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onWhite (狐惑)
看板YUYU
标题[小说] Pink! 梦之拉面摊 02
时间Sat Feb 6 21:22:08 1999
「嗨!老板,最近生意还好吗?」
幽助惊醒,抬头面向来客,「欢迎光....耶?是你们两个啊?」
「怎麽?不欢迎吗?」银色长发闪烁一如映着日光的泉水。一个身材高挑
、穿着白色连身长大衣的俊美男子掀开布帘,探进头来。睿智富涵养的眼曈,
笑容轻雅柔和。
跟着走来的是一个外表大约十五、六岁左右年纪的男孩,桀傲不驯的唇线
紧抿,一身黑衣加深了他冷漠疏离的气质。看样子是被人硬拉来,男孩冷着一
张脸,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情愿。
「真是稀客呀!你们两个,」幽助热络地招呼着。「来的正好,酎刚送了
点酒过来,等下一起来喝一杯----」
「人生五十年啊....」中年上班族口齿不清地嘟嚷着,醉眼蒙胧地盯着後
来的两人看了一会儿。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伸手往男孩肩膀重重拍了一
下。「小弟弟,要用功读书呀,未来的社会就全靠你们了!」
无礼者,杀!
男孩眉毛扬起,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一道弧形闪光弹跳而出,自空中刷地
落下。
幽助毕竟身为面摊老板,本着顾客至上的原则,啊地一声,正准备出手救
人,却见银发男子向前移了一步,挡在中年上班族身前。
男孩不解地望着同伴,却见银发男子微笑着摇摇头,眼神又像请求,又像
调侃。男孩无表情地调开视线,不再看中年人一眼,迳自走到银发男子身旁。
幽助顿时松了一口气。
「人生啊....就像一碗拉面──」浑不知自己刚从鬼门关晃了一圈回来,
中年人醉态可鞠,高声吟哦道。「里面有叉烧、海苔、鸡蛋、和白菜....不过
,终究也只是一碗拉面啊....」
「狗屎。」男孩低声说道。
银发男子不苟同地瞪了男孩一眼,显然对他的用词不满。一时兴起,银发
男子手按着中年人的肩膀,亲切地笑笑。「大叔,怎麽啦?」
中年人醉得厉害,獃獃咧嘴傻笑个不停。「对、对不起,我是佛教徒,我
们一家,我妈妈,我太太都是....」
教徒?他以为现在跟他搭讪的人是干嘛的呀?幽助颇有兴趣地注视着这一
幕。相对於此,男孩的眼光依旧冷冷的没有什麽波动。
「恶趣味。」男孩低声嘟囊着。
怎麽这麽说?敬老尊贤是好事吧?银发男子投向男孩的视线无言地诉说着。
你根本只是一时觉得好玩而已!男孩的眼光冷冷地顶了回去。
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银发男子挺得意地笑笑,转头面向中年人,温言
道,「等会儿起风,天气会更冷,还是早点回去吧。」
「没什麽、没什麽....多谢你的关心,我真的不想入教,谢谢!」中年人
偏着头反覆打量着眼前的美男子,「咦....我看你....好像很眼熟阿....」
「当然,大叔,你忘了吗?我们见过的──」
「嘎?」
「我们见过的,」银发男子和煦微笑重复道,白烟缓缓升起,瞬间幻化成
半狐半人的模样,「还记得吧?我就是居住在你家隔壁巷子口神社中的狐仙。」
「什麽?....狐仙....?」
中年上班族大吃一惊,颤抖地伸出手,想要确定眼前所见是否为真。忽然
眼前一黑,酒力发作不胜负荷。幽助见他身子一歪,长久经验所得的教训,连
忙伸手去拿面碗,刚好赶在中年上班族砰然一声倒在桌面上之前把碗筷收走。
无视於此,银发男子低声轻笑,抬手将长发掠向脑後,顺势抬起头来,姿
态甚是潇洒飒然。
男孩皱眉,「笨蛋,少在那边自我陶醉了!」
「啊,我一向乐於散播梦想与爱。」银发妖狐再度恢复人形,除了一头银
发之外,只会因特异的美貌引人注目。眨眨眼,一本正经中带着笑意,浑不似
传闻中极恶非道的模样。他低头拉出椅子,优雅地比了个「请」的手势,男孩
也不推辞。待他就座,才又拉出一张椅子,和他并肩而坐。
「两碗叉烧面。」
「不要青菜。」男孩,也就是飞影,开口。
「咦?」
「而且不要面条。」飞影挑战似地盯着藏马。
「那,要不要汤?」幽助插嘴,存心捣乱。
「不要。」
「这个....」藏马哭笑不得,「吃叉烧面不要青菜不要面条也不要汤?说
穿了你只想吃叉烧肉对吧?」
「没错。」
幽助本欲开口说些什麽,忽然露出恶作剧的表情,若无其事地答应了一声
,将面条放入滚水中。
藏马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叹了口气,将座位向前挪了挪----既然决定当
济世的狐仙,就得当得称职一点--待会儿若真的打起来,可以保护中年人免受
池鱼之殃。
只一会儿功夫,幽助已快手快脚将料理端上桌。「喏,客人,久等了──
叉烧面两碗!」
这是什麽?飞影诧异地盯着眼前如他先前所吩咐,没有面没有青菜没有汤
的叉烧面----偌大的一个碗中,可怜巴巴地躺着一块薄薄的叉烧肉,边上盖着
一小片海苔,更增添无限凄凉....
一旁幽助早就抱着肚子笑倒在地上。飞影气极,拍桌而起。
「你这家伙----」
「不要这样,飞影!」
藏马急急按下飞影欲拔刀的手,附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讨好似地变魔术般
由身後取出酒瓶和杯子,为他倒了一杯。见此,飞影脸色稍霁,端起杯子喝了
一口,狠很瞪了幽助一眼才坐下。
倒是幽助,越看那瓶酒越觉得眼熟。「呃!那不是我的东西吗?」
「咦?看起来像是你的吗?」藏马装模做样地思索着,朝幽助和气地笑笑。
「BINGO!你比我想像中要聪明许多呢,幽助,你猜对了!」
「....被你这麽称赞我可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幽助叹气。眼角看到飞影
已喝完了一杯,还嫌不够,索性整瓶拿来对着嘴灌,他急急嚷道。「喂喂!你
这家伙,不要全部喝光了,留一点给我呀!」
飞影闻言,皱眉,一扬手使劲将酒瓶向幽助掷去。幽助接住,将瓶子倒转
过来,却已一滴不剩。
「可恶,酎给我的,你竟然全部都喝光了!」
「全部?」藏马手中不知几时又变出了第二瓶。「这麽说,这....不是你
的罗?」
----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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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赤色的血液自叶隙流下。他俐落地将刀入鞘,蛮不在乎地甩甩头,任由
殷红透明的血珠自发梢坠落——温热浓稠的鲜血浸过他的足踝,踏过遍地濒死
肉体,在唉唉呻吟声中前进......
他的名字是——忌子飞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