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情人，所以情人节前夕拼命赶工 ＝＝＝＝＝＝＝＝＝＝＝＝＝＝＝ 「计程车，把拔回来了，还买土司给你。」计程车兴奋的跳来跳去，计程车 喜欢吃土司？ 「计程车最爱吃便利商店的奶油土司，全麦土司它不喜欢。」这是他回到家 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由此可见他真的很疼这条狗，独居的男人与笨笨的小狗 ，似乎是个很绝妙的组合！科科，看他丢土司给计程车吃的样子，也不难想 像他会帮计程车拍这麽多写真。我大胆推测房东先生的电脑桌布应该就是 ......「百变计程车」。 晚上十点多，他从车厢搬出所有的行李，然後在客厅的桌上摆了一个箱子， 他笑着说：「这是要给你的神秘礼物！」从他的笑容映出希望得到称赞的期 待，理平头的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二十七岁的人，尤其那有点呆的笑容， 不过没有发型的修饰还能这麽好看的脸蛋，确实很稀少。说真的，认识他一 个礼拜之後，发现第一印象是完全错误的，他的孩子气完全盖过帅气。 重点回到这个箱子。这箱子没有包装，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有拆封过的」电 锅，正确的说法是微电脑电子锅，我有点哭笑不得。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 收到电锅当礼物，应该要有什麽表情？惊讶还是欢喜？我想这个问题可能连 GOOGLE都搜寻不到。这该死的神秘礼物搞得我脑袋一片空白，房东先生是智 障吗？我脸上又没有写「请你出差回来的时候买一个电锅给我，拜托拜托！ 我真的很想要一个电锅」。 有吗？我有这麽说过吗？很MAN的我确定.....应该没有。 我现在又想踢他屁股了，他为什麽买一个电锅给我当礼物呢？我应该开心的 拆开吗？我皱着眉头仔细翻转这个箱子，还没有拆开的打算。 「其实我是在机场那边买的，我还特地挑日本制造的！」看我迟迟未有行动 ，他主动拆开包装，没有发现我脸上的尴尬，骄傲的说着。我心里想着：送 礼物还真是一门高深的艺术，我眼前的这个呆子真的把我当佣人了，下一次 可能送我旋转拖把，也可能是万用厨房七件组合......说不定是围裙！ 「你确定？箱子的旁边明明写制造地点是泰国！哪来的日本制造？」我指着 箱子外头的制造地点，不留情面的吐槽。 「是吗？厚～我以为日本品牌都是日本制造的。」（白痴，真是笨死了。没 有知识也要有常识阿～） 「你是白痴吗？日本品牌又不等於日本制造。」（我心里想：房东先生很有 可能是生活白痴，某些方面！再度向下修正一下对他的评分。） 受到打击的他，歪着嘴巴，有点火大的说：「不管啦，我特地挑这种厚斧的 ，听小梅说煮出来的饭比较好吃，这个机型是入门款，只能煮白米饭，不能 调整饭的软硬程度，我在机场想了很久，因为高级一点的实在太贵了，而且 我只吃白米饭，所以就买入门的。」 房东先生明明是有钱人，为什麽要在意区区一个电锅的价格呢？以他的工作 跟他拼命的态度来推测，他的薪水应该不低！不过根据我的观察，他好像不 是个挥霍金钱的人。车子是姊姊的，自己的车是普通国产车，房子应该是爷 爷奶奶的吧！他的衣服都很普通，对於吃的也都很随便，上班也不开车，嗜 好就是帮计程车拍写真、还有看同事送他的一大桶盗版影片。上次帮我搬家 的时候还用折价券。这些要素综合起来，不太像是个有钱人会有的生活态度 阿。 不对不对，明明就很爱买电视购物，但为什麽我会有一种「其实他很节俭」 的感觉呢？是错觉吗？ 「你说这是小梅姊姊的建议，不过性感女神......会煮饭吗？」我酸溜溜的 这麽问，我不太确定小梅这种疯狂的女生有贤淑的一面。 他陷入了很认真的思考......想了想，耸耸肩膀说：「对喔！其实我也不晓 得，每次我们一起工作都是吃便当。」 刚才他去便利商店，其实不只买土司给计程车，还买了白米跟速食料理包-- 咖哩鸡肉跟红烧牛肉两种。看来他打算自己煮饭填饱肚子，电锅一买回来就 马上派上用场！ 既然电锅都已经买了，木已成舟......我也没必再发脾气追问「你搞什麽鬼 ？为什麽要送电锅给我」这个烂问题了。 「说明书给我吧，你去洗澡，我来煮饭。」我抱起刚拆好的电锅，用命令的 口气说。 「真的？阿德小亲亲最好了！」他从背後抱着捧着电锅的我，磨蹭我的脖子 ，我深呼吸，有点惊讶：已经进展到这种尺度了吗？会不会太超过了一点？ 「你真的很三八～～快去洗澡。」实在忍不住，我转身踢了他的屁股。他惨 叫一声之後，走进房间。 其实洗米煮饭并不困难，包装米外头都有写，电子锅的说明书也有教学，照 着做就好了。这麽简单的事情还能出包的话，那就真的是天兵了。 等待的时间，我一个人在餐桌前面翻阅电子锅的说明书，这种入门款的产品 其实功能不多，比较智慧的功能就是预约煮饭，就这样而已。 饭煮好了，他头上盖着毛巾，穿着灰色的内衣跟短裤，兴奋的期待着。一人 一碗刚刚好，淋上加热过的咖哩酱包，浓郁的味道确实让人胃口大开 「等一下，我吃咖哩饭一定要加肉松。你也试看看吧。」我还没有表态，他 就把两碗咖哩饭都洒上肉松了，都已经吃好多片土司的「计程车」，居然还 兴奋的再一旁摇着尾巴。因为我不是很饿，所以挖了两汤匙的饭给他，两人 的比例为三比一。 星期五的夜晚，出差回来的疲惫身体，因为这碗速食的咖哩饭，让他脸上堆 满快乐与幸福，连酒窝上还沾了咖哩。虽然这种罐头料理吃来吃去还不就是 那麽回事。原来生活上小小的满足就可以这麽快乐，房东先生其实没那麽梦 幻，没有我以为的那麽遥不可及，他不是天空上漂浮的棉花糖，而是便利商 店就能买到的平民料理。 咖哩饭配上肉松，这麽奇妙的组合，其实还不错。再加上一杯葡萄果汁，他 已经完全挣脱晕机的枷锁了。看着他的脸，我的好奇心已经来到了临界点， 皱着眉头，终於开口问：「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麽要剃平头吗？」 「你真的很想知道？」他喝着果汁，含糊地说。我点头，说：「跟小梅入侵 我的电脑有关系，对吧。」 喝完了果汁，他点头说：「其实在机场寄给你的信，并没有任何内容，单纯 只是为了第二天的行动扑梗而已。」 扑梗？他越讲我越模糊了，我摇摇头说：「我有点听不懂，请继续。」 「你不要生气喔，其实那个信件里头是个木马程式，用信件档案伪装的，目 的是为了隔天可以迅速的入侵你的电脑。在机场的时候，小梅硬要跟我打赌 ，说阿杰不能参加，是我与她的终极对决。」 「比赛谁能入侵我的电脑？」 他贼贼地微笑着，我想这就是默认。这两个人为什麽要拿无辜的我来当成比 赛的目标呢？ 「结果你输了？」我明知故问，要不然他干嘛理平头。 「是阿，因为小梅说你那种电脑的作业系统本身就有漏洞，不需要特地植入 木马就可以取得控制权，我就是输在这一点，亏我还特地偷偷放了木马。」 「看不出来她这麽厉害！」 「她本来就是资讯安全这方面的高手了。只是三八的个性盖过她聪明的那一 面。」 「我说阿～～你作弊还输，理平头算是刚好而已。都几岁的人了，还这麽喜 欢玩游戏，而且还玩这麽大。」我起身，也倒了一杯饮料来喝。 他耸肩，有点无奈的说：「还好没叫我去裸奔，不然我一定会被抓到警察局 。」 「如果你被抓到警察局，我也不会去救你的！那如果小梅姊姊如果输了，她 的惩罚是什麽？」我直觉的反问。 他笑了，脸上的酒涡真的非常迷人，不过有点邪恶。他说：「她的惩罚，就 是在市政府大楼前面的旗竿跳钢管舞。」 「厚～～这也未免玩太大了吧！」想像一下，忽然觉得有点恶心，真是一种 非常恐怖的违和感，铁定会登上社会版头条！我看这话题就到此为止，以免 脑中浮现更多奇怪的画面。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基於什麽样的理由，你居然买电锅给我当出差回来的 礼物！其实那天我只是随口说说，我以为你会买饼乾之类的东西，你给的礼 物太......太让我傻眼了。」 「会吗？哈哈，其实是我自己想买的，你要买零食之类的东西，附近的舶来 品超市就有了，看到电锅的时候，就有一种回到家跟你一起吃饭的画面，感 觉很实用，所以才买。我知道你不会煮菜，不过你可以买一些现成的料理， 等我下班的时候一起吃，除了同事以外，我好多年没有跟别人共进晚餐了。 这样讲有点不对，我偶尔还是会跟奶奶他们一起吃饭，不过话题总让我觉得 不舒服。跟你一起吃饭没有压力，当然也就比较开心。」 靠～明明是个幼稚鬼，嘴巴还这麽甜。「我觉得你讲的有道理，把钱花在实 用的地方，好像比较踏实，比较快乐。」 他笑着说：「对阿！」算了，这个话题被他这麽扭转，根本就是温情攻势， 虽然满扭捏造作，但也还算贴心。 「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什麽问题？」 「你有没有前男友、前女友，或是未婚妻之类的人？他们会不会忽然找上门 ？」 他似乎对我的问题有些讶异，停顿了一秒。「嗯～～我想一下喔。应该是没 有。你干嘛～这麽担心？」 「你不在的这几天，因为刚好在看连续剧，有这种剧情，所以有点胡思乱想 。」 「哈哈哈哈，不用担心啦，我都处理好了，不会找上门的。」 「处理？你是说拖到深山，挖一个洞埋起来？」 「周。育。德，你是白痴喔，我看起来像是滥用暴力的人吗？我可是彬彬有 礼的有为青年！」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模样，跟花轮没什麽两样。 「ㄜ～真是不要脸，第一次听到有人称赞自己是有为青年。你脸上沾到咖哩 了，擦一擦吧！」我抽了张面纸递过去。 「我随便唬烂的，你干嘛这麽容易就上当！」 「因为你很神秘阿～～在你身上，有一种什麽都可能发生的感觉。」 「真的？」他抓了抓刚理光的平头，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起身收拾餐具，洗碗的时候，他背对着说：「今晚可以陪我睡觉吗？」 「？」（我倒抽了一口气） 他看着我惊恐的表情，说：「你那是什麽眼神，我出差回来，没有体力啦～ 只想抱一下。」 「喔，一定要吗？」 他没有回应，不知道是故意装傻没听到，还是用沉默表示「老子都这样开口 了，你敢拒绝就死定了！」 ＝＝＝＝＝＝＝＝＝＝＝＝＝＝＝＝＝＝＝＝＝＝＝＝＝＝＝＝ 时间一样是星期五的夜晚，跟上周不同的是没有激情，也没有倾盆大雨，也 没有用力的把我抱紧，只是乖乖的躺在我身旁。 「这一周过得好吗？」他首先开口。 「普普通通啦～钢琴已经调好了，你的神奇电视购物送来了，放在一楼的仓 库那边。我发现你很爱买东西。」 「那是生活用品，又不是奢侈品，我这个人生活很简朴的。」 「真的？」我本能的反问，因为才与他生活一周，一时之间找不到他生活不 简朴的反证。 「真的阿～～」 「告诉你一件很三八的事情，在学校里发生的。」 「什麽事？你跑到学校顶楼打手枪？」 黑暗中，我拍了他的脸颊～「你这满脑子邪恶思想的色狼，就不能讲点别的 吗？我要回三楼睡觉了。」我作势要下床，他急忙拉住我。霎时间，我觉得 自己好像在演泡沫肥皂剧。 「好啦，不闹你了，你要说的是什麽三八的事情？」他伸手把我用力把扯回 床上，用他短短的头发磨蹭我的脸。 「我课堂上的一个学姐，长得很高腿很美。上课的时候趴在桌上睡着，露出 内裤，被偷拍下来，在校园里头疯狂的流传。」 「有多高？」怪了，房东先生真是奇怪，他注意的重点怎麽是学姐究竟有多 高？ 「某一次她穿高跟鞋，结果比我还高，我一七九ㄟ..........」 「那这个女生真的很高，应该有一七五以上。她的内裤有什麽特别吗？」 「学姐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 「你为什麽会知道？」 「因为我也有收到档案阿！蓝牙发送档案超快，班上几乎所有人都收到了。 看来好像只有学姐自己不知道的样子。」 「啊呜～～美腿学姐的蕾丝内裤，不过我对蕾丝内裤没兴趣。」 这问题好像隐约偷渡某种暗示，似乎在引诱我接着他的话，问他对什麽内裤 有兴趣。不过周育德探员是不会上当的，哈哈，我没有回应。 「你干嘛不问我对什麽内裤有兴趣？」 「因为......我不喜欢跟刚出差回来的人聊内裤的话题！」果然没错，聪明 的房东先生果然刻意暗示我问他内裤的问题。 接下来他讲了些他出差的事情，什麽隧道深度、压力测试，还有一堆乱七八 糟的外国名词，八成我都听不太懂，也因为听不懂，所以根本没放在心上， 左耳进右耳出。 每当他稍微停顿的时候，我就会很应付的说：「喔！」「这样阿～」「然後 呢？」 「房东先生，你为什麽要把小狗取名为计程车呢？」我想转换一下话题，因 为他讲太多我听不懂，也没兴趣的事情了。 「......」没有回应，他睡着了，我转身把床头灯熄掉，躺在他身旁，回想 这一周的事情，其实还满智障的，我说的是我自己，没事干麽展开什麽「房 东先生观察计画」，搞得这麽累。只不过是一个原本独居的上班族，又不是 发生什麽命案，我干嘛这麽好奇的想要挖掘所有关於他的一切。结果也没挖 到什麽宝，是他掩饰的很好，还是真的没什麽可以探究的？我的猪头行径还 被反过来恶整了好多次！ 微风吹起窗帘，月光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外表上来讲，房东先生真的是个 可爱的人，五官端正也很帅，个性上就略显不够成熟，这点一开始见面我就 有预感了，因为他爱吃速食，再看他与同事之间的互动，更让我觉得有趣。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不为人知的模样？忽明忽暗的光线，虽然我的身体有些冲 动，也有一点想要吻他的冲动，但我忍住了，我不是那种会硬着来的人。回 想起从认识到现在，他究竟是个什麽样的人？外表与脑袋都很让人惊艳，为 何过着独居的生活？会找我一起住，是为了增加一些生活的乐趣吗？还是心 里期待有个人可以一起晚餐，一起分享生活上的琐碎小事？ 二十七岁的他会有这样的期待吗？难道不是流连夜店，不醉不归，用他的本 钱尽情放肆青春的身体？ 前几天才从爱迪生那边知道房东先生的车子真的很贵，想不到今天就被迫开 了他的车。也不知到哪来的勇气，坐上了有他味道的驾驶座，平稳的完成任 务，实在是十分庆幸。如果有一点闪失的话，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赔偿。真是 感谢上天保佑喔。 他又是怎麽定位我呢？是司机还是计程车的保母？先反过来问我自己吧～虽 然他出差一个礼拜，但住在他的屋子里，跟他的宠物相处，似乎比起之前自 己一个人的卫浴套房，更有真正生活的感觉。即使他送我电锅当礼物，一开 始觉得傻眼，但後来也觉得有趣，甚至期待着他形容的两人晚餐。或许真正 的快乐就是工作结束之後，享用一顿「有人等待」的晚餐。也许这样的乐趣 是他所期待的。 我想房东先生是单纯的，是没什麽心机的，也是可爱的。关於幼稚，还在我 可以忍受的范围内。踢他屁股真的很爽！ 房东先生出差结束，安稳的睡在我身旁，菜鸟探员周育德也结束侦查行动。 ＝＝＝＝＝＝＝＝＝＝＝＝＝＝＝＝＝＝＝＝＝＝＝ 天还没亮，就听到他下床走动的声音。不一会儿功夫，他回到床上，抱着还 没睡醒的我，轻轻地磨蹭。 「在干什麽？」我还在恍神。 「我在玩角色扮演！」 「那你在扮演什麽？」 「扮演无尾熊，你是油加利树。」 他是男人，我也是。所以我懂他想要什麽，我当然懂。不同於上一次的饥渴 ，这次我俩都很有默契的慢慢来，不过再怎麽温柔，最後还是要呼吸急促， 满身大汗，总觉得这样才比较有「认真的感觉」。 过程就直接省略，反正就。是。那。麽。一。回。事。 「我下次逼逼的时候要戴蛙镜！」他躺在我身旁，喘着说。 「逼什麽逼？」 「现在是早上，不可以讲一些限制级的字眼，所以用逼逼带过。」 「哈哈哈～白痴！你以为你是儿童台的主持人喔？讲话那麽小心！」 「讲的太露骨我会害羞～」 （见鬼了，还说自己会害羞！） 「哈哈，你是不是想要玩角色扮演......戴泳镜比较像情色影片？」 「周。育。德，你比较色，我都没想到那边了，你思想真邪恶。带泳镜是因 为刚才你的汗水滴到我的眼睛啦！你很认真卖力，流很多汗喔！」 「因为～～我每次都很认真作口碑阿！」不要问我为什麽，反正此时，我完 全不想害羞。 「哈哈，我知道啦～小亲亲来，亲一个！」我轻轻地应付了一下，我真的很 应付，激情退去之後，总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 我勾着他的肩膀，趴在他的身旁喘气，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就像哄孩子睡觉 一样。真的真的有够累。我也不晓得为什麽我与他的对话充满趣味，彷佛每 一句话都经过精心设计，契合的恰到好处，默契十足。我跟他只是单纯的房 东与房客的关系吗？我如果肯定的回答，那一定是骗人的。目前为止我也还 找不到足以形容他的字眼，也许我们都在彼此身上寻找满足的笑容。生活上 如此，私生活方面也如此。 星期六，就在黎明曙光来临之前，偷渡了一整个礼拜的情慾。 ＝＝＝＝＝＝＝＝＝＝＝＝＝＝＝＝＝＝＝＝＝＝ （情人节特别篇） 阿德：「房东先生，情人节要到了，你想要什麽礼物？」 房东：「我想要一副蛙镜。」 阿德：「.........」 ＝＝＝＝＝＝＝＝＝＝＝＝＝＝＝＝＝＝＝ 甲板的水手们，情人节快乐！没有情人的，还是要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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