呈骷髅,两只眼睛水汪汪的转:「求求
你给我在这桃花林下挖个床,好吗?岁岁年年,你都来看我,好吗?」
「好……」琳瑛一抹眼泪,随即用剑鞘掘土,两刻钟过去,大约掘了个两人宽,转头走过
去抱起桃儿,已轻若枯骨,轻轻将挚爱放在土床上,「乖桃儿,你不会寂寞的。」拿起凤
求凰的玉佩让她紧紧缠在合上的白骨双手中。琳瑛自己一跃,也躺了进去,「你做什麽?
不要陪我。」「我要陪你到最後……冬之日,夏之夜,百岁之後,同於一室。这是诗经说
的,我虽然不能现在就与你同室,但我要死的时候,一定回来这里。」
「琳瑛……」彷佛是用尽力气的最後一声呼唤,琳瑛身边的桃儿,在阳光下开始化为袅袅
青烟,「我爱你,桃儿。」在还来的及的时候,亲吻桃儿的手、已呈骷髅的额头,天翳阳
光,桃儿就越见白骨,在外人看来是惊心动魄的一幕,对她们而言是无尽的柔情深锁。桃
儿的屍身尽数化为灰烬的同时,琳瑛从墓床中起来,攫了数把桃花洒在坑里,撕去了烂银
铠下的白衣盖上,一鞘一鞘地埋葬心爱的女人。从此以後,阳光下,染红的银线如一串桃
花,在霜色马甲上闪闪熠熠。
提剑西出阳关,不再回到中原,从此江湖上只听得血桃花玉狮子名号,再无琳瑛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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