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madeGX (柳烨云)
看板emprisenovel
标题[未定名]楔子(1)...我不介意你帮我想名字
时间Fri Apr 14 03:04:56 2006
大雪风飞下,一艘小船乘着月色,在河道上轻缓的滑着。
船夫好整以暇的掌着舵,让小船顺着水流而下。一个青年站在船头,转身向船舱中道
:「芷妹,照这样子看,我们很快就能到家了。」舱中一把女声道:「那太好了,云儿似
乎不太受的住风寒。这雪下的好急,早知我们便提早一日回来了。」青年回道:「甚是,
只怪我没料到这场风雪,否则不该让殷老多留了这一天。」女声轻笑道:「这也不能怪你
呀。别担心,云儿大概是不碍事的。」另一个女声也道:「爹,弟弟的烧已慢慢退了,现
在睡的可香呢。」这女声却略带童音,似乎是个年纪甚小的女孩。
青年微微一笑,道:「羽儿好乖,你不冷罢?」女童道:「我不冷,爹爹也进来里边
吧,别冻着了。」青年道:「好,羽儿真乖。」正要举步入舱,忽闻岸边一阵喊杀声,一
个蓝衣汉子从林中闪了出来,急急而奔;步伐十分凌乱,似乎是受了内伤,蓦地足下一绊
,险些仆倒在地。青年见事有蹊跷,也不忙进舱,吩咐船夫将船驶向岸边。那边蓝衣人这
麽一缓,已被後方追击的数十人逼至身畔、将他围在中心,只留下靠河道的那头无法站人
。追击人众中走出一名黑衣老汉,道:「易谦,你倒挺能跑的。怎麽啦?气喘呀?不继续
跑下去?」一旁青年将船靠向岸边,他早已见到,却不甚在意,只向船的方向瞥了瞥。那
叫易谦的汉子道:「凭你也配同我说话?若不是石?老狗暗箭伤人,打了我一掌;就算你
们人再多上十倍,也未必沾的上我一点边儿。」此言一出,一旁围拢的人众登时叫嚷起来
;一人道:「易老贼,莫要太嚣张。石堂主的名讳岂是你叫得的?若不是石堂主手下留情
,你受了这掌,还不要了你的狗命?」黑衣老汉一挥手,众人登时噤声,不再说话。易谦
只是冷笑。
黑衣老汉又道:「既然大家同是武林人士,话就摊开来说。咱们好好的请你停下来相
问你得的秘宝来历。你却一再逃跑,是打算私吞宝物吗?」易谦看清周遭情势,早见到一
旁青年将船泊岸,黑衣老汉这番话他自然是心下雪亮,知道对方所图,冷笑道:「原来武
林规矩竟容许以众凌寡、以多欺少这种事情发生,又原来武林规矩竟和绿林规矩差不了太
多,这下我可不太明白了,不知阁下属於武林还是属於绿林呢?」青年一直在旁倾听,更
觉其中双关语甚多,他也算武林中颇负盛名之士,却未曾听过易谦这个名字,当下更留上
了神,用心揣摩其中关窍。
黑衣老汉不悦道:「易朋友取笑了,本派何等威名,自然不是绿林之流。闲话休提,
你怀中那份书信缴了出来,我们转呈给石堂主,再让一众兄弟给你接风、到敝处作客罢。
」易谦一声冷笑,道:「闇魁派果然只干些低三下四的勾当,这番连『易朋友』都叫出来
了,真是无耻至极。嘿嘿…可笑啊可笑,石?老狗的名字果然非虚,下属也是这般无耻。
」黑衣老汉听他提到本派名称,脸色微变,往船上的青年瞥了一眼,手一挥,道:「兄弟
们,请易朋友到本堂坐坐。发炮!」围拢人众一声发喊,踏上了几步;一旁有人将火箭信
号射上半空。
易谦握紧手上长剑,道:「嘿,终於露出本性了吗?」黑衣老汉道:「不敢,你敬酒
不吃吃罚酒,我们只好动用武力相请了。」易谦仰天笑道:「闇魁派无恶不作,真是好威
名啊。」黑衣老汉脸色铁青,向一旁的人众道:「只要书信,人死了也无妨。」众人再不
打话,兵器出手,向易谦递来。易谦手中长剑舞动,抵挡四面八方而来的诸般兵器,剑招
竟是颇为精妙。青年在一旁观看,见易谦武功固然不弱,但应付这麽数十人的追兵,恐怕
也是凶多吉少,再加上黑衣老汉下令格杀勿论,追击的这些人更是出手毫不留情,诸般狠
辣招数都向易谦的要害攻去。
忽地,易谦招数使的老了,腿上中了一刀,深可见骨,虽然赶紧将敌人打退,没让左
腿整个被卸下,但也痛的脸青唇白。青年再不能沉默,抢过船夫手中长篙,往前疾伸,击
开敌方两人,递往易谦身前,口中道:「易朋友,握稳了。」黑衣老汉自从下令格杀之时
,便一直注意青年这边的动作,眼见他用长篙拨开两个己方人众,手中金钱镖甩出,分取
青年双目、手腕。暗器破空声中,青年身子一矮,船身略沉,一枚金钱镖越过头顶;接着
左袖挥出,已将另一枚暗器卷入袖中。易谦喝了声采,长剑击退扑上来的一名汉子,剑交
左手,右手握紧了长篙。青年健腕一抖,长篙回收,将易谦甩至自己船中,左手顺势将金
钱镖掷出,击瞎了一人眼珠。
黑衣老汉见青年露了这一手,不敢怠慢,一声呼哨,旁边的人们暗器出手,向尚在空
中的易谦和船上的青年掷来。易谦长剑挥击,将暗器打落;青年衣袖舞动,各式暗器也伤
不了他身子,口中叫船夫开船,向下游而去。黑衣老汉大声怒叱,腰间单刀出鞘,跟着身
旁六人一跃上船,向青年和易谦攻来。
易谦刚在站船上站稳,便见对方七人往船上跳来,忙舞动长剑抵挡来人,但脚上带伤
,身法便远不及原先灵便,好在船小,人挤的多了,对方也不易使开拳脚;青年将长篙还
给船夫,吩咐他将船驶离岸边,腰里长剑离鞘在手,向黑衣老汉递去。黑衣老汉见来势精
妙,身在半空不易抵挡,忙使出「千斤坠」功夫,落在船尾;这时青年已向空中三人同时
递招,虽是三招,但每招竟不见明显先後,两人武功较弱者来不及应变,应刺落水,余下
一名也和黑衣老汉一般落在船尾。另三名向易谦攻去,易谦武功本就远比对方人众精妙许
多,现在对方三人虽是其中精锐,但他也夷然不惧,剑似蛟龙,转瞬劈退了两人、刺中一
人手腕,将他的长剑挑入水中。
黑衣老汉见对方不过两人,与己方七人相斗居然稳占上风,怒气更炽,提起单刀,和
身旁的人疾攻青年;青年长剑擎出,挡开双刀,凝神以对。这边易谦早已打的对手毫无招
架之力,三人兵器均被击飞,只能以肉掌与易谦长剑相斗,但也是守多攻少、左支右绌;
易谦苦於左腿重伤,不能进击,否则对方三人早已了帐。黑衣老汉和同伴强攻之下,青年
也只攻守各半,仗着迅快无伦的剑法略略压制住双刀激烈的攻势。
正僵持不下之时,忽地一声清啸鼓风而至。黑衣老汉脸有喜色,叫道:「堂主驾临,
兄弟们,赶紧给堂主看看咱们杀敌的勇气。」岸上众人早已搭上弓,一排羽箭向青年和易
谦射来。易谦拨开数箭,道:「不好,石老狗追上来了。这位朋友,劳驾你赶快离开此地
。」那船夫乃青年家中老仆,也是身有武功,他见情势不妙,躲开几支箭矢,将船又撑离
岸边数丈,疾向下游而去。
易谦剑上加劲,将三人逼至船边,喝了声:「下去!」登时将两人打落水中,鲜血染
红了河面。青年退至易谦身旁,飞脚将余下那名汉子踢下船去;接着剑光电闪,将自己相
斗的两人引到易谦身前,成为夹击之势。易谦道:「来的好!」长剑疾伸而至,直透入另
一名汉子背中,那人闷哼一声,已被青年踢下船去。黑衣老汉见势不妙,单刀向易谦左腿
虚晃一招,纵身往河中跃入。青年搀住易谦,口中道:「林伯,咱们赶紧离开吧。」船夫
应了声:「是。」这时船已离原来易谦遭围攻之地十数丈。
青年向舱中道:「芷妹,这位易朋友腿上受了点伤,要请你帮他包紮包紮。」舱中女
声道:「没关系,你快请他进来吧。」青年将易谦搀入舱里,向易谦道:「内人对治伤之
道颇有研究,你不必担心,好好休息吧。」易谦心中感激,道:「不敢,请问侠士高姓大
名?」青年笑道:「我不是什麽侠士,小弟姓柳,贱名上沁下寒,你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易谦道:「这怎敢当,看来是我虚长几岁,你若不嫌弃,就唤我一声易大哥罢。」柳沁
寒道:「好啊。易大哥,追你的人是些什麽来头?」两人说着说着,已入了舱房,柳沁寒
之妻早已取好绷带伤药,准备替易谦包紮。易谦叹了口气,道:「贤弟,你有所不知,你
这番相助,可不只是救我一条贱命而已,其中的秘密,绝不是你所能想像的出的。」柳沁
寒帮着替他上了伤药、将伤口包紮起来,说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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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带着我来,风带着我走
抗议的是,为什麽不是我带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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