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cgnabc (~文~)
看板TypeMoon
标题[同人] Fate/AnotherStory〈10〉
时间Sun May 2 20:05:38 2010
「Assassin,听得到吗?跟上Lancer!」
Archer由於Rider的追击而停止攻势,因而撤退的另外两位Servant间,只有Lancer的
根据地尚未明朗,极有可能在月白町隔壁的和歌市。流转子让Assassin跟上Lancer的决策
可说非常正确。
那种乱况里,Lancer是第一个优先灵体化的Servant──很明显,Master不在身边是考
量到隐密机动的因素才决定的策略。
就算灵体化,同样是灵体的Assassin也目视得到他的存在。
暗杀者身影跟在对方身後数公尺处,战况被带入复杂的巷道中。
「你判断的真好。」文保持微笑赞道。
流转子没有回答,Assassin和自己有共感知觉的魔术存在,如果Assassin必须全力放
在不被发现跟踪的距离下移动,那自己就得担纲透过这双眼睛监视一切,不放过任何细微
处的监看者。
她现在没有足够回应的余裕。
但是看着Lancer移动的路径,流转子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她「眼前的景象」从前川家附近的陌生杂巷,越来越熟悉……那名Lancer,居然不是
往国道的方向移动?
流转子轻咬下唇,马上和文报告状况。
「喔……我知道了。」
文思索两秒,笑着提出策略方案:「多观察一些时间就好了,第一线的不是Assassin吗?
」
於是,流转子维持命令,Assassin仍旧跟在Lancer附近。那位Lancer不晓得有什麽意
图,也以灵体的姿态持续在住宅区附近绕转。
可是,这一持续就是十分钟,奇怪的现况令人不得不起了疑窦。
「Assassin可能被发现吗?」
「嗯?」
「十分钟了……戒慎成这样,难道他晓得有人跟踪?」
「是有那种可能性。」
「喂──这样Assassin不正暴露在危险当中吗?」
「啊啊……谁知道呢。」
原以为文会很重视这个问题,没想到文还是好好地坐在位子上。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微笑以外的表情啊?不知几度,流转子这样想。
只见文悠哉地伸伸懒腰,发言道:
「圣杯战争的召唤对象是英灵──各种传说和历史、幻想和真实的综合体。亘古迄今
留下名气的英雄多的不胜枚举,里面有几个真的可以看见『隐蔽气息的暗杀者』也不奇怪
。」
「……这麽说?」
「想下杀手早就行动了,让我们多观察一下。」
大约徘徊在住宅区和学校附近,偶尔朝着西北方国道的方向移动,却不超过五百公尺
,单调乏味的保持椭圆状的路径。
在注意些什麽呢……不只是Master,身为跟踪者的Assassin也为此疑惑。
对同样身为Servant的存在而言,灵体化的意义相形微弱──被Servant看到一定也会
直接攻击,那时必须实体化才能反击,到这阶段时,隐藏形体不被常人发觉的小小优势也
就随之瓦解。
早点回去根据地就算了,在这里兜圈子……
他修长的肢体做出形似蜘蛛的纤细动作,在Lancer转过一个街口时纵跃跟上,忽然,
一阵像被冷水泼洒的感觉出现在Assassin身上。
拥有相同感觉的流转子同时打了个寒噤,视野跟着三百六十度的翻转。
「什麽……」
「对不起……Master,灵体化解除了。」
对一时不了解状况的流转子,Assassin主动做出说明。
他现在藏身於紧邻那个街口的围墙内侧,也就是某户民宅的内部。当他发觉灵体化因
某种方式被迫解除时紧急翻过围墙,总算是避开跟对方正眼相对──不,到底对方头转过
来了没也都不清楚,可是实体化时释放出来的少量魔力很可能已经被查觉到。
「现在呢?」
「Lancer没有攻过来……」
Assassin维持警戒状态,低声呈报战情。
从Lancer战场上的表现,或是以能力值判断,要袭击过来不需要一秒。难道是没察觉
追踪者是战斗力堪称最弱的Assassin?或是不想二度消耗或招徕麻烦而不战斗吗?
待在民宅前院里小花台和围墙间的空隙,状态明显局促。
「敝人愧疚万分,Master……」
突如其来的发展使跟踪行动失败收场,今天恐怕只能到此为止吧?
流转子连忙徵询监督的意见,文朝她点头。
「好……今晚可以先回来,还能够灵体化吗?」
「可以,持续的时间不长,已经恢复了。」
解除灵体的Assassin身体再次顺畅进入灵体化的状态,钻进建筑物的阴影间。
眼看危机解除,少女魔术师才放松身体,吐出胸中郁闷的空气。这个举动招来身边三
位导师的不满眼神,流转子只能强迫自己回到宛如针尖的精神状态。
「现在没问题了吗?」
「你是说哪方面的问题?」
「Assassin被发现的问题,你不觉得很严重吗?」
「是那个呀──不会吧,我只是没想到月白町里有人先设下那种陷阱罢了,对吧?三
位老师。」
文露出值得玩味的表情,和转过头来的三位魔术导师互相点头致意。
导师们的态度偏向赞同文的决策,没有一位提出质疑。
「我认为目前都还没有必要担心的地方。严谨里抱着乐观的心态很重要,过度担心没
有益处。」
「…………」
「今晚的情报已经足够,可以先离席,水月小姐。」
「等、等等,我还有──」
「别担心。」文硬生生地截断发言:「铸剑师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今晚到此为止,让
我和老师们讨论讨论好吗?」
「原来如此,你是『监督』嘛……」
「没错,不可能只顾一人喏,在战场上的任何事,我都有一份责任。」
流转子没有再提出反驳,点头後迳自推开门离开战略室。她眼看文带着些许歉意的笑
容把门轻轻拉开,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险些遗漏铸剑师的存在,被战场的氛围拉进这场战争中。
下意识地,望向耶稣像。
月光穿过教堂上的采光窗,照亮耶稣受难的圣像。木制受难像头带荆冠、双手被钉在
十字架上的模样映入少女魔术师眼帘。
承接这男人血液的容器,就是圣杯。
「──唉。」
叹了口长气,为自身的不成熟所叹息。这份对经验多寡的感慨,宛如重演当天的百货
公司屋顶。
跟之前不同的是,由於Caster的淘汰,某方面来讲距离最终目标贝廉奇越来越近了。
「回去房间吧……」
目送少女离开,文主动把门轻轻阖上。
「好……接下来我们可以办正事,有劳三位老师了。」
「不敢当。」
异口同声回应,三位坐着的导师同时起立。
「相信各位老师看到现场的状况……事件和余波很严重,可是先注入『恐怖攻击』的
假象,相信处理起来不困难,这点首先需要处理。」
文作势沉吟一阵。
「……讲师拉巴伯、讲师玛森……你们谁要肩负今晚的处理工作?前一次善後的处理
指挥是玛森老师吧?拉巴伯老师有意愿争取吗?」
「请监督稍等一会。」
头顶稀疏,身材高壮的玛森首先往前站出。
「这件事请全权交给我处理。」
「嗯?玛森讲师打算自告奋勇接下这繁琐的差事,这份心我想对大家都很有帮助,我
个人也表达由衷的感谢。」
「啊……那是我的荣幸,我的家族也会为我能供应这份心力深感光荣的。这一切,都
是为了魔道的茁壮──」
「是呢,劳烦您了。」
玛森轻轻低头,面向文默默退至门外。
「……走了。」
「嗯。」
这位导师一离开,室内的氛围当场一变。严肃而规律的气氛在讲师玛森离开後,像迷
雾被吹散开地变得明朗。
「相信两位老师应该知道『安排』的程序了?」
两位讲师不约而同地点头。
文堆起浓浓笑意。
「『清场』的位置有人主动担当了,你们有什麽看法?」
「乐见其成。」
拉巴伯首先拨开白须,目露精光。
「玛森甘心於这个位置,那就是退出我们之间的竞争评比罗?」
「嗯?」
「不从监督口中得到答案,不只是我,想必欧莉安娜老师也难以释怀。」
被拉巴伯眼光注视的欧莉安娜,轻轻颔首。
「是吗?的确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担起『清场』工作的玛森从评比里除名了。」
「果然如此……」
「但是──」
看到两位导师面露喜色,文语气一转。
「接受最繁琐的任务直到结束,玛森老师已经获得协议里『第二位』的资格权了。」
此言一出,两位导师顿时面如土色。拉巴伯与欧莉安娜先後异议:
「怎能容许这种事!我们算什麽?」
「这样的决断方式老身也难以接受!」
文轻蔑地眯起眼睛……这副德性就是时钟塔里的贪婪贵族。嘛、魔术师的丑陋面貌看
惯了哪。
「两位导师搞不清楚现况吗?玛森老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尤其清理战场的繁琐度
,不用我讲也知道吧?」
讲师们的不平是理所当然的。
为了动用伦敦时钟塔里甚富盛名的前辈,卡鲁斯提出对等的交换条件。实际上那是什
麽文并不清楚详情。
推敲上大概不脱秘术、极秘文献或研究素材。在这号召下,来了三位导师,签署自我
强制证文後以最高速安排到战场,视战场上对整个计画的协助列入评比,用这决定最後获
得「奖励」的人选。在评比中拿到第二位的讲师则能取得「第二备案」当作补偿。
可以想见这是多大的打击──原以为玛森自请调至战场清理的位置是退出了这场竞争
,没想到却因此受到监督青睐。
这点文也知道,他正细细品味着导师们愤怒过後的懊恼嘴脸。接下来,加上最後一记
让这些贵族了解情况吧。
「现在玛森正式取得第二位的资格,这是不容两位讲师提出异议的决策。」
虽然刻意一字一句放慢说清楚了,拉巴伯却还不死心。
「监督……监督呀,这决策实在……把第二位的资格交予打理战场的杂役实在……」
「怀疑吗?」
听者默然。这位卡鲁斯门下的高徒接任监督後,从未因建言或情报撤回过任何决定。
再提出异议也是徒然吧。
「导师拉巴伯,你和玛森老师一样一开始都负责戒备贝廉奇是否有经过对吧?」
被询问的对象点头。
「是吧?现在我要指派新的作业内容,清理战场全权交与玛森老师和他的徒弟,往後
麻烦负责和欧莉安娜老师相同的领域。贝廉奇已经进入市内了,今天开始要加强使魔的监
视。」
「是。」
回答的只有欧莉安娜。
相对於年长的女讲师杨起微笑,低头静默一旁的拉巴伯却是气的浑身发抖。
或许监督有战略上的考量,但拉巴伯是为奖项而来。先把第二备案给予扫战场的清洁
工不说,要求使魔操纵不甚专精的自己和欧莉安娜这女人相争评比奖项,已是变相的将自
己从名单里剔除。
像这场评比的争端从未产生过一样,文继续下达指令:
「有异议的话请老师务必提出。啊,现在拉巴伯老师不去为市内监视专用的结构会很
麻烦吧?我个人希望老师可以从空中观望,以弥补老鼠视觉上的缺失。」
「我要质疑……既然有这种安排,贝廉奇难道已经进入市内了吗?」
「那当然。」
──当然是骗你的,只是假设阶段罢了。
怒气冲天的拉巴伯忽略掉这点,怒斥道:
「那为什麽参加会议的我不知道?铸剑师是从玛森负责的那边进来的吗?」
「既然你的监视网没察觉,你说呢?」
又是玛森……拉巴伯的眼角余光忿忿地撇向一边,他这时已经恨透这位跟他没什麽过
节的时钟塔讲师。在时钟塔里备受尊重的拉巴伯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充分地被受制於
人的屈辱感给折磨着。
拉巴伯重重推开会议室的木门。
「我知道了……『监督』。你看着,即使用这种安排对待我,我也能交出让监督亮眼
的结果。」
「啊──有劳老师配合了。」
文露出一贯的笑容,对方却头也不回的离去。
眼看拉巴伯离开会议,文才长长一叹,视线转往最後一位讲师──欧莉安娜。
「今晚争端无穷呢,你说是吧?」
「老身赞同监督之见……另外,今天小女孩的表现还是不行,思考未免太过稚嫩。」
「啊哈哈……虽然老师你说不够沉稳,可是毕竟是被圣杯选上的魔术师。我们先遣来
月白町的魔术师没有一人被赋予圣痕就是最佳证明。」
文以闲聊般的语气说道。
这没有否认的藉口。来到这块土地的魔术师不只有一二人之数,没有一个人被赋予令
咒这件事是很难理解的现象,从这点看起来,监督至少拉拢到一位参战者。
伸手指揉过额头,文对作战会议提出结论。
「今晚没有其他特别的命令和任务指派了,全神贯注於战场的监视就好。」
间/ Thunderbolt
在这个场景中爆发的遭遇战分出战果。
多亏自豪的魔术礼装,哈亚梅伯幸运留下一命。当初专门对付不可抗之魔术效果,备
有宛如「避雷针」般效果的银链条,虽然遭到强势魔力辗过後已经损毁,却分担压力,使
伤害降到致死量以下。
可是,受到重创後不当场死亡才是最大的痛苦。
倘若脑髓跟意识都被雷电消灭,就不用继续感受深透肌理直达骨骼的痛楚,也没必要
体会这份被逼到极限的绝望。到这时候才来後悔那个背叛协会的决定太晚了,哈亚梅伯并
没有小觑这场战争的危险性或敌人的实力,他的失败比起这些因素,更可能建立在自己特
异的行事风格上。
绝望重重包裹着Berserker的Master。
而真正「绝望」,并非来自於被魔术打倒──在哈亚梅伯面前,应该身着雄壮盔甲的
巨人如今奄奄一息,正是最信赖的Servant把绝望送进魔术师的心里。
这也难怪──巨人的手脚都被削断、头差几厘米就被斩下、体无完肤遍布剑痕。
自己只能像虫一样地躺在这种曾经是Servant的东西身边。
「呕……呕呕……」
喉咙里吐出不是胃酸。
血液大块大块的呕出,胃与食道的受损严重度不言而喻。另外,这不是甚麽奇怪的事
──哈亚梅伯的舌头已经烤熟,眼睛只剩下右边有微弱的视力。
成为胜利者的男人堂堂站立,他的影子笼罩着败北的魔术师。
男人的视线则比刀锋还锐利的射穿败北者的躯体。
这……
……是羞辱。濒死的脑了解这个讯息。
我要──至少,从影子底下……
勉强用尽力气,身体却只做到昆虫挣扎那种程度的动作,绝望随着动作反而更加地加
速侵蚀巨汉的身体。
是因为怜悯吗?还是其他缘故,男人静静的待在原地。
多麽的可憎,这男人!
身体变成这样,扞卫尊严的办法只剩唯一的一样而已。
──那就是,令咒啊。
驱动魔术回路的话,就能让Berserker……发动宝具的最大效果毁掉一切。
「呕……」
即使发出的音节不完整到只有杂音,令咒仍未辜负期望,当场便呼应哈亚梅伯的意志
──鲜红色的三枚圣痕引发出足够令人惊讶的魔力,那魔力盘绕在败北的Servant之身,刹
那间再生肢体构成盔甲恢复战斗三天三夜的动能!
然後,一切被清脆「啪」一声打断了。
这到底是拿着剑的少女──剑之座的Servant,面无表情的把剑送进Berserker心脏的
声音,还是男人手中指挥刀插入败北者头颅的声音呢?
死去的哈亚梅伯已经不可能判断。
同时,也不存在能思考「为什麽硬度远胜外壳的炉心会被破坏」这问题的脑细胞了。
Act. 2 –1
和歌市的闹区中,有栋名叫「铃兰」的商务旅馆。
当初建造时,坐拥市内第一旅馆宝座,如今却受到都市重划案的影响,现在只能望着
逐月下降的住房率叹息,尤其缺乏标准式管理,去年前发生集体吸毒事件後,就连声誉也
是一蹶不振。
走到这个地步,第二代的经营人再也没办法坚持原则。只要用现金结帐,客人有没有
身分证明完全无所谓,从此和黑道、帮派份子的社会空间彻底搅和在一起。
在铃兰的六楼,六零五号室,有名男子守候其中。
凌晨四点,那名男性穿着西装,头发整齐後梳。他双手重叠,静坐在旅馆的便宜沙发
上,他的双眼彻夜未阖,凝视着面前的虚空。
这时,室内出现微妙的魔力波动。
「……你回来了,Lancer。」
「是,我回来了。」
令人惊讶的,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响起另外一位男性的嗓音。
声音的主人正是赴Caster之宴後归来的Lancer。
之所以不现身,无声无息回到根据地,一切都是男人的策略:尽可能灵体化,减低主
从双方的负担。为了要达到目标,他决定不使用共感知觉的魔术,甚至没有派出使魔,就
让Lancer独自远赴战场重地参加Caster举办的英雄宴。
想必这场Caster以巨大魔力引来的英灵不在少数,Lancer出席绝对可以收集到许多值
得的资料。当然,结果是Lancer预期般的平安归来,虽然没有现身致意,但已经来到跟前
。
现在则是收割情报战果的时候。
「这一趟有什麽结果?」
「除了宴会的召集人Caster,Rider独身,伴随Berserker出阵的则有他的Master,随
後Archer抓准时机击破Caster的Master。」
Lancer的语气就像在对同阶级的人说话般,对「主从关系」毫无一丝尊重,和在战场
时相比,跟狂战士进行决斗自称的「在下」还要不如。但对这有违常情的称谓法,名唤艾
里斯的男人却不以为意。
Lancer继续说下去,在报告大略发展後,将开战直到退出战场一一细述。
听过战果回报,男人端起下巴。
「听起来都没有能轻松判别英灵真名的特徵……只能先删掉从事蹟弱点下手的方法…
…Lancer啊,这场战斗中有让你印象深刻的劲敌吗?」
「嗯?」
声音稍稍停顿,让人联想到声音主人仔细端详的模样。
「我很在意Archer,他是个出乎意料的劲敌。」
「Archer……打败Caster的那个?」
男人神色流露诧异。
「是哪……Archer是个劲敌。他能以一己之力同时压制三位Servant……不使用宝具,
恐怕我也没办法在被当成单一目标的情况下全身而退呢。」
「哼哼……Lancer啊,你太谦虚了。到底你说的『使用宝具』,是指要解放真名的那
种,还是常驻在身上的那种呢?」
听完Lancer严肃的一番话,男人反而露出调侃的笑容,发出「咯咯」的笑声。
他伸手松开颈上的西装领结,对男人来讲,这是代表一日行动告一段落,仪式性的动
作。
「没别的了吧?」
「当然有──Rider会比Archer还要更难以对付。」
「嗯?难道战果报告有什麽遗漏了吗?」
男人解开领结的手僵在空中,开口询问。
Lancer马上否认:「和那无关。像Rider的外表、特徵、武器和出色的身体能力都跟你
会报过了。只不过……有必要提到,那位Rider面对Archer的箭时,表现的无所畏惧。」
「……?」
「防御、躲避Caster的魔术不稀奇,但我认为面对Archer精湛的箭术时,还可以加速
奔跑的英灵不可小看,就我估计,能力(Rank)应该有……」
「──等等!不能说!」
一听到Lancer提到Rider的能力值,男子突然出声制止。
「哪里不对了?」
「不要提到能力值啊……」
他的手指非常痛苦似地不断搓揉眉间。
「要是透过知觉共感,我要藉由你的眼睛取得敌人的能力值是轻而易举,可是我希望
尽量避免这种状况……在战争时,没人不相信数据,但数据的合理性太强势,听过一次就
会先入为主,比其他的任何情报都还容易造成成见……Lancer,你只要说出你对那些对手
的感觉让我做参考即可。」
「嗯。」
「呼……」
他这才完全解开领结,接下来把西装外套整齐的挂进衣柜。
看着旅馆房间偏简陋的摆饰,男子不禁露出苦涩的表情。自己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才换得这场战争的参战权呢?
从九年前,相信这是条能登上救世主的明路後,已经投下数不清的财力与时间。要接
近对魔术情资最熟悉的协会、要查阅一般禁止开放的资料、在重要的地方安插能信任的间
谍,九年也只恰好能完成基本的布局。
终於,六个月前接到第一线的情报,和父亲预言的一样,「圣杯」被观测到了。之後
他更是倾尽一切可动用的资产和手段,从协会铜墙铁壁的消息封锁中找到这次圣杯降灵的
地点。
要达到这个目的所用的手段,没有一样和男人大半人生中所坚持的教条相符。然而,
大量的资源浪费若能换来世界的救赎,便显得分外渺小。
既然确定是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之一,之後就可以继续贯彻那条「勤俭即救世」的道德
之路了。对他来说,得到「结果」之前的「过程和方法」也一样重要,因为有所结果不要
求过程严谨是种对尊严和信念的背叛。
最重要的是──
想到这里,男子──艾里斯‧克里姆露出少有的微笑。
「Lancer。」
「嗯?」
「能召唤到你我感到非常荣幸。」
艾里斯像在宣扬什麽理念似地说了起来。
「你的宝具一旦发出光芒,这世界上的任何英雄都将跪倒在你的面前,你的宝具将成
为变革世界的钥匙,你甚至能理解我的理想。」
「那是我的荣幸──你的理想正与我的期望相同。」
虽然没有显现身形,但Lancer深深一躬。
「是啊……我们不是战争中为了私慾明争暗斗的无聊主仆,我们简直是命中注定要在
此相遇的同志。所以说我们更不能错估情势,Lancer,我只相信你面对敌人的直觉,这样
就足够了。」
「我知道了。」
艾里斯吐出一口长气,突然露出趣味的表情。
「对了,布置在月白町的『那些』还有用吗?」
「你说『那个』啊……」Lancer莞尔一笑,「就靠那个,今晚让一只鼠辈落荒而逃。
艾里斯,那些东西是什麽时候放在市内的?」
「大概是几个月前,还没进入召唤阶段时的事吧。」
所谓的「那个」指的是艾里斯设置在月白町里的「对灵陷阱」。
使用石墨来当感测体,对灵体进行二次反应──这是曾经参加战争的艾里斯想出的主
意,当灵魂体第二次行经触发点时引发反应,对象若是低等杂灵大概会被炸到连灵格都不
剩,对Servant顶多能造成灵体化失败就很了不起了。
当时艾里斯早就前往月白町探勘一番,尽管是块灵脉强大的土地,上方的杂灵却很少
,就在那时投放了六个。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他不禁有点沾沾自喜。
「真有一手,可惜当时没有看清楚对象,也没进行追击。」
「没关系。我们的方针本来就不在於挑战多数人,减少一场战斗绝对是有利的。今天
是第一场,往後还得多仰赖你的帮助,Lancer。」
「那当然。」
「果然,受召唤的人是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确实如此。尽管每日都这麽询问,但……你的愿望是?」
Lancer语带严峻的询问。
艾里斯‧克里姆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拯救沉痾难起的俗世,仅仅如此。」
九年前的那一日,自床头夹板间取出之物在维多‧克里姆苍老的手中散发光芒。
古老的三枚枪头金光闪烁。
统称「圣物」,具有行使奇蹟之力或意义的存在。可能谁都无法想到,加入教会,承
接凡人无法耐受之锻链与磨难,具有代行者之名的男人,可以在数十年後因为突然萌生的
念头而盗取圣遗物。
维也纳霍夫博物馆、罗马奥古斯丁教堂、大格拉斯顿伯利修道院。
奔走三处,花费难以估计价格打造三支仿造行家手中所谓的梦幻逸品对之替换掉包,
就算终究会被发现,可是尽力隐匿行踪的代行者也不会那麽容易就让线索追到自己身上。
但,从盗取圣物之後,身体状况就开始日益恶化,能撑到那时候几乎是极限。
现在想想,父亲身体衰弱的真相,到底是圣堂教会设下的某种魔术效果,还是盗取圣遗物
本身就是冒犯神圣的罪过,因此受了惩罚呢?
谁都没能解答。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三把枪召唤出的英灵,一定无人能敌,必能得到最终的优胜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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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中心
人类,都是自私的。
所会关怀、注意的仅有自己画出的圈子。
活在自我世界中的自我中心、活在自我中心中的自我价值。
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自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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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4.35.192.41
※ 编辑: acgnabc 来自: 114.35.192.41 (05/02 22:01)
1F:推 syoutsuki77 :推文~~! 05/02 22:19
2F:推 SLcaptain :朗基奴斯?! 05/08 19: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