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LFIN (回到未来)
标题我的奋斗CH5
时间Tue Apr 25 10:24:37 2006
第五章 世界大战
当我在年轻气盛的时代,最使我忧虑的,不快的,便是在这没落的时代,受着万民崇
拜的人物,只有商人和国家的官吏而已。政潮像是已经波平浪静,世界的前途,像是已经
进入於:『国际的和平竞争』了。换句话说:就是彼此间互相用诈欺的手段,而避免着一
切激烈的方法。各国的政府,开始注意於互相倾轧的企业以及互相夺取主顾和契约,他们
不惜用了千方百计,大家互相利用,於是一片喧嚣的声音,便就充满於全世界了。
这种的发展,不但继续进行而永无底止,并且好像已经得到了世界一致的赞许,将一
举而把世界改造成一个极大的货栈似的。在这宏大的货栈的通廊中,凡是最狡猾的奸商和
那最怯懦的职员,都有他们半知的肖像以永垂久久。
为什麽我不早百年而生?不生於解放战争(War of Liberation)的前後呢?因为在当时
的人,除了从事於『商业』之外,还有一些相当的价值可言。
当法兰西.斐迪南大公被刺的消息传到了慕尼黑的时候(那时我正在屋子内,对於这
事变的情节,仅有一些模糊的听闻),起初,我以为这次的暗杀事件,或许是德国的学生
所做的。因为他们深恨奥太子的有意偏袒斯拉夫人,要藉此来铲除日耳曼民族的仇敌的缘
故。事变的结果怎麽样了呢?那我可以立刻想像的到,就是再加重对於日耳曼人的虐待而
已。当时还可以把这种虐待的理由公然像全世界解释,而求得全世界谅解呢!
不久,知道了凶手的姓名,系是一个塞尔维亚人,我乃对於这不可测的命运的报复,
感觉到有些悚然而惧了。
斯拉夫人的挚友,在斯拉夫民族的疯狂者的枪下已经作了牺牲者了。
对於维也纳政府所发出的最後通牒的形式和内容,在现在,世人还是有着许多的责难,这
是殊欠公允的。世界上任何的国家,处在同样的境地,未有不是这样来举动一下的。在奥
地利的南境,有一个不共戴天的仇敌,时时对奥国的皇室放出了挑战的态度,待到时候一
到,必须要使这奥地利帝国倾覆而後快。在一般人士的心目中,唯恐奥皇一死,这件惨祸
必须要实现的。这是颇合理的。而且奥地利帝国或许不会有切实抵抗的能力。
近年来奥国的安危,完全对之余老皇法兰西斯.约瑟夫(Francis Joseph)的身上,所
以由民众的眼光来观察,老皇的死,等於国家自身的覆灭。
世人大都以为这次大战或许是可以避免,所以把战祸的发生归处於维也纳政府,这实
在不是公平的论调。因为这次的战争终不可避免,至多延缓了一两年而已。所恨的就是德
奥两国的外交政策,他们对於无可避免的一天,还是常常想多方延缓,直到最後关头,被
迫而不得不战,那时候的时机已属不利了。如果想勉力维持和平,那麽,战争一起,时机
将更陷於不利,这是我们可以断言的。
已经有多年了,德国的社会民主党,用了最卑鄙的手段,鼓动着德俄的开战,而中央党,
因为宗教的缘故,所以对於国家大计,大抵以奥匈帝国为转移。现在,大错已经铸成,所
以结果也不得不忍受。祸变的来临,势所必然,这是无法可以避免的。德国政府的错误,
就是在於只知道维持世界的和平,因此坐失开战的良机,而且再为维持世界和平的联盟所
牵制,最後也终於成为世界协约国的牺牲品了。这名义上虽称为世界协约国,实际是反对
保持世界和平而决心造成世界大战的。
一九一四年的战争,并不是强迫民众去参加的,实在是全国上下所切望的,国人急急地要
使全世界的不安告一个段落。这就是德国两百万以上的成人和青年,所以欣然去从军,甘
心作猛烈的争斗,而且在国旗之下,甘愿洒最後的一滴血来扞卫自己的祖国。
这一个争自由的战争爆发了,规模之大,实在是空前未有的。
在慕尼黑方面刚听到了暗杀的消息,我们脑海里立即发生了两种感想:一是战争无法可避
免,二是哈布斯堡皇朝必须维持联盟。因为我所最怕的,便是德国为了联盟的缘故,也许
会有一天被卷入冲突的漩涡,这冲突的直接原因,也许并不在奥国,奥国因为内部的政治
关系,竟无法来实行援助同盟国的充分决心。对於战争,不论这个老大帝国愿不愿,然而
已经到了非战不可的时候了。
这次冲突的态度,我个人对之十分明白。我以为这种冲突,并不是奥地利为要惩罚塞尔维
亚而战,实在是德意志为着生存而战,换句话说,就是日耳曼民族为了它的生死存亡和自
由前途而战。德国人必须要步着俾斯麦的後尘,现在的少年德国,对於过去的祖先,他们
把英雄的血在威森堡(Weisenburg)到西丹(Sedan)以及巴黎的战争中所获得的胜利,仍
旧应该努力保持着。倘使这战争而获得胜利的话,那我日耳曼人能够靠了自己的势力而再
在列强间占得一个地位,因为日耳曼帝国是节衣缩食来一战,那是绝不能作和平的保障者
的。
八月三日,我就呈请国王路特威三世(Ludwin III)准许我服役於波维利亚的军队中,那时
候内阁的国务非常的忙碌,然而我的呈请第二天就批准了,这是十分快慰的。我生平最伟
大而最难忘的时期,便在这时期开始了。这是和其他德国人一样的。过去的一切事蹟,如
果和这次激烈的斗争相较,那都不足道了。回首到当年我民族勇猛战争的最初的星期,我
不禁悲喜交集,我恩以仁慈的神,能够使我来参加这次的战争为幸。
战争年复一年的继续着,战争的豪情,也救一变而为恐怖了。大家爱国的热忱,慢慢
地冷却下来,光荣的幻想,已经身在死亡的苦痛之中了。这时每一个人的心中,大都有『
自存』和『效忠』的两件事在冲突。一九一五~一六年冬季,这种冲突,在我已成为过去
。我的意志终於获得了最後的胜利。起初我在冲锋陷阵的时候,常常兴高采烈呼喊欢笑,
现在一变而为沈静坚决了。一直到战争结束的时候我都是这样。
青年的志愿兵已经变成了老练的战士。这种变化,整个军队都是一样的,因为我军经
过了长期的战阵,已经老练坚强,凡在这次战役中不能抵抗的已经早就被淘汰了。到了这
时候,军队的优劣,始能加以判断。在两三年一仗接一仗不断的战争,我们以寡击众,以
弱小敌强,倍尝着困渴劳顿,----要估量我军的优点,就在这个时候。
虽然在几千年之後谈起了勇敢的英雄主义,就不能不念及大战中的德国军队。德国的灰色
钢盔,不畏缩,不规避,将成为历史上永垂不朽的纪念品。我日耳曼人苟有一天存在当会
念到这些军人更为国家的健儿。
在那个时候,我对於政治并不注意,可是有关於影响全民族,尤其是涉及我们军人的事,
那就不能不表示我的意见了。
马克斯主义的人被人认为正确,这些,我对之十分愤慨。马克斯主义最後的目的,是再毁
灭一切不是犹太民族的国家,然而,到了一九一四年七月,马克斯主义多方面诱惑的德国
劳动阶级,居然觉悟了,他们效劳於祖国的风起云涌,这正是马克斯主义痛心疾首的时候
。在几天之後,卑劣的国家的叛徒,他们欺骗民族的烟幕都以云消烟散,而那些犹太领袖
,立刻感觉到孤立无援,六十年来流毒人群的愚妄的痕迹,完全化为乌有了。这实在是欺
诈德国劳工者的最不利的时候。这些叛徒的领袖,一旦察觉到他们处境的危险,他们也立
刻遮掩了他们虚伪的丑形,居然老着面皮,一同主喊民族抵抗的口号了。
这正是对於毒害我国民族的整个的犹太团体大加攻击的时候了,德国的工人既重新发现了
复兴民族的路,政府应该就在这时候毫不加以宽假,急急地想法铲除了这反民族主义的鼓
吹者。优秀份子既已到前线捐躯去了。国人也应该在後方把蟊贼肃清才对。可是德皇并不
出此,反而新给那些叛徒以援手,并且给他们以保护,使他们得维持他们的组织。
每一种世界观(Wctsndchauunsgi),不论其性质是政治的,或是宗教的,(两者的界
线极不容易说的),都在其本知理论的积极建立,而不在对方理论的消极摧毁。换一句话
来讲,就是世界观的斗争,在进攻而不在退守。所以目的确定,便是有利於理论的本身,
因这种目的,便是思想胜利,而攻破对方理论的消极目的,什麽时候可以达到,那就不易
说了。所以,凡是一种世界观,其计画越是明白确定,那麽在进攻之中也必强而有力;因
为最後的胜利,是在进攻不在退守。
用武力来抵制的世界观,如果不采取攻势以拥护一种新理论,结果势必定遭受失败的。只
有两种世界观在同一条件下斗争的时候,始能用坚决的严酷的武力来决定胜负,而使胜利
属於武力所拥护的一方面。过去,反马克斯主义运动的失败,完全是由於这一个缘故。俾
斯麦对於社会主义的立法的失策,也就是由於这一个缘故。因为这种措施,实在缺乏一种
新世界观的基础,所以无法树立起斗争的目的来,只有那些素称为高明的达官要人,他们
才会幻想着用『国家权威』或『秩序和安宁』,就足以激励人们甘心去为斗争而牺牲。
在一九一四年的时候反社会民主政治的斗争已是十分明显。但是,这种斗争,因为缺
乏实际的代替物,所以究竟能够支持到什麽时候,殊难预定。因为这事实在是有一严重的
缺点在。在大战之前,我就有这种意思,所以当时不能决定去参加任何的党派。後来,战
事延续,我的信念也就越坚,因为当时不以议会政党为限的活动还没有,所
以要想从事反社会民主党的彻底斗争,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常把这种意见,向知己的朋友谈及。我在将来要作一个活动政治家的意念,也是在这时
候发生的。我所以屡和少数的知己朋友说及,就是因战後我除了固有的专业之外,再愿意
作一个演说家的缘故。
请大家感谢ELFIN的付出,让我们有第五章可以看。
※ 编辑: Trunicht 来自: 218.161.126.233 (04/25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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