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yLes (人家会害羞 (拉板匿名ID))
看板lesbian
标题[创作] 二分之一-30
时间Fri Jan 3 16:01:44 2014
56很色,好孩子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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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跨年夜,陈亚音待在L Bar,背景播放舒适的爵士乐,
坐在靠窗的圆桌边独饮,塞着耳机,低头翻杂志。
多少年了,她一个人过。在罗曼玲之後,隔了两年,
她好不容易走出那死亡的阴霾,跟同是留学生的小雪交往,
而才交往不久两人就要上大学了,小雪到爱丁堡念书,她留在伦敦,
远距离侵蚀彼此,从电话讯号断断续续开始,到小雪夜不归营,或背景全是嘈杂音乐声,
她心寒而赌气,拒接小雪的电话。再一个月她们俩通上话,
小雪愤怒地吼,「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你可以吼我骂我,但你竟然不接电话!」
「你的心根本是个冰柜,装那具遗体,不管我再好都比不过那个死人。」
陈亚音听见这句话时,冷哼,「我从来没拿罗曼玲跟你比。」便挂了电话,
连带删掉小雪的号码,心像刀锋刮过薄冰,裂解後瞬间癒合,新一层的冰,寒光亮闪闪。
回台湾後,她有空喜欢在L Bar待,点杯茶或酒,吃轻食,翻翻书,
享受人群里的自我静谧,偶尔收到隔壁桌的女孩写了电话号码递上来,
在抬头时对上灿亮、满溢生命光辉的笑颜,对眼的话,她会邀女孩坐下来,
一起吃点东西,东拉西扯,聊着彼此都无所谓的琐事。
依着这点谈话的浅缘,她跟红短暂在一起後分手,
嘲笑自己像条刚入鱼缸便死命蹦出的鱼,明知在地板上会乾渴而死,
但更不愿意在小小的鱼缸里毫无目的地打绕。
红之後是展风,展风之後,她与人短暂相交,不再以称谓拘束彼此,
喜欢吗,可以接吻拥抱还有做到最後,只是今天之後还有没有明天,随缘吧。
林元桢却不太一样。
对林元桢,她随缘不起来,莫名被牵引,在水底下费力拍打着脯,水面上波澜不兴,
姿态优雅本质上莽撞地趋近这像是暗流或流沙的存在。
想起林元桢,燥热感从皮肤孔隙爬出,撩上她的唇,乾渴了,
地面龟裂渴水地哀求一点润泽,对於走过身边女人的气味,开始敏感,
捕蝇草诱惑着苍蝇,沙中的蛇等带喷射毒液的时机,
慾望需要宣泄,锁需要钥匙,她从书中醒来,找寻今晚的钥匙,
简单发了讯息,「L Bar,今晚,现在。我不分,如果冷,来找我,我是Eva。」
包柏头的女孩,绽着小虎牙腼腆笑着,酒窝深邃地印在粉红脸庞,晶眸灿灿,
怯怯地问,「你是Eva吗?」
这是在网路世界中,小有名气的Eva,没在网路上放照片,
写着深邃短句,佐以灰绿色的摄影小集子,
像是一口浓烈的咖啡,只有一口,再渴望多饮一口,也没有了。
听说,她的吻也令人燃烧乾渴,想要再一口,便会落空。
「请坐。」她弯起淡淡的眉,一汪眼像燕子似地弯起,好看的鼻梁挺着,
像是学者的书卷气中夹了一页书签似薄薄的商人精明。
她们都知道,等一下将发生的事。
「我是包子...」
搭上那台深蓝色的轿车,一路直达饭店,上那她长租的饭店套房。
热水自莲蓬头洒落,陈亚音的肩头滚着温暖水珠,简单清洗了,围着浴巾走上床,
包子羞涩地不敢看她,一溜淹地窜入蒸气腾腾的浴室,
她心跳得好快,从不曾尝试过这种事情,但隔天就是她19岁生日,
而传说中的Eva像提早献上的礼物般在她面前,她脑袋发胀,
踌躇地冲洗,像要把皮肤洗破似地缓缓打开浴室门,一片漆黑侵蚀浴室微不足道的灯光,
她小声叫着,「Eva...?」
像蛇一般湿滑的触感攀上她的颈子,蛇一般冰冷的手臂环抱她,
在身上爬行,所滑之处,像是中毒般地麻痒,她呆愣地站着,
皮肤要被内里被羽毛煽起火信绷破,鼻息沉重,Eva好听的声音勾起她,
「你身上有股小孩子的味道,很香,很甜。」
光洁的颈子因啮咬而扶起红晕,陈亚音兴奋地将包子推上床,
剥掉毛巾,手侧像抵住湿热的峡谷,冷热温差交锋处,包子倒抽一口气,
乳尖微微挺起,陈亚音覆上轻捻,越见充血艳红,包子像即将被煮熟的活虾,
弓着深子、无助地跳跃,血往一处去地挤向下腹,那只冰冷的手,
却像有技巧的弓,忽轻忽重辗磨炙烫而湿润的蜜谷,
在受力均匀与不均匀间擦出让她颤抖、抽气、内里微微收缩的音频,
水声潺潺她觉得自己淫荡而羞耻,迷蒙地望着那好看而上扬的眼梢,
正坏笑地退去,陈亚音重重地吸吮那乳尖,底下的人完全归属於她,
随她的一举一动失态、泛滥,腰激烈地动着试图让她的手触到快感核心,
她偏不,轻轻退却,让包子吃力地挪挺身子,追逐点燃快意的手,
这毫无廉耻的痴狂袭卷包子,她哀求,「...给我...啊...求求你...给我...」
陈亚音感受内里的潮热重重收缩,征服的快感,情慾里的卑微及控制感,
让她上瘾,残酷地坏笑,「不要,我要看你自己来。」
她从後方抱住包子,让那头平躺在肚腹上,双手将那腿往她的方向掰折,
包子的湿热泛滥朝着天花板,一览无遗,陈亚音哄道,
「把你的手放在那里,让自己舒服。」
包子羞极了不说话,陈亚音腾出一只手,带着包子炙烫的手逗弄那已然泛滥的私处,
「你那里湿淋淋的,阴蒂充血了很红嫩,掐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有蜜汁喷出来。」
又带着那指尖轻抚那敏感的核心,引起包子浑身颤抖喘息,断断续续地哀求,
「...给...给我...」
陈亚音温柔宛如哄小孩似地,「要自己来喔,我想要看你受不了,很淫荡地玩弄自己。」
开始抚弄包子的乳房,而包子像是被催眠似,那童稚的脸庞染上情欲,
忘情地轻捻着那敏感核心,呻吟着,
陈亚音心跳得飞快,眼前包子湿润胀红的蜜源汩汩流着晶莹汁液,
小小的源口似乎在颤抖,她感觉到包子肌肉渐趋紧绷,深深喘息,
她精准地制止包子的动作,
看在冷空气中贪求刺激的核心红通通地挣扎,包子双眼湿润蹙紧眉头剧烈地挺着下身,
「我...要...快给我...」
陈亚音摸出了一根细小的按摩棒,前侧还突起了颗瞄准敏感核的小道具,
缓缓插入包子体内,扭开按钮,松开手,人钻到包子腿间,看包子随那震动扭着身子,
而那道具随爱液及收缩被挤出,沾满了湿稠的液体而发光,
包子又贪欢地以那道具抽插自己,沉醉在内外敏感同时被刺激的快感,
那像是天真无邪的脸庞闪着妖异神采,
酥爽无尽延伸,像是101的烟火一层层向上爆发,
她颤抖着,让高潮淹没自己後,湿淋淋地躺在床上。
陈亚音下身一片湿糊,走入浴室内清洗。
她的一夜情对象累坏了,於是闭起眼睛,将包子的脸代换为林元桢,
想像那双深邃的眼为她蒙上情慾,每一丝性感的神经都操在她手上,
哀求着,呻吟着,叹息着,陈亚音加重加快动作,在莲蓬头的水声中,
内里多重的收缩让她解了一身火。
走出浴室,手机在响,她接起,
「陈总!董事长中风了,快到医院!」
她皱眉头迅速换上衣服,坐上驾驶座往医院飙驰,没想到右侧忽地插进一台机车,
刹车不及,拿机车驾驶腾空了一下,侧倒坠地,她焦急地打119,
搭着救护车,抵达陈董事长所在医院。
急诊室医生简单说了这位叫杨允蓝的机车骑士生命无碍,她便冲向陈董事长所在手术室,
手术室外,林元桢及董事长夫人疲倦地待着。
林元桢走向她,她感觉方才了结的欲望又骚动,那双深邃的眼垂着淡淡青紫,
「认屍的时候,在冰柜前中风。」
陈亚音讶然,望着林元桢,一时无语,而林元桢小声地说,
「警察通知说可能是启鹏的遗体,爸、妈、我赶去认启鹏。」
陈亚音抱住林元桢,那淡淡的发香窜入鼻息,感受那一时间失亲的脆弱。
陈亦宁隔着一段距离,心有些刺痛地看着林元桢在别人怀里,却不推拒。
她们说得上是亲戚,而她又是林元桢的谁?没有合法的权利,想陪伴,
只能隔一小段距离观望着。
面对那青紫肿胀的屍身时,林元桢怅然,那曾经是张斯文俊秀的脸,
摊在死亡前,却只是一团腐肉。
她料想过陈启鹏可能会出意外,但她狠下心,不涉入;既不维护陈启鹏,
也不加害他,而遗体在面前时,心头却沉重,她没有杀陈启鹏,
陈启鹏的死却在意料之中,这一切牵连让她像个凶手,从背脊感到寒冷。
她强自镇定,忍耐着,安抚身旁的老人,而那向来坚强的陈董事长,
就连她报告陈亚音可能掌握帐册的事时,也嗤之以鼻完全不受威胁的男人,
竟然在敛房内脑血管脆弱容不下血液湍流,人群手忙脚乱中,
她尽量清明地叫救护车、安排腾通相关媒体公关事宜,以免元旦後开市股价下跌。
也许,她就是个冷血动物,所以这些事,她处理得有条不紊。
挂了电话,她好挂念陈亦宁,简单交代了状况,在挂电话前,轻浅地说,
「我爱你,一生一世。等我回来。」
挂了电话,她念头转到陈亚音,陈亚音得来,目击这一幕自己该是脆弱的时刻。
她靠在陈亚音怀里,那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很清爽,她却有点厌倦,缓缓退开,
扶着陈董事长夫人坐在手术室外,等待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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