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quendigay (大范把拔来打雷)
看板gay
标题[平权] 作家李屏瑶
时间Sat Feb 25 15:34:04 2017
李屏瑶 2017.02.25 @ 脸书
https://goo.gl/b5YYhD
雨天走路,想到上帝。
上帝给羊群两种选择,两只狮子或是狼,
有的羊群因为恐惧狮子,所以选了狼,
狼无所顾忌,为所欲为;
选择了两只狮子的羊群,
狮子不想被饿得太久,羊群於是握有谈判的权力。
今天即使人民是羊,
都是有网路、有记忆、有思考能力的羊,
羊群握着彩虹悠游卡,会记得那些斩钉截铁许下的承诺。
以前担任文案时见过一个案例,
某产品的广告做得非常好,但产品一瞬间全下架了。
因为广告做得太好了,消费者都去尝试,
然後发现产品太差,承受不住市场的考验,
反而死得比谁都快。
偶尔我想起这张照片,
蔡英文2012落选时独自搭高铁的照片,
多麽坚毅,独立,能够承受困难的决定。
这是一张非常好的广告照片,
她的竞选团队也很强大,所有的广告都那麽精准,
但产品本人,实在偏离太多了。
我不知道民进党是蠢还是聪明,
还是默默服膺「能捞就捞」的准则,
民进党背弃了最坚贞的选民,
忘记了这些人曾经努力向长辈拉票,
民进党辜负了年轻世代,
但是也许现在的当权者并不在意,
他们只想再拖个几年,继续消耗资源。
林青慧石济雅叶永鋕毕安生,
这串名单可以无限加长,也可以在我们手上努力减缓。
民进党忘记了,没关系,有很多人会一直记得,
老人会老,年轻人会持续茁壮,
交换狮子的速度,会在我们这一代的手上加速,
还有另一种可能,我们就是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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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youtu.be/DVf3Mh1HkQo
《向光植物》李屏瑶:我想写一个女同志不自杀的故事
作者: 汤舒雯 / 2016-02-22
这是李屏瑶写《向光植物》最深的心愿──一本礼物之书。
如果你念偏乡小学、区域国中,从小到大没有人用比较平常的口气告诉你什麽叫同性恋。你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和其他女生不同,你所能感应到的唯一同类,是班上被罢凌的娘娘腔男同学;他今天看起来仍是那麽好欺负的样子。你不知道什麽是同性恋。电视上出现的同性恋都与情杀或自杀案有关,但谁会想跟这些事情相连?你仍然不知道什麽是同性恋,只是忍不住一直想:女生喜欢女生算不算是?
……如果,这时候有人给你这样一本书,封面明亮,女生喜欢女生的故事。即使迂回、绕路,但里面没有任何一份感情应该不算数;「会好起来的!」书中人物这样说着。那麽,在长大的漫长过程中,你会不会多一点点勇气?
「我想写给社会上那些没有那麽多资源的小孩,一本属於他们的性别认同指南。」国小意识到自己喜欢女生,却直到高中後才发现「无法否认」,李屏瑶走过那一段她自陈「什麽都慢一点」的青春岁月,她回顾成长过程中各种旷日废时的碰撞挫败,终於有感而发,「在网路不发达的时代,连『发现自己』都是需要资源的事。如果我小时候有过这样一本小说,是不是也可能不那麽跌跌撞撞、不受那麽多伤、绕这麽多远路?」
这是《向光植物》里的三折肱而成良医,书上写道:亲爱的,为了要靠近一个在你面前一步远的人,你绕整个地球的远路,去接近她一点点,和直接就向前走一步是不同的。
写一个女同志不自杀的故事
回忆阅读众多女同志经典小说的时刻,李屏瑶常感觉那之中浑然天成的悲情,与自己的经验并不相同,那是所谓的「忧郁女同志系谱」──从杜修兰、邱妙津《鳄鱼手记》《蒙马特遗书》、曹丽娟《童女之舞》到柴《一则必要的告解》《集体心碎日记》。似乎一个属於女同志文本(或icon)的传统,皆带着悲情、毁灭性和文化菁英,而这些都是她在《向光植物》里想要暂时抛弃的。
「我尤其想填补从『逆女、鳄鱼到人妻』这一脉传统中的某一块空白地带──在《逆女》《鳄鱼手记》的怪胎悲剧,到陈雪《人妻日记》那种完满圆熟的状态之间,应该还有许多可以写。」李屏瑶想写的,是「一个十年」,「《击壤歌》停在高中、《鳄鱼手记》停在大学,从女同到人妻,这之中可能有个十年;这十年之间,婆怎麽了?T去哪了?……过去的女同小说倾向深挖自己的内心与伤痛,或真空存在於高中或大学校园;这本小说想召唤那些总停驻在最好或最坏的时刻流连徘徊的灵魂,邀请她们挣脱悲情与忧郁的传统。
现实其实没那麽可怕,只要我们正视现实,一起往前走。」
「老夏天」──致我爱过的,还有爱过我的
那真是「向光植物」的真谛了。2011年三月,故事最初在PPT「拉版」(Lesbian女同志版)以「老夏天」之名连载,并累积了大批读者。「PTT拉版是一个可以跟最多女同志沟通的场域,在那边发表,一方面是希望有读者存在,一方面逼自己把故事写完。」李屏瑶说,结果读者的热情回响超出预期,甚至因为故事中易於辨认、直指台北中山女中校园场景的描述,连载期间,她不只一次听见别人转述「老夏天」如何成为前後届中山校友聚会时的话题。
「老夏天」原计画每两周更新一篇,一年就可以结尾,最後却直到2015年四月初、历经了整整四年才走到终点。连载结束时的最後一句话,此刻被放在《向光植物》的扉页:
致我爱过的,还有爱过我的。
2011年四月,连载才开始没多久,李屏瑶的知交、诗人叶青自杀过世。她举重若轻地诉说起那段时光,而那几乎像是所有女同故事的隐喻:故事才一开始,就可能遭遇中断。
叶青的骤离没有直接影响小说内容,只是让李屏瑶更加决心写完故事。从1994年北一女学生林青慧与石济雅烧炭自杀事件(「在社会生存的本质就不适合我们」),1995年邱妙津留下《蒙马特遗书》在巴黎自杀亡故,此後至今,她原本真的以为在2000年以後的新世纪,这个女同的自杀阴影可以断了。
「女同志情杀或自杀作为一种社会案件,有点像男同志轰趴一样,既像标签又像诅咒,挥之不去。」为何悲情能持续这麽久?李屏瑶的回答像是再次告诉了我们、像《向光植物》这样的故事之所以必须存在的理由,「或许因为女同社群文化相对封闭,也没有不同感觉的文本来搅动,那种绝望感就一直被承继下来了。」
叶青走後,同年七月,「老夏天」重启连载。
最坏的时代已经过去
之前网路上很流行对十年前的自己「说一句你不相信的话」,李屏瑶说,「我以前也从没想过可以好好地活到现在啊,可是我终究快要活过邱妙津和叶青的年纪了。最近我常忍不住想:如果她们活下来了,会怎麽看待现在这个世界?」
最坏的时代已经过去,接下来只会更好,她认为,「只是想到有这麽多人在那个最坏的时代折断了,就很想去教现在还在挣扎的小朋友,要怎麽好好地长起来。所以我写一个快被折断的人,但她终究可以活下来。」
在这样的新世纪里,小说一方面触及同志权利议题中常见的空间与身分的冲突展演(家、医院与葬礼等),一方面哀伤却也温柔地暗示了「爱」、「情」、「家」与「亲人」重定义之种种可能。当书中这如此叙述一个女同志的心愿:「有句话我现在想到还是会难过。她说,如果可以自己选择家人就好了。」、「可能你们才是她认可的家人。」在那样的心碎之中,是作者想在乍看青春无敌的校园纯爱女同故事中,轻轻置入的现世感,「我们谈同志的时候,可不可以不只谈那是不是『爱』、或人可不可以选择自己所爱的性别;而是再推进一点点,谈谈那是不是『家』?人可不可
以选择自己的家人?」说到这里,李屏瑶忍不住笑着说,「毕竟,拜托,女同志谁没参加过前女友的婚礼。」
她也想为父母说一些话,「如果我们连自我认同都需要花上这麽多时间,还常常绕了这麽多远路,那是否也可以、也愿意给父母多一些时间和机会?」
向着光,好好伸展,好好生长。
从夏天之老,到《向光植物》,像飞机久久绕着跑道终於就要起飞,李屏瑶说,「我想当那个『拉抬』起什麽的人,希望在我之後的女同志文学,能有更多、更快乐的作品。」
内容简介
她的黑裙子,我的黑裙子,被烫得笔直尖锐的摺痕;
女生与女生之间,一百道等待跨越的界线。
「我还不确定我喜不喜欢女生,但是我觉得我喜欢你。」
「只有觉得不行喔,要不顾一切的那种。」
↘ 女孩与女孩的爱情故事,从一声「学姐」开始。
↘ 夜行系作者 李屏瑶 首部趋光爱情物语
↘ 特别收录《童女之舞》曹丽娟 × 李屏瑶 精彩对谈
『学姐』,大部分的时间,我都这样叫她。
即使在朝会结束,操场被全校学生占据的时候,
如果我喊一声『学姐』,我相信,她一定会回头。她会知道是我。」
高中女孩爱上学姐,学姐也爱着女孩,她们与学姐的前女友一起……
一起使用当年最流行的GD90手机,型号颜色一模一样的三胞胎。
一起听闻其他女孩们的死去,抄经般写下「这个世界的本质不适合我」。
一起喝了第一口未成年的啤酒,一起经历了九二一大地震,
一起租了一间公寓,以「家」命名,直到对讲机的另一头,再也无人回应。
「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喔。」学姐说。
你有点想要躺下,就这样在她身边沉沉睡去,直到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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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恋爱、多元成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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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endigay:转录至看板 lesbian 02/25 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