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中风，右侧身体偏瘫，大部份的时间都只能躺在床上 。一开始请了专业看护，一旁见习几个月後，他决定自己 来，原因是请看护的费用比自己的月薪还高。 没有看护的老公寓，顿觉宽广、安静。 这天清晨，他被电子闹铃叫醒，起床走进母亲的房间，「 你有尿尿吗？」 「有。」 「那我来换尿裤。」他戴上塑胶手套，笨笨拙拙地拆开尿 裤，吸满尿液的尿裤沈甸甸地，他连忙塞进垃圾袋。回过 头，眼光不小心落在母亲的胯下，蜷曲的阴毛，像发白的 水泥广场裂缝冒出的一丛青草。 母亲冷不防地问：「这是你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美眉吗？」 四十岁的他一时脸红耳热嗫嚅着：「不…不是。」 母亲没有追问，或多或少，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对女体陌生 、无感。所以他才站在这里，她的身旁。 而他却在心里一边叨叨絮絮地解释着：「我看过很多次， 在影片里…看过西洋的、东洋的……它们都充着血……」 一边迅速地为母亲套上内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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