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Z (台大历史系教授......Orz)
看板Warfare
标题阿金谷会战 卷一 合
时间Wed Sep 28 23:13:30 2005
卷一 合
清晨的鸟语声响起,使得躺在树下的那只肮脏的棕色布袋抽动了一下,然後它慢
慢的坐立了起来,打了个哈欠。原来「它」是个圣方济教派的苦行修士。当他拄着顶
端有十字架的拐杖站了起来後,又虔诚的用双膝跪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开始低
头诵咏着祷告文。念完了以後,再度站了起来,唱着圣歌继续在路上行走者。
...Christe, cum sit hinc exire, ...基督召唤
Da per Matrem me venire, 圣母慈恩
Ad palmam victoriae. 吾必胜恶
Quando corpus morietur, 躯体虽逝
Fac, ut animae donetur 魂灵纯洁
Paradisi gloria. 天堂永生
Amen... 阿门...
晌午之时,一辆满载木材的驴车驶过他的身边,突然停住,坐在车上的那名衣着
入时的商人,向他脱帽致敬道:「神父早,您一定要做我的车,因为我想要积个功德
。」
那名修士看了他一眼,辞谢了半天,最後坳不过对方的盛情,於是便坐到车上。
当驴车再度开动时,那名修士问那名商人打扮的车主说:「愿圣母玛利亚赐福於您,
请问贵姓大名?」
「卢卡司。」那名商人笑了一下,接着反问他说:「请问神父又要如何称呼呢?」
「贫道草字洛克。不过崇高的卢卡司先生,您的名字听起来不像是住在这附近的
人啊?」
「我?我是从海牙来的。」
由於洛克觉得坐的地方有点不舒服,把车上的木材推开,神色为之一变。「这是
...?」
「哦,这是炮管啊。」卢卡司笑着说:「本人现在要去做个买卖,不然您以为我
是卖木材的吗?」说完,用戴满戒指的双手捧着正在因为笑声而抖动的肚皮,接着又
道:「不过不要担心,我只是炮钟工会的书记而已,这只不过是用来防身的而已。您
要知道这路上可不怎麽平静啊!」
「可是只要您少带一点财宝的话,我想也不会有人对您有什麽非份之想。况且保
持生活的简单与朴素不仅是为培养自己的功德着想,也是为了让他人得以免除犯下滔
天大罪的诱惑。」洛克苦口婆心的向卢卡司传教说。
「神父啊,我也不想的啊,但做生意的事情,在商场上,如果不在别人面前表示
你有一点身份和办法的话,有时候很难光靠里面不靠门面的做成生意的。」
「孩子,钱并没有那麽重要,生意可以少做一些,钱可以少赚一点,重要的是我
们做人一定要时时刻刻保持尊敬主、景仰主、服从主的教诲,而我主我王曾经在圣经
上说过...」
卢卡司在下一个十字路口,把洛克给请下了驴车,说:「很高兴接受神父您的教
诲,不过我不能送您到您要去的地方,请您原谅,再见!」说完,马上下令车夫把车
子开走。
洛克摇了摇头,说:「圣方济啊,请您保佑我,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完成对他
开导宣示主的道理,阿门。」
说完,突然天边传来了一声霹雳,於是洛克马上脸朝天上。「对不起,我下次一
定会更加努力的,请您原谅...」
这时又传来了几声巨响,洛克发现到眼前的海水竟然激起了几道高高的水柱,接
着海滩上的岩石与泥沙也随之爆裂开来,海上还有数百艘船只。洛克这时才发现大事
不妙,连忙躲到一旁。
路旁森林里面也涌出了许多的士兵,他们拉开树丛,其中有些人向把车停在不远
处的卢卡司走了过去,付钱向他买了几把小铁炮。不少十字弓佣兵在沙滩上打下木桩
,把盾牌钉在或是套在那些木桩上,站在盾牌後面,先用一块木条放在板机上面,把
它卡死之後,用脚踩着十字弓的顶端,接着用双手吃力的转动着十字弓尾部的转轴,
最後才在十字弓上面搭箭上弦,将它平举,对着海洋,然後等着佣兵队长的命令。
这时海上的船只继续发射大炮,很少击中滩头上的守军,但被击中的人则大多登
时毙命。洛克看到不少人头或身体,被天上落下的石球砸的血肉横飞,虽然依照修士
的工作而言,他应该奋不顾身的冲过去给这些受难者做最後的告解,但不知道怎麽回
事的,他双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的无法移动分寸。
接着海上出现了许多小艇,由於是风浪方向是逆向的关系,小艇上的每个人都费
进了吃奶的力气,划船向海岸而来。当他们走进了十字弓的射程中时,佣兵队长贾巴
叫道:「Fuoco!(义大利语:射击!)」
在他喊出声音之前,那些小艇上已经射出弓箭,顿时一阵连环不绝的箭雨,使得
岸上的十字弓兵很难抵御。他们只好蹲在盾牌後面搭弓射箭。十字弓的射速最多每分
钟一发,英国长弓的射速则是每分钟十发,当佣兵发现再打下去,可能没什麽希望的
时候,纷纷抽起木桩,把盾牌顶在头上,向後开溜。
使用十字弓的热那亚佣兵逃散之後,岸上守军也无心恋战,纷纷也跟着他们溜之
大吉。由於驴子中箭身亡,外加车上与海滩上留下不少尊小铁炮,卢卡司决定冒险一
点,不能随便让生意就这样被搞砸,所以他就没有跟着一起离开。
洛克走了过去,对他说:「卢卡司先生,我主我王曾经诏示说...」
「啊!那里还有个人没死!」卢卡司马上指着他的背後,说:「神父您赶快去给
他告解吧!」
洛克连忙跑过去检查。
这时躺在地上的一名佣兵抓住洛克的脚,说:「Il mio caro padre santo, il
mio nome e Jabba e sono finzione giusta essere morto, prego non dico loro!
(亲爱的神父啊,我叫贾巴,我现在只是装死,请别告诉他们知道啊!)」
洛克是修士,学过拉丁文,所以也连带会讲一些义大利语。他说:「Non
preoccuparsi, il mio bambino povero e potere il virgin che Maria benedice
la vostra anima, Amen!(放心吧,我可怜的孩子,愿圣母玛利亚保佑你的灵魂,阿
门!)」
於是贾巴放心的趴下,继续装死。这时英军的小艇已经靠岸,一名身穿盔甲,头
盔上附有金色皇冠的青年率先跳下海中,走到海岸上,右手挥舞着双手剑,高声喊道
:「All unto the beach, dear friends, unto the beach, and now go to reach
the wall of Harfleur, to finish it before twilight! Follow your spirit,
upon this charge, and cry with me:“God for Harry, England, and Saint
George!”(全军冲上滩头,亲爱的友军们,冲上滩头,然後现在一路直冲到哈福勒
城墙下,在傍晚前攻陷它!跟随着你们的意志,加强这个冲势,并且跟着寡人一起高
喊:『上帝保佑哈利,英国,与圣乔治!』)」
这名年青人的吼声有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於是英军们纷纷跳入水中,冲上滩头
,横越田野,追击着落单的法军士兵,奔向远方的城堡,整个大地似乎在顿时之间震
动了起来。
那名率先登陆的青年看到洛克之後,转口用法语说:「神父,请问您没事吧?如
果哈利的炮火或弓箭有伤到您身上所穿的圣袍上任何一条线,请您千万要提出赔偿的
要求,不然就算您宽宏大量的不和寡人计较,寡人也无法原谅我冒犯神圣教会的过错
。」
「啊,国王陛下您言重了。」洛克连忙对亨利五世说:「只是希望陛下您能够不
扰百姓,最好能够停息战争,因为圣经说:『以剑杀人者必死於剑。』恃力而为,终
究是违逆我主我王为世人流下宝血赎罪的本意。况且圣经还告诉我们说...」
卢卡司马上插嘴:「Your Majesty,I am a bookkeeper of the Cannon-bell..
.(陛下,我是炮钟...)」
「寡人知道你是谁!」亨利五世继续说:「在寡人聆听修士之言语时,插嘴打断
寡人接受圣谕的机会,是对教会的一种严重的冒犯。如果你是寡人的属民或家臣,寡
人可是不会轻易的判你无罪。」接着他对洛克说:「抱歉,神父阁下,由於敝人事务
匆忙,无法继续聆听您的训勉。不过请放心,诺曼地是寡人的祖产封地,这里的百姓
本来就是寡人的臣民,寡人自然不会伤害他们。另外请您远离此地,以免不幸的遭到
池鱼之殃。由於您在寡人的领地上,却没有让我完成保护之责,这样会让寡人一生都
引以为咎的。」
「陛下客气了。」
於是亨利五世告辞离去,卢卡司一面大叫:「 Please, wait for me!(请等一
下!)」一面从车上取下一些簿册,开始追着亨利五世的脚步。
也就在此时,远处的哈福勒城已经开始冒出黑烟。
公元1415年八月十一日,一万英军,其中并不包括随军出征的眷属,在亨利五世
的率领下,横渡英吉利海峡,於八月十三日登陆诺曼地,然後展开自爱德华三世以後
,英军最大规模的远征行动。由於当时法军认为英军会从加莱或是阿奎丹领地出击,
外加长年与勃艮第的缠斗不休,因此法军主力分在这三个地方。因此诺曼地的防务空
虚,但法军并不认为英军会入侵此地,就算英军入侵此地,法军拥有庞大的骑兵军力
,便可以等英军深入时,用一场庞大的骑兵攻势来个南北夹攻,把英军「咬」个节节
寸断。
亨利五世深知法军在骑兵数量上的优势,他并不急着来一场决定性会战。这样做
实在是太冒险了,结果不会是大胜,就是惨败。英国地狭国贫,人口稀少,一场惨败
就能使英国再起不能。因此他的作战计划是登陆诺曼地,攻占控制塞纳河口的哈福勒
城。一旦控制此地,英国海军舰队就可以扬长直入巴黎。
亨利五世曾经做过一项实验,就是在船上装设重炮,让海军得以进一步的使用火
器来作战。由於当时的战船很多停留在罗马时代的设计,海战以撞击与登舰作战为主
,船身往往狭小细长,因此一旦装上重型火炮,横向射击往往导致翻船。亨利五世发
现现有战船不利於炮战,於是便把重炮配备到货船上,让货船变成战舰。由於货船船
身宽阔,容量广大,长宽比较战船粗短许多,虽然速度不快,但开炮时却不会让船翻
覆。同时为了增加船舰的火力,所以亨利五世尽可能把重炮装在船身两舷,并且各层
货舱上尽可能的开出一些洞口,让炮口得以伸出,用以射击敌军,所以战船上的火炮
便排列成了许多层。
此外,亨利五世希望按部就班的获取整个法国领土,首先他要得到的是诺曼地。
哈福勒是诺曼地的第一大港。如果要征服法国,必先征服诺曼地;若要征服诺曼地,
必先取得哈福勒。待征服哈福勒之後,下一步计划是宣称直攻巴黎。趁法军往哈福勒
到巴黎之间的路线进行集结时,就变换进攻方向,一路南征,直到进入阿奎丹为止。
这样亨利五世的远征军就能全身而退,并顺便扩张他的领地。况且在攻占哈福勒之後
,亨利五世已经取得了战略主导权,日後无论使用军事手段还是外交手段,都会让英
国站在比较占便宜的那一方。
然而由於英军舰队的规模甚大,法军早就发觉英军的意图。哈福勒城的守将,艾
思图特维欧爵士约翰虽然部属在编制上只有一百名武士,但他拥有自己的佣兵部队和
三艘战舰组成的海军舰队,还有一个城防工事上是绝对难攻不落的哈福勒城,他相信
光靠自己,就有能力抵挡英军的攻势。
艾思图特维欧爵士约翰率军出城应战,但并没有打算获胜,只是要尽可能的拖延
时间,减少英军战斗力,好让四周的农奴得以全部撤入城堡中,坚壁清野。然後艾思
图特维欧爵士率军迅速返回城中,坚守哈福勒,挡住了英军一鼓作气的攻城行动。
在亨利五世的御营中,魏司摩兰把他草绘的军事地图摊开,然後用手指着中间的
一个城堡形标记道:「启禀皇上,这是哈福勒城。」
亨利五世点了点头,默不吭声的望着那张地图。
哈福勒攻防战示意图
__ ※ ※ ∥╭ ∕∕──罗马公路
※ ※ _╯ ∕∕
北 ※ ※ ∥ ∕∕
※※河流 ↑ ※ ※ ∥ ∕∕
西←◇→东 ※ ※ ∥∕∕
##深壕 ↓ ※※※※※∕ ∕# ◆
南 ※ ┌┐┌┐┌┐# ↙
●亨利五世大营 ※ | ▔○▔ ▏#←←←←←←←↙
※ |__________▏#◆克拉任思公爵大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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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司摩兰继续用手比划着地图,说:「在哈福勒城的西北边有两条河流:勒尔河
和勒扎德河,这些河流都是小河,两岸的土地从东北边到西南边的罗马公路都是泥沼
,长满杂草,不易大军行动。」
亨利五世问:「那不重要,炮舰开不进来吗?」
「不行,但他们的战船也开不出来,只有小渔船可以通过。这两条河流并没有出
海口,它们都是在哈福勒城汇集之後,流入塞纳河。」魏司摩兰公爵继续道:「城堡
的西边是十分深广的护城河,城东是深壕,两面都有闸门。城中还有个阻截勒尔河与
勒扎德河水而形成的人工湖,除了用来做为哈福勒城的海港之外,同时也是水坝。换
句话说,假如我军企图越过此深壕...」
亨利五世有点不耐烦的说:「这个克拉任思公爵已经和寡人说过了。他打算挖地
道,但这附近土质太松软了,挖不了比那个壕沟更深的地道。」
站在一旁的贝佛公爵说:「可惜这个城的港口通到塞纳河的那条河道太窄了,炮
舰无法打横。港口还用铁链封锁住,两端都是高墙与了望台,只要它们布下几十个人
,几万人也通不过。此外人工湖港口内还有一支舰队,我试过用小艇夜袭,但结果.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起来。
接着葛罗斯特公爵问魏司摩兰道:「皇叔,难道没有其他的方向可以进攻的了吗
?比如说东南方可是一块什麽都没有的乾地...」
魏司摩兰公爵「哦呵」了一声,连忙用墨水在那里画了一个标记,到:「那里已
经事先被敌军放水,形成了一片沼泽。目前唯一能够让大军调动的地方就是位於西南
方,也就是我军攻势主要方向的罗马公路。」
亨利五世沉吟了一声,道:「只能用炮击了...」然後他转身对站在营帐出入
口的骑士达斯魔说:「把那个荷兰人给朕带进来。」接着又小声的说:「实在不想要
花太多的钱在这个地方...」
他想了一下,马上走回桌边,从桌上的那一叠地图底下抽出最後一张,然後用红
色的墨水画了几笔,道:「如果寡人的计算没错的话,我们的钱是不够走到阿奎丹了
,倒是可以走到加莱。贝福公爵?」
「是,陛下。」
「寡人现在命令你回去指挥舰队,随时准备靠着海岸线航行。一旦我军攻陷此城
,你负责用炮舰掩护我军行动。不过,在此之前,你先把一部份的重炮搬运过来,准
备用来炮击城墙。」
「遵命,陛下。」
接着卢卡司走进了大营,先是拿下头上的帽子,向亨利五世低头行礼後,问:「
请问皇上有何事召见草民?」
「你明知故问。」亨利五世笑道:「看来寡人需要几个炮术师傅,你有没有办法
找到善於用重炮攻城的炮术师傅?」
「啊哈!」卢卡司笑了起来,回答:「我说皇上啊,您今天可走运了,正好有个
本人同乡的炮术师傅就在附近的小镇闲着没事干,我过去把他叫过来,由於咱们认识
,所以价钱上如果要打个折扣,况且您是第一次上门的顾客,所以呢,我想在价钱上
就给您个优惠...」
「寡人懒得和你讨价还价,」亨利五世道:「就给你要的价钱的两倍,你给寡人
负责用最少的炮弹打下那座城市。假如一颗炮弹就可以干掉哈福勒城,那麽朕会给你
十倍的价钱,做为你个人的赏金。」
卢卡司愣了片刻,接着满脸堆着笑容的答应之後,马上掏出一张契约,让亨利五
世签上名字,双方盖上印章,收下订金之後,然後马上冲出大营,同时心里狂笑不已
:「英国人真不会做生意,他知道他得给我多少钱吗?哇哈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被亨利五世的慷慨给吓了一跳,葛罗斯特公爵马上大叫:「皇兄!荷
兰人做生意是出了名的奸,而且...」
「比较起来,只要能够攻下哈福勒,花再多的钱也值得。」亨利五世说:「况且
我军已经差不多有四千多人阵亡。并且军中因为缺乏粮食的关系,很多士兵不得不捡
拾海边的牡蛎或是生蚝来果腹充饥,结果那些东西导致许多人呕吐腹泻,重病身亡。
假如我军硬要省那麽几个钱而去攻城的话,那麽在拿下哈福勒城之前,我军恐怕就不
得不撤退了。」
一向不喜欢开口的约克公爵插嘴说:「但死人不用付钱。」
「对,他们只是一群佣兵,一群只会喝酒嫖妓打架闹事,没什麽灵魂的人渣。」
亨利五世说:「但他们相信寡人,因为寡人跟他们保证过:你们到了法国以後,有抢
不完的金银珠宝可以拿,因为随便一个法国骑士的身上就有保证让你们吃喝一辈子不
用愁的行当!寡人的信用就是无价之宝,为什麽要因为吝啬而使寡人失信?其实现在
最好的策略就是回到英国,重整兵力之後再来,但下次再来的话,会有比今天这样更
好的机会吗?法国主力尚未调动,勃艮第人尚未投降,而这次远征又一无所获,你们
想国会会怎麽说?」
一提到国会,所有的英军贵族们都马上脸色发青,於是再也没人有什麽异议。
次日,卢卡司拉来一个全身冒着酒气,衣着肮脏不堪的荷兰人,接着向亨利五世
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炮术师傅,他叫史匹柏。」
亨利五世这时候开始有点後悔,於是很不放心的问卢卡司说:「他行吗?像他现
在这个样子...恐怕连东西南北都可能分不清楚了。」
「放心啦,只是请皇上先赐给草民一壶好酒。」接着他把酒壶打开,把壶口放在
史匹柏的鼻子前面,让他闻了一下,於是史匹柏的神情马上变得生龙活虎一般,先是
一把抓过酒壶,骨碌的一口喝净,把酒壶一扔,问:「Wijn! Ik wil wijn! Ik wil
meer wijn!(荷兰语:酒!我要更多的酒!)」
卢卡司笑道:「你会有更多的啦,只不过你得先干活才行。」
「没问题!干什麽活?...简单!太简单了,首先,你必须...」
次日,亨利五世下令炮兵炮击城墙,虽然炮弹无法击穿哈福勒城的厚墙,但得以
让全军在炮击的掩护下,开始向城门挖掘錾壕和建筑矮墙,来躲避法军的炮火以及十
字弓的攻击。由於英军的那些錾壕大多十分狭窄,而且不是很深,所以艾思图特维欧
爵士看了的有点感到莫名其妙。
「Voulez-vous inonder notre ville? Notre position est plus haute que
le votre, et nous avons passe un lac! Ou voulez-vous creuser un fosse? Ne
soyez pas imbecile, vous peut creuser plus profond que le fleuve, vous les
idots anglais! (法语:放水灌城?我们的地势比较高,还有个人工湖咧!难道是
挖地洞?你们再怎麽挖也没办法挖比护城河还要深的!别傻了,你们这些英国白痴!
)」艾思图特维欧爵士站在城墙上大笑说:「Donnez vers le haut et de nouveau a
l'Angleterre! Vous avez pris ce siege du 13 aout au 5 octobre! Votre canon
etait trop lointain pour casser notre mur, et meme Dieu ne pouvez-vous pas
prendre cette ville, pouvez-vous les foules rurales la faire? Whahahahaha!
(放弃吧!滚回英格兰去吧!你们从八月十三号已经打到十月五号了!还有你们的加
农炮在那个距离,是打不穿咱们的城墙的!就算是上帝也攻不下这座城池,凭你们那
些靠着用农奴组成的乌合之众又那里能把哈福勒怎麽样咧?哇哈哈哈哈!)」
「Vous serez punis par le seigneur du ciel parce que votre confiant
etait trop! (你会因为你的过度自信而遭到天主惩罚的!)」亨利五世回嘴道。
艾思图特维欧爵士听到这句话,只是大笑数声,不以为意----直到他看到英军拖
运来一批新的大炮为止。当他看到那些长相类似倒置在地面的钟型物体时,不由得大
声惊呼:「O Seigneur Dieu!(天啊!)」
英军先把这些钟型物体推进挖好的錾壕中,然後在炮术师傅的指导下,填入火药
,塞入纸张,把炮弹涂上沥青後,放入放进炮口中,点燃引信,十数枚火球垂直飞起
,越过城墙,落入城中,虽然没有砸毁什麽房舍或击伤什麽人,但炮弹表层上燃烧的
沥青,引燃了城中大部份木造屋舍,不久之後,全城变成了一片火海,同时也使得城
内的火药库接连发生爆炸。
艾思图特维欧爵士连忙派遣信差用小船从勒尔河偷渡到大後方,将此事告知巴黎
,同时命人加紧救火,但经过数日的炮击之後,他已经发现到他无计可施。
十月八日,亨利五世向哈福勒城心战喊话道:「城主到底有没有做好决定?这是
朕的最後通牒,而且朕将给予你们最宽大的後路,否则顽抗到底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
。朕只是个普通的士兵,所以朕的解决方式是最直接了当的方案就是最好的办法。如
果朕再度下令攻城,就非要把哈福勒城拿到手不可。到了那个时候,朕已经不会给予
你们任何的慈悲,而朕的军队早就等着大干一场!住在哈福勒的,而且已经当了爸爸
的人仔细给朕听好:如果你们有女儿的话,小心她们的贞操;如果还是婴儿的话,希
望能藏在安全的地方!朕不会命令朕的士兵乱来,但朕不敢保证他们会因为他们的伤
亡增加而和朕一样继续保持宽宏大量。现在他们还在朕的控制之下,再多一刻,朕可
不敢保证他们在入城之後,不会做什麽事!了解吗?哈福勒人,这是你们最後能够听
到朕的呼声!」
艾思图特维欧爵士在听完翻译的话之後,正准备回嘴时,突然传令兵将一封信送
到。於是他打开信封,看了几行以後,开口对城下的亨利五世道:「Notre hath
d'esperance ce jour une extremite: le Dauphin, que des succors nous
entreated, nous retourne que ses puissances ne sont encore pas pretes a
soulever si grand un siege. Par consequent, grand roi, nous rapportons
notre ville et vies a la pitie douce thy. Ecrivez nos portes; rejetez nous
et le notre; Pour nous ne sommes plus defendables.」
亨利五世吼道:「我知道你会说英语,有诚意投降的话,就说英语!」
於是艾思图特维欧爵士硬着头皮,把刚才的话重新用英语说了一遍:「我们的等
待已经结束:我们向皇太子道芬公爵要求援军,而他回信说他现在还没有能力派遣兵
力前来解围。所以,伟大的国王,我们现在把全城生灵托付在您的慈悲上。请您进入
我们的城门,我们以及我们的一切都交给您了,因为我们已经无法继续抵抗下去了。」
亨利五世高声道:「现在打开你们的城门!」接着他转头低声的对一名英军骑士
道:「艾克斯特皇叔,现在由您负责固守哈福勒。贝福皇弟,准备您的舰队。现在寡
人要率领剩下的军队沿着海岸线,在贝福的炮舰掩护下前往加莱,因为那里才有足够
的粮草供我军继续作战。」
约克公爵提醒他说:「皇上,我军粮草只剩下不到一个星期。」
「朕知道,」亨利五世道:「但海洋是属於英国人的,只要我们沿着海岸线走,
就可以利用海港做为我军的补给站。况且诺曼地也只有哈福勒城一座坚城,今天这里
的陷落,就已经足够让其他城池胆战心惊,无心坚守。就算我们不使用这些港口,一
个星期的急行军,就可以抵达加莱。」
魏司摩兰问:「假如事情有变化,没办法这样发展呢?」
亨利五世胸有成竹的回答说:「皇叔请放心,关於这点,朕已经有了应变方案,
但现在因为还没有遇到问题,所以不能马上明说,因为战况瞬息万变,难以捉摸。」
他看了看每个人仍旧不安的表情,於是笑着改变话题说:「各位皇叔以及朕的兄弟与
堂表兄弟们,现在要考虑的其他重要工作很多,比如说我们得注意那些佣兵,如果不
管束他们,他们恐怕会乱来呢!此外,今天晚上我们得在艾思图特维欧爵士的城堡中
好好的大吃大喝一顿,因为从明天开始,全军包括寡人在内,都必须节食了,而此城
陷落之前,我们连一顿饱饭都没有,而今天晚上有热汤和白面包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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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皆非主,唯曼尼大神,至圣之先知,亚当史密斯。
La ilaha ill money,Adam Smith rasula'Llah
荣耀归於曼尼。自宇宙之初成﹐贯古今与未来﹐直至永恒不灭。喀锵!(收银机响声)
Gloria patri Money. Sicut erat in principio,
et nunc, et semper, et in saecula saeculorum.Ka-c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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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61.217.192.134
1F:推 Cimon:..太强了.. 09/28 23:24
2F:推 quezacotl:推 ! 09/28 23:30
3F:推 iiiooo:推 09/29 01:33
4F:推 orinsinal:MRZ的历史故事真是太强了 09/29 02:22
5F:推 mstar:"做"我的车 -> 坐 09/29 13:10
6F:推 kusanaki:请问洛克神父...是用光剑传道的吗~囧? 09/29 13:28
7F:推 MRZ:是超人洛克,不是绝地的那个路克XD 09/29 13:42
8F:推 mstar:安那金会不会坠入「骑士道」的黑暗面,变成「黑骑士」? XD 09/29 13: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