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为能改变些许状况，但总违逆不过天意，寿典当晚，当众队舞者都 已抽签完毕後，最後压轴是由皇帝白虎手中亲自抽出今晚自己的舞伴，当徐馨之 名被念出时，众人鼓掌欢庆，掌声如雷让两人心跳漏拍。白虎不着痕迹地望了太 皇一眼，捕捉到太皇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冷漠。骑虎难下的两人，只好在众人的 簇拥下，领着众队舞者，翩翩起舞。 「恕臣斗胆，敢问皇上近日有意避开微臣？」徐馨的直接，让白虎无言以对。 「太皇之命。」过了许久，白虎苦涩地说出这四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之後两人无话，各怀心事，白虎将手轻扶徐馨腰际，徐馨手搭在白虎的肩上 ，舞蹈带来两人首次的肌肤之亲，使她们两颊发烫，徐馨更是不敢直视白虎，怕 对上她灼热的眼光，怕自己在这大厅里，众目睽睽中，就此融化。 「久闻徐馨舞艺高妙，怎麽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莫非连日劳累，身体 不适？」在旁观舞的大臣们窃窃私语着，真正原因却只有太皇知道，这样的安排， 使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觥筹交错，月渐西沉，按照以往寿宴旧例，太皇与一班老臣宣布礼成後，便 回去歇息了，只剩年轻官员们与皇子们继续欢乐。如今换成白虎皇帝主政，众皇 子与官员们仍旧开怀畅饮，玄武更是拉着同龄的臣子们，玩闹不休。 「皇上，别老坐在那喝闷酒，一同来跳舞吧！」喝醉了的玄武表情夸张地拉 着皇上不放，甚至拉她到徐馨面前，要她们再舞一曲。 「胡闹！玄武你该歇息了。」徐馨看了她们一眼，苦笑了一阵，手中的酒却 未曾停歇，最後甚至与玄武领着一班年轻官员，不断地向皇上轮番敬酒。到最後， 整殿除了宫女以外，已无人站稳。於是，白虎宣布散会，玄武已由宫人搀出，众 官员也纷纷向皇上拜别。最後，只剩下徐馨兀自斟酒，喝个不停。 「徐爱卿，宴会已罢，应当返回徐府，是否需要宫人护送？」白虎看着她， 有些担心，提醒她适可而止。 「启禀皇上，今日躬逢太皇盛典，理应不醉不归。」徐馨双眼茫然，却无离 去之意，酒能壮胆，就看皇帝如何处置自己。 「扶爱卿至夏和殿歇息，传令徐府，徐爱卿已醉，暂留宫中，明日便归。」 一翻折腾之後，总算将徐馨送走了，白虎觉得有苦难言，看着宫人收拾残局， 想到花园走走，於是斥退服侍的宫女，想一个人静一静。刚到亭上，便感受到後 方软玉温香抱着自己。 「馨儿！」白虎心中暗吃一惊。但并未惊扰宫人。「怎麽没歇息？看你醉成 这样。」白虎抛掉官话，怜爱地任由对方耍赖。 「微臣想见皇上，连日以来的……相思，让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白虎既心疼又不忍，转过身来紧紧抱住徐馨。微弱月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娇 美得令白虎眩惑，在酒力与心跳的鼓动下，吻住她的嘴唇，徐馨吃了一惊，身子 似乎软弱无力，任白虎搂着，人影成双成对，月下紧贴，醉心这宁静美好的一刻。 此後两人冲破界线，无视於太皇的恚怒，在夏和殿形影不离。於是朝中上下 无人不知，只是谁也不敢当面说些什麽，毕竟本国女子当政，女子互相吸引之事 ，也所在多有，只是於皇室传统不合。 女儿国的传统，是由长女继承家业，家中的所有女性一手担起养家活口的任 务，十三岁举办成年礼，成年後男女便可参加冓火舞会，十五、十六後便可结合 ，并无正式结婚礼仪。只要舞会後，一拍即合女性便可将男性带回同宿，但无论感 情如何融洽，男性都不能滞留女方家，必须返回家中住，帮忙母亲或姐姐做些 家中简单的工作，如有获利，必须交给母姐，而非妻子。 男女生下的孩子归女方抚养，家中所有女性都可称母亲，但是家中只有儿子 、兄弟、舅舅，没有父亲、祖父、叔伯。父执只是客人，设若双方感情破裂，女 方只要将男性的物品丢至房外，男性此後便不再踏入女方家门，关系即告终止。 女儿国崇拜女神，她们相信远古时代有位女神不依赖男性，只有情人，而她 独立扶养自己的孩子，并担负家业，便成为女儿国的精神象徵，此後所有居民便 仿照此方式生活着，所以在此国，女性是强人，困难艰苦的工作都由女性完成， 男性只负责酿酒及制造腌肉、自己的事业以及丧亡之事。情感既然自由奔放，历 来同性互相吸引之事亦所在多有，法律并无拘束，一视同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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