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卡捏注意】史普拉多R3、帕茉R1、阿修罗R1 其实应该修正成阿修罗、帕茉、有时还有希尔夫(? 篇名来自30 Seconds To Mars的歌《This Is War》 当作BGM写文的同时，也借用了歌词的不少概念w 发现还挺多契合之处的？ 连结这边↓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cps2fJKuAI (MV)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MAVLXk9QWA (纯歌曲) (岔题)这首真的很棒w 很适合做成鲁比欧那组MAD...可惜画力不足(ry 这篇真的拖了很久(ry 隐隐约约有R的预感，故事正式出来之後又花了不少时间揣摩 越揣摩越喜欢修修和希尔夫啊(等等帕茉呢 厨意尽在不言中，以下正文。 § This Is War “If we don't end war, war will end us.” -- H. G. Wells 　　他身处权力的中心，却同时位於一切势力的边缘。 　　连合王国内没有他的位置。不，整个尤拉斯大陆不存在容他之处。 　　他只是一介影子，依附着战场的烽火而生。 　　他只是一介影子。 　　今天的风特别冷，不像是这时节应该有的。少女甩着收获满满的竹篓返回家屋，一匹 高大的银狼和她并肩而行。云层在少女到家後开始变得厚重，掩去原本美丽的霞光。红色 大火轮拉长了冷水杉的影子，让原本就高大的阴影像不断长高的巨人，狰狞地伸出大爪想 拍碎她家的门。 　　那只是风声而已。帕茉对自己说，试图让心情不要那麽忐忑。希尔夫在她脚边蹭着， 惹得裙摆一阵窸窣。 　　『要去帮你找他们回来吗？』 　　「嗯嗯，」帕茉轻轻摇头，用手顺着希尔夫波浪般的雪亮银毛，「没关系的。谢谢你 、希尔夫。」 　　『……』希尔夫没有再多表示什麽，只是抬起脖子，让视线恢复成和她同高。 　　希尔夫传达的意思不见得每次都能转化成言语；就像此时，她可以感觉到一股纯粹的 关心，很温暖很温暖。所以、没什麽好怕的。 　　「反正爸爸妈妈还没回来，我就先来煮汤好了。我们有这～麽多的湖蚌，爸爸一定会 很高兴的！」 　　帕茉轻拍希尔夫健康而湿润的鼻尖，便踩着小跳步进了厨房。 　　屋里又安静了下来，不祥的风声因而更加猖狂。少女边工作边轻哼小调，在搅拌汤料 时刻意制造出喀啦喀啦的声响，像是要和外头的风声对抗一样。 　　还是…会害怕。她很困惑；明明之前父母晚归的时候，都不曾这麽不安过。她开始觉 得那个黑影巨人是真实存在，要不然现在是谁在揪着她的胸口，害她焦虑得快要窒息？ 　　她更用力地搅拌汤料，即使那是完全不需要的步骤。有几个蚌壳因此而撞出缺角、有 些则是提早撬开，但是她根本不管。 　　稍晚，帕茉终於知道了她不祥的预感从何而来。 　　然後、她和她的家人度过了人生至此最黑暗的夜晚。 　　那锅汤最後孤零零地搁在厨房，没有一个人动过它。 　　『…害怕吗？』 　　黑暗中，希尔夫的黄眼仍然炯亮有神，坚毅地眷顾着她。帕茉知道他们正在前进，列 车和货物规律地颠簸着，车轮在轨道上发出硿隆、硿隆的声响。这些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如果不是因为前方充满未知，或许她还可以勉强打起精神享受这趟旅程。 　　帕茉没有回应，但是希尔夫所传达的话是不可能当作没听见的。她往牠的腹侧贴近， 将脸埋在柔顺的毛发间。希尔夫的肚子温温的。 　　他们在兽笼内找到一块乾净的角落，一人一兽就这样偎着休息。帕茉很诧异，其他地 方的人们都是像这样关住动物的吗？哥尔嘉的居民从不豢养家畜。森林的恩惠无穷无尽， 动物、野果、湖贝…他们怀着感激享有这一切。不知道昨天费劲煮好的汤还在吗？如果爸 爸喝了之後有开心一些就好了，要是爸爸不快点好起来，谁来安慰伤心的妈妈呢…… 　　帕茉越是想下去，眉头越是揪紧。长长的睫毛如扇子般一开一阖，扑簌簌地滚落一串 珍珠。晶莹的泪珠凝结在雪白的毛尖上，倒像冬日的霜雪。 　　『毋须惧怕。无论发生什麽事，我都会保护你。就像以前一样。』 　　「…谢谢你，希尔夫。」帕茉将脸埋得更深，像要把希尔夫的肚皮当作家里那个柔软 的枕头。她任由毛发刮去不争气涌出的泪水，拚命压抑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 　　希尔夫其实也很不安。 　　帕茉是为了扞卫父母、扞卫家园。牠很清楚。尽管清楚，却不能苟同。那个傲慢的人 类，只要撵走他就好了。如此一来，他们还是可以继续过着清静的日子，享受小小的幸福 。 　　牠老了，再怎样的事态都不值得牠出面，更不值得她去冒生命危险。希尔夫安静地沉 思，伸展尾巴和身体将帕茉圈起来，让她在怀里安睡。良久，帕茉不再颤抖，小小的身躯 随着牠深沉的呼吸起伏升降。 　　她的身影和某个遥远的过去重叠在一起。 　　人类总说时间能消融一切，希尔夫不确定是否该同意。的确牠可以忘记过去的一些细 节，快乐的、不快乐的，一视同仁。但是情感的烙印是没办法轻易抹去的。牠并没有忘记 心底深处的阴霾，关於曾经失去『她』的缺憾。 　　牠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正因如此，牠只有尽全力扞卫她。这是现在的牠，唯一能做的事。 　　「这麽一来事情都完成了。」 　　墨黑装束的男子俯瞰着货舱，一个人自言自语。话音很快被呼啸而过的风带走，没有 传进谁的耳朵，就连自身也不例外。 　　丫头和大狼倒是很安分。事实上想从行进中的列车溜走本来就是没可能的事，何况还 隔着兽笼和车厢。现在置身此处是有些监视成分，但更大的一部分纯粹是因为喜欢独处。 　　阿修罗以诡妙的角度伫立在车厢边缘，纵身一跃便落在货舱顶上，动作俐落轻巧甚至 有些浮夸。他扯扯翻飞的围巾，在身前打一个结，接着向後倒下。触目所及的天空无比开 阔，令他觉得有些不适应；不过，倒还不至於阻滞思考。 　　他对於事情的进展颇为满意。先前的评估并无失误，面对这样自给自足的偏远村子， 强硬的态度是最实际的手段。他很高兴不需要走到那一步，事後如果还要处理那些合作夥 伴，着实是琐事一桩。那些贪财的渣滓应该庆幸他们捡回一条小命。 　　他深呼吸、大口吐出胸口积压的郁闷。比起至今执行过的种种任务，这次的工作内容 实在是轻松得可笑；然而，带给他的烦躁感却呈现反比。从踏上这片土地起，惯於收集情 报的双耳双眼便近乎贪婪地将所有资讯吸纳进脑海。当他开始分析村民的每个日常举止和 生活对话，他恼怒地发现他竟难以摒除个人观感来建构这个村子的全貌。 　　这个村子，还真是悠哉。他轻蔑地想。 　　完全性地养尊处优。用这样的形容来描述原始的生活方式或许有些吊诡，然而他是真 心这样觉得。就连最富庶的王都都免不了战乱的阴影和政治角力，在这里，人们的纯善简 直像假的一样。安居乐业、互助互利，这样懦弱的生存方式要是在曙光时代前，早就该被 淘汰一百次。 　　也难怪，这村子会养出那样的女儿。想到帕茉自告奋勇的模样，不禁冷笑。 　　就凭良心而论，这样无知而轻率的少女最好还是和爹娘一起躲在家乡，等待命运亲自 来毁灭全族──如果战事真的变得那麽糟糕的话。但是以他自身的立场和任务，没办法让 这种事发生。反正，无论是到前线加入作战、或是留在原地最後被围剿，同样逃不了一死 ，那麽让那股力量为国家所用，赢面还比较大。前提是，哥尔嘉圣兽真如传说中那般强大 。 　　「哈啊…」他眨眨眼，拭去迷蒙的视线。天色已完全转黑，连着两夜未眠的状态下， 倦意如剧毒般在他体内扩散开来。在事情告一段落前，他从不轻易入睡。他用仅存的清醒 判断了现在的情势，或许能够休息一阵。 　　反正有什麽骚动的话，目标就在身下，不可能错失时机。说实在他倒挺想瞧瞧那传说 中的力量，不过谅那女孩也不敢反抗吧……。无法理解主上想如何利用那女孩为国家效力 ，然而那并不是他的关心范围。看在圣兽的力量上，他希望那女孩没那麽愚蠢，还听得进 他的忠告。 　　「我可是…已经警告过了…」他阖上眼，意识游走在梦与现实暧昧的边缘。 　　曙光啊曙光，你可知道你的存在乃诞生於黑夜？ 　　所谓的『曙光时代』，只不过是把人与涡的野蛮斗争，搬上国与国之间的舞台。世界 迎来的『曙光』是如此虚伪，所粉饰的黑暗又是如此真实；真实得一如他的存在本身，因 为他既出身於黑暗，亦献身於黑暗。 　　刺客、密探、诈欺师、代行者，无论称呼是什麽，都不会影响他的本质。他的能力让 他卷入这片黑暗，也让他多次从生死之际存活到今天。他孤傲地置身边缘，冷眼旁观这一 切。他将自己化作影子，如此便无人能窥见他在黑幕後摆弄的舞姿。 　　列车狂奔的逆风在他耳边咆哮，猖狂得像是前夜的风雨。夜雾的湿凉让意识一度浮向 现实，接着又被铁轨规律的噪音给击沉。铿硄、铿硄的声响辗碎了他的记忆，把梦境搅得 一团混乱。 　　「吾乃阿修罗，在此为你们捎来一则警告。」 　　他尽力朗声宣告，却仍然显得晦暗。或许是因为低沉的音质，又或许是因为消息的沉 重。 　　「战争已经到来。国家如果灭亡，下一个就是你们，帝国绝不会对你们仁慈。 　　「现在、国家需要你们的力量；若我们不终结这场战争，就只有等着被战争毁灭。」 　　村民震惊的神情浮现在他眼前，好像他传达的不是军令，而是他们儿女的死讯。 　　──他做错了什麽吗？ 　　他的分析字字属实。他的国家意识并不比这些村民浓厚，因此很轻易就能揣想他们惧 怕什麽。村民只想要习以为常的平静；交出景仰的圣兽，想像牠在前方为了保护他们而战 ，比起亲眼见证战争的杀戮要容易得多。 　　他在力量两个字特别加重语气，却不是为了唤起激情，而是暗示他们做出明智的选择 ──让步。弱者就该用弱者的方式苟活，才算不辱弱者的本分。 　　事情本来就该这样。这是战争。没有觉悟的人，下场唯有一死。 　　本来，就该这样…… 　　铿硄、铿硄。 　　「（我也去好了，大家一起的话、比较容易成功嘛。）」 　　「我…我去！和希尔夫一起，这是为了大家……」 　　（…太草率了，你还不够强。） 　　…不只勇敢，还很识时务嘛。 　　「（别看我这样，我也挺行的。）」 　　「战斗这种事，我从来就没做过呀……」 　　（别去。） 　　你别无选择。 　　「（我已经决定了唷、成人式。）」 　　「就算是为了家人、为了国家，我到底又该怎麽做……」 　　『呐、救救我嘛…求求你，和我们待在一起……』 　　阿修罗倏地睁开眼睛。 　　雾气已经散去，又或者是列车已脱离多雾之地。澄明的夜空中，满天星子恶狠狠地盯 着自己。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翻过身，贴紧舱顶确认下方的动静。隐隐约约，在列车的行 进声中夹杂着大狼呼噜噜的鼾声──假设牠会打鼾。 　　看来没出问题。翻回身恢复仰躺，又是叹了一口气。试图再度阖眼，却只感到睡意全 消。阿修罗瞪着星空，漆黑装束和夜晚的大地融合成一片，唯有眼神闪烁着比钢铁还冷澈 的光辉。 　　「我已经警告过了…」他喃喃地说。 　　「这是战争。」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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