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radcool (布莱酷)
看板gay
标题[电影]《索多玛的猫》五男群交,台短片最大尺度
时间Wed Nov 30 00:53:54 2016
五人群交,
台湾短片最大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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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肉图跟有划重点的图文版:
https://goo.gl/cHYS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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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转录自 movie 看板 #1OFR9PgC ]
※【前言】
前些日子,台湾出现了(号称)影史最大尺度短片《索多玛的猫》。故事主打五名裸男的
群交激情,这令意淫男体的观众们大为惊动。窥视鲜肉做爱的冲动,造就了今年度酷儿影
展第一场的完售,更让两场戏院个人包场售罄。究竟,数百人争相观赏的最大尺度短片,
是什麽样呢? 就以这篇文章来详细论述呗!
※ 注意!为了方便文本讨论,以下将先完整的剧情揭露,有雷,请慎读!
※【完整剧情】
晴天一人划着手机站在社区大门。过了一会儿,身穿粉红吊嘎的肌肉结实男Roger引领着
他进入大楼。他们在电梯前彼此打量身材。接着来到一个房间,沙发上坐着一名俊美白皙
天菜,他是Duke。晴天坐上沙发与Duke面面相觑,对方主动拨弄他的头发,似乎对他有好
感。Roger又带了两男进来,纤瘦结实的是L、肉壮湖渣轻熟男是铁哥。
随後,Roger开启电音,率先脱去掉嘎,五人汇集房间中的加大双人床。Roger从背後亲吻
着Duke,铁哥和L则最先脱去内裤裸身,晴天楞着中间有点不知所措。大夥亲着摸着,五
人终於只剩胴体,虽两对人马不时爱抚、亲吻晴天。晴天像是个异类,不那麽投入,独异
於他人。
Roger在沙发上後背式干着Duke;铁哥与L则帮忙晴天吹。但晴天怎样就硬不起来。
Roger看见,似乎想起什麽,背後将他环抱「会不会是因为你写情色文学的关系?」,接
着他用手遮住晴天眼睛,说起一个很色的故事:「我以前,是高中教官,我最喜欢做的事
情,就是站在操场旁边,看那些高中男孩打球。每次看他们裸上身汗流浃背的样子,都让
我超级硬…」他继续说着淫荡故事情节,一边舔弄晴天的耳朵,其他三人则亲吻兼爱抚晴
天大腿由下而上。不过,淫荡故事情节声音到一半却从Roger换成了晴天。
晴天睁开眼睛,Duke帮彼此人打着枪。
「你怎麽不跟他们一起?」,「我比较喜欢你」,
说完Duke深吻着晴天。直到「我有点想射,帮我」,晴天握着Duke,热烈亲吻。Duke
手用力挥着,喘息加速,射了。当Duke发泄完,他起身离去,空留晴天一人在床...。
铁哥在沙发抽着烟,问着晴天「你还是学生喔?」,晴天点头。五人都聚集到沙发。Duke
坐在晴天旁,十指紧扣摸着大腿,似乎很喜欢他。
五人散去,Duke、Roger、晴天三人一同去吃午餐。原来他们是在一个群组「北部炮兵团
」相约成形。吃一会儿,Roger先行离去。吃完後,Duke和Roger走在人行道,两人聊天,
「你还是学生吗?」「嗯,你呢?」「我刚毕业在等当兵」「你住哪里?」「车站附近」
「那边有一家炒饭超好吃!」「果汁摊旁边那家。」「你怎麽知道?」晴天没有详细回应
,他有一种压抑的情绪。
两人走到了Duke机车旁。晴天问「你还会来吗?」,「你说刚那个?应该不会,就当体验
。」Duke露出迷死人的笑容,与晴天告别。原来刚刚的好感、激情,只是一种体验。
晴天回到家,电视上放着反同团体抗议新闻,父亲见他进门质问
「你看你,都退伍多久了,还这麽不积极!」
原来他不是学生了。
晴天进到房门,开启电脑,他的笔名是「索多玛的猫」,在同志论坛写过数篇情色文学,
「教官与校队队长」是其一。疑,那不是Roger刚刚说的亲身经历?原来根本是晴天的创作
。晴天点起菸看着窗外,房间角落很多空饮料杯。
画面黑幕,变成其他四人的画面:Roger在看着屌照挑人和室友做爱。Duke回到住处,假
装热情与男友讨论冲绳旅游L孤单在房间吃着蛋糕,手腕有割腕疤痕。铁哥与怀孕妻子有
些不合,他在店门口找到红色护腕。这,才是他们真实的生活样貌。
晴天走出家门,来到饮料店。他巧遇铁哥,铁哥跟他借菸。铁哥不自觉看着远方念了一段
法文。晴天拿起绿豆沙牛奶,说着「分层了」,铁哥有点不悦情绪回应:「这两种东西本
来就不会混在一起。」,说完便离开。
晴天独自一人走上顶楼。他将黑色塑胶袋的饮料空杯倒出。接着从手机壳拿出一张两人合
照的大头贴,塞入刚刚喝完的饮料空杯再丢在地上。他脱掉上身衣服,再脱裤子,裸体一
人站在漆黑的天台。
他开始打起手枪,
接着喘息,白色的精液洒落空杯。
他看着手上残余的精液,开始晃动着,在寂寞的黑夜,他一个人跳着舞。
这是他与过去恋情的告别,这是白天累积的发泄,
这是他对自己一事无成的解脱,这是他的想念,这是他的慾望。
空寂的城市,晴天一个人。
[End]
※【导演介绍】
在深入探讨《索多玛的猫》内容前,让我们先认识导演以了解其作品风格:
《索多玛的猫》导演黄鼎钧非大学电影系出身,直至研究所才正式修读电影专业。五年内
,他已累积五部正规短片:《表演者》、《晚餐》、《囚》、《兔子洞》、《索多玛的猫
》。以影视系学生来说,是多产的。[注]
从大学在鹿鸣电影工作坊的《藏鬼》,黄鼎钧就表现出对类型电影的尝试,更看得出他不
愿落入平凡的企图。自作品分析,可察觉出黄鼎钧十分会利用「话题」去拍摄,刻意不走
学生作品常见的小情小爱或是家庭、两代议题。例如:《表演者》利用校园霸凌讲述社会
暗面、《晚餐》尝试类型电影,以一顿惊悚晚餐为命题、《囚》讲述生者面对同性爱侣的
死亡、《兔子洞》以奇幻绘本描绘女性成长。这些都可以看出黄导演不甘於「平凡」,不
断尝试「别人不走的路线」,以创造自身作品的特异。
《索多玛的猫》亦是如此。
黄鼎钧表示,
「台湾同志电影多在谈青少年、出柜、社会对同志歧视等议题。直到他去国外影展,发现
同志电影不会被区隔视为正常,而且有许多大胆情慾作品。因此,他这次作品决定谈论国
内作品鲜少被提及的『性文化』。然後,一对一实在太无聊,所以他决定下猛药,写多P,
便一路发展出这个剧本。」
果真,剧本在工作坊脱颖而出获得优选,并在网路宣传获得回响。
这都看得出黄鼎钧挑选题材的敏感度。
另外,作为一名导演,黄鼎钧更在导戏方面指强调自己的「不同」。比方说,《囚》他在
映後座谈不只一次,强调自己在拍摄期间刻意让两位男主角不能见面,以培养出曾少宗对
於逝者的想念。《索多玛的猫》从粉丝页面也可知悉,他让演员排练动物以呈现出角色的
慾望兽性、人类本能。就此,看得出黄鼎钧积极展现出自己与他人迥异的导演才能。
※【观众凝视与风格化性爱】
早於前作《囚》,就可见黄鼎钧将「观众的凝视」置入影像当中。像是开场主角进门饮酒
至胶带黏贴房门烧炭自尽,他采取大量一镜到底以近乎真实时间的比例同步让观众持续「
凝视」演员,这演员的生活与情绪感染观众;这一点,在《索多玛的猫》开场亦被沿用。
在开场晴天的脸部特写、等待Roger开门、床上的五人群交、记忆片段至最後一颗镜头都
是如此。此种少分镜、观者与角色的凝视互动的的叙事方式可谓黄鼎钧作品的惯用技巧。
在《囚》中,这种凝视被大量使用并无奏效造成了全片冗赘,观众不但无法进入剧情更感
到漫长疲倦。不过,这项缺点在《索多玛的猫》获得明显改善,导演缩短一镜到底时间、
并以灯光、构图补足美感,使得这一次的凝视:观众能够专注,进而发展成「窥淫」的视
觉快感。
尤其那幕群交戏,使用固定视角的推进镜头。推进镜头化作观众慾望眼球,像是掠食者,
一步一步地匍匐接近猎物:演员胴体。在这幕,导演颠覆Laura Mulvey的「男性凝视」,
让观众实践了对男体的「视觉快感」。
不过,此举却产生另一项问题:
这部「以大尺度情色作为号召、行销」的电影失去了「色情感」。
无可否认,《索多玛的猫》的「卖点」在於开场的五男多P。这点从粉丝页面不断释出演
员鲜肉影像、预告收尾焦点、中时电子报记者锺志钧报导「酷儿优胜剧本《索多玛的猫》
裸徵60小鲜肉」或是酷儿影展发布新闻稿「《索多玛的猫》周贤忠率领小鲜肉挑战台湾
短片最大尺度」都可以知悉:鲜肉、裸男、尺度被视为电影宣传重点。但是,尽管床戏演
员全裸上阵,甚至郑永岳惊鸿一瞥地裸露半勃生殖器,这部片,却一点都不「色」。
这场群交完全简直就是「风格化的性爱」而非「真实化的性爱」。
首先,它完全不符合现实。为了凸显电影前後的「亮」与「黑」对比,这场床戏灯光亮到
皎洁,完全不符合真实的轰趴情境。第二,为避免议题混淆,黄导演刻意回避了娱乐性药
物,使这场戏成为只有电音开大灯的群交无Hi无Fun纯S趴,此举堪称台湾趴场模范生,疾
管署应公开表扬好棒棒。第三,周贤宗毫无疑问是五位主演中身价最高的演员。不知是否
演员签约尺度底限,周的保护是最为彻底。床戏中郑永岳干周贤宗的抽插是远景难以辨识
、打手枪与口交桥段更是利用画面借位全部遮光光。完全可以察觉导演刻意在局限视角保
护周的裸露尺度。另外,这是炮兵团轰趴不是亲亲摸摸大会,却仍以大量的亲吻与爱抚弥
补空档。(最惊讶的是,没有人玩奶头。奶头不是男同志除了龟头跟屁眼以外的第三性器
官嘛,怎麽可以不玩它!!!)明明演员无防护地裸露上场,但观众视角早已被导演锁死
。这种限制视角,在本片中,非常明显。最後,群交戏可以看见工整的排演痕迹:全体演
员以晴天为中心,四人如同玫瑰花瓣围绕他亲吻爱抚。演员们巧妙地背对镜头脱裤,两人
两组各玩各的,独留晴天夹在中间茫然;下一段也是,巧妙地遮蔽,背部裸露帮打、帮吹
。此种近乎舞台剧的走位,充满了刻意粗糙的虚假排戏感,这使得观众产生距离。(晴天
的遮蔽有另外一个理由,後述)
综上所述,简单总结:
画面上裸男一直做爱,但你就是,不.会.硬。
就我看来,《索多玛的猫》中每个人都是死的。男体们像是一个个会行走摆动的符号,按
照着导演要求脱衣、亲嘴、留点空位给晴天放空。我们都明了电影并非「真实」是虚构的
,但它必须说服观众信其为「真」。我无法相信这个故事,因为演员不是活的。我问过几
位观众,他们都觉得画面很美,但是不会让人硬。作为一部男同志凝视视角电影却无法造
成快感,我认为这是失败的。这五人约炮群交其实尺度与《囚》的情侣单偶床戏其实大同
小异:光亮唯美,排练精准,裸露却无慾。
画面好美,然後呢?追求大尺度的情慾戏,却又把情慾拍得很「洁净」。追求唯美之余,
却色情被摒除了。
当然,这正是导演所欲追求的电影美学、是他的道德意识作祟、是他能端上台面的台湾短
片最大尺度情色电影、亦或是他没有能力处理「色情」的床戏。从电影花絮,演员曾说:
「不要让它色情调。」可以见得这是导演要求的。[注]我想问的是,为什麽不能色情调呢
?是想强调轰趴可以不色情?是想强调性可以不色情?是想呼吁同志不等於色情?还是慾
望不等同於色情?
「情色」与「色情」的区隔并非美不美、艺术不艺术。
这从英国《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小说查禁历史脉络就可以知悉,在此不多加赘述。就我认
为,情色与色情并没有区隔,那仅是道德论述的二元区分。
《索多玛的猫》以尺度为号召、以慾望为名的电影,
却比不上其他电影十多秒没露屌的床戏来得「色」。
作为购票进场的观众,我主观上认为,很失望、很可惜。
※【情感解析】
承上段的风格化情慾。我要澄清「风格」与「真实」并没有高下之分,我念兹在兹的「色
情」并非黄导演欲呈现的「重点」。也许,那仅是他吸引观众购票入场的诱饵。我猜想黄
导演应是追求性爱所呈现的慾望氛围,因此只着重情色的「情」;刻意不「色」。假若如
此,那接着就来讨论本片的「情」。
我归纳《索多玛的猫》有两项情感主轴:
一,存在於房间的慾望。二,晴天的情感累积与宣泄。
关於第一点,导演曾表示片名的「索多玛」正是发想萨德侯爵着作的《索多玛的一百二十
天》而非圣经所提及的「索多玛」。(我的好友认为这很可惜,因为鸡奸一词正是源自「
索多玛」字汇,其实这典故的同性情慾关连性大於萨德着作)导演曾说房间内的群交宛如
索多玛之城,慾望就只停留在内。所以,整部电影人与人间慾望的确只发生在剧情前段的
屋内。这暗示出慾望的不可说,毕竟在这恐性社会,「性」像是个秘密,你知我知就好,
不必向人言喻。因此,即便五人是裸露的,却掩饰着真实身分、做爱原因。在後半部的记
忆片段中,明显指出这种同志性社交文化:约炮做爱,却不说着真实身分,大家只是萍水
相逢,抽插爽完就掰掰不相往来。导演刻意做出「白」与「黑」的对比,正是要说明两者
对比,情慾是被切割隐瞒的,它被放在那个白色空间没有带着真实世界的黑色空间。我们
只能在那做在那说,出了门到了现实,就装作没这回事。
第二点,导演曾於映後表示,「晴天并不是为了打炮,只是为了确认Duke。以及跟过去说
再见。」从银幕第一个画面,晴天面露茫然,就点出他此行的目的:与晴天见面。所以为
何他一脸困惑始终无法沉浸性爱欢愉,那就是因为Duke完全遗忘他。他认为深刻的爱情,
对方竟一抹即拭。抑郁情感大於慾望,他始终无法勃起兴奋。甚至,在Roger念「很色的
教官情色故事」时,口述旁白更转为晴天。对照剧情後段电脑萤幕,观众可以知道这段故
事是晴天创作,Roger口中的真实故事,只是自己的虚拟创作。在那一刻,他似乎察觉约
炮慾望的假象,自己的目的、捏造的身分、Roger口中的故事、当下的情感,都只是假的
。这加深了他的抑郁。
而後故事继续进行,房间堆满饮料空杯,暗示他与Duke过往在补习
班一同购买绿豆沙牛奶的爱恋回忆。占据心中一个角落,他怀念着Duke,所以才前去趴场
聚会。之後在夜晚街摊,他巧遇铁哥,拿了分层绿豆沙牛奶给他看,对方却说「这两种东
西本来就不会混在一起啊」。对话暗示出人的孤寂,有些关系即便存续一段时间,最後也
将对立分离,如同晴天与Duke的情感。另外这也对比出铁哥与晴天两名角色。(一开始在
Roger家,也是铁哥给晴天菸)从明明一开始L抢走的手机却出现在店里、店门口红色护腕
、L在房间孤独吃蛋糕,可以推敲出铁哥与L在过程中分手。我依稀记得那段法文大意是铁哥说他像风筝一样被婚姻绑住
无法到处飞。对比Duke对晴天的离开,或许也有某些无法明说的理由。同病相连的两人,
在现实相遇,透过一杯绿豆沙,讲出感情的难处。
最末,晴天站在楼顶,倒出所有的饮料空杯(他对Duke的爱恋),将自己与Duke的大头贴
(回忆),塞入空杯中(对过去告别)。他将衣服褪去,打着枪(这是晴天第一次完全的
裸露,前段床戏都有刻意避开。刻意的遮掩,以致最後爆发)。最後高潮射精(在Roger
家,晴天没有射)则是对於逝去情感、累积情绪的爆发宣泄。
银幕上片尾曲响起,晴天一人独自裸露在天台晃动。
从开始对射精,101的灯从闪烁到熄灭,如同他对於Duke的慾望情感,彻底地消灭。
※【同志之城】
承上所述,我认为索多玛是「风格化」而非「真实化」的作品。因此我不太想深究此作品
的:约炮、趴场、性污名、角色体态、银幕上的主流同志等文化。我反而想谈谈《索多玛
的猫》所呈现的「同志之城」。
仔细观察,电影所有角色,即便路人都是同志。(或者说,都是体健美的帅哥)除了五位
男角,Roger室友、午餐店铺的老板、理发店客人、果汁摊老板清一色都是。这样的安排
使我想起《十七岁的天空》。
《十七的天空》编剧Rady曾表示:「在好莱坞影视作品中,同志往往担任女主角身旁的陪
衬角色,没有剧情推动功能。因此他与导演讨论决定翻转这种现象。」《索多玛的猫》也
是,它表达出同志无所不在的现身。同志各处生活着,他/她一直都在,不仅存在银幕,
无论出柜与否、法案通过与否,他/她r就是存在你我生活之中。此种设定凸显出,同志电
影与异性恋电影的不同。
不过,剧中仍有两位异性恋角色。第一,徐铭志饰演的晴天爸。这角色象徵同志子女的出
柜压力。同时也表现了一种对於父母的不可慾,所以在片中,依然是一个符合传统想像的
父亲角色。第二,小铁的怀孕妻子。无论小铁是同性或双性恋,这都表示了同性情慾在现
今结构必须压力隐藏不可说,以至於符合社会期待,娶妻生子。或者这又象徵单偶关系所
限制的一对一情慾。从上述两名角色,可发现导演深藏的同志议题。
除此之外,导演更深埋了个人同运意识在影像中。
在晴天返家那幕,电视新闻放送的正是反同人士对於民法972条修正案的抗议。
这揭露了导演价值观以及所欲传达的理念,更揭示出社会对於同志处境的不友善。
综上所述,《索多玛的猫》是一部满载同志议题的电影。
※【个人心得】
我认为《索多玛的猫》就情感部分在营照隔阂感,人与人的、人与慾望的、人与世界的隔
阂感。导演刻意不想在整个事件表现得太过偏激,他克制并且抑制。大部分场景都没有配
乐,故意显得孤寂静谧。可惜的是,我认为这部份并没有拍出来。刻意分配的五位男角记
忆片段,让剧情分散不够集中,有点像是前段剧情的附赠片尾。我总感觉画面很平铺直述
地交代角色真实身分而已,没有太多情感同理。晴天与铁哥的相遇,更是过於刻意并具目
的性,就是为了安排观众听见那句台词,解释空杯。说明白,暧昧的隐喻晾上台面,反而
假掰了。
观众绝对看得出黄导演的用心,如同他宣称,他刻意安排了大量细节於影片当中,假若角
色是你的「菜」你都会发现这些细节:蛋糕、、绿豆沙比喻、红护腕、L割腕、杯子、大
头贴、法文、室友、铁哥手机怎麽从L抢回来、情色故事旁白换人、晴天为故事作者等等
。不过,我认为这是败笔,因为他藏了太多东西,观众没有经过导演解释,便无从发现。
(例如大头贴,我在大银幕看了两次还是看不清是晴天与Duke的脸,只能推测)全片太多
的目的性与刻意埋线索,反而摧毁了一部电影的留白纯粹。或许导演深怕自己作品空洞,
因此满满地一直塞东西给观众,就这麽,给了好多好多。
因此,整部电影我大概只爱最後一幕,因为导演停止给我东西了。直至片尾曲孔雀眼《鲜
红》播放,配上远景的晴天裸露摆动,我终於感受角色那份孤寂,但是,电影也.演.完
.了。
(题外话,这首歌真的挑很好)
也许是导演将全部心力摆设到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破台湾短片尺度的床戏,以致於角色
演技、情感传递,我稍感受到不足。
像是演员的口吻语气,明显表露出瑕疵,让人出戏。
我明白这故事剧本受到工作坊导演评审肯定;
可惜呈现出来,感受不到人物情感,只觉得画面好美、人物好鲜,然後,就没了。
整体来说,我感受不到「情」也感受不到「色」。看过黄导演数部作品,在这次资金充裕
下再出击,我明显看出他的进步。《索多玛的猫》对比他过去作品是优秀的,或许对比近
年台湾同志短片也还是;但放诸其它台湾短片、世界同志短片,它还是优秀的吗?我并不
这麽认为。
※【《索多玛的猫》的成功】
某程度来说,《索多玛的猫》是台湾电影中具有地位性的里程碑电影。首先,它是台湾国
际酷儿影展剧本工作坊的优选作品,因而获得杰德影音补助制作拍摄。这在国内是罕见的
,过往的同志作品都必须与所有投稿作品竞争,经由文化部、地方政府单位遴选才能获得
补助。(例如:《满月酒》的国产电影长片辅导金、《牺牲之旅》在高雄拍)鲜少是从一
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拍出一部同志电影。在同志作品相对匮乏的台湾影坛,作为同志影展资
助首部拍摄的同志作品,无论影展方是否有商业利益或是话题操作考量,《索多玛的猫》
的代表性都无可抹灭。
第二,在许多NGO都可见到其补助或自行拍摄的同志影视,但多数制作标准都不符合正规
电影作品,或是用「微电影」称呼比较恰当。即使制作精良,这些作品通常是为了「性别
教育」或「公卫宣导」,以议题作为拍摄目的,例如香港红丝带中心主导的爱滋短片《爱
,不难》。如果以议题作为拍摄目的,往往文本内容就遭到限缩,往往会强调同志的「正
面」与「爱」甚至限制影片的分级以利传播。反观《索多玛的猫》畅述同志群交又是限制
级,应该很难获得NGO或公部门补助拍摄。酷儿影展补助能够不畏尺度不去限制;本片可
以不向议题妥协并以大银幕为标准制作。这都是值得赞赏的。
第三,《索多玛的猫》的放映。在台湾,短片苦无放映管道的。通常是透过影展与其他入
选短片捆在一起包装,但这种方式创作团队通常无法获利去填补拍片的钱坑。另外一个常
见管道,就是近来流行的咖啡厅放映。此方式有两项缺点:一是场地费占了大部分,仅余
些许费用当作导演出席车马费;第二是放映品质,无论是音响、座位、银幕、亮度、隔音
或是投影机规格,咖啡厅都不如电影院,这使得作品品质大打折扣无法以最完美规格呈现
观众,并无法达成美国评论家Sontag所认为的「电影迷恋」。为了避免此种短片窘境,《
索多玛的猫》达成创举——从电影制作徵选演员初期,便大量以裸露、鲜肉、尺度作为行
销手段,透过脸书在男同志社群经营并且发酵。以致於最後达成两场新光影城450个座位
(扣除公关位)的完售,更自行制作周边产品:海报、酷卡贩售。能够没有透过行销、发
行公司,自行洽谈影院、申请准演证并以DCP规格放映,《索多玛的猫》无疑在台湾短片
的细缝中找出一条自救道路。这不禁令我想起1999年陈俊志导演努力打拚,以同志纪录片
《美丽少年》创下独立制片与国产纪录片在华纳威秀单厅上映的纪录。只为了让更多人看
见自己的作品。
经过十七年,独立电影透过行销公司或是群众募资,相较往昔,多了「一点点」机会能让
世人在电影院看见;然而短片的市场依旧艰困。虽450个座位依旧不足补齐制作成本,也
仅是包场贩售而非院线上映,但《索多玛的猫》团队这番努力,绝对令人敬佩。
※【结语】
尽管我在主观不是这麽喜爱《索多玛的猫》,但是,对照过去作品,黄导演的确进步卓越
。从同志影视、台湾短片、独立电影行销角度,你更无法抹去这部电影的贡献与代表性。
本部作品目前只剩酷儿影展台中延伸场12/14的台湾短片放映,如欲观赏的观众,请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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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索多玛的猫》从剧本发想至制作完成横跨导演在学期间与毕业。《兔子洞》则为毕业制
作,尚未公映过。
[注]
《索多玛的猫》开城前导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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