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特别重要的一年 CCP文本中记载对台湾的漠视，突然在1942年出现变化。CCP变卦的理由是不透明的。 许多可能的影响让CCP必须考虑到：共产国际的角色褪色并最终在1943年解体、接着进行 的整风运动、台湾政治活动家在大陆上的作为，以及国民党与美国和英国之间的互动，产 生在十二月举行的开罗会议。 共产国际解体 CCP早期对於台湾的解放、自决与独立的态度；以及共产国际的政策角度；以及苏联 的民族政策，吾人无法忽视这三者之间可用来比较的性质。或许，最初，毛和其他人都被 革命的概念弄得眼花撩乱，把单纯的爱国心超越国藉限制并拥抱全世界的弱小与被压迫的 人民。某部分来说，可以从CCP多次发表他们对於朝鲜、安南与台湾人民的言论中做出如 此的结论。甚至孙文都被魅惑於共产国际所发出，统一全世界被压迫人民的魔咒。只要中 国为了挣脱入侵者与占领者而继续斗争的话，魔咒中赋予的这个场景可能为中国民族主义 份子提供意识型态的帮助—不管他们是为哪一个党发言—以及让他们能够影响国民党与共 产党。的确，最晚到了1930年，国民党的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First National Congress）所发表的宣言也是『国民党敢郑重宣言，承认中国以内各民族之自决权』。 在整个1920与1930年代，两党里面的中国人跟随苏联的领导，共同呼吁自决权。CCP 也常藉由修饰当中的主张，向少数民族表达该党的自信，并且说只有CCP才能够实现解放 ，并在挣脱殖民主义的桎梏以後，自愿性地加入中国人的联邦国家以行使自决权。 这个论述模式维护了苏维埃的领导地位，让它能够经由共产国际派遣特使，督导正在 成长中的CCP强化这样的观点。以这种方式，苏维埃『几乎在初期CCP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 铭记』，灌输党菁英、草拟重要文件、定义政策、以金钱资助活动。虽然CCP最终主张独 立於共产国际之外，党最初的意识型态目的与战术目的，这些似乎都与莫斯科紧紧相连而 且双方之间有着良好的协调。 这麽说，CCP最初对於该岛屿的政策是受到共产国际对於台湾地位的态度所影响。在 这里，因为孙文、甚至蒋介石都试图与苏联和共产国际合作，国民党对於该岛屿的倾向可 能也受到共产国际的影响。 共产国际本身并未对於中国的主权扩大到这座岛屿一事表达出自身立场。它的目的是 解放台湾人脱离日本殖民主义。的确，就某种程度来说，当共产国际提到台湾时，似乎并 未将它与中国连接在一起。共产国际关心的是台湾共产党应该要附属於日本共产党，而不 是CCP，因为台湾被视为是日本的殖民地，而非中国的领土。它的革命行动的目标可能是 对抗日本的殖民主义，最好的结果是搭配其他的日本人武力对抗日本帝国主义的武力。 在这个架构下，解放台湾脱离日本殖民主义而战斗，并在战争结束後把台湾的主权归 还给中国的这一个概念，或许是共产国际所不希望见到的结果。也有可能苏联安抚日本的 政策，胜过於从日本手中剥夺它先前从中国抢走的领土所产生的利益，尽管这麽做并不符 合它的意识型态。无论如何，共产国际并未鼓吹并预期中国在推翻日本帝国主义後再度统 治台湾，而且没有迹象显示CCP拒绝这麽做。另外，共产国际的自身立场把台湾与中国分 类在不同的范畴里面。 吾人必须注意到布哈林（Nikolai Bukharin）被认为是在1922年负责起草日本共产党 （Japanese Communist Party，JCP）的成立计画。在计画的文本里所拟定目的是日本将 部队撤出萨哈林岛、中国、朝鲜与台湾。文本中主张日本应该把它的武力撤出台湾和『中 国的其他部分』。这一份文本中让吾人产生的印象，是共产国际的作者群在拟定日本共产 党的创办计画时，并不把台湾看成是属於日本或是中国的一个部分。有意思的是，随後， 共产国际与CCP都没有鼓吹当台湾从日本的掌握中解放出来之後，要让台湾回到中国的主 权范围内。 的确，JCP成立不久以後，在1923年6月，CCP在广州举行第三次大会。就在会议不久 前的5月，共产国际向CCP发布指示，其中一项是一份模糊的主张，它的焦点是中国人应该 要煽动某种程度的抵抗，反对不久以後所谓的『不平等条约』。共产国际的文件中指出 CCP应该『要把抵制日货的运动，发展成为中国民主力量的普遍的反帝运动，并要求废除 英、美以及其他帝国主义的国家强加给中国的条约和债务（治外法权，庚子赔款等等）』 。如上述，马关条约很明显并不被视为是由英美等帝国主义国家强行施加在中国身上的其 中一项不平等条约。无论如何，这次的目的是向大众呼吁抵制外国强权强迫在中国身上进 行的义务与特权。为什麽共产国际与CCP不去强调这一份条约以及对中国产生的效果，作 为反对日本的合法诉求，这一点是令人感到疑惑的。 在其他线索里面可以发现到共产国际厌恶CCP主张将中国主权扩大到台湾。例如在 1927年，日本共产党内内部曾经发生一个有关基本组织原则的纷争，日本共产党七名领导 性的成员被召见到莫斯科。由布哈林带领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Executive Committee of the Communist International，ECCI）的一个特别任务团前去调解这场纷争。该党所 囊括的一个行动计画，其中的一个目的在於该党拥护『日本殖民地的「完全独立（ complete independence for the colonies of Japan）」』。日本在当时只拥有朝鲜与 台湾这两个殖民地。 共产国际并未将台湾的殖民化视为外国针对中国进行的入侵行动，CCP甚至更明确地 在1928年5月，在ECCI的西欧局所发布的文宣里面抗议此事。共产国际发表一份呼吁文件 谴责日本对中国进行的军事分割行动，但却指出日本在1928年春季占领山东省是这个军事 行动的第一步。文件指出：『中国的军事分割已经开始了，掠夺成性的日本帝国主义从山 东省开始』。它描述外国强权的行动『从干涉到公开征服这个国家。日本急切地利用它的 战略地位产生的优势，一点一滴地撕裂它』。但是这份呼吁文件的错误，在於作者感到愤 慨之处是日本占领山东，他已经反覆谈过许多次了。藉由将日本在山东的行动描绘成为日 本分割中国的第一步，这个思考角度里面并未包括在三十年前动用武力强迫割让台湾。 共产国际很明显漠视日本占领台湾这项对中国进行的犯罪行为，CCP应该要在它与莫 斯科之间的关系里面，明确表达它反对这一个立场。这麽做看起来是毫不令人意外的事情 。另外，可以确定这个态度已经主导了CCP在1928年进行的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Sixth Party Congress），CCP在会议里面很清楚地设想到：由孱弱且被压迫的台湾人民进行的 解放行动，以及中国的革命，这两者是两回事。就算是CCP的菁英成员们都拒绝空洞无内 容的苏联提案，他们也无力在这里抵抗这个立场。即使许多人都共享李大钊（Li Dazhao ）认为台湾是中国一部份的观点。 可确定的是，台湾这座岛屿以及数百万居民的未来地位，可以拿来比较共产国际在世 界各地进行反帝国主义的全球立场。这将会产生一个问题，即为什麽CCP的菁英们会默许 共产国际不将台湾视为中国『失地』这个观点并且毫不抵抗。 当然，有可能是把台湾当作是某种东西而不是中国的一块领土，而且它的人民有权利 进行自决的这个概念，被CCP采用作为教义中的正式信仰。或者，CCP采用这个观点是因为 ，它感觉到这个观点的边陲地位不会在某一事项上挑战共产国际，而非它的边陲价值对尚 处危亡之际的CCP拥有更重大且更急迫的意义。至少，这一点可以解释为什麽在1920年代 以及1930年代初期，CCP并未挑战共产国际明确拥护的这个对台湾观点。 然而，CCP与共产国际之间的关系并未变得和缓。CCP频繁地因为遭到共产国际强行施 加在它身上的教条枷锁而愤怒，其中最显着的是强迫CCP与蒋介石和他的国民党组成统一 战线。从1920年代晚期到1930年代初期，史达林和CCP内部人士为了共创决策而非执行共 产国际强行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政策而爆发多次争论。如果他们已经准备好在重要的准则事 务上抵抗共产国际，看到共产国际将台湾分类为不是中国领土的时候，怎会看到CCP在这 部分明显漠不关心并且毫不拒绝？ 当共产国际在1943年被解散时，CCP已经改变它对台湾的立场。很有可能是CCP已经感 觉到只有在共产国际的影响力消退的时候，它才能够解放对台湾的态度。但是这一点是很 难证实的。吾人无法忽视某种可能性，即共产国际解散的那一刻起，其他的因素正在影响 CCP把台湾看成是中国失地的观点。 整风运动与CCP对台湾政策 值得一提的是CCP的立场似乎是在1942年的某一刻开始改变。在那关键时刻当中，CCP 正在私底下进行『整风运动（Rectification）』，目的在於把毛泽东打造成该党的中央 意识型态，并且将某种版本的意识型态供奉为该党的路线。毛泽东在整风运动的正式演讲 中，明确肃立起在意识型态的领域中反对『主观主义（subjectivism）』。他谴责说，某 部分是因为包括布哈林在内的那些非中国人的人士们拥有的影响力，已经影响了CCP的政 策。毛认为主观主义者们正是『假的马克斯主义者（false Marxists）』，他们被当作是 『国际路线（international line）』的继承者。是否有可能CCP是在这个时候重新评估 对台湾政策，将台湾认定为具有中国的无形根源的一块日本殖民地，而不是客观的从岛屿 与中国的关系上看这一块岛屿？ 为了翻转这个观点，CCP领导人们必须撇清他们先前的立场。在面对这件事时，似乎 打开了领导阶层前後不一致以及虚伪的一面。杭特指出，虽然CCP对於外交事务是无可救 药的教条主义者，『然而当它固有的正统信仰里面对於全世界的承诺以及这些来自外国的 概念已经明显阻碍到CCP的内政路线的时候，领导阶层就会越来越重视党在短期内的存亡 ，毕竟最终的民族复兴与转型仍必须依赖政治上的控制。既然这些国际承诺和来自国外的 概念无助於达成目的，那就必须认真检讨他们』。结果是CCP抛弃了1930与1940年代的『 国际事务上由共产国际为补充的正统观点（Comintern-sponsored international-affairs prthodoxy）』，并且接受『意识型态上的巨变（ideological sea change）』。最明显的特徵是『毛挑战史达林成功（Mao succeeded in changeling Stalin）』，让CCP拒绝史达林对於帝国主义的概念。杭特指出，『毛和他的同事们拒绝 接受正式的准则，特别是从一个外国首都向它发布的准则；这个强大的帝国主义者以它的 自身立场去限制他们的作为』。 当然，有可能这个潜伏在地底的紧张关系，对於帝国主义正确观点的关注角度，是 CCP面对台湾时的根源。日本是个不证自明的帝国主义强权，并从1890年代就开始占领中 国，为什麽允许它拥有台湾就没事了？在这里有其他的因素也在运作。 台湾人在大陆的影响力 除了中国共产党与台湾共产党（Taiwan Communist Party，TCP）之间的关系之外， CCP也直接接触不属於共党的台湾抗日活动家。从共产国际强调建立『统一战线』的进一 步革命企图以後。CCP试图与某些在大陆上有影响力的台湾人结盟。当TCP致力於台湾在击 败日本以後的独立行动时，非共党的台湾抗日活动家就呼吁ROC政府在击败日本以後，恢 复台湾是中国一省的地位。 这部分反映出在大陆的台湾人之间的分歧，半山（half-mountain, banshan）有极正 确的政治目的。他们许多人是在台湾自治运动（Home Rule Movement）尚未成功即遭镇压 以後，在1920年代逃到大陆去的台湾人，并且到了1945年，包含日本占领区以内的话，总 共有十万台湾人在大陆上。 台湾人零碎地组成估计至少超过四十个以上的『数以十记的外籍社团、党派与结社』 ，包含在政治上积极抗日的台湾人。其中某些人加入国民党，包括台湾革命同盟会『 Taiwan Revolutionary Alliance, TRA, Taiwan geming gongmenghui』，另一些人则加 入CCP。 CCP设法将它的影响力发挥在台湾独立革命党（Taiwan Independence and Revolutionary Party，TIRP），希望它作为CCP把影响力发挥在其他台湾人的管道。这个 组织采用的战略是一个阶段，两个步骤，第一是进行从日本独立的斗争，以及第二，干涉 中国的革命，目的在於推翻曾经统治中国的老旧封建系统。它的最终目的在於让台湾加入 新中国。在1940年3月，台湾独立革命党和其他台湾人的组织一起在重庆结盟，他们在这 个阶段的共同目的是台湾的独立，并在日後以革命运动的身份回归中国。 1941年2月10日，台湾独立革命党和其他九个组织克服派系主义、『自私』与『个人 成见』与TRA合并。这个新成立的组织的核心主旨是让ROC政府承认台湾是中国『失地』的 身份，从日本殖民主义的枷锁解放以後，再度成为中国的一个省。 为了实现这一个目标，TRA的主要目的是进行文宣战和其他活动，『不仅说服外国人 台湾属於中国，并且说服中国当局，即台湾在战後应被视为是中国的一个省，而非被日本 占领的一部分』。最後，它成功地改变国民党与CCP的观点。 根据刘晓原所言，CCP支持台湾独立革命党与之後的TRA，它所采用的路线是『延安推 动的统一战线策略，将它的焦点从台湾独立转变成与中国统一』。 在1942年春季，CCP在延安发行的解放日报（Jefang Ribao, Liberation Daily News ）以及在重庆发行的新华日报（Xinhua Ribao, New China Daily）报导台湾人进行的战 役必须让台湾恢复成为中国一省。刘晓原注意到新华日报新增一个名为『台湾光复运动（ The Taiwanese Restoration (guangfu) Movement）』的专栏。他主张，从这个时刻起， CCP在关注台湾时，抛弃『独立运动』这一个词汇并使用『光复运动』，支持TRA追求台湾 恢复成为中国一省的目的。 尽管如此，为什麽CCP允许以一贯的政策对待它的『统一战线』伙伴—TRA—让後者来 决定前者的对台观点？为什麽CCP在1942年以前每一次的主张中已经准备好最终让台湾独 立，并接着在这个时刻把它自己对於台湾地位的态度完全翻转过来？ 柯乔治（George Kerr）指出在1942年发生了某件至关重大的事情，在大陆上的台湾 人组织希望在国民党在重庆举行的『第三届国民参政会（Third People’s Political Council Convention）』赢得席次，柯写道：『令他们恼怒的是，他们发现并没有提供席 次给福尔摩沙的代表。他们不被中国人视为是中国的一省。当他们发现到事实上包括被日 本部队占领的所有各省都有派代表来参加会议时，这样的失望更剧烈』。 接着，CCP的新闻媒体凸显国民党的漠视。在两党对立的架构下，吾人无法知道CCP对 台湾政策的转变是由它对收回台湾的真心关注所推动，或纯粹只是在国民党漠不关心的气 氛下『得分（points）』。 在1939—41年这个阶段，CCP对於它与国民党共组的统一战线里面的立场发生剧烈的 转变。从1940年起，局势很清楚地发展成『CCP的战略是公开与国民党竞争中国内部的权 力与影响力（for power and influence within China）』。这个路线促使CCP进行『在 中国各地进行获取民意的文宣战役（a campaign throughout China to capture public opinion）』。它在这个架构下迎合TRA，无论是否认真看待台湾人菁英在这个政治光谱中 展现的立场，或是为了CCP自身目的而利用他们，相较於国民党的漠视，它强调：『必须 致力击败日本并实现孙文的革命理想』。 自於CCP改变它的台湾独立立场，让杭特感到惊讶之处，在於该党的焦点是放在便利 性，而非一致性。他提到CCP早期历史中表达对弱小与被压迫民族的怜悯，一旦与该党坚 持的路线无关以後就被抛弃。意即该党是出於政治的投机主义而毫不道歉地将这股怜悯 当作工具来操作。 特别是在1941年12月以後，当美国进入太平洋战争後，击败日本以及收回台湾的可能 性是可实现的。CCP不再被它先前支持台湾人民自觉的承诺所局限住，特别是考虑到来自 台湾的鼓吹者们呼吁要将这座岛屿再度并入中国。当然，CCP在修改立场时忽视台湾人追 求其他结果的希望，特别是托管或直接独立。尽管如此，CCP选择与TRA连接在一起，或许 因为这麽做可以从台湾人之间向它们提供一个支援基础，并在削弱国民党正统地位的斗争 中，提高由它来扞卫中国利益将更有活力的形象。 结论 国民党与CCP的菁英们突然把台湾纳入他们的『心理地图』以後，指出着他们多年以 来并没有兴趣宣称台湾属於中国，这是有证据可供佐证的。困难之处在於他们是什麽时候 做出决定，更精确地说，他们为什麽会如此明显地转变他们重新评估台湾对中国的价值。 萧圣铁（Hsiao）与沙利文（Lawrence R. Sullivan）主张1943年11月发表的开罗宣 言，盟军所提出击败日本以後让台湾回归中华民国的构想，『在台湾议题上所建立的政治 替代方案，在这种情况下让共产党不可能继续支持岛上的「民族解放」』。尽管如此，刘 晓原提到早在一年以前的1942年春季，CCP就已经发生了态度上的转变。另外，这并非为 了证明CCP在台湾议题上势必『跟随国民党的步伐』。无法清楚是什麽推动CCP废弃共产国 际培植给它的观点，即少数民族有权利行使自决，以及中国再度行使台湾主权会是帝国主 义的卑鄙行为。吾人在缺乏明确证据下无法加以推测。 然而，国民党与CCP早在1940年代初期就已经进一步地精心编造出民族主义者的论调 ，即中国先前以及永久地拥有台湾主权的立场，以及台湾在中国历史里面的位置，以及其 他的因素—吾人希望能指出—但却无法指出是哪些因素，促使他们重新评估台湾的价值。 所以在这里所要强调的重点在於：领土的价值拥有如同金属般的延展性，和水一样是会流 动的，它能够因应外来变数而产生变化。它也提醒吾人必须从批判性的角度，思考为什麽 PRC试图将中国主权扩及到台湾的原因，以及为该国产生的利益。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75.180.100.10 心中有统独＼蓝绿之坚定立场者，为了不让你们的情绪受影响，麻烦请略过本书吧。 没有任何一个学术工作者提笔论述的前提是为了迎合读者的政治立场并让他们顺眼。 作者也再三强调，他的立场认为两岸关系必须从地理＼国家安全＼地缘战略的角度来看 ，这跟蓝绿＼统独有什麽关系？ ※ 编辑: moredrink 来自: 175.180.100.10 (12/07 18:23) 我知道，但我希望读者有见解、有想法、有论述，就请发文讨论， 而不是只躲在推文里面说：『我感觉作者既定立场很坚定』 话说回来，站在地表上哪一个人没立场？ ※ 编辑: moredrink 来自: 175.180.100.10 (12/07 18:28) ※ moredrink:转录至看板 DummyHistory 12/22 0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