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onten (夏夜晚风)
看板YUYU
标题[创作] H x H 之奇犽
时间Sun Nov 25 21:25:51 2001
好巧喔!已经有人写了类似的题目啊!
你一定没看过,这麽华丽的落叶吧!
暗夜黑,火焰红,孔雀蓝,寒烟翠。橙色褐色,黄色白色,大大小小凌乱地散落着,闪着磷光。
因为这不是落叶,是蝴蝶,蝴蝶的翅膀。
「你说,没了翅膀,蝴蝶还是蝴蝶吗?」
<何处是我朋友的家>
为什麽要杀人呢?我对我从小被教导的这件事总弄不明白。虽然,练习「杀」,对我来说是毫不困难的一件事。而忍耐「被杀」,虽然无趣,却也不是太费力。比如说毒药,第一次吃总是有些肚痛头疼的,吃多了也就不怎麽难受了。电击嘛!刚开始真的好痛!可是久而久之,虽然还是会痛,却感到有些麻痹了,竟只是觉得有点不快罢了!
枯枯戮山,这所谓的「家」,大得吓人。或许是因为太大了,而「家人」又太少,所以很冷。因为人与人的距离太远,所以温度都分散了以不一定。我的家,包括了这座三千公尺以上的高山及周围的密林,这麽大片土地,却很安静。相信吗!我想是因为这里的生物都很习惯「猎」与被「猎」,所以「静」。
「静」,是肃杀的前一刻。
「奇犽,你是这一代揍敌客家族中天分最高的人,我对你寄望很高喔!」父亲就像一头雄狮,我望着那华丽的金发想着。虽然有时他看着我的眼神也挺慈爱的,但是我总能从他眼神无意闪过的凌厉的光,感受到他严厉危险的一面。
「奇犽!你又跑到那里玩了,别跟那些下人混在一起,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妈妈都是为你好啊!」母亲给我一种狐狸的感觉,尤其那尖尖的下巴和尖尖的声音。不知道这样说对吗!我一点都感受不到她对我的好意,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头皮发麻。或许她的唠叨特别能激起我想杀人的情绪,对我成为一个出色的杀手是一种最好的磨练也不一定!
然後是,总是没有表情的哥哥伊耳谜。「你手刀的劲力及灵活运用的火後还不够。」
接着,是一个美丽的手势,一只断翅的蝴蝶。所以,闯入枯枯戮山的生物都很可怜吧!那个早上,下了一场蝴蝶雨。直到我,指上的气劲削金断玉和撕巾裂帛都一样,轻而易举。伊耳谜苍白的脸,没表情的眼睛,像蛇吧!不眨眼的冷血动物。
糜稽最大的娱乐可能是「吃」和刑求我吧!不过现在我说「好痛喔!」再也不能使他兴奋了!「不要装了!你根本没在反省啊!」「我有啊!我就是知道我错了,才乖乖让你打啊!」「哼!」又是一鞭。糜稽老是在吃洋芋片,那种油腻的东西有什麽好吃呢?如果他也喜欢甜食,比如巧克力球,或许我们感情会好一点。这种嘴巴嚼个不停的感觉好像老鼠喔!而且是一只肥老鼠。
是了!原来我是生活在一个动物园啊!所以才那麽渴望人的温暖。「这个给你吧!」「对不起,奇犽少爷。我不能收。」「奇犽少爷,您不能出这道门。」「奇犽!妈妈会很伤心的!」、、、、、当我是珍禽异兽吗?连一点点自主的思想与行为也不许?有人在意,我想要什麽?需要什麽吗?「你父母是做什麽的?」「杀人机器!」「两个都是吗?」「哈哈!只有你会这麽问!」小杰,只有你不一样,会这样把我看做一个朋友及玩伴。他们都不懂,我想找一个人陪我玩,陪我看这个广大未知的世界,孤单时可以说说话,即使沈默,凭眼神也能互相了解。只要多一괊茪H的体温,这着世界就不会这麽冷了。
「你不配交朋友,杀手不需要朋友。」是吗?我不能保护你,注定要乖乖回家,假期结束了,所以只好和你说再见。记得吗?在看到西索时,我对你说过「我了解他,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你说「是吗?我怎麽看不出来。」「因为我披了一层猫皮!」知道吗?我披了一层猫皮,所以你以为我只是任性一点,调皮一点的小孩。猫吗?想我也是来自揍敌客这猛兽动物园呢!
「你的朋友还跑来找你呢!叫什麽小杰的。他们现在大概已经成了三毛的食物吧!」喀!我挣脱了铁链。「哈哈、、!奇犽,你干什麽?」哼!糜稽,你最好搞清楚我向来不把你放在眼里。懒得理你,让开!我现在很想杀人。
「然後啊!你知道吗?他竟然说他不想被折断手脚,但也不准对方认输,要想一个可以公平决斗的方法,很任性吧!」不知怎麽的,在闯出囚室,被叫到老爸房间後,我竟对老爸谈起小杰,有说有笑起来。「奇犽,我们父子很久没这样谈心了。告诉我,你很想去找那个叫小杰的孩子吗?」父亲笑着看着我。「我想和小杰一起玩。」我小声的点头说。在父亲这头雄师面前,我真的只是只小猫了。张牙舞爪是没用的,这一刻我只想说真话。「好吧!做你想做的事吧!你自由了!他们在接待室等你,去找你的朋友吧!」不可思议! 这麽轻易的,我自由了!
「喂!你看起来好狼狈喔!」我虽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心里是有一点高兴小杰为了找我,不惜弄得这样灰头土脸地一身伤啦!
「你还不是一样!」小杰指着我脸上被糜稽打的血痕。真好!我们又可以像之前一样打打闹闹混在一起了!
「好了!我现在要出去了,你们通通不用跟来!」管他呢!这个家我可是一刻也不想待的!早走早好呢!离开枯枯戮山,和库拉皮卡及雷欧力分手後,我和小杰先回他鲸鱼岛的家一趟。
小杰的家,虽然我并不知道一般所谓的家庭是怎样啦!但是怎麽说呢?他的米特阿姨及奶奶给人一种温暖的感受,这就是所谓亲人的关怀吗?虽然只是小小的简陋的乡间小屋,可是比较起来,回家,不用推开好几吨重的大门,不用穿越广大的密林,不必爬上三千公尺的高峰,就只是回家罢了!那麽,有家可回,也挺好的不是吗?
「狐熊是森林里的老大,如果和人类太亲近是会失去在动物间的威信的!可是我们感情很好喔!」「这是牠送你的鱼吧!」我望着湖岸边的大肥鱼,看来,小杰很有动物缘。鲸鱼岛的森林和枯枯戮山不同,阳光暖暖地照耀着,鸟语花香,蜂蝶喧闹,生气蓬勃。踩着小径上的落叶,我想起伊耳谜和那场蝴蝶雨。
「蝴蝶、、、没了翅膀还是蝴蝶吗?」「应该还是吧?不过牠将不再美丽,也不能飞了!即使如此,也不能抹煞牠曾经是一只蝴蝶的事实。」在抹煞一条生命时,不能抹去他存在过的事实?我们揍敌课家族的任务,就是把美丽与生气摧毁,这就是枯枯戮山与鲸鱼岛的生态如此不同的原因?想着想着,我沈默了。
「奇犽?干嘛突然问这个?」
「没啊!对了!你接下来想做什麽?」
「我要去找我爸爸,他叫金,是个很了不起的猎人,我是为了他才当上猎人的!」
「真好!像我只想着要离开家,却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是什麽!」
「奇犽,你跟我一起找我爸爸吧!一路上你就一边慢慢去发现自己想做的事,这样不就好了!」
「好啊!反正我现在还没想到要做什麽,就先帮你找爸爸好了!」
「奇犽的爸,你和公公都太放纵奇犽了!难道你就真的让他走了吗?」
「别担心,奇犽迟早会回来的,而且,他也只有这里可以回来、、、」
人无法预知未来,但你和小杰,终将走向分离的道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