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onojoy (迷也)
看板interdreams
标题[分享] 阴阳师(上)
时间Fri Aug 5 18:09:31 2005
又是一个非常长的梦,
假如有人可以全部看完,那我会感谢并佩服^^"
*女鬼
这是一开始,我住在一个中国风的大房子里,
外面有亭台楼阁,里面有和式的地板和矮桌,
紫檀木制成的深色地板和家俱,和我现在的房间很像,
白色的墙和深色的布置,这是我最喜欢的配色。
一开始我在弹琴,是一首中国古典的音乐,
当时天已经暗了,时间似乎很晚,
曲调有一些哀伤,我弹着弹着,我知道有人在等我,在隔壁的房间,
我知道隔壁有一件热闹的事正在进行,
但是我暂时还没有心情去接触,
於是在自己的房里独自弹琴。
忽然一阵阴风吹起,像聊斋里写的那样,我却不怕,
风吹进了房子,从我的大窗户里吹进来,桌上的书页激动地翻了好几页,
一阵阴冷,但我仍然弹着悲伤的曲子,没有停的意思,
我感觉一个飘忽的人站在我身後,但我没有回头望他,
仍然弹着琴,等他开口。
「三年了……」背後传来幽幽的女声,我不知怎的,竟然不怕。
「三年了…我死了三年了…」女孩子说,那种语气让人很轻易就相信她是个死人。
我都没有答话,仍然弹着琴,似乎是因为,
我认为她出现的事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於是我的琴声不能断,
否则大家会起疑。
「你能帮帮我吗……」她说。
「怎麽帮你?」我问。在梦中我并不讨厌她,反而有点同情她。
「这里曾经有一个栾童…他知道谁杀了我……」女孩的声音多了点哽咽,
听起来更凄厉了:
「找那个栾童…他知道发生什麽事…这件事这几天会重新上演……」
我仍然弹着琴:「我住在这里不曾见过栾童。」我说,
以一个居住了十年的人的身份。
女孩子开始哭了,声音尖锐、令人毛骨悚然:「不──」
抽噎着:「他知道一切,他都知道,一切都知道……」
「这两三天…在这窗外…会重新上演……我会死…会死在窗外……」
「我可以答应你试试,但我不能保证能真的帮到你。」我还在弹琴。
女孩仍然在哭,门外传来我妈喊我的声音,她叫我快点,
说大家都在等我了,我知道她指的是隔壁的那件热闹的事,她要我参与。
「他在这里……就在这里……」女孩仍在哭,我不知道她口中的「他」为何人。
我听见我妈妈走来的脚步声:「我得走了,大家在隔壁房等我,」我起身,
琴声断了:「你先走吧,别让人看到了不好,你要找的人会有戒心。」
她接受了我的建议,我在她消失前看了他一眼,
对她的美丽脸孔留下了印象,假如,她的脸不这麽铁青,
应该是个美人吧。
将琴收好,我往隔壁房间过去。
*同学会
隔壁是另一间更大的房间,
有很大的上下大通铺(是上下铺喔),感觉可以睡上个五六十人,
一样是紫檀木制成的家俱,一样是古色古香的中国古典装潢,
房间里是一票男孩子,嗯,我都很熟的男孩子──我的国中同学们,
当中,「他」当然不能缺席,是猫,还有那些好久不见的国中同学。
我进去房间里的时候,他们正热烈的在讨论一个游戏,
似乎是我略有接触但并不熟的游戏,只是他们在说什麽我还是听得懂,
假如我没有弄错的话,这个游戏应该是魔兽三。
他们很热烈的在讨论某一次的dota大赛,
我从来没有玩过魔兽,但是我在魔兽板曾潜水很久很久,
一直到今年二三月猪头c地下化之後,我都还有在看,
大概看了长达两三年吧,所以我大概听得懂一点,
最重要的是……因为前男友是去年九月国内dota赛的冠军队,
所以我还满清楚的。
猫和丞宇吧,还有小强,等等他的那一票人,
正在讲某次大赛中某个队伍的战术,似乎非常崇拜,
我听到之前小南和朋友讨论过的事情,正好被他们在讨论,
於是我就插了嘴,并且提到几个dota玩家的名字,
他们非常惊讶,问我怎麽知道这些事,我只轻描淡写的说我认识。
後来他们就开始很积极的请教我一些电动的事,
我都一一对答如流。
猫後来就问我,是不是知道某一件事,问的很隐诲,
(很抱歉一直用不确定的叙述,因为我不记得了)
我答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太相信,
他和这群国中同学好像有意要参加下一届的dota赛,
而他问我的事应该和这很有关系,
他也知道我认识在巴哈魔兽算是小有名气的几个玩家,
因此很想从我嘴巴里套出什麽来,不过我什麽都没讲。
梦里面对他是没什麽情绪的,只觉得,
嗯,以前喜欢的那个他,似乎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
现在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男孩子而已,
普通,而起浮躁,做事不稳重,正好不是我喜欢的那型,
我有点感慨,他怎麽变成这样子,有点後悔怎麽他这样子了我还来见他。
但因为太了解他,所以我知道,他是不会这麽轻易相信我所说的「不知道」的,
知道我前男友的人,有一定机率会听过我,这算是件满有名的八卦吧,
而他知道我,假如他听过之前传的八卦,也就会知道我前男友有在玩,
那他更不会相信我所说的「不知道」,
再说他这个人猜疑心强,跟我一样,
他一定认为我只是在守秘而已,不过,谁管他。
*栾童
同学会结束之後,我并没有立刻回到我房间,
梦中的我,住在一栋非常大的房子,非常非常大,像城堡一般。
我离开同学会的房间之後,到了楼下,
不过要下个楼也很麻烦,因为房子真的很大,
我走到地下室里,一间很大的图书馆。
书呈现圆弧状的排列,列在高达两层楼的书柜上,
在这里,装潢又不像中国古典式的那样了,
而是像西方都有的图书馆那样。
我凭藉直觉,爬上取书的梯子,站到某一格书格前,
那边有一堆布满了灰尘的陈旧卷轴。
我观察了很久,最後决定要抽出某一个卷轴来,
在我抽出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一种灵气的冲击,
随着卷轴被我抽出,而冲了出来,
但我没理会(我不太会理会与我的目的无关的事),
依然站在阶梯上,将卷轴打开,
泛黄的羊皮纸,写满了弯曲的种种符号……
其实我看不懂,但我又很努力的看着那些图型,
凭藉一种天份在「观察」(因为看不懂,所以不是阅读)
我只觉得,这个卷轴在说明一件事,
一件和我所被拜托的事很有关的事,
但是我看不懂内容,就像我在听某个人用听不懂的语言在讲某件我必需知道的事一样,
我还是可以努力从叙述者的表情中,感受这是怎麽样的一个事件,
我现在就是在看着这些扭曲的文字,想从中知道这件事大概的轮阔。
「你是谁?」
正当我很专心的在看卷轴时,一个女生气的男生声音传来。
语气中带点娇横,我的直觉闪过一个词:
「栾童」
我看向他,他……长得有点像雪点…
但并没有雪点身材这麽好,只是五官、发型、和气质很像,
比起雪点,又更女生气许多这样子。
我呆望着他,有点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我这样子就找到他。
「你到底是谁?」见我不答话,他似乎有点焦急,转为生气的语气。
我把手中的卷轴晃了晃:「你看得懂吗?这里写什麽?」
「我当然看得懂!」他娇声娇气地说,很扭捏地插着腰:
「但是你到底是谁?」
「我住在这边十年了,在面对庭院三楼的房间,
你是不是知道庭院里在之前发生了什麽事?有个女孩,三年前她死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麽说我自己是谁,说名字似乎有点奇怪,
但我不知道该怎麽告诉他我是来找他的。
「喔!我怎麽没见过你!」他仍在假装生气:「你下来吧你。」
只见他手挥了挥,我人就站在地面上,
手中的卷轴不见了,好像已经收回了书柜上。
「我也没见过你。」我拍拍身上的衣服。
「你怎麽知道这件事的?」
「有个女孩刚刚出现在我房间,叫我替她来找你,
说你知道一切,但我不太懂她的意思。」我耸耸肩,
「她说事情会在这几天上演。」
「嗯,那先回你房间吧,现在房间里好像有人呢。」他说,
在说完的当时,场景飞快的转换成我房门口,
我还来不及告诉他,不可能有人进我房间的,我的房间除非我在的时候,
否则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这些解释还没出口,就已经看到我的房门,
栾童看看我,表情是「你开看看呀」,
我想等我开了门再解释也不迟,手就上门把,打算开门,
在我碰到门把的那一刻,直觉忽然告诉我──
门里真的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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