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hatsking (辉夜)
看板lesbian
标题[心情] 05.25《其後 それから》赖香吟新书座谈
时间Mon Jun 4 02:38:21 2012
五月二十五日,台北场座谈。
初次见面,你好。
「我必须跟我的读者道歉,因为我还是先来写了这一题,不写过不去。」
「我的写作不是因她而始,却的确是因她而停滞,这太荒谬了。」
「我们明明因写作而认识,这结果真的只能说是过於荒谬,也不是我们所乐见的。」
其後之後,荒谬会终止,没事的。
「去玩你们的吧。你们还是可以抱持着对她作品的锺爱活下去。」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要过,我也是。」
「所以,真的,请你们去玩你们的吧。」
好大好大的温柔,对你的或是自己的读者都是。
排队签名的人龙狂摆,穿列在书店中,
不急不徐,捧着一叠旧书跟两本《其後 それから》,
在左手背上写下自己与朋友的名,坐在第一排,无止尽的等待。
最後一位,我上前,点头鞠躬致意。
伸出左手示出朋友的名,先把任务完成,才一本一本递上旧书。
「旧书我可以帮你签,是你自己的吧?是别人的话,我不签喔!」
我是忠实的读者,当然是我的,这些书是我重要的财产。
不习惯签书这种与读者互动的场合,
加上前面累积的疲劳,运笔真切又缓慢,
我们没有眼神的交集。
「那是用菸烫的吧?」注意力还是在签书上没移开。
我被问傻了。是在问左手腕吗?
纵然是看见,也并非每个人都会过问,
遑论是否有承担以及处理自伤事件的能力与心脏,
该诚实以答,让你面对这种事情吗?
唉,恐怕是要欺瞒也办不到的阿。
「是...是这样没错。」唯唯诺诺。
「你干嘛?这我一看就看得出来的。」居然浅笑着说这句话。
我说了,我是个认真的读者。
「初识时候,她就已经在手腕用菸烫下了伤疤。」
这字句写在新书里《活动中心》一章中某段的第一行。记得清楚。
何苦这样惩罚你的读者。
正是明了这类事件骗不过你,才乖乖自招。
「所以你到底叫甚麽名字?再让我看一下。」
再次伸出有着皱摺红疤的左手。
「恩,这是你的名字没错吧?」
「叫这个名字的人,不能用菸烫自己,知道吗?」
「让我来写下命令的句子,当作封印。」
你小看了我身为读者的细腻,
我小看了你处理此类事件的能力,
明明是互相看轻,何以场面如此动容?
好个能留住生命火焰的爱与生之画面。
走过那麽多死亡与伤害,终究决定就是要活,
你加上苦笑与戏谑的能力已太过成熟,我斗不过的。
期待新生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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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於文字的隐晦,赖香吟本人非常温柔和蔼,而且幽默(笑)。
很多邱妙津的读者知道我是赖香吟的书迷,急切地问了我一堆问题,
我何德何能呢?我可以说他们是一对文学好朋友的故事,
但那可能不是被她们所期待的。
《其後 それから》出版後,省下不少力气,直接叫她们去看便是。
「我想真正关心邱妙津其人其事的人,不会从这本书里头得到甚麽。」
她这麽回答我。
亲爱的作者,让我这麽说吧,
我想那个「落空」就是我希望她们明白的,
明白邱妙津跟赖香吟是文学上的盟友,简单的一回事,
流言蜚语,漫天的穿凿附会,其後之後打住吧。
呼应她所言:
「这本书并不是要让邱妙津的读者加上些甚麽,反而是想替她们减去些甚麽。」
我们想的事情是一样的。
附带一提,
《蒙马特遗书》要出英译版了,
当然,版权相关还是由赖香吟帮忙处理的。
虽然我不一定买得起,还是非常期待XD
欢迎书迷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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