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onojoy (迷也)
看板interdreams
标题[分享] Last Legend
时间Sun Mar 6 00:34:33 2005
这篇梦真的非常长~我想很久决定把梦po出来,
假如我作的梦都有涵意,那我真的不知道这个梦涵意是什麽,
除了,觉得好玩之外= =
就请大家看看吧,
不过很长可能看起来会很累就是了喔~
梦境开始
《Last Legend》这个颇像「Final Fantacy」的名字,在梦里是一部电影的名字,
标榜依DnD设定拍的喔!!!所以打从上映我就非常的想看,
台湾的译名很烂,好像就叫什麽《末代传说》或《末代英雄传奇》这类烂名字,
所以我不记中译名,我都记《Last Legend》。
那天我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麽倩的手机放在我的床上,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就拿起倩的手机,发现虽然他的手机型号比我旧,
可是他是彩色机ㄝ~~而且还可以存电影在里面,真是有够神奇,
我就忍不住自己开他的手机自己看起电影来,
因为他好像把那部我一直想看的《Last Legend》存在里面吧。
打开手机的时候,我对宜君说:
「倩的手机竟然是彩色的ㄝ?他型号比我旧耶,怎麽这麽奇怪啊。」
然後我开了电影档,就开始看了起来,
老大和另外一个男生走了进来,不知道来拿什麽东西,
宜君正在烤面包,紧张兮兮的怕舍监发现,
两个男生进来拿东西的时候我正说我要看Last Legend,
老大就说:「那个好像是依什麽设定集拍的啊?」
说他在某些店有看过,绿色一大本,
我回答:「是蓝色吧,我书架上有。」(DMG)
另一个男生说:「是喔,有出设定集喔,这个电影真用心ㄝ。」
算了,他们不懂…
(其实以上不是重点)
打开电影开始看。
电影一开始是一个城邦,城邦之中有一个疯子,或说先知?
那个世界有一个人人知道的预言诗,诗的内容很长,我只记得其中一小段:
「
处女手中的红玫瑰鲜血一般地洒在海面,
被黑色的花瓣掩盖了。
骑士啊,脱下盔甲是接近死亡最快的路,
在绝望的尽头,放弃就是开始。」
这首诗很长很长,可是我只记得这一段啦。
那个疯子在城内乞讨,并成天在城邦中散布「领主就是末日魔王」的说法,
他向人要东西吃,然後到处传布这个消息。
城邦的领主不是你们期待的那样是个暴君,反而,他是一个开明的君主,
他给人民言论自由,而且法律一向从宽,人人安居乐业,大家都很喜欢领主。
领主知道这个先知的事,但是他也不会因此就把他抓来杀掉之类,他给大家言论自由
,
因此那个先知(还是疯子?)的话根本没人信。
一段时间之後,那个先知就不见了。
电影看到这里,倩突然回来了,在梦里面,她已经三四天没有出现了,
她一回来,我在用她的手机看电影,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
所以我就把手机还她,下床来,走出门去想找点别的事做,
我还记得走出门的时候我跟她说,希望Last Legend能跟特洛伊配成二轮片。
走出门是一个切换的动作……
我一走出门之後,就进到电影场景里面了。
那是一个欧洲初夏的情景,领主带着皇室的车队下乡避暑,
我是领主的女儿,大概十六七岁了,一直想要离家修行(我的志愿是当牧师),
可是放不下父母两人,所以一直搁着,
最近父亲说我已经长大,可以安心去修行了,
这趟避暑的旅行就当作是最後一次全家出游。
我们的目的地我很熟悉,就是每年我们全家都会北上住一个多月的避暑山庄,
地方非常的偏僻,但是风景也非常漂亮,我很喜欢每年的这一个月,
从小就在这边每年住一个月,没有一年例外,
不过今年父亲特别带车队走不同於以往的路前往山庄,
途中,我们经过一个山洞,爸爸就叫妈妈和我下车,我们三个人走到山洞中。
山洞外面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有人来过,
但是进了山洞里之後,却有人住过的痕迹,这真是太神奇了,
走着走着,爸妈两人一直在聊天,我听他们讲的内容,
才知道原来当年在我很小,大概两三岁的时候,
当时城邦经常受外族骚扰,多有战争,
有一次战争情势很不利於我们,逃命逃逃逃,就躲到这山洞中了…
我不太确定当年发生什麽事,爸妈讲的也大概是当年多麽创业维艰之类,
可是我走进山洞中之後,就一直听到以前留下来的声音,
声音藏在每一个洞(山洞里,壁上或脚边会有窟窿)里面……
我还记得有一个洞还藏了影像在里面,只要我一靠近就会看到。
「妈妈,我们为什麽要住在山洞啊,我要看书。」
「乖,妈妈念书给你听。」
我靠过去,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和年轻的妈妈,我躲在她怀里,她念故事哄着我睡…
其他窟窿里也藏了很多声音和影像的回忆,但是似乎只有我看得到?
爸向来不是一个管人管很多的人,我在洞里自由活动当然也是被允许的,
因为爸妈两人好像自己逛了起来,聊起往事,
我就一个人越走越里面,想把当年存在洞里的回忆都看完。
走到很里面很里面,忽然有一个豁然开朗的小广场,
恩,有点像在泰坦洞里走一走走到泰坦出的地方那种感觉,
那个小广场中什麽也没有,只有一块很高很亮的黑色石头,
看起来大概有两层楼这麽高,在最中间,
我觉得很神奇,就靠了过去。
本来什麽动静也没有,直到我碰到那块石头的一瞬间,
忽然很多很多尖叫声、惊恐的声音,还有死亡的气息冲上脑门,
我看到一个很短很短的影象,一切都刷得很快很快,看不太清楚,
有一个穿着连身黑披风的男人,和一些红红的东西,可能是花瓣,
黑色和红色散开,然後男人尖叫声,女人的尖叫声,
接着看到横屍遍野的战场,听到很多哭声,小孩子的哭声,马的惨叫声,
战鼓的声音、呐喊的声音,整个一起涌上来,我吓了一大跳,把手挪开,又没有了。
我就愣在那里,盯着那块黑得发亮的石头看,
不太能明白为什麽我会感觉得到这些有的没的…
「末日魔王的女儿啊…」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我惊讶的看过去,
看见城邦中消失一段时间的疯先知。
「你看得到,对吧。」
我皱皱眉:「看得到什麽?」
「因为你有魔族的血脉…」骨瘦嶙峋的疯子先知穿着破烂的布衣,慢慢走向我:
「你是恶魔的後代啊。」
「父亲不是魔王。」我看着他凹陷的眼眶,异常坚定地。
「假如他不是魔王的转生者,你也看不见这些用魔法存下来的记忆啊…
「你感受得到吧,当年用许多人命和鲜血,才换得魔王的复活,
「这就是你父亲做的事情。」
他越来越靠近我,我下意识握住腰间的细剑:「你胡说。」
「^&%*^&%……」他压低声音,念了一串咒文。
(该死!他是法师!)
我快速的拔出剑,虽然知道法术是无法以剑抵档,但这是一种反射动作,
我也放弃防御了,直接把剑指向他的喉心,
然後只感受到周围空气一缩,有那麽几分之一秒,我无法呼吸,看不见光,
但是只有一下子,那种奇怪的氛围,我知道是法术的效用,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的细剑剑尖抵着他的喉咙。
「你刚刚做什麽?」我问他。
他看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你身上有圣法术的力量。」
我不置可否,但我知道原因,是因为七八岁的某年夏天发生的一件事,
也是让我立志要成为牧师的一件事。
我的剑还是指着他。
「你怎麽不杀我?」
「你若没有恶意,我为什麽要杀你。」我道,很奇怪的,
虽然他到处毁谤父亲,但我却知道,他并不是因为恨父亲才这麽做。
他又笑了:「预言中的救世主啊…」
我把眉头皱得更紧。
「
影子无法捆绑救世主的翅榜,
诞生於深夜、将献身於光明;
脏污的海无法淹没,是救世主身上的白纱啊──
处子一般的纯洁坚贞。」
「
钥匙被藏在最显眼的地方,没有人找到,
脱下金屡衣的那一刻,是祝福的开端。」
他念出两段预言诗。
「没人在信那个。」我说:「学者解读那不过是上古流传的一首情诗。」
他还是笑,就这麽笑。「善良的女孩啊…」
他闭上眼,喃喃又念了一串咒语,我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我很犹豫是否要刺下去。
可是什麽事也没有发生,他念完咒语,以手指拨开我的剑,
那一瞬间,忽然我查觉一股力量灌入我的剑里,它发出一阵光芒,但一下子就消失了
。
我还是立在原地,怀疑的看着他。
「可惜善良的你,将参与的是命运悲剧的安排。」说完,他转身走了。
「你说什麽?」我追问。
他没有回答,就往墙壁靠过去,然後我看见他,就这麽「走进」墙壁,不见了。
山洞里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我因此整天闷闷不乐,
我看得到那些声音和影像,他的话确实对我造成了影响,
「那个黑披风的男人是谁?」我整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到了避暑山庄也开心不起来。
放下行李之後我就像往年一样,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晚餐前去附近的一个湖边,
在我七八岁的那年夏天,我曾经在这边发生一件意外,
受了很重的伤,差点回不去,就死在山里了,
当时有一个女精灵救了我,她是一个游侠,
她带着一个人类的小男孩,也是一个游侠,我不知道为什麽他们会在山里,
不过後来我很少见到那个精灵就是了,倒是每次来都会见到那个男孩子,
就在这个湖边。
我立志当个牧师就是因为这件事,因为我希望能够救人,就像当年我被精灵救了一样
。
我的家庭是不允许我成为游侠或成为德鲁依的,所以我选择了牧师,
当年那个精灵,在我对他千谢万谢的时候,曾经语意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假如你想报答我,就在将来救更多的人吧,很多人需要你救助。」
於是我决定当牧师。
今年也依然,我来到湖边,
差不多太阳朝西边斜了三分的午后时间,他出现了,
因为我们已经熟到一个程度,因此我闷闷不乐他很快就发现了,
我把今天听到的那两段预言告诉他,问他信不信,
他听完,用神奇的眼神看着我,「你不是说你不信吗?」
嗯,是啊,我是不信…但是……
我把今天的际遇全盘托出,他沉思了一阵,「但是你父亲是个明君,不是吗?」
「是啊。」我叹口气,可是我开始有点相信那个疯先知,嗯,那个法师了。
「这不就对了。」两人沉默了一阵子,他才又开口:
「但说真的,今天早上,我师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什麽话?」
「
影子无法捆绑救世主的翅榜,
诞生於深夜、将献身於光明;」
「……」
「她说……救世主快要醒了。叫我……」
我看着他,我似乎懂了。
「哈,但是你每年这个时间都会来这里的不是吗?」
我还是看着他。
「可惜善良的你,将参与的是命运悲剧的安排。」
脑海中想起的是这段话。
****
「叫你什麽?」
「……叫我,嗯,该到王城里去生活了。」
「喔。」我还以为他师父叫他来这等什麽人的咧,吓我一跳。
「所以,请帮我把这封信拿给你父亲。」
信是他的师父写的,我当然不会知道内容,
看过信之後,父亲问了一些关於我怎麽会认识这个男生的问题,
看起来没有什麽大不了的,他也没有惊慌或什麽,
当然不会的,不是吗?因为他不是什麽恶魔啊。为什麽要怕呢?
最後,在我们离开避暑山庄时,多了一个随扈,就是那个年轻的游侠。
他说他师父自从我到的那一天之後就消失了。
那个男孩随着皇家车队回到了王城,
在回到王城之前,我脱队,独自前往郊区的修道院,在那里定居下来,
後来也就没有家人的消息了。
过了几年,我顺利的成为一位牧师,我又离开了修道院,
四处救助人、四处流浪,也曾经参与过几次冒险,交了很多朋友,
没多久我也二十四五岁了,经过几次冒险後,也更懂事了,
经过很多事情之後,我也才发现,我那把细剑竟然是魔法武器ㄝ= =
後来,我又来到我所属的城邦附近的酒馆歇脚时,
遇到一个冒险时认识的法师,他忽然跟我说,觉得我该回家一趟,
其实我很惊讶,因为我并没有向任何人说过我的身世,
冒险的伙伴也很少会提到家庭的事情。
他让我想起十六七岁的夏,遇到的那个奇怪的法师,
想起预言诗的句子,当时预言诗还是在世界各个角落传唱,
想了一个晚上,我终於决定,还是偷偷回家一趟吧。
我住的地方离隀不远,走一天就走到了,我又回到了王城,城邦一样的繁荣,
随意向几个人打听,才知道国王病了,
才几年而已,我离家一定不到十年,父亲也还不老,但听说他病得很严重。
也听说了王室的现况,由於独生女离家,後来父亲扶持了一个骑士准备接任城主。
那个骑士我当然知道,算是对我们家族非常忠心的骑士,也很有能力,
年纪大概比父亲小一点点而已。
听说骑士有一个神秘的未婚妻,两人的恋爱史非常凄美,
是街头巷尾非常热门的话题,当然也是诗人歌咏的对象。
其实我们的城市一直都是这样,最流行的题材总是,
创建城邦的战争,被神化的父王,离家的城主女儿,还有将接任皇座的骑士,
当年战争的事,已经算是过了一代,被大家美化了,
尤其是让我们全家躲进洞里避难的那一役,
最後好像也是靠那个骑士漏夜向外求援才得以反败为胜吧,
君臣之间的忠义之情被大家传奇化,也有很多传说说父亲有神族的血统,
受到神的庇佑,而且父亲也很爱神,所以将唯一的女儿献给神,去当牧师云云…
其实都不是这样?
不过可以知道的是,父王一直都很人民爱戴^^
本来我不打算回王城的,但是父亲病了,
身为一个牧师,怎麽可见自己的父亲生病而不加理采呢?
所以最後,我还是进了城,
大家看到我,都非常非常惊讶……
这自然不在话下。
父母亲看到我回来,非常高兴,
爸爸的身体看起来真的很不好,妈妈也无心於再为国事操劳,
因为我刚好回来了,於是父亲提议找一天让骑士即位,
顺便也让他与他低调的未婚妻当天成婚。
聊天之中我才知道他的未婚妻确实非常神秘,连父母都没有看过,
而且骑士本人对这件事绝口不提,也不喜欢别人探问,
父母亲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他还考虑了几天才答应。
在办过替我接风的酒会之後,大约过了一个月,就要办即位典礼了,
父母亲打算即位大典一过,就两人就搬往避暑山庄,在那边终老一生,
而我也会在即位典礼一过,随父母往避暑山庄小住,
到父亲的病转好才会离开。
喔喔,当年那个游侠,他现在仍是个游侠,
他的工作是找出「救世主」(这当然是他的老师拜托他的),
在王室中他的工作是类似补铁吧,
维护城中的治安,也不必长住城堡内,四处跑来跑去,
我回来的酒会他当然也有来,我们在那时再见面,聊了很久,
他的老师(就是那个女精灵)自从他离开山中以後就没有再跟他见过面,
但是两人一直有保持联系。
他的老师会观星象,对预言诗的内容有一番不同的解读,
他也很坦白的跟我说,其实他的师父给他所有关於「救世主」的线索,
都一再的指向我。
他也记得我八年前跟他说过的那些遭遇,
而且,他的师父似乎也暗示他,我的父亲就是恶魔。
说实在的,听到这种说法我一定不会高兴,
但是自从那个疯法师之後,这蓊说法就一直在城内流行,
信的人并不是没有,毕竟当年城邦创建的时候,父亲灭了一个族。
被灭族的族人还是有活下来的,对此都抱着怨恨之心,
可是父亲给建立城邦之後爱民如子,这也是有目共睹的…
「依照预言书的推测,消灭末日魔王的方法,是救世主拿钥匙打开魔王的心。」
「……」我停了一下:「但我们不知道救世主在哪,也不知道魔王在哪。」
「钥匙被藏在最显眼的地方,没有人找到,
脱下金屡衣的那一刻,是祝福的开端。」
「我不想听这首诗了。」我微笑、摇头。
「…我知道很难接受,但是你不懂吗?」他看着我,试图跟我沟通。
「我怎麽会懂呢。」我依然微笑,转过头去。
「教会不是在解读预言诗上下了很多功夫吗?」
「但我对那没有兴趣。」我看着他:
「我的工作是救人,救助我的伙伴,传杨神的旨意。预言诗的预言太遥远了。」
交谈停顿了一会。
「你这把剑上有魔法。」忽地,他转换话题。
「嗯?」我抽出腰间的细剑,我忘了怎麽拿到这把剑的,
只知道我小时候第一次上剑术课前,父亲把它万分宝贝的送给我,
当时他非常强调这把剑有特殊的意义,叫我要善加保护,
它不是新的,我一拿到时它就已经旧了,可是我非常保养它。
他问了我关於这把剑的来历,我一问三不知,
在我离家之前,我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八年前在山洞里遇到奇怪的法师,让我的剑第一次不是为了上课、练习而出鞘…
……对,当时那个法师也念了这一段预言诗……
「它一开始就是一把魔法武器?」
这个问题让我陷入回忆中。它到底本来就是一把魔法武器,或是…?
我回想练习的情形,和後来开始冒险之後真正的使用情形,
是的,它是不太一样,它有一些很特殊的功能,
甚至还可以替我储藏一些简单的法术…
可是在最初的时候,它似乎…没有这麽亮,也没有……
「善良的女孩啊…」
他闭上眼,喃喃又念了一串咒语,我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
我很犹豫是否要刺下去。
可是什麽事也没有发生,他念完咒语,以手指拨开我的剑,
那一瞬间,忽然我查觉一股力量灌入我的剑里,
它发出一阵光芒,但一下子就消失了。
啊。我一愣。
「……是的,它一开始就是一把魔法武器。」
我们的交谈不欢而散,最後他只有交代我一句话,叫我要熟背那首预言,
其实我早就耳熟能详,根本不需要去背它。
接风酒会结束後,因为这件事,我没有想像中的高兴,
有人知道我在担心剑的事,快要接任王座的骑士才告诉我,
这把剑的确有不同的意义,因为这把剑曾经是被父亲灭族的剑,
是一把破敌无数的魔法武器,
其实那个族与我们并没有交恶,甚至他们也没有参与当年的战争,
他们族人很少,但他们有一把神剑的事是远近皆知,
不过他们与世隔绝,过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生活。
但是那天因为战争失利的关系,父亲带着所有人躲到山中,
回去的希望很小,我们几乎被赶尽杀绝,城也被占领了,
本来非常仁慈的父亲,也许为了活下去,那天晚上做了一个很残忍的决定,
凭估我们的军力,大概只能攻下那个小族,
最後,我们就灭了那个族…本来想把那把神剑抢来用,
但是没想到,拿到了剑之後,剑上的魔法却消失了,
虽然没有得到魔法武器相助,但是攻下村庄之後,小村落中有粮食、有房舍,
让军队得以休息…最後再靠援军,我们终於反败为胜……
想当然尔我当天晚上心情十分低落,
看着我的剑,我试图告诉自己都已经过去了,
任何人都会被逼急了而作出残忍的决定,
但是我还是没办法忘记,也无法…接受吧。
那个晚上,我记得我睡不着。
****
加冕这种事,本来就要由神职人员来执行,我就是最佳人选,
婚礼,也需要牧师来举行,我当然更当仁不让(也不是没证婚过),
因此加冕典礼及婚礼的主持人,就是我了。
就在这种背景之下让我们直接跳到加冕典礼那天吧。
想当然尔,加冕是在城堡内的高台举办的,王城内的居民都来了,大家都非常高兴,
气氛一直非常好,进行也都非常顺利。
先是加冕典礼,父亲让我摘下皇冠,加到骑士头上,并看着他坐上皇座,
我们全家代替全城居民,向他敬礼,所有人跪下,超感人的,
然後他在发表完演讲之後,忽然,天上飞来一只鹰…
一只灰色的巨鹰……
牠我一定见过。我心想。
果不其然……老应投下的巨影让所有人抬头张望……我看到了…那个……女精灵。
她骑在鹰上,身上穿着飘飘然的白纱,很美、很美…「啊…」我轻叹出声。
父亲向大家宣布婚礼的开始。
新娘从大鹰上下来,她的表情却不搭嘎地沉重。
手上捧着一束红玫瑰。这场景怎麽有些熟悉?
婚礼开始了。
新郎新娘站在我面前,我打开经典,开始依照证婚的仪式进行,
我念完我的祝福之後,依礼,新娘应该要将手中的捧花向後抛,
就是现实中丢捧花的仪式(倒是没有什麽互吻、交换戒指这一类的过程),
我念完了祝祷,向他们恭贺,接下来,只要新娘丢捧花,
全城的狂欢就要开始了。
我念完祝祷,看着她,等她丢捧花,但女精灵看着我,表情依然很严肃,
一点都没有新婚快乐的感觉,他丈夫也是”滮H的表情都异常沉重。
他们两人没有动作,我感到疑惑,我相信底下的人民也一样。
「怎麽了?」我问。
「你记得预言诗吗?」她没有回答,只是问。
「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便举起手中的捧花,
一个句子快速地闪过我的脑海。
「
处女手中的红玫瑰鲜血一般地洒在海面,
被黑色的花瓣掩盖了。」…
我身後忽然传来男人的喘息声,直觉不对,我快速回头,
只看到父亲开始严重的喘、全身发抖,好像有什麽东西要从他身体里突起似的…
「爸…」
然後,爸爸的身影忽然和一个黑色披风的身影重合,
啊,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正式礼装,有很长很长的黑披风…
不是吧……
我整个眉头皱起来。
「
被黑色的花瓣掩盖了。」这句话一直在我脑中盘旋,
我右眼的余光看见女精灵举起红色的捧花…
然後看着自己的爸爸大吼一声,一团黑色的怪物从他体内突起,
整个人,嗯,已经不再是人,整整长高了三倍!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怪物朝女精灵扑过去,
看得出来这对新婚夫妻是有准备的,
怪物扑过去的那一刻,骑士立刻往旁边闪开,腰间巨剑出鞘,
我这才发现他竟然没有带装饰用的礼剑,看来他们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麽事。
女精灵施了法术,攻击怪物,让怪物向後退了一小步,看来她应该不会有事,
「钥匙在你身上!」她大喊,我知道她在对我说,
「记得预言诗的预言吗?你快想想…只有你救得了你父亲,还有所有人!」
她吼的话让我一瞬间想起这许多年来的许多事,
从十六七岁山洞中奇怪的遭遇开始,进修道院之後,就有种种神奇的事发生在我身边
,
後来又离开修道院的冒险、接风晚宴会时那个游侠跟我说的话…
许许多多…都指向一件我不想承认的事,
原来父亲体内寄居着可怕的怪物,八年前洞里的疯法师说的竟然是真的,
一定是在战争失利不得以屠村的那一天,父亲透过什麽方法,
跟魔鬼取得了协议,才会变成恶魔的转生者吧…
「当年用许多人的鲜血换来魔王的复活」…
这些思维一瞬间让我失神,一个可怕的话面在我眼前上演。
那只怪物朝女精灵扑过去,由於法术的效用,而退了一步,
也许女精灵认为这个法术对牠会有很大的影响,或者以为自己很安全的关系吧,
她站在原地念下一串咒文,但是,先前法术的效用却没有他想像的持久,
怪物只是退了一步,顿了一下,就又立刻朝她扑过去,
骑士大叫一声,但来不及过去,就看见怪物抓住女精灵,轻易一折,
她整个人断掉…鲜血和鲜花一样殷红,洒向高台下的人民…
我愣了一下,出於本能地,向她冲了过去,
(场外,我不知道我几级,不过我相信我牧师等级应该有五级七级之类,
至少当时我相信只要我过去还不完全没救)
就在我靠过去的那一刻,怪物转过身来,我试图对牠失无法攻击的法术,
但是牠的速度真的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楚,我想我应该会死,
然後在我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怪物的动作停了一阵子,
在那一刹那,一个人撞过来,把我整个人腾空抱起,
「不行…」我只知道自己被抱起,整个人飞出典礼的高台,朝城堡的另一边飞去,
但我想救那个女精灵啊,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是注定的。」抱着我的那个人回答,是女精灵的徒弟。
「但是…」我悲伤地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高台,
发现怪物身上插了三枝箭,明白刚刚为什麽我能活下来的原因,
也许为了抓飞走的我们吧,怪物走到高台的边缘,女精灵的屍体就这样坠落,
人民尖叫四散逃逸,恶魔甩甩头,往高台下一跃…
我和那个游侠停在城垛上,原来他刚刚是荡绳子飞跃过来的。
看着底下的情形,我默默。
「你应该知道该怎麽做…」他淡淡地说,「我先下去了。」
他留我一个人在城垛上,又用绳子荡回高台上,和骑士两人冲下楼去阻止怪物杀人。
我站在城垛上,只犹疑了几秒钟,马上跑回自己房间,穿上盔甲、佩上细剑…
快点冲下城去。
(恩,然後,我要做一件很对不起大家的事XD
接下来要用跳的,因为太血腥了。)
怪物到处乱杀人,死了很多人民。
主要跟怪物缠斗的,就是那个年轻的游侠,还有新即位的国王,
还有那个女精灵的动物伙伴,那只巨鹰,
我则赶紧向教会高层请示,想问他们预言诗怎麽解读,
一边在城中尽我所能的救人(不止是用法术…)
但是怪物真的太强了,大家还是死一片,
教会的人动作十分的慢,而且预言书解读的版本众说纷云,
後来,怪物杀到我眼前,那个游侠为了保护我,丧生,
我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他在死前跟我说,我就是救世主,
「
骑士啊,脱下盔甲是接近死亡最快的路,
在绝望的尽头,放弃就是开始。」
「
钥匙被藏在最显眼的地方,没有人找到,
脱下金屡衣的那一刻,是祝福的开端。」
我想起这两段诗,想起之前的一切。
我知道,我必须要让这个城邦继续下去…
於是,我脱下盔甲的头,怪物果然向我扑来。
「脱下盔甲是接近死亡最快的路」,不晓得为什麽,我就是知道,我应该这麽做。
「预言诗解读,要解救这一切,唯一的办法是,救世主拿要匙打开魔鬼的心。」
我握紧手中的细剑,强迫自己,看准怪物的心窝,往下用力一刺──
一阵巨痛。
结果迎向我的是一阵冰凉、及随之而来的痛。
成功了,本来,一直是刀枪不入的怪物,被刺穿了。
握在手中的剑开始发出幽幽的光。
我感觉到有东西透过那把剑流了出去,而我自己正迅速枯乾。
身上所穿的战甲爆裂开来,一根硬刺穿过我的胸膛。
「
脱下盔甲是接近死亡最快的路。」
然而,「
绝望的尽头,就是开端。」
我相信这麽做是对的。
我看着怪物奇大无比的眼窝,似乎有找到一些父亲的眼神,
嗯,这样就很好了。假如,我就是救世主的话…
假如真的就是这样的话…………
我死了,之後,我就醒了,醒来之後满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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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想说故事,有时奇幻、有时浪漫,就如你周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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