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aisly (筌是我 诠释我。)
看板gay
标题[创作] 我爱上的
时间Fri Jan 2 01:03:58 2009
-我爱上的,是他笑起来的迷幻,
我爱上的,是他比我还 逞强;
我爱上的,是他瞳孔里的太阳,
我爱上的是我 逃不掉的逃亡...-
<我爱上的 作词:陈没 作曲:王雅君>
你说,你早该过了会给情歌惹哭的年纪。
但你眼角的泪光,却诉说着你听到这首歌时的感伤。
也许是这首歌太悲;也许,是这首歌让你想起了些什麽。
也许,你想起了他。
你终其一生都无法忘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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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他,是在一个夏末的午後。
那时候的你刚退伍,找到了一家杂志出版社担任记者;你从来就对八卦狗血不敢恭
维,但是在这工作,难免都要接触一些五花八门的人事物,以及工作。
而这次的工作是,总编要求你去采访一个小有名气的地下乐团的主唱,并且要做成
一份篇幅不小的报导。
「我已经联络好对方了,後天下午三点去采访他就行。对方的手机是...」你一一把
总编给你的资料记下,心里却在嘀咕着这次总编又派这种莫名其妙的工作给你。
而到了约定的那天,你本来预期会看到一个脸色苍白、一头乱发、身上穿着颓废风
的人珊珊来迟,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乐团,不就是这样吗?
但是出现在你面前的人却打破了你的偏见;甚至进驻了你的内心。
「你好。」在你面前对你打招呼的,是个看来很阳光的男人...或者男孩?那种青涩
尚未完全褪去的气息让你不敢肯定;他的头发如同一般时下年轻人那样抓的高高的,却
不知为何的异常让你顺眼;身高不高...大约170吧?你猜想着;而他的长相绝对可以称
的上"帅"这个字。
你有些发愣的表情被他给发现。「有什麽不对吗?」他问。
「没有...只是你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是吗?」他笑的灿烂,你又发现他有两颗小虎牙,可爱的半露出来。
你们坐下并且聊着一些专访的事情,而藉由访问你得知他才大学三年级,且自己半工
半读念大学。「那又为什麽要搞乐团呢?」你不解的问。
「因为这是我的梦想。」他笑着说,语气坚定;而你却为这个笑容深深着迷。
大约用好专访的事情,并约定下次面谈的时间,他邀请你去他练团的地方听他唱歌,
而你也答应了。
他跟着乐团的朋友打好招呼,然後唱了一首他们的自创曲:「想念」。
而你,被他充满感情跟力量的歌声给彻底征服。
「想念着谁呢?当你凝望着我,却彷佛远眺;
你可否知道,我多想抱着你,却只能悲哀的叹息。
想念的你啊,属於风吗?属於海洋吗?而我多想你属於我。」
听完他的歌,你在心中暗自决定要尽你可能的把这篇访谈给用好;打响他们这乐团的
名气,不管有多麻烦跟辛苦,你都要做好。
你想要让这声音不被埋没;你想要让更多人听到他的歌声。
你想要让他在大家面前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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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专访相当成功,彻底的打响他们的名气,听他说,开始有一些唱片公司派人来
跟他们洽谈并听他们乐团的表演;甚至有打算要跟他们签约帮忙出片。
「也难怪,我们周刊似乎从没有去捧过哪个艺人或团体...这次反其道而行,你们反
而出名了。」你笑着对他说,而他也发自内心的笑着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可
能都还只是地下乐团。」
「那是因为你们有实力。」
「但是也要有运气,」他淡淡的笑着说:「而你就是带来这份运气的人。」
听到这句话,你发现你身体莫名的燥热了起来,你发现你很渴望他这麽说。
也许...有什麽不对了...
而当他开心的跑来跟你说他们乐团在跨年时受邀演唱,并邀请你一起前往时,你的燥
热更加疯狂的叫嚣着。
「我一定会去。」你看着他闪闪发亮的双眼,你没有错过当你答应他时他眼中闪耀的
喜悦:「我会在舞台的最前面,听你唱着歌。」
你发现,你的心跳随着他的喜悦,更加剧烈了起来。
你发现,你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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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当晚,你跟一个认识的摄影朋友打了声招呼,然後顺利的靠关系"挤"到最靠
近舞台的地方。
「我一定是疯了。」你喃喃自语,以前的你最瞧不起的就是跨年夜挤在舞台上追星的
人们...你从没想到有一天你会成为这人群之一。更没想到的是明明很冷的天气,只是站
在这舞台前方,就让你热的满身大汗。
突然,手机响起,是他打来的。
「怎麽了?」你关心的问。
「...我好紧张,好紧张。」他的声音彷佛在颤抖着,像是隐忍着什麽一样。
「别紧张啊,放轻松唱就好!」旁边的人潮太吵,你几乎听不到他说什麽。
「我办不到!我好害怕...我...我好怕会失误...」
你听着他的无助呢喃,你感受到了他的无助。
「你还记得那次你唱过歌给我听吧?」
「嗯...」
「你把每个观众都当成我,」你说,坚定的语气:「或者,你上台就只看着我,就当
作只有我一个观众,只有我一个...」
「...你在哪里?」你听到他身後有人在大喊着:「你们该准备了!快!」
「你只要上台,就看的到我。」你说:「我会看着你,一直看着你。」
那端没有声音,然後断线了。
你忐忑的等着,彷佛比他还要紧张,而随着主持人出场说了一堆你根本没听进去的开
场白...终於,你看到他们乐团出场,你看到他出场。
他有些无助的左顾右盼着,然後,跟你四目相对。
彷佛他像是得到了勇气一般的,他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的,你最爱的笑容。
他把麦克风拿近:「首先带来这首:燕尾蝶。」然後,音乐一下,你听到他的歌声传
到你耳边,带着沙哑的性感,充满生命力的歌声:
「兴高采烈的破蛹 华丽新生的冲动 寻找灿烂天地 美梦
主宰爱情的是谁 奋不顾身的扑火 就算轮回只为 衬托
你笑 你哭 你的动作 都是我的圣经 珍惜的背颂
我喜 我悲 我的生活 为你放弃自由 要为你左右...」
<BY-燕尾蝶.词/曲:五月天阿信>
全场静寂,然後被他的歌声渲染,跟着哼着,舞动着。
「你是火 你是风 你是织网的恶魔
破碎的 燕尾蝶 还作最後的美梦
你是火 你是风 你是天使的诱惑
让我作 燕尾蝶 拥抱最後的美梦
让我短暂快乐 很感动...」
「让我短暂快乐,很感动...」他拉起长音,然後,完美的ENDING。
全场鼓噪,欢呼,你看到他满身大汗,但是带着笑容回看着你。
「接着,带来这首我们的自创曲:想念。」他温柔的说着,然後...
你其实忘记了然後,你只是看着他,静静的。周遭的鼓噪并不属於你,你深深的看着
他,看着他闪耀着。
你甚至忘记是怎麽结束的,你看到他下了台,然後群众欢呼着,而你又想尽办法挤了
出去。你知道他们只有一场秀,於是你想要到後台找他。
你又跟一堆工作人员打了招呼(甚至还秀出你靠着关系拿来的记者证),然後到了後
台,你四处搜寻着他的身影。
突然,背後一个拥抱,把你紧紧的抱着。
「...我唱的好不好?」背後的声音闷闷的,彷佛刚刚哭过;但是声线却是开心的。
「唱的很好,」你转身看着他,摸摸他的头:「这才是你。」
闪闪发光的他。
他摆脱团员们,拉着你走出後台,你们举行了属於你们两人的庆功宴,着实的大吃大
喝一顿後,你们又回到跨年舞台的附近。
这时候,将近要跨年倒数了。
「谢谢你。」他说:「如果不是你,我一定会唱不下去。」
你摇摇头:「你可以的,就算没有我。」你看着他,没忽略他冻的有点发红的脸,你
把自己的围巾围到他脖子上:「冷怎麽不说?你怎麽穿的这麽少?」
他脸红红的说着:「上去表演不可能穿很多啊...然後後来跟着你出来,可能太兴奋
了,也不太会冷...」
你看着这样的他,突然很想吻他,很想。
「...我听说,」你发现你的声音在颤抖,但是你知道不是因为冷:「跨年夜如果有个
人跟你在倒数完後亲吻,那你的来年就会很幸福。」
「...我也有听说。」你发现他脸更红了。
这时候,舞台上的人正在倒数着。
十...九...八...七...六...
他也望着你,四目相对,你们突然感受到了些什麽。
也许,是爱情。
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舞台上的主持人大声喊着,而天空被烟火给照耀...
而这景色下的你们拥吻着,激情的。
过了不知多久,唇分。
「...有,有要亲这麽久吗?」他喘着说,彷佛这个吻比他在台上唱唱跳跳来的更累。
「也许,还能更久?」你也喘着说,然後对望了一眼,又再次拥吻在一起。
新的一年到了,爱情也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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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很浪漫。」我看着沉浸在回忆中的你,说:「...那麽,後来呢?」
「...後来?」你笑的苦涩:「如果可以...我多希望停在那当下,不要有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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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你们热恋。
你们进行热恋情侣会作的一切事情:他上课而你上班;然後一起去看场电影(你一向
爱看),吃顿晚餐,之後去名为"银座"的店夹娃娃(他总是要求),夹到的娃娃被带回
你的家,然後被他挑选位置摆放好。
最後,你们拥吻;然後激情的做爱。
你喜欢他猫般一样柔韧的身体跟细细的呻吟,他喜爱你的温柔跟缠绵的爱语;你喜欢
抚摸他光滑的背,他喜欢靠在你厚实的胸膛;你喜欢抱着他暖暖的身体,他喜欢枕着你结
实的手臂。
你感觉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觉得你们契合无比。
但是一切,都会慢慢改变。
他的乐团从那次跨年之後,唱歌实力受到肯定,也因此有唱片公司找上他们签约,并
且准备发片,而他忙碌的偶像生涯也渐渐开始。
一开始的感受还没这麽明显,只是约会的时间变少了些;然後他第一张专辑出来并且
热卖、第二张唱片也跟着大卖後,他开始带着鸭舌帽来掩饰身分;然後慢慢的,他无法跟
你光明正大的出去约会、甚至因为他很多的通告跟行程,你们一星期或更久才能见上一次
面。
这是他走红的代价吧,你心想。而即使你寂寞,却从不对他说出口。
但你发现,接踵而来的问题,不是只有寂寞。
你发现他要求你们久久一次的约会要去些他口中所谓"高级"的地方,那些地方的一
顿饭可能是你十分之一的薪水;他身上开始穿着不像初见面的那样朴素简单的衣服,而是
一堆你从没看过的名牌;你发现他不再去银座夹娃娃而是问你想不想去饭店的BAR喝酒;
你发现他总在你们约会时接上许多的电话,而久久一次的约会总是以他的早退收场。
即使後来他工作结束後,总是会去到你家和你温存;即使他就在你的身下低低呻吟;
即使你们贴合的如此靠近,多麽热情的拥吻着...
你却感觉到,你们的心渐渐远了。
无疑的你爱他,但是现在的他让你陌生。
而更多的负面消息传到了你的耳里:报纸刊登着他和女星过从甚密、某周刊拍到他
常进出某些风评不好的PUB、甚至...
「为什麽你们的周刊会报出我是同性恋的事情?!」他打你的手机,对你怒吼:「是
不是你为了抢独家,故意把事情泄漏出去!?」
你看着周刊上的照片,他跟某个男人亲密进入高级饭店的样子...只是这男人不是你。
「我不知道,」你用连你自己都觉得讶异的冷静语气回应着他:「我要泄漏也是泄漏
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反而想问你,这个人是谁?」
一阵静默,然後他挂了电话,你回拨发现他关了机。
你几乎肯定这周刊的内容是真的,你甚至还跟拍到这照片的同事求证过:「他还跟这
男人在旅馆待上一整晚呢,」他的语气轻挑暧昧:「八成是翻云覆雨吧;这男人也算是小
有名气的某企业第二代,之前都没听过他喜欢哪个女星呢,原来是喜欢男人...」
你发现,你心痛的无法言语。
这天晚上,他到了你的家,看到你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你们周刊的照片是假的,」
他开口,语气紧张:「我根本就没去过那边。」
「你用不着对我打官腔,」你淡淡的回答:「这照片的真假我还不知道?」
他慌忙的解释:「我跟他只是好朋友而已,我们去饭店只是去喝酒...」
「我不想要像是个妒夫,」你的语气中有着无法忍耐的、被背叛的愤怒:「但是喝个
酒会衣衫不整?」你把另外几张照片丢向他,他拾起看了看,反而收敛了慌忙。
「那些只是逢场作戏,难道你不知道我不会喜欢他吗?」他掉着泪,窝进了你的胸膛
里:「我真的喜欢你,不要生气了好吗?我以後不会再犯了...」
你难过的闭上眼睛。
你明明知道他在骗你,你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只有这次,你明明知道...
但是,你却宁可相信他,因为你真的爱他,真的爱。
「就算他愿意骗我,」你催眠自己:「也是因为他在乎我吧。」
只是你没想到,最後你终究离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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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跟往常没什麽两样,原本该是很平静的度过一天。
直到你的总编把一份杂志重重摔到你桌上,而上面的头条标题是:
「某明星跟某周刊员工大搞禁忌恋?为了报恩?周刊员工要胁明星?」
上面摆着你们亲密走在一起的照片,而且还有他深夜到你家你帮忙开门的照片。
「如果无法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总编冷冷的说:「我要在明天看到你的辞呈。」
你默默的看着总编离去,而周遭的同事们得知消息後,不停的对你窃窃私语着。
你无法忍受,於是你东西一收,直接回家。
只是你家门口早有狗仔队待命着,看到你就如同看到蜂蜜的蚂蚁一般涌了上来。
你慌张的甩开狗仔,并重重关上门;你想打他手机,却发现他没有开机。
就这样,你一直等着,不停的拨打着他没开机的手机;无奈回应的依旧是语音信箱。
终於,凌晨一点,他打电话来,劈头就是:「你害的我好惨!」他用愤怒的、咬牙切
齿的语气说着。
我害了你吗?你不由得苦笑。
原来,彼此相爱,却变成一种相害吗?
或者一开始,就不该爱上你吧。
「对不起,」你说,你已经感受不到你的伤心,因为你发现你的心早就麻木:「我没
有想到,原来爱你是一种伤害。」
他沉默着,无法应对。而你接着说:「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这个问题...可是我想问
你,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或者,真的只是为了报恩似的,跟我在一起?」
他依旧沉默,彷佛有一世纪的沉默;而你终究死心。
「我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再见上一面...我希望你好好保重,别了。」
「不...」他彷佛想说什麽,而你却挂上了电话,关了机。
然後,默默的流着泪。
你为了那个已经不存在的青涩男孩流泪;你为了那个美丽的跨年夜流着泪;你为了曾
经只属於你的灿烂笑容,流着泪。
然後,你寄出了辞呈,搬离了这地方;你跑到偏远的地方去,找到了一份薪水不低的
记者工作。你隐隐约约有听到一些关於他的消息:发了第三张专辑但是销售奇低、乐团起
了争执因而解散、经纪公司包装他单飞结果专辑销售依旧没有起色;而最多的是他的负面
新闻:上夜店、疑似吸毒、酒後驾车、性关系复杂。最後唱片公司终於放弃了他,而他转
往幕後开始写起了歌曲跟歌词。
然後,你发现听到那些消息,心依旧会隐隐痛着;然後,你会怀念着那个如同所有阳
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的、那个灿烂的笑容。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然後呢?」我问。事实上我对这个歌手还算有印象,只是後来他转往幕後,而关於
他的消息自然减少许多。
「然後...?」你笑的空虚,痛饮了一大口酒,你说:「然後他死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你赶到医院时,他已经走了。
关於他的死因只有一个:酒醉驾车,然後撞上安全岛。
你不敢相信躺在你面前的这张苍白的脸孔,竟然是这麽的陌生;他憔悴许多,身体也
消瘦不少,一点也没有当时那阳光少年的模样了。
可是,你却没掉下眼泪,心彷佛被刨开,痛的无法言语,却掉不出泪。
「是我不好,我不该没跟他说再见...」你痛苦的对着我说:「如果当时我没有帮忙他
进入演艺圈,如果当时我愿意陪着他度过一切风雨...也许他就不会走了...」
他明明是这麽胆小,是这麽需要我的鼓励的啊!
而我,却逃离了他。
你处理着他的後事,他的那些乐团好友跟经纪公司听到消息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只有他年迈的双亲跟他的弟弟赶了上来。
然後,他弟弟给了你他公寓的钥匙,「麻烦大哥你帮忙收拾他的遗物了。」他眼睛红
红的,却让你心痛的想起那天跨年夜,他喜极而泣的眼神。
你往他的公寓走去,而你发现他买下了当年你住的那栋公寓。
里面的装潢几乎没有改变,一切维持着当年你搬走前的痕迹;这让你的心更痛了。
你强打起精神,开始收拾着他的东西;衣服、书本、娃娃、创作的乐谱...一边收拾
着,一边心痛着。
然後,你发现了一张未完成的乐谱,上面的歌名是:我爱上的。
旁边放着许多你们以前约会时所拍摄的照片,然後有一张写着凌乱字迹的字条。
「我爱你,可是为什麽我却在失去你时才发现?
对不起,我没发现到你的坚强跟你的逞强;
对不起,我爱你。」
看着这张字条,跟未完成的乐谱,你终於崩溃的大哭出声。
对不起。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然後,」你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开始去学作词作曲,开始写歌;最後,我终
於帮他写完了这首歌。」
我爱上的。他所留给你的,最後的一首歌。
「我明白了...」我吐出一口气,说:「原来你是这样成为作词作曲家的。」
「我想代替他写,」你说:「我想要让他的歌曲被人传唱着,我想要让他知道,我为
什麽爱上他。」
我想让他知道,我也爱着他。这是我们今晚的最後一句对谈。而後,我们各自饮乾了
酒,离开。
不是我们过了情歌让我们流泪的年纪,而是我们还没有听到让我们掉泪的情歌。
听着这首情歌,我心里默默的想着。
「眼泪 只准在眼眶打转
就像海浪 抱着海岸
拥抱不等於拥有 天堂...」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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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世界上都是孤独的个体。
或许并肩同行,但也只是一小段相同目的的旅程。
终究要转弯,走向不同的歧路,没有谁,可以永久陪伴。
但在短暂的交会时,绽放出温暖的光辉,照亮了彼此永恒的孤寂。
你要学会别离的沉重,才能够了解重逢的欣喜若狂,和永别时巨大的哀伤。
这,就是人生。 ~BY 蝴蝶.禁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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