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应此篇之前，请版友先看这场堪称经典的TED speech 叫做「单一故事的危险性」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UFpWE7xIE 虽然很早就看到这篇文章，但一开始是不打算回应的。 想说若有团员批评指教以立，我们很感谢，过程中一定有做不好的地方，那有人肯讲， 我们也正好可以好好的改进、检讨。 若真有被误解的部分，也就算了，只要是该做的，就该坚持做下去，日久自然会有公道。 但最近在柬埔寨又待了一阵子，重新思索这件事，我认为对这件事，自己不该如此沉默。 由於原文所陈述的问题，有些并非真实情况(我并非在责难原po胡乱造谣) 更多的可能性是原po本身的观察与经验不足， 在未求证的情况下便将看到的东西刊到网路上并加以注解。而对大多数的网友来说， 由於没有去过柬埔寨也没有参加过以立的团，於是很可能就接受了原po所说的内容， 误以为那就是真相。 这样的这种操作方式还挺像大众常批评的台湾媒体生态，只按自己的初步观察， 便提出各项指责。对阅听人不公平，对当事者更不公平。 於是，这样的结果轻则误导网友对我们在海外社区的工作的认知与了解， 重则，对海外工作者、参与的志工们，社区居民等产生不必要的伤害。 一份适当的平衡报导，提供另一个角度看同一事件。 这样，对网友、以立、参与志工来说，了解与判断上才是公平的， 也避免掉入单一故事的危险中。 因此，知道当初带原po的领队是谁以後，特别询问过此位领队当时的状况， 并也与当时同团团员询问当时的观察与感想，试图还原状况。 结果发现现场情况与原文内容的确有出入， 我将有出入的部分与对志工心态的想法，一并回覆於下，谢谢。 ※ 引述《lumber (废柴)》之铭言： : 这是我去年暑假在ELIV参加23天柬埔寨志工的心得 : 其实这篇心得大概在10月就写好了 : 不过由於大多是我在柬埔寨看到的风俗民情，所以一直放在个版不敢野人献曝 : 但是因为今天看到心得文加码到2500P币...需要P币做问卷的我就还是来献丑了Orz : 以下心得去掉在柬埔寨看到的那些风俗民情，主要以服务及对以立的感想来写 : ================================================================= : 　　服务 : 　　以立国际服务有限公司，是一间打着社会企业的名号的志工旅游公司，所以基本上报 : 名费用蛮高的，去年参加的时候是23天5万，不过由於服务内容很特别也刚好是我感兴趣 : 的，所以虽然付钱的时候心里很淌血，但还是报名了。 这里说到，打着社会企业名号的志工旅游公司，是暗示以立"挂羊头卖狗肉"吗。 我们就是一个做国际志工与国际服务的社会企业，没有打着不打着的问题喔。 : 　　我所报的柬埔寨团的服务流程主要是以下这样 : 　　Day1 : 桃园机场 --> 暹粒机场 --> 农村家访(1~2小时内访问3个农家) : --> 回旅馆 --> 自我介绍 --> 分物资 : 　　Day2 : 孤儿院盖教室 --> 孤儿院带团康/教学 --> 回旅馆 --> 心得分享 : 　　Day3 : 孤儿院盖教室 --> 孤儿院带团康/教学 --> 回旅馆 --> 自由活动(夜市) : 　　Day4 : 农村开有机农田示范田 --> 回旅馆 --> 心得分享 : 　　Day5 : 农村开有机农田示范田 --> 回旅馆 --> 自由活动(夜市) : 　　Day6 : 小学开有机农田示范田 --> 带团康/教学 --> 心得分享 : 　　Day7 : 小学开有机农田示范田 --> 带团康/教学 --> 自由活动(夜市) : 　　Day8 : 参访吴哥窟 --> 回旅馆 --> 心得分享 : 　　Day9 : 参访孤儿院 --> 暹粒机场 --> 桃园机场 : 　　他有分9天跟23天的，9天为一期，23天的人会做两期。 : 　　因为我是报23天的，之後5天就是在柬埔寨探勘村庄(游玩各地)，最後9天就上面再 : loop一遍。(之後以立是不是也是这行程就不知道了) 就行程安排来说，一期9天的志工行程中， 有8整天是志工工作相关内容，(每日从上午七点起床到晚上十点皆有工作安排) 有1天是到世界文化遗产吴哥窟。 而两期中间的5天行程中，有4整天是志工工作，只有1天傍晚去希巴莱湖看日落。 因此，在柬埔寨的23天中，有3天是比较轻松的，有20天是从早到晚的工作。 相信一般来说这可算是扎实且认真的内容，为的就是在当地多做一些。 实在不清楚为何这样的行程安排会被写成游玩各地? : 　　虽然在台湾做服务的时候多少就会有这种感觉，就是自己做的这些事到底有没有意义 : 的疑惑，也就是那些"今天就算帮助了这家人，还有很多很多人需要帮助"又或"我们自以 : 为的帮助真的是帮助?还是自我满足而已"这种陈腔滥调的疑惑。 : 　　尤其到像柬埔寨这样的地方，自己又是个外国人，这样的疑惑会更大吧，当然最後自 : 还是经过辩证後又选择相信自己做的事是好的，不过细节也是陈腔滥调就不多说了。 相信所有做过各类服务的志工朋友，不论地点是国内或国外，服务领域是在什麽议题上， 都一定会有像你提出的反思与讨论，这并不是陈腔滥调， 这些反思与讨论都是让志工精神继续发展、继续厚实的养分， 甚至也是从事志工活动的朋友们宝贵的精神力量。 : 　　其实在那几天有一次的家访一直让我很困惑，照理而言村长带我们去家访的村民应该 : 是属於比较贫困的，但我印象深刻的是家访到一家人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养了一两头牛，我 : 有向他们确认那是他们养的牛，但他们还是说他们很穷，妈妈要开刀要花很多钱、现在都 : 只靠一个家人在维持收入，但牛又是财产的象徵…当然讲这个不是要否定他们真的很穷的 : 可能性，嗯…该怎麽说呢，就像上社会学研究法的时候老师有提到，在做访谈或是问卷的 : 时候，当对方知道你的目的时其实是可能会修改事实或夸大某个部分让你做出符合他利益 : 的事，就像如果去甚麽监狱还是看守所访问妓女，她可能就会因为希望可以快点被放出去 : ，所以把自己讲的很可怜，希望访员能同情她还帮助她出来，每次回想起那次家访，我都 : 会想这会不会也有同样问题。 有，的确有这样的问题，不论是村民或是看守所的妓女，都是有相同的问题。 因为，这本来就是会发生在任何"人"身上的事情!! 我们在台湾的日常生活中，扪心自问，对父母、对老师、对朋友难道不会为了一些小利、 小方便而稍微调整说法，调整态度?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为何在这里要提出社会学研究法这种专业理论来形容村民的行为， 是要凸显这些村民没有完全诚实表态生活状况给我们这些外来者知道吗? 而且村长带我们去看的村民，不是"最贫困到濒临生死"， 而是"贫困的只能养一两头牛"，这样是有什麽好失望的呢... 而当这户村民表达他们生活辛苦，妈妈要开刀没钱， 当下的反应不是"他们真的很需要，我们来想想办法" 而是质疑明明就有一两头牛的家庭，怎麽会还谈自己的需求呢? 甚至最後拿出社会学理论去解读他们讲这些话的背後动机， 请问这是什麽心态呢…这并不是家访的目的。 我们都只是人，人性中的弱点都是一样的。 : 　　其实有关干扰当地人生活这点应该算是我这趟志工旅行中最让我疑惑的事，尤其是在 : 这趟旅程中又一直有这样的感觉，对当地人的干扰主要可以分两个层面，一个是对我们帮 : 助的当地人的干扰、一个是对那些协助行动我们行动的当地人的干扰，前者因为不少人都 : 有提过，这边暂且不表，但是对於那些协助我们的当地人的态度，我有些疑惑。 : 　　我不知道其他的国际服务是怎样，不过我在这次服务里我观察到的是领队有时对帮助 : 我们的那些当地人还颇不礼貌的...像是他对某个当地向导还蛮凶的，虽然领队的理论好像 : 是要对向导凶一点，要不然对方可能会爬到你头上，这理论就某层面来说是没错，但这应 : 该要因人而异吧，他所凶的向导明明就是我们所接触到的3个向导里最能干也最热心的人 : (每个向导都很热心)，而且根本就不是会得寸进尺的人，只是因为她以前也种过田，所以 : 对我们的种田法有时会有些疑问，每次看到那个向导被凶的时候都一直很疑惑这真的是我 : 们该对当地人的态度吗？ 这个段落是我觉得离事实最远的部分。 这段提到的向导，指的应该是和我们合作快要十团的谢老师吧。 这里提到的凶，这个字眼非常主观。但就我的了解，与同团的其他志工询问後， 没有人认为领队对向导凶。是否是因为老师年纪大，耳朵比较听不清楚， 而你误将领队的大声沟通解读成为凶? 其实，这位向导谢老师和以立的关系还远比原po表面观察到凶的沟通， 还要再深入密切许多。 就去年十月份，暹粒淹大水，老师家因为地势低漥，被水淹到桌面高度。 以立的当地工作夥伴也涉水到老师家去慰问， 担心年纪大且下无子女的谢老师生活上会有困难， 我们在老师有困难时，试图了解能怎麽样帮上忙，这是原po所没看到的。 另外，今年1月29日， 谢老师的侄子结婚，他也寄柬式婚宴邀请卡，邀请以立的人一同参与婚礼。 当晚只见谢老师满满的喜悦，我们也很荣幸能参与一场道地的柬式婚礼， 这也是原po所没看到的。 这些生活中的喜与忧，是我们在当地工作过程中，与谢老师建立起的深厚关系， 这明显不是"很凶"就建立得起的关系吧。 请不要只透过表浅的观察，就将结论放到网路上，可能只会产生误导。 : 　　还有个事是领队一直叫错一个协助我们接触村民的当地牧师的名字，连带着我们一群 : 人一开始都以为这就是他的名字，直到同行一个团员大哥，他因为喜欢聊天，牧师又会说 : 英文，所以他们两个就聊阿聊，团员大哥才发现原来我们一直叫错他的名字了。 我们都不是道地柬埔寨人，当然发音上会有误差， 领队叫牧师名字的发音发为Chui(有点像 粗一)， 而後来的确由某位团员发现，牧师叫做Choeuy(凑一 他名字的真实拼法与念法)。 在这里应该可以发现，原本领队的叫法是一点发音上的差别， 而非将Cat念成frog这种根本上的错误。 一直以来，这样发音上的差别，在与牧师沟通上并无障碍， 也从没听他提醒我们纠正这个发音，我们很自然就粗一粗一的叫了。 但原po这样一写，虽然看起来是在陈述事实，但只说了一半， 反而很容易误导网友想成 "领队很不专业、很不尊重牧师，连名字都搞错"的不尊重当地的结论。 : 　　或者是对司机，因为我们的行程常常有delay的情况，所以载我们的司机常常需要等， : 其实delay就算了，因为都会多付小费，但我觉得比较有问题的是领队好像很少会去跟司 : 机说我们会delay，然後大概甚麽时候会结束这样，这种情况是一直有观察到但是不确定 : ，直到有一次我们晚上9点才回到民宿，司机小费没有拿就直接开回家的情况发生，我才 : 想"应该都没沟通吧"。 我真的很好奇， 领队在私下，在旅店中，在行程前後与旅行社的人做结帐的时候， 原po是否都有在现场? 领队在和翻译、司机、当地夥伴沟通时，原po是否都全程参与? 若没有全程参与，请问该如何得到上段"应该都没沟通"的结论的? : 　　我觉得对当地人最影响的应该是第二次我们做家访的时候吧，有注意我一开始po的 : 行程的可能会发现，我们第一天是早上搭飞机、下午做家访，因为我是做中期的志工， : 所以在迎接第二期的志工时发生了飞机误点的问题，这也势必就影响到下午的家访，然後 : 因为误点的太严重(延宕了2个多小时)，所以那时负责帮我们联络的牧师(不是前面那个) : 跟村长都有点希望能取消家访，因为他们已经等了很久，而且也差不多到他们煮饭休息 : 的时间了，加上天色一暗下来，在柬埔寨乡村开车其实是有点危险的事，但是领队坚持要 : 做家访，所以最後家访就以一种快速、粗糙的方式进行了。 至少有三个原因，让我们在当天虽有飞机误点的状况，时间压缩的情况下仍决定要进村。 一，政府面来说，因为当地政府的作法是，若有外人到村内进行家访， 当天傍晚时乡长会去那几户去询问家访结果，了解状况， 我们要避免村民们被询问时答不上话的状况。 二，心态面来说，那几户家庭与我们在事前都已经约好了，他们已经在等了， 虽时间较短，但仍是要赴约，这是负责，也是尊重。 三，现实面来说，我们在事前沟通时，都有和他们提过会送米给他们， 因此领队坚持进村送米到村民手中，让他们那几晚能温饱。 而原po认为，飞机delay自然就没时间，没时间当然别进村， 进村还很快速与粗糙的方式家访， 这些，全然以"志工"、"外来者"的角度出发看这件事。 但是否有想过，当你以村民的角度看这件事时，就会更容易理解领队的决定。 至於天色暗下来，进出村的安全性，我相信领队、向导与司机当下的判断， 他们是最了解当地情势的人，至少比你我了解。 : 　　上面这些事就结果来看似乎都没有甚麽，但是这让我怀疑的是，我们做的这些服务 : 到底是以我们这些志工为本位还是当地人为本位？当然，以立作为一个营利事业自然有 : 他们的考量，但我对这些事有很多疑问？ 两者都是本位，两者皆要考量。 我们常常听到有人说要以当地人为本位去思考当地的问题与解决方法， 这句话当然没有错，我们到当地自然是要试着去理解甚至融入当地， 尽量不造成他们的不便。 但，这样的说法也有在话语中带有当地是"弱势、很需要被帮助，要很小心呵护"的贬意。 这过程中却很少提出其实台湾人自己也是很需要被考量、被拓展与成长的一群。 以立在服务过程中，行程设计中，非常着重造之间的得失平衡， 不强调某方、不贬低某方，两边都是需要在这个过程中被激发、成长的。 : 　　ELIV (其实我觉得会看这篇心得的人对这部分可能比较有兴趣) : 　　若要问我对这次参加以立的国际服务的整体感觉的话，我大概会回"很好玩"，因为毕 : 竟是营利单位(要让客人爽)，以立的服务与其说服务应该说更像是志工观光，所以在食、 : 住、行、娱乐上以立都安排的蛮好的，想有个观光性十足的志工体验的人是蛮推荐的(不 : 过也蛮耗体力的，因为种田还是很劳力的活动)。 原po的感觉，当然就是原po个人在这次旅程中总合得到的综合性感受， 这是很真实的，我很感谢这样的直白。 不过，原po没提到的是，如同前文提过，中期行程23天下来， 事实上只有3天是和观光有关(第8天吴哥行程、第13天的希巴莱湖、第22天的女王宫)， 其他的20天要不就是进村落做农田、要不就是在孤儿院建教室、要不就是在探勘， 每天从早到晚的工作，其中还有好几天的晚上是做分享与讨论。 这些，是真实发生的行程，也是应该要被知道的。 在这样的安排与设计下，「志工观光」，「观光性十足」，这几个字实在担当不起， 谢谢。 但针对你说营利单位就是要让客人爽， 这点我就完全认为你低估甚至轻视了每位出发至当地的国际志工精神。 以立并不是观光旅行社，我们并没有，也不需要去娱乐团员， 我们做的就是将我们认识的柬埔寨带给志工， 并且有效率、扎实的完成每一次的服务计画。 这是参加过以立柬单生活的三百个志工亲自体会的、知道的。 不希望其中一个志工的片面之词，轻易抹煞了过去这麽多热血、奉献的国际志工的付出， 彷佛这些志工来，只是为了观光性目的、批上志工的外衣换得好名罢了， 这绝对不是事实。 : 　　然後另外的是，我不知道国际服务是不是都是这样，但这二十几天的经验下来，我会 : 觉得领队男女分别的倾向还蛮重的，很多活都会指定要由男生还女生来做(我是女的)，当 : 然有些很力气活的还可以理解(像是拌水泥，这真的很费力，不过我觉得其实也是可以让 : 女生来试试看这有多费力的)，但像是连量田的长宽要拉线这种事指定男生做或指定女生 : 就去把水沟拍实就很莫名其妙，明明量长度或拍水沟这种事只要会用尺跟有手就谁都可以 : 做，有的时候我会说服自己这是因为效率考量甚麽的，不过其实转念来想明明我们都交同 : 样的钱，为什麽有些事情好像就被限定一定要哪个性别才能做那真的很奇怪，就好像缴了 : 同样的钱到游乐园去，但却发现自己不能坐哪些设施，只是因为自己的性别而不是因为你 : 的身高还体重限制，那真的很奇怪，而且实际上效率也不见得真的有差多少，加上我相信 : 不论性别，只要有同样的机会被教导跟训练都不会差太多的，因为如果性别真的占了这麽 : 决定性的因素的话，我们的台湾男生挖土应该要可以快於柬埔寨妇人的，但显然事实不是 : 这样。再者，这种服务本来就不该是种以效率为上的服务吧，因为真要说效率的话，最有 : 效率的方法是我们这些捐钱让当地人来盖房子、开田，只要派个领队做监工就好了，但以 : 立选择的不是这种方式，那就意即这服务的目的还是要让参加者"体验"，那既然重点是体 : 验，内容却这麽依性别区分，让不同性别的人难以体验另一个性别的人做的事，这不是本 : 末倒置吗？ 相信，只要有参加过以立团的志工们一定会认为这些话不是事实。 男女工作分配从来就不是强制性的，任何人只要愿意， 绝对可以去尝试、去体验、去学习。 在所谓的男女分配上，只是领队在工作的分法时用男、女来分， 例如"我这里需要三个男生帮忙"之类的， 我想这些话并没有强烈感受到领队的"排女性"吧。 但既然过程中的分组方式被你解读成重男轻女，为慎重起见， 我们也询问过这团中的某几位其他女团员，他们是 没有 感受到工作安排上重男轻女的。 若造成原po觉得，缴一样钱却无法得到其他体验， 那我也会请未来所有领队特别注意分工作时的自愿性与性别比例。 谢谢提醒。 : 　　嘛，虽然我自己对这样的状况後来的应对方法就是不管领队要的是男生还女生，如果 : 是我想尝试的工作就站出去，站出去才有经验值赚，不过这不代表我觉得这是好的就是。 若有任何想法与评论，我们都乐於接受，若稍有误解，我们会平衡报导。 不论国际或国内志工领域永远都有很多值得商议与进步的空间，我们会持续努力的。 谢谢。 以立国际服务 负责人 Kev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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