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youtsuki77 (啸风弄月)
看板TypeMoon
标题[同人] Fate/Melty brilliance Scene.11 (3)
时间Tue May 17 22:20:39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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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男人怀抱着童话般的梦想、这便是他的幸福所在。他全心祈求世界能够和平
每个人都能过得幸福快乐,男人的梦想就是这样天真可爱。
然而有一点与常人的相异之处、让这份天真渐渐化作了恐怖的执念。
梦想之所以被称之为梦想,正是因为投入了全部的心力和时间也不一定能到达成;幸
福被称之为无价、正是因为必须以相当的代价去换取。不分男女老幼和身份、人人都有着
梦想的权力;只不过能够顺利实现愿望的人总是寥寥无几。
大部分的人在感受到现实的艰涩後都纷纷妥协了。
原因成千上万,有多人类就有多少种理由、像是不愿做出牺牲、像是在无望中看见了
自身的极限等等。
但妥协其实绝不是错误的,大部分的人们都在现实的成长中找到了新的梦想。虽然和
最初的梦想相较之下可能显得渺小又寒酸,但日子能够过的快乐的话自然是能够欣然接受
。
幸福,不只限於一种。
唯独他例外。
男人学不会妥协,不论遭遇了什麽事梦想始终不曾改变;即使从孩子成长为少年、从
少年蜕变成了大人也一样。
他祈求幸福的对象并非只限於自身或是身旁之人、而是更扩及了无数不相识的人直至
全世界。如果出生在教会的话、男人会踏过无数的苦行成为现代的圣人吧。他所期望的幸
福乐园规模是如此的广大,宛如要在这堕落的大地上重新建立起伊甸。
任凭再纯粹的愿望、若是过度膨大就会变得不安定。
既然存在着幸福、就一定有着不幸。
对於世界上的悲惨事情和无故地牺牲、不愿接纳的男人便亲自拿起了工具、打算抹消
那些带来痛苦的源头。
他成功了;却也失败了。在一次又一次的行动中他确实拯救了需要帮助的面孔、同时
也带给为数不少的面孔死亡。
拯救的生命与牺牲的生命、究竟是否合乎那份价值?从那时起男人心中的天秤就开始
变质了。
他反覆活在拯救与杀戮的对比之中、不断细数着两边生命的差距有多少。某一天男人
突然领悟了───他所拯救的、确实比杀害的生命更多。
心中的天秤完全改变了,变成不过问秤上物品的重量为何、只单纯地精准计算着两边
数量的差距。为了最有效地减少世间的悲伤、他化身成不择手段、只为了拯救多数的一方
而舍去少数的一方的黑暗英雄。
「只依照…数量吗?」
听到这里、凛用质疑的眼神问着说故事的人。
「没错,他眼中的生命全不分贵贱地一视同仁、具有意义的只剩下数量。假使有两艘
船被恐怖份子所挟持,他会豪不犹豫地选择人数较多的那艘船、然後杀光恐怖份子。必要
时他还会将另一艘船连同恐怖份子一起摧毁……哪怕两边人数的差距仅在一人。」
「如果说人数较少的船上有他的亲人好友呢……?」
凛皱着眉头、她对祈求人们幸福却又采取这样的作法的人、感到不可思议。
「即使这样他的决定也不会有所改变。只要杀一人能够救百人的话、就算对方是自己
深爱的人也会下手不误。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就是这样的男人。」
「这样根本是冷血的机械嘛、算什麽带给世人幸福!这种天秤根本只是无血无泪的测
量机器吧!」
激动了起来、凛出声斥责着如此荒谬的行径。
要是真的完全扭曲到出去了初衷就好了,如果这样的话男人就不需要苦恼。
他并非没有血泪,相反地内心深处有着强烈数倍不止的人性。
他的幸福泉源来自於他人。
瞧见他人的笑容时他满到无比满足;他人哭泣时他彷佛能感受同等的悲怆。他为人们
默默地献上祝福、只要瞧见眼前有人受难内心便无以平复。
男人最大的矛盾是───即使内心饱受煎熬、连自己都想死去了,却依然贯彻着只拯
救多数的作法。
所以、当他感受到救了人的幸福时、却被更沈重的枷锁束缚;他拯救了许多人,却总
是无法救赎自己。意识到这样是到达不了梦想的,男人终於察觉自己的愚蠢……却依然无
法放弃,因为这便是他生存的意义。
他将心愿寄托给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将会成为祭品的便是最珍爱的妻子───
「可是……冬木市的圣杯早就坏了不是吗……」
「在那个时间点还无人知晓那件事,圣杯战争激烈地进行着、Master与Servant一个
个逝去。留到最後的切嗣也确实触碰到了圣杯……
但、也算是因果报应吧,习於杀戮的男人到头来能得到的也只有杀戮。圣杯就像是映
照他那残破不堪心灵的镜子,让他看到了灭亡的末路。」
终於、男人绝望了。
怀抱梦想的他最後能做的事、就是命令自己的Servant用宝具将坏掉了的圣杯、连同
成为了圣杯容器的妻子一起摧毁。
大火蔓延的城市中、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的冷酷男人实质上死去了,行屍走肉般的他徘
徊在地狱般的街头寻找救赎。
───他发现了一名濒死的孩子、并用尽全力救活了他。
那时男人才同如大梦初醒般领悟到、原来幸福与救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遥不可及…
…从燃尽的白色余灰中诞生的、就是凛所知道那位和蔼老爹。
然而像是命运的作弄……是因为濒死之际染上了男人的灵魂色彩?还是稀少的异类间
的互相吸引?男人後来才发现他所捡到的、正是与他一名相似的孩子。那孩子以也敬爱着
切嗣、以他为目标。
两人就这样共同生活了五年的时光,那段日子可说是男人生命里最平稳的时间。没有
再失去任何东西、也不需要被迫做出抉择。
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包含那因为自己的偏差而消逝在尽头的理想、过去遗失的东西再
也回不来了。他认为自己的人生到头来只是一场无意义的闹剧吧。
但是在男人的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却是带着安详满足的神情离去。
那个收养来的孩子、说了会代替男人继承他未完成的梦想───
包含回覆疑问在内共花上了近一个钟头、漫长故事到这边结束了,後续就是凛所知道
的第五次圣杯战争。
听完这段故事後凛的心情也跟着沈重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思考着自己在面临抉择时、
又是以什麽样的天秤来衡量选项的价值。
在假设之中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不具意义,放弃深入思考下去後凛递出酒杯、要绮礼再
替她倒酒。
绮礼为凛注满的是透明开水。
说完故事的他同样感慨,如果是两年之前的他、只会不断嘲笑切嗣的愚蠢。对於为了
妄想般的执念而不断舍弃就在身边的宝物、像绮礼这种生来就感受不到什麽的人而言,切
嗣的人生是极尽所能到他无法忍受的奢侈。
但在重生後…绮礼多少可以理解那样的男人,究竟是抱持着什麽样的心情一路走来了
。
混着杯中残余的酒精、凛将开水灌下。
「啊啊、真是太让人生气了!那个老爹年轻时根本是脑子彻底坏掉了嘛、坏得比协会
里那些腐朽的老魔术师还要彻底!
他身边的人都在想些什麽呀?都没有人会指正他的错误吗!」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呐,就连他的妻子也是无悔地支持着他的理念和行动。所以切嗣
才会直到接触圣杯时才终於发现自己走偏了。
不过假如没有接触到圣杯的话,说不定也无法全盘否定他的努力吧。他的一生可能会
杀害了数不尽的人,但拯救的数量绝对会比这个数字多。人类只要没意识到罪恶感的话就
能在获得的成就里面自我陶醉着,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不、我不承认那种事会因此就变成了正确,有问题的作法就是有问题!」
凛稍嘟着一张嘴、直踱着的脚看得出她非常不满意。
以偏差的方式救助人们;以自虐的态度贯彻着理念。在她所知道的男人里这是第二个
了。
他们都是一样的…其实都是孤独又缺乏能适时纠正自己的伙伴,凛在心底如此说道。
绮礼摇晃着酒杯细细品嚐着杯中的液体。酒的味道没有改变、但接收的舌尖彷佛起了
些许变化。酒的甘醇里多了几分微涩、但是绮礼并不讨厌这样的风味。
就因为是有着复杂多变的口感、才正是最能呼应人类的饮品吧。
「绮礼…你是怕那个笨蛋走上和他父亲一样的道路嘛。」
双手抵着下巴,凛无奈地问道。
「不…从他当年为自己身边的人而舍弃了多数人的生命开始、卫宫士郎就不会成为切
嗣了吧,他已经离开了曾经遥想过的道路。
不过切嗣一定带给了他深远的影响、会成为不自觉间参考的对象。他曾经是卫宫士郎
最深切的憧憬、就像时臣老师之於你那般。」
「……嗯,这样说的话确实连我也能懂。」
凛能够懂得士郎的心情,她自己也是一样的。
最敬爱的父亲在她小时候就过世了,但他的身影他的理念、还有他的每句话语每个动
作都依然活在凛的心中、作为一路成长过来的指标。尽管凛走上了与父亲不同的道路,但
只要是认识时臣的人仍能看得出她身上保有时臣所留下的重要东西。
「但他现在所憧憬的是哪一个切嗣我就不知道了。
他最初认识的是那个收养他的和蔼先生、之後才又了解切嗣年轻时的冷酷无情。在极
端的对比下、说不定他会在心中融合出了第三个切嗣然後以他为榜样吧……」
不确定卫宫士郎现在心中作为指标的身影是什麽样子,绮礼说完後停顿了片刻没有反
应。或许在说完这一长串事情後、他自己也在重新思考切嗣这位曾经是命中宿敌的男人、
到了现在还具有什麽样的意义吧。
瓶中的酒已经一滴也不剩了,少许的开水也已经给了凛。没有能再滋润喉咙与精神的
东西,於是绮礼站起了身将借阅读的书籍放回原本的位置。
「唉……真是不可理喻的父子。不用想那麽多轻松点的话、日子不就可以过得幸福点
了嘛……」
因为绮礼的大动作而回过神来,凛说出了她对这个故事的感慨。
却遭到了对方的嘲笑…
「呵、我想你也没有那个资格说他们呢。」
「………………」
凛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他是在指说像自己这样努力终日的人其实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是自己所选择的生存方式、所以也没什麽好反论的。但因为说话的对象是那个绮礼
…凛思考着什麽样的说法可以反击回去。
她很快就放弃了,总觉得要是真赌气的话反而着了对方的道。
放松下来後身体又陷进了柔软沙发里,想到士郎的面孔後凛双手交叉着想和绮礼确认
她心中的一点疑问。
「不过…与樱还有我们这样生活在一起,应该会比整天为了救人而烦恼的什麽正义英
雄要来的幸福吧。这样他还会有所犹豫吗……」
绮礼楞了一下、在将手中的书全部放好後才回答了问题。
「这是价值观的问题……幸福的源头说穿了就是极致的快乐,人本能会去追求令自己
快乐的事物、但绝对不会只限於一种。用美味的东西来满足食慾是一种幸福;拥抱美丽的
异性也是一种幸福;拥有财富和权力同样也是幸福。
将这些不同质的事物拿来比较是不会有绝对的答案;就算问同个对象、随着时间点与
状况也会得到截然不同的回答。要知道不同种的幸福是难以放上天秤两端去衡量的,除非
是过於───」
「好了!说这样就够了喔。别把我当成什麽都不懂!这种事情就和去争议现代魔术师
是否非要追寻根源是一样的嘛。」
没有等绮礼讲完,站在发问立场的凛就主动要求了终止。
虽然她晓得道理上站不太住脚、但还是不能接受被那个一直以来会引起排斥感的男人
正经八百地说教。更何况他的正经在自己眼中看来总像是一种嘲弄。
「总之、真是麻烦死了,我讨厌钻牛角尖的男人!」
烦躁的感觉随着起身的同时一起被宣泄出来、凛发表了自己的结论。
突然间、她想到了什麽,目光转为直瞪着绮礼。
「不过话说回来…第四次圣杯战争原来还有这样多的内幕呐。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
的事呢……想起来就连父亲是怎麽战斗的我也不清楚。」
少女蓝绿色的眼瞳里带着丝丝责难之意……
绮礼知道凛在想些什麽,一定是又想起了应该是站在同一阵线的言峰绮礼、在没有保
护好远坂时臣的状况下、独自苟活了下来。
绮礼认为就算凛不晓得真相也不可能永远不会起疑、她是那种会绕远路,但最後一定
会达到目标的类型。
第四次圣杯战争早已结束了,但遗留下来的後续仍未被理清───那就是绮礼自己所
造下的业……
「时臣老师的战斗非常出色,。但那也是不短的故事……往後的日子里会找一天告诉
你的,就先等这场战斗结束後再说。
那麽走吧、还记得你用餐时说过要我陪你练拳对吧。」
那些业、总有一天会被清算吧。
面无表情地用凝重的语气回答後,绮礼带着酒杯和酒瓶走出了书房。
而凛、则将这句话当成了有一天一定会亲口告诉她的约定。
午後的时光异常清闲,众人彷佛暂时忘记了这城市一到晚上就会化作战场。
凛和绮礼在庭园里对练着八极拳、结果自然是以绮礼乐胜收场。同时间里士郎和远野
家的人们交流着。
在那之後绮礼说要去慰问Ciel後就离开了、但士郎从他的话语里推测着绮礼大概是要
顺道去吃他最爱的麻婆豆腐吧?接着士和凛两个人出门购买晚餐所需要的食材、并带凛熟
悉一下三咲市。
无比和平的景象。
一群人和乐地相处在一起。
傍晚的时间里、士郎独自在厨房里准备着包括Arcueid和Ciel在内、将近十人份的晚
餐。与中午的时间里同样,兴趣让他暂时抛开了烦恼、沈浸在快乐之中。
如果只论这些时间的话、他无疑是幸福的。
但这一切只是风暴前的宁静。
今夜、三咲市将会迎接至今最大的动荡……
(Scene.12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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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部份时总有种很闷的感觉
怎麽写都是那个样子
只是在重复SN和ZERO的描述罢了...orz
然後不断问着自己、到底想传达什麽东西呢?
果然...自己还有待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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