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uraturbo (再见了!泪水!≧▽≦)
看板YUYUHAKUSHO
标题[拙作] 天堂鸟 第三话‧梦境
时间Thu Apr 20 22:09:23 2006
声明:
本文为一般向同人小说。
时间设定为幽游完结後数年,桑原升上大学後。
自创人物有/疑似跟幽游无关之剧情有。不喜此道者请慎入。
另写作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复习剧情,若有与原作设定不符之处请见谅。
以下为正文。
第三话‧梦境
急急飞回灵界的牡丹,被小阎王叫进了他的办公室。她走进去,看见小阎王满面怒容。
「这种事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他心急地怒叱菖蒲。牡丹小心翼翼地走近,听见乔
吉偷偷地说:「小阎王殿下这句话已经重复一百二十八遍了…」
牡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小阎王转头看着牡丹,问:「桑原最近有没有什麽异状?」
「呃?没、没有啊…」牡丹吓了一跳。小阎王把已经紧得不能再紧了的眉头,又用力
地皱在一起,「藏马有跟我说飞影去找他的事…」
「飞影?」这个名字,好像跟这件事完全扯不上关系,出现在这边对牡丹而言十分突
兀。
「飞影发现魔界有人在策划要占领、支配灵、人二界,这件事,跟桑原很有关系…」
小阎王瘫回了椅子里,语气沉重:「很可能,会杀掉桑原。」
牡丹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小阎王说的,桑原面临的危险,真是危及性命的。她也有点
安了心,幸好在来之前通知了藏马。可是…
「为什麽?」她不解。
小阎王抬起头,严肃地道:「藏马说,魔界许久以来流传着一个传言,有一个配方,
只要加上一个没有在他注定的时候死去的人的灵魂,喝下它的人就可以拥有强大的力
量。
「而那个人……」他的视线扫过了惊讶的牡丹、一脸自责的菖蒲,和慌张的乔吉,
「就是桑原。」
牡丹抽了一口气。
她知道的,她知道会是这样。只是,她也一直抱着一丝自私的希望,希望不要是桑
原、不要是她认识的任何人……
「菖蒲,你去调查看看,为什麽当时桑原会逃过死劫;牡丹,你现在再赶回人间界
去,就算不能阻止意外,也要赶在别人之前把桑原带到灵界来。」小阎王下了命令:
「对方应该会认为,桑原的死期过了,他的死灵界不会注意到。如果真的出事,你就
把他带来,接下来的事──看是该让他复活还是死掉,我看情况再想办法。」
「我知道了!」重重一点头,牡丹转身和菖蒲一起离开。
现在想想,或许小阎王是因为这件事才把牡丹叫回去的。藏马想。
他知道,飞影是故意来告诉他这件事的。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注意,也一定会告诉
小阎王。
飞影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
话说回来,藏马苦笑了一下,这几个星期莫名地忙碌,已经好一阵子没见到幽助和桑
原,没想到,竟是因为这样才……
推开病房的门,他走向桑原的病床,拍拍失神的幽助。幽助看了他一眼。
「幽助,回家吧?」他说,「你好像没睡好。」
幽助的眼神又飘向躺在床上的桑原。
「被我知道是谁的话…我一定……」
「你回去休息!」这次,藏马的语气强硬了起来。「在静流来之前,我来照顾他。」
其实也只能看着他而已。他想着在心里叹了口气,把不甘愿的幽助推出病房。不然的
话,再过没几天,躺下来的又会多一个人了。
已经一个星期了啊。
桑原就这样躺着,唯一证明了他还活着的,就是心电仪规律的『哔、哔』声,和微微
起伏着的胸口。
牡丹没有随时在病房。她还是有事要做,不过大部分时候她都会留在医院,就怕桑原
要是真的不幸走了,要赶紧带他到灵界去。难得回魔界一趟的雪菜,听飞影说也正在
赶回来。幽助连拉面摊都不摆了,白天几乎都在病床边对桑原劈哩啪啦狂骂人,每次
都是藏马或萤子死拖活拉把他拖回家去。静流则是除了上班之外,还要回家打理,通
常要到晚上才和父母一起过来。这之间,通常都是抽出空的藏马来看他。藏马坐在病
床边,忽然觉得,这样死气沉沉的躯体,跟他认识的桑原和真,差好多好多。
「我说桑原啊,」他喃喃地对桑原念着,「你再不醒,真的会有一堆人恨死你吧…你
出个事,大家的生活都乱了啊……」
前几天,他和幽助,以陪静流去办桑原的请假手续之名,到他的学校去看了一下。那
个差点打到桑原的布告栏,上方的钉子是整齐地被切断的,日光灯的螺丝也是。在幽
助的坚持之下,他们绕到了附中的教室晃了一圈,很沮丧地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除
了……
想到这个,藏马的眉头微蹙。
有一间教室,漫着淡淡的香气…。不过由於太淡了──大概是一段时间前留下的──
藏马分辨不出是什麽的味道。他直觉地,联想到梦幻花粉,虽然气味并不相似。他把
班级记了下来,却一直没有去查那班的资料。
如果真像桑原所说,是有人混进学校,那麽窜改资料这种事,一定做得到吧。而且,
他想到高中时虽然有点名,但有时候,有些人靠着跟副班长的关系偶尔翘课也不会被
记,若她也是这样的话就算缺席也不会被登记。
他也去看过肇事货车的驾驶──不过是私下去的,他很怕要是幽助也一起去,他会直
接把人家给宰了。──而对方对肇事的经过完全没有印象。
藏马就怕这样。很有可能,他是被别人操纵去撞桑原的。
病房的门开了。是牡丹走了进来。
「啊、藏马…」
藏马转头对她一笑。「你来了。」
牡丹点点头,坐了下来,「我刚刚跟菖蒲联络过──她说过有什麽消息会告诉我──
不过似乎还没有结果。」
「这样啊…。」
既然牡丹已经来了,今天就早点回去吧…藏马这麽想着,站起身来。
「我先回去了。」
「咦?要走了吗?」
「嗯,今天有点事…」
「辛苦你了。」
「你也是。」
送走了藏马,牡丹转头盯着桑原毫无生气的脸。
「唉…还真是不习惯啊……」她叹了口气。
刚刚静流打了电话来,说今晚可能没办法过来。牡丹倒是不在意。她早已经作好整晚
不睡的心理准备了。
时间慢慢到了午夜。
牡丹猛地一惊,却不知道是什麽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侧耳细听,发现房门外有动静。
但这不是巡房的时间啊…一个星期以来,对医院的作息已经很了解的牡丹,不禁紧张
起来。
那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正慢慢地接近。牡丹瞥了桑原一眼,没发现任何异样,於是
悄悄起身,往门口走去。才走了几步路,门就开了。
「谁?!」牡丹警觉地问。那人走了进来,把门阖上。
「你是谁??」牡丹伸手要按铃──至少找些人过来──谁都好──
对方举起手,牡丹闻到一股香味,忽然感到一阵睡意。她紧盯着对方的脸,看到黑褐
色的长发,五官很模糊,但看得出是女孩子。她把牡丹扶到椅子上,走向桑原。牡丹
看到她从衣袋拿出了一样圆形的东西…
然後她就失去了意识。
那辆货车猛地撞了上来。桑原知道他来不及躲掉。
「桑原!小心!!」
「桑原!!」
幽助和藏马的声音,是在那撞击之前,他听到最後的声音。他感觉到一股暖风把他包围
住,然後…
他一定是被撞到了。因为他全身都痛得要命。
但那股暖流是什麽呢?
他觉得很熟悉。他应该知道,他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一定……
但是,是什麽时候呢?
好痛好痛…
眼前一黑,他什麽都听不见了。
站在决斗场边,户愚吕正向他们走过来。
「我就杀掉──」他的大手一指:「你吧!」
当户愚吕的手贯穿他的胸口,那撕裂般的痛,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是同时…好像没有那麽痛?户愚吕的手,好像隔着什麽,没有直接碰到他。
「幽助…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然後他倒下来。
胸口除了痛,还有一些…暖意?
他知道户愚吕没有杀掉他,他打一开始就没打中要害,但是这样的伤势,以他一介人类,
肯定也活不了……
「桑原!桑原你还好吧?!」
是藏马,把他拉了起来。
「我没事……」
他很讶异。伤口竟然没有严重出血。
「先…不要告诉幽助……」他喘着气,虚弱地说道。
「让这件事…刺激他一下也好……」
藏马把他扶到旁边。他的伤很痛,除此之外,真的有些微的暖意。
这不是错觉。有东西在户愚吕要杀他时,包住户愚吕的手,没让他受到太严重的伤害。
藏马帮他简单地止血,让他躺在一边。没多久,他昏死过去,等到醒来,已经完全不记得
那件事了。
他的头很痛很痛。他好像看到了一道光,头痛的部分开始感到灼热,然後那热流慢慢地漫
延开来。过了一会儿,他的头就不再痛了。然後是腹部的一阵痛。
隐隐约约,他听到了一些声音。
『救救他…拜托…』
一下子,那声音就和腹部的痛楚一同消失。然後同样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快醒来吧…桑原。」
忽然他闻到了刺鼻的药水味。他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个人。依稀可辨认出是
个女孩子。她把手上一个盒子似的东西盖上,伸手摸了摸他的前额。
然後他又再度昏昏沉沉地睡着。
牡丹一下子惊醒,坐了起来。
「啊…我怎麽睡着了?」她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
病房门开了。幽助走进来,笑着:「早啊,牡丹。」
「嗯,早。」牡丹看了看表,十点。「你又不做生意了?」
幽助拉了椅子坐下,说:「反正这段时间的损失啊,等这家伙醒了再叫他赔罗!」
「这样我哪敢醒啊…」
「哈,你不醒的话我……咦?!」幽助和牡丹惊讶地对看一眼,然後扑向病床:「桑
原?!」
「早啊,浦饭,牡丹!」桑原虽然有气无力的,但还是笑着对他们打招呼。
牡丹呆了好一会儿,然後高兴地抱住了幽助:「他醒了!他醒了!!我、我去打电
话……」说着说着人就冲出病房去了。
幽助也掩不住高兴地笑着,「你真的很过份,竟然装死装那麽久!等你下床我第一件
事就是好好痛扁你一顿…」
在医生惊讶地检查、宣布他完全复元之後,桑原就出院了。
在大家──包括特别请了假的藏马和正巧赶回来的雪菜,这让还很虚弱的桑原乐得精
神都来了──都到医院,准备送他回家时,他忽然想起什麽似地问:「对了,昨晚有
谁来看我吗?」
「咦?没有啊!」牡丹讶异地问:「怎麽了?」
「真的?」桑原皱起眉头,纳闷地:「我怎麽记得我有看到一个女的…?」
「你啊,八成是在做梦!」静流顺手一拳敲在他的後脑勺:「走了,回家了,东西自
己拿!」
「啊啊啊啊啊?!我是伤患耶!!」
「伤你个头!你不是好了吗?」
「呜呜~哪有人这样……」
在幽助幸灾乐祸的嘲笑、以及桑原委屈的哀号(和雪菜的苦笑)中,藏马走近牡丹,
问:「真的没有人来吗?」
「嗯,就我记忆完全没有,」牡丹回答得很笃定,「虽然我有睡着,但是值班护士也
说没有人进来,我刚刚才去问过而已。」
「这样啊…」藏马低声沉吟。
「怎麽了?藏马?」
「不…没事。」藏马匆匆一笑,没说什麽。
病房里,漫着淡淡的香气,和他在那间教室闻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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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桑原醒太快的吗(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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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一直握着钱,手就不会变粗。」
─御手洗 洁
from 岛田庄司《斜屋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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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64.108.206
※ 编辑: kuraturbo 来自: 61.64.108.206 (04/20 22:10)
1F:推 sophiej:推一个 桑原好像真的醒太快了XD 04/22 20:48
2F:→ kuraturbo: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XD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他就醒了啊(被殴) 04/23 0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