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griffin (远方奔来的翼狮)
看板YUYU
标题幽游白书--魔界三国志(12)之三
时间Mon Jul 5 23:39:38 1999
~幽游白书--魔界三国志~
在森林的深处,离盗贼们聚集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传来了一阵阵兵器交击的
声音。这并不是金属兵器互击时所特有的尖锐响声,而是一种特异的、即使是身经
百战的战士也绝对从没听过的声音,如果真要形容的话,这大概是两个有着如金属
般坚硬的树枝互击时才会有的声音吧。
声音的来源处,是一手持两把有着细长树叶外形的剑的女子妖怪,以及他的对
手,手持绿色、长满了刺的鞭子的银发妖狐。银发男子使鞭的技巧相当的高明,他
手中的鞭,在他的挥动下,彷佛有自己的生命般的不断向着女子的各个方向进攻,
女子虽然使双剑的本事也相当的了得,但她在对方的进逼下,仍只能勉强的挡下如
潮水般而来的攻击,不用说反击了,就连对方挥鞭时的空档都来不及看得清楚。就
在这时,银发男子挥鞭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但代之而起的,是他的左手突然举
起,并在他的胸前平平的划过了一个半弧。
「太好--不对,这个起手势是!?」见对方的动作突然停顿,女子本想把握
机会反击,但在看了他的下一个动作後,她脑中还来不及细想,人便已本能的一个
後翻身,并按住了一颗树突出地面部份的树根。瞬间,以被她按住的树根处为中心
,无数的其余树根突然从地面冒出,并将她的身体给团团的包裹了起来。
「岚叶圆舞阵!」同时间,以银发男子所站处为中心,一阵强烈的旋风突然卷
起了他身边无数的原本散落在四处的树叶,而这阵夹杂着如利刃般锋利的树叶的旋
风,所到之处,便将各处的粗壮的树干割出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当然,这同时也
包括了包裹住女子的树根丛在内...
「很好,那今天的练习便到这里结束了,你可以休息一下了,夜实。」看着从
被切割得零零碎碎、但她自己却毫发无伤的树根丛中走出的夜实,银发男子冷冷的
说着;接着他再交代了几句後,便如同以往一样的,向着森林的更深处走去了。
「呼...」见藏马已经离去了,夜实先是坐下来喘了口气,接着便抱怨的自
言自语道:「自从数个月前藏马说『除了需要强大的妖力为基础的植物召唤外,其
余的部份你都已经学会了,接下来就是不断的练习,以便能在最适当的时机,使用
最适合的技巧了,而事实上这才是这门招术最为困难的部份。能够植物武器化是要
看天赋,但能否灵活运用它便要看使用者的经验与智慧了。这点,你绝对不能忘记
。』这些话之後,便一直持续着这样的练习,但虽说是〞练习〞,我怎麽总觉得我
好像在拼命一样...藏马〞教〞人的时候都不手下留情的吗...如果我刚刚反
应稍微慢一点的话,现在大概就会像四周这些树木一样了...」说着夜实看着四
周,嘴上并不时叹着气:「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目的的话,我一定早放弃了...」
夜实的眼中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突然间,她的眼神转变了,此时的她正看着藏马
离去的方向:『话又说回来,虽然每次〞练习〞的地点都不尽相同,但每次练习过
後,藏马好像都是往相同的方向走去,到底他是要去哪里呢...』夜实心里想着
,人同时已站了起来:『虽然我以前也曾跟着他背後走过,发现他只是到一棵树下
闭眼沉思,但当时的方向和现在好像不太相同;而且如果每次都只是到树下去〞沉
思〞的话,那也未免太怪异了点...』夜实心里愈想,愈难掩逐渐升起的好奇心
,终於,她旺盛的好奇心盖过了如果被藏马发现的话会如何的恐惧感,於是,她便
开始起脚往藏马离去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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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仔细的观察藏马走过时所留下的细微痕迹,并小心的沿
着痕迹所形成的路径走着,夜实来到一处植物极度丛聚之地的前面,但使她感到惊
讶的,并不只是这团植物已远远超越了一般森林所可能有的密集程度而已,最使她
感到惊奇的,是这丛植物的组成份子:「食妖植物、吸血植物、捕蝇草、猪笼草、
攀缘植物...天哪,连寄生植物都有,甚至还有一大堆我不知道的植物...这
简直就是最强的自动防卫系统嘛,而且是只有藏马一人能够通过的防卫系统...
除非...」看着面前不断蠢动的各类植物们,夜实对於在这之後到底藏了什麽感
到无比的好奇,於是她暗自提升了妖气,并心里默想着藏马所教的控制植物的诀窍
,开始手往前伸去,并一步步的往前走去。植物们起初感应到了有物体的接近而纷
纷的往夜实处靠去,但在受到了有与藏马同样性质妖气的控制後,便各自的散开而
形成了一条道路,使夜实能丝毫不受阻碍的往前走去。
现在在夜实面前的,是一间大约有七、八坪大的小平房,有着一道木门,以及
两扇窗,她轻轻的走到了其中的一扇窗前,并偷偷的往内看去,但屋内的景象使她
惊吓得一时忘记了思考长达数分钟之久。
屋内的摆设相当的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椅子,椅子上坐了两个人,
一位就是夜实跟踪的对象,另一人则是名明显的上了年纪的妖狐女子,即使是在与
藏马谈话中,她紧闭着的双眼仍可使人相信她的视觉并不方便。
「您就喝下这杯经过水生植物净化过的水吧,妈。」藏马的眼神与口气之温和
,让夜实已经几乎说服自己〞他〞是另一个她所不认识的人。
「谢谢。」女子温柔地并摸索的接过了藏马手中由阔叶所包成的杯子,并喝下
了其中的水,接着只听她对着藏马的方向说道:「你那个徒弟学得如何了啊?」
「是,她的进展很快,虽然离到一定的程度还有好一段距离,但她已经能确实
的在实战中运用了。」藏马柔和的答话口气让夜实听得浑身不自在,但这是她第一
次听藏马认同她的能力,心底也不免有些高兴。
「是吗...也终於到了你找到与你有相同能力的人的时候了,想起当年你刚
发掘到这能力的时候--」
「妈,当时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似乎不愿回想起过去的事,藏马打断了他母
亲的话,并说:「我手下的势力正逐渐的扩展中,我想总有一天,我一定能创立一
个属於我们的国家的。」
「...其实国家创建与否并不重要,只要你和黄泉以及其他人都能平安无事
就好了...对了,你应该有照着我的话,没有滥杀无辜吧?」
「那是当然的,妈。」即使说着与现实不同的话,藏马仍面不改色、口气毫无
异状的回答道。
『如果我再继续听下去,被藏马发现的话那可绝对死定的!』夜实心想,於是
她悄悄的离开了窗边,并以比过来时更加小心的步伐、更加轻声的脚步,开始一步
步的穿过了担任守卫的树丛,小心的回到了原地,心里更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
装做什麽事情都不知道的,继续过着与以前完全相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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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千年前的恩与怨--其之三.变
距离上次与魔界忍者之战已经有二年多的时间了。即使对藏马他们来说因未获
取秘宝,整个行动可以说是完全失败的,但外界对於他们的评价,却是从那时起日
渐升高,并终於在半年前他们的一次行动中达到最顶峰。在这次的事件中,他们侵
入到了当时被称为魔界两大巨头之一的雷禅的势力范围,并将其中的一个小国家的
财富给完全掠夺殆尽;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附庸国,但据说雷禅对此事感到十分的
注意,雷禅会去特别注意的主因倒不是因为他们侵入了他的势力范围,而是他对这
股新兴的势力感到相当的兴趣。如果他能将他们给纳入麾下,那想必对他会是个极
大的助力;但相对的,他们也可能是个潜在的威胁。事实上,即使是雷禅的对头,
魔界另一大巨头的躯的阵营,也正流传着「遇到银发妖狐所领导的盗贼团时,不是
想办法说服他们加入,便是使尽全力消灭他们」这样的命令。
「黄泉!知道藏马在那吗?」在众人趁着闲暇时间互相饮酒作乐之际,黑夜鸟
向黄泉问道。
「我怎麽可能知道。」黄泉头也不回的答道。
「是吗...」在走离前,黑夜鸟回头看着冷漠的黄泉,心想黄泉怎麽还在一
直闹着别扭。虽然他并不知道两年多前发生了什麽事,但似乎是从那时起,黄泉与
藏马之间就一直处得不太好的样子,虽然类似的事以前也经常发生,但持续了两年
就未免太久了一点...仅管如此,但黄泉对於藏马的命令似乎也比较能够听从了
,况且以他对黄泉与藏马间关系的了解,他想黄泉对藏马也不可能会做出什麽事,
而藏马本人对这件事情似乎也并不在意,所以他想就算他考虑得再多也是多余的。
「黑夜鸟。」从背後传来的藏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黑夜鸟转过身来,看
着向他走来的藏马,只听藏马说道:「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说着藏马便在黑
夜鸟的耳边耳语,只见黑夜鸟的脸色渐转讶异,最後终於转头对藏马问道:「你确
定?」
「嗯,你去准备一下,并通知所有人到集合场集合。」藏马简单的下达了命令。
十数分钟後,所有人都聚在他们一贯的集合场了,而藏马也站上了他往常已站
习惯了的大石,对着底下众人们说道:「这次的目标已经确定了,是位在西南一千
里处的一座祭坛,那里供奉着一面名为〞真实之镜〞的镜子,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会
有人甘愿祭拜一面镜子,但该处确实拥有不少的信徒;而也是因为如此,因此有不
少的其余盗贼集团的人也一直觊踰着该面镜子,期望能在黑市卖到很高的价钱。为
了避免有人将真实之镜盗走,信徒们便在祭坛四周安置了不少的陷阱,同时也设置
了大量的警备人员戒备,所以一直都没有任何的盗贼集团成功过,该镜子在黑市的
价钱也因此而水涨船高...」藏马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由於这次对方设
置的陷阱很多,不适合许多人一起行动,所以我决定这次的行动,只由我与黑夜鸟
二人来做便够了!我们预定今晚出发,来回预定要花两日的时间,在我们不在的这
段期间,其余人便留在这里,听从黄泉的指示,不得乱跑!」待藏马说完,底下已
引起了一阵鼓噪,毕竟,只有头子两人出动其余人留下的例子,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的。只见藏马步下了大石,并再提醒黑夜鸟准备准备之後,便先行离去了。
「啐!藏马又有什麽怪主意了?结果他这次是找你一起搭档吗?」黄泉边走向
黑夜鸟边说道。
「你...该不会是以为藏马是故意疏离你才不找你搭档的吧?」
「哼。」黄泉撇过头不答。
「你误会了,藏马他是--啊。」想起了藏马之前的吩咐,黑夜鸟立时闭口。
「怎麽?藏马怎样啦?...算了,倒是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了,」说着黄泉指
着黑夜鸟挂在颈上垂至胸前的一颗镶有红宝石的黑色项链,问道:「这东西到底有
什麽特别的,让一向提醒别人不要把财物亮出来让人看到的你,都还常常将它放在
这麽醒目的地方?」
「啊,这是...」黑夜鸟支吾不答,黄泉看着他,有一瞬间以为他的脸上出
现了红晕:「怎麽这麽神秘的样子...借我看看吧。」说着黄泉伸出了手,往项
链抓去。
「啊!不行!这是很重要的--」
「想不到你还留着啊,我送你当谢礼的项链。」夜实的声音突然从二人的身後
传来,只听她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把它拿去卖掉了呢。真是令人怀念啊,
当年要不是有你帮忙的话...能否再借我看看呢?」
「当然可以...」说着黑夜鸟将项链从颈上取下,并将之递给了夜实。黄泉
看着这两人的动作,发誓他这次真的看到黑夜鸟的脸上出现了红晕。
「谢谢。」在反覆端详了一会儿後,夜实将项链还给了黑夜鸟:「并祝你这次
的任务顺利平安。」说完夜实便转身离去。
「...」看着夜实离去的背影,黑夜鸟一时呆立不语...
「喂~~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黄泉的叫声将黑夜鸟的注意力给转了回来:
「你说不给我看,却很乾脆的就拿给她看,这不是差别待遇吗?难道你...」
「好啦!我知道了,也拿给你看就是了。」於是黑夜鸟便将项链递给了黄泉,
但黄泉在反覆看了几遍後,却一脸不以为然的道:「这项链没什麽特别的嘛,真搞
不懂为什麽你这麽宝贝它。」说着黄泉粗鲁的将项链〞丢〞还给了黑夜鸟,并迳自
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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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了,而藏马与黑夜鸟二人也已出发了。
「不过啊,藏马,你真的觉得黄泉他能发觉到你的用意吗?」在往目的地奔跑
的路上,黑夜鸟对着比他稍微在前的藏马问道。
「你是说让黄泉暂代领导,以让他觉得我对他的能力仍有相当肯定的这件事吗
?」
「是啊,虽然说他和你的关系最近处得不太好,但也不用特意这样而...〞
安慰〞他吧?以前这类事情还不是常常发生,但你一直都是让时间来减轻这类紧张
关系,而没做任何表示的啊,为什麽现在却...况且,你话又说得这麽〞间接〞
,还叫我不要告诉他,你想他真的能了解而且不会误会吗?」
「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恐怕不是这麽简单就能靠时间消除的;如果我们两个领
导阶层之间的关系一直处得不好的话,即使对我本身并无影响,但对其他弟兄们可
就难说了,如果事情再恶化下去的话,我担心最後会变成两派,到时事情可就难以
收拾了,所以我不得不想点办法化解这场纠纷...至於黄泉他是否能了解,我想
就看他自己是否会将这件事想得更深了,毕竟像这种事情,还是要靠他自己去了解
才能造成较大的效果。」
「可是--」
「禁声!」就在黑夜鸟正待继续说下去时,藏马突然出声制止了他:「我们已
经到了。」穿过一大片的竹林後,映入二人眼中的,是一栋尚称宏伟的建筑物,它
的大小实在不像是一座祭坛,说它是〞宫殿〞可能还比较恰当些。
「真是...一面镜子到底有什麽好的,需要做到这麽夸张吗...」黑夜鸟
看着眼前的建筑低声的说道。
「不论如何,只要知道它的价值在於可以卖钱就够了...」於是二人便小心
的观察建筑物的四周,以找出警戒最为薄弱之处;接着他们进入了其内,并一边小
心翼翼的避开里面人员的眼光,一边注意所有可能暗置在各处的各式陷阱机关,最
後他们终於顺利的进入了安置真实之镜的大厅内。似乎因为这里对其信奉者来说是
属於神圣之地,所以这里并没有被安排警备,於是藏马二人趋前顺利的取走了镜子
,并转身离去。但就在二人要到达入口时,「真实之镜被盗」的消息已经被警备的
人发现,於是大批的人马开始追赶二人,但为时已晚,藏马已经带着镜子与黑夜鸟
一同扬长而去,眼看追兵已经追不上他们了...
「不过事情也真是太顺利了,想不到令其余同行们一直偷不到的东西,竟然这
麽容易的便被我们弄到手了,到底是传闻被人给夸大了,还是我们的实力早已远远
的超越其余同行呢,哈哈哈...」黑夜鸟边在竹林中跑着,边得意的对着身前的
藏马说道。
「的确太容易了点...我想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大意的好...」
「放心啦,你看,後头追兵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就在这瞬间,突然「啪」
的一声,黑夜鸟挂在颈上的项链链条竟突然间断裂了,整条项链随着链坠的重量以
及惯性,开始朝着黑夜鸟跑着的相反方向掉去,黑夜鸟见了先是吃了一惊,接着便
毫不考虑的及时停下了脚步,并立刻转身往链坠掉落的方向追去。
「算了吧!黑夜鸟!」藏马同时停下了脚步,并转身大声的制止他。
「是很重要的东西啊!」就在黑夜鸟好不容易捡起了项链的瞬间,他的上方突
然传来了无数「咻咻」的物体破空之声,下一瞬间,「嚓嚓」的尖利物体穿物之声
传来,一切突然间变得一片寂静。
「轰隆」无情的雷声伴随着闪电而来,就靠着这电光一闪,藏马已看见了他的
朋友最後的下场:全身被削锐的竹子刺穿,大量的血液顺着中空的竹管汩汩流出,
这情景不是一个「惨」字便足以形容的。
接着,从二人的四面八方突然传来了无数的人声,并开始快速的向他们接近。
「陷阱」除了这两个字之外,没有其他的词汇能够形容现在的状况,原来困难
的并不是在如何潜入,而是在要如何逃出。
「不用管我了,快逃吧,藏马!」仅管已受了致命之伤,全身上下传来的痛苦
更是难以言喻,黑夜鸟仍使尽了力气说出了最後的几句话,接着他燃尽了全身的妖
气,将之全部灌注在身後的八把镰刀,只见这八把镰刀同时飞离了他的身体,并如
同风之利刃般的,飞快的往四周的敌人处飞去,所到之处尽皆惨叫声不断...
「黑夜鸟...」看着黑夜鸟将所有的生命灌注在这最後的一击,藏马只有转
身,默默无语的离去,直到什麽声音都听不见了,藏马的双脚仍旧不停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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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回到了森林内,藏马不停的喘着气,但黑夜鸟死前的景象却
一直挥之不去。突然间藏马的脑中突然起了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这是个藏马从来
没有感受过的感觉,於是他顺着这个感觉慢慢的、或者该说举步维艰的向前走着,
结果他竟来到了他原本安置了各种具攻击性植物的地方,但与藏马印象中不同的,
是这里的植物已被某种利刃砍出了一条直直向前的道路...
藏马的全身如遭猛烈的电击,他紧张的、心头仿如悬了万斤重物般的,飞快的
往前冲去,但迎接着藏马的,却是个令他伤痛欲绝的事实:破碎的家俱,满地的血
迹,以及,满身是血、已断气多时的母亲。
在这一瞬间,藏马对於时间的观念,已经完全停止了。
在这一瞬间,藏马身旁一切的事物,开始完全改变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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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人所能贡献的平凡事物
自以为有很多时间却不知时间其实过得很快的人
读者的来信是对创作者最大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