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pgame (虎纹蜜瓜)
看板Touhou
标题[文花] 思咏仙体(完)
时间Tue Jan 26 21:51:50 2016
本分类为创作品专属分类 ▂▄▂
/◤◥ \﹨
无论文字 ANSI 绘图 音乐 影片 ▕
● ● \|
_●
\▄▄▄/●
_
均可分在此列 ●
◥<█"█\ ◤●
/_:╴\★
转录他人作品时请记得注明原作者名称并告知原作者喔
(BTW 这个并不是文花帖专用标题 不要弄错了唷 ^.[◎]>)
--以下为分在本分类的内容 也请发文者能使用可让读者看出内容类型的标题
本分类内容有:
文章创作 一般绘图创作 ANSI绘图创作
特殊性质创作(如雕刻 模型 玻璃喷沙等等
介绍文 - 同人社团介绍文活动
== 请按下Ctrl+v观看分类注意事项 以上部份可自行用^Y山雏
嘿嘿,大家好,我是多多良小伞,可是货真价实的妖怪喔!
所以我非常恐怖喔!
有被吓到吗?没有吗?呜~看来直接摊牌也没有用的样子,究竟要怎麽样才能吓到人
呢?
对了,我现在可没有闲功夫吓人,可还有要紧事要处理。
一定是因为神明大人希望我可以专心办事,所以才特地让我吓不倒人,肯定是这样!
你问我是什麽事?
嗯…虽然小鵺没有特别交代我不能说出去,不过她竟然会亲自来拜托我,那肯定是十
分信赖我,那我也不应该背叛她的信赖。
不过找东西明明是娜芝琳的专长,但这两人似乎感情很糟,鵺打死都不愿意找娜芝琳
帮忙的样子,而娜芝琳也光是找她主人的遗失物,整天也忙得焦头烂额,所以这份工作就
落到我的头上。
我当然不会不甘愿当鵺的免费劳动力,我可没傻到要白白帮忙的意思。
无论现在是如何的窘迫,鵺也可是曾经让整座都城陷入恐惧中的大妖怪,要是能藉由
这个人情,学到一招半式,那幻想乡的人类还有不被我吓得屁滚尿流的道理?我甚至连妖
怪都不打算放过咧。
可是寻找东西不是我的专长,寺中的夥伴们也都很忙碌的样子,看来只能一个人土法
炼钢地去慢慢寻找。
嗯?你愿意帮助我吗?但我可不会把功劳让给你喔,吓人的妖怪只要一个就足够了。
不过作为感谢,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不去作弄你。
===========================================================================
「了不起的畜牲」,这是小鵺第一个要求我找的东西。
小鵺的畜生应该是指「动物」,至於「了不起」…
「所以就来找我吗?」
没错,我想会让鵺打从心底佩服的人物,应该只有身为好朋友的猯藏小姐您了。
「这似乎不是适合开心的措辞,不过把人称做『畜牲』的确像是鵺的作风,真是不可
爱的家伙。」
我倒觉得这是小鵺的友善表现,毕竟她连在寺中都孤零零的一人,愿意特地为猯藏小
姐想个称号,肯定是非常相信猯藏小姐会接受吧?
「没想到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能够相信那家伙到这个份上,看来她也很信赖你喔,要
不考虑放弃吓人,改行去当伴侣动物疗法的治疗员呢?」
猯藏小姐你嘴巴真坏,这不就是否定我身为妖怪的存在和努力吗?
「开玩笑的,大家可都是非常期待小伞的表演呢。」
不要把人家说得好像是杂耍艺人!
「话说回来,我想鵺想找的对象恐怕不是我。」
疑?难道小鵺还会有其他朋友吗?
「我想应该没有其他人。」
那猯藏小姐又为什麽否定我的假设呢?
「就是因为『没有朋友』,所以她才会一天到晚黏着我,根本不必藉由其他人传话。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猯藏小姐。
不过这麽一来,那麽小鵺究竟想要找谁呢?
虽然是动物,但也不可能是响子那个傻孩子吧?结果又回到原点来了。
「如果要找称得上了不起的动物的话,我倒是认识一个真正的『畜牲』。」
真的吗!
「可是我实在很不想拜托她,好像我得对她低声下气,一想到被她冷言冷语,就让我
很难拉下脸。」
我现在能拜托的人只有猯藏小姐了,猯藏小姐也不希望小鵺失望吧?
「都被人拜托到这个份上,看来也只能继续当个滥好人,这份信你就带去吧,也许她
看到我的笔迹,会拒绝接见你们,不过至少这份信可以带你们找到她。」
真的太谢谢你了,猯藏小姐!
「别客气,你还是快点赶路吧,你那位害羞的朋友可是先走一步。」
==========================================================================
等等我啊!你飞得那麽快,我跟不上啊!
真是的,没想到你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自顾自地跑掉,跟我所想像的你完全不同,害
我得跟猯藏小姐不断赔罪,真不好意思。
我可连地点都还没打听到呢,虽然猯藏小姐说只要拿着这封信,就能找到那个人,不
过左看右看,这都只是普通的信,又不是地图,怎麽有办法找到人嘛,猯藏小姐也真糊涂。
但你也不要乱跑嘛,就算有两个人,还是有很多地方很危险的。
…看!你害我们跑到什麽地方来了!
这附近(名称募集中☆)可是和魔法森林和迷途竹林并称为幻想乡三大失踪地区耶!
这下子可麻烦了,到底该往哪里走才对。
呜呜,要是出不去该怎麽办?
偏偏肚子开始咕咕叫,好饿喔!
你手上竟然有肉包子!能…分我一点吗?可以吗!
谢谢你,虽然冷掉也没有香味了,不过饥饿就是最好的调味料。
没有香味…等等,好像传来一股好香的味道,不是肉包的味道,稍微有点陌生,但还
称不上是没有尝过…
是油豆腐!那里有人在炸油豆腐,附近肯定有人家,太好了,我们得救了!
(小伞移动中)
「不行。」
我们只是迷路,所以想要来问个路,如果可以…想要顺便要点吃的。
「不管是要问路还是要吃饭都没问题,但我不准你们踏进这个家一步。」
小伞我们不是坏人啦,而且不进屋子该怎麽吃饭呢?
「这是你们该解决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总之我不准那头野兽的恶臭味弄脏屋子。
」真失礼!小伞虽然居无定所,不过可都有好好洗澡喔。
(嗅嗅)不过身上的确有股腥味,是何时沾染到的呢?
这股味道有点熟悉,难道是猯藏小姐的体味吗?
「你们果然认识那个家伙,不过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家伙!那家伙的朋友肯定也不是
好东西!」
如果「朋友」是指鵺的话…我好像也没办法多说甚麽。
你也说些什麽啊,等等,你怎麽自顾自地走进去了!
「脚踏进来前,我还可以只是口头上说说,如果踏进来後,就是不同的世界。」
是啊,对方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我们还是趁对方还没生气前,道歉离开吧。
「我已经尽了告知义务,如此以来,我身上的『式』也将允许我接下来的行动。」
没想到两个人真的打了起来!这下我可不管了!
不过没想到这两人实力相近,打得也有声有色,这下子胜负也难分难解了。
虽然应该帮她加油,但如果把对方给打倒了,她会不会就因此不高兴,不帮忙指路和
请我们吃饭呢?
可是如果输掉,那麽接下来就没有人可以保护我了。
呜哇!不管谁赢了,都会变成悲惨的状况,所以两个人都加油!
「还挺有一回事的…如果你认为我会这麽说,那就大错特错!」
想不到还是屋主小姐技高一筹,三两下就把我的旅伴打倒在地。
接下来只能吃着美味的豆皮寿司,继续迷途的旅程,不过那几条尾巴…
难道你就是那位「了不起的畜牲」小姐吗?
「Round2,Fight!」
(小伞回复中)
疼…疼疼!拜托小力点嘛,八云蓝小姐。
「要是你们一开始就说清楚来意,就不会受伤了,我肯帮你们疗伤,已经算是最大限
度的宽容。」
还真没想到猯藏小姐所说的「了不起的畜牲」是九尾妖狐的八云蓝小姐,难怪猯藏小
姐会如此佩服您。
「『佩服』?别傻了,不过是那头老狸猫想要作弄你们罢了,明明晓得我最讨厌狸猫
臭味,还让你们沾了一身臭後来找我。」
嘿嘿,不要责怪猯藏小姐嘛,应该要怪我不好,明明是别人拜托我的事,第一时间却
只是想要倚赖别人。
「真没想到那头狡猾狸猫底下的人懂得礼貌,要是我继续钻牛角尖下去,反而失了风
度,恐怕她连这点都算进去,真够狡猾的老狸猫。」
话说回来,要我来找您的人,其实不算是猯藏小姐,而是小鵺才对。
小鵺跟我说,只要来找「了不起的畜…」不对!是八云蓝小姐的话,就应该知道该拿
些甚麽东西。
「鵺?这个名字好陌生,是寺庙的捣蛋妖怪?」
诶?难道又找错人了吗?
可恶,都怪小鵺说话喜欢装模作样,害我一直碰钉子!
决定了!不只是吓人的伎俩,我还要要求小鵺还要和我组队挑战漫才,队名就决定取
作「神秘唐伞」!
「那麽我会作为评审,好好期待你的表演,只要那个狸猫混蛋没有出现…」
刚刚您有说什麽?
「不,是错觉,毕竟我是妖狐,当然对幻术稍有心得。」
既然找错人,还蒙受您的招待,我们也不好意思久留,先告辞了。
「小心慢走,只要拿着那把梳子,应该就能平安走出这里。」
谢谢招待,改天会再来拜访的。
虽然线索中断,但好险八云蓝小姐是个好人,我们才能顺利走出这里,不是吗,旅伴
小姐?
你怎麽又不愿意走出去呢?我们不是知道八云蓝小姐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也得到走出
迷途之家的方法,趁八云蓝小姐回心转意前,赶紧离开才是上策。
「不好意思,我们家已经没有多的东西可以招待,要是我家主人发现我连她的份都拿
去招待客人,可是会大发雷霆。」
是啊,虽然很美味,我实在舍不得放弃,但还是不要给人添麻烦才是。
「小伞,也许真正的委托人并不是你口中的鵺喔。」
疑?怎麽可能,我很清楚小鵺的能力的确可以把自己或别人的形象改变,但是唯独「
把别人的形象改变成自己」是没有办法办到,这点是小鵺亲自和我保证过。
「看来你也不希望我把其他人给卷进来,我就长话短说,把我能说得通通告诉你。」
「『这里是一切的终点,至於会不会成为起点,全都依你的心的意思。』」
=============================================================================
原来你和八云蓝小姐认识啊,真没想到你来头也不小呢。
不过以前好像没有看过你,是外界来的吗?
啊,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不想说也没关系,至少我很清楚,进入幻想乡的人或是妖怪
,都有不想说出口的一面。
像是小鵺她呀,平日虽然看起来都在调皮捣蛋,但是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刻,也是很感
性的人呢,啊,这些话不要告诉小鵺喔,不然她又要哭了。
不过既然是你的委托,那你应该很清楚下一个目标是什麽吧?
奇怪?你说不是?
难道八云蓝小姐也在呼拢我吗?脑袋完全转不过来。
算了!其实下一个目标我早也心里有数。
「罪不赦的坏蛋仙人」
(小伞移动中)
说到仙人,你不觉得真的很奇怪吗?
人类明明非常讨厌妖怪,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退治我们,可是到头来,长生不老的仙
人却是人类的最高等级的追求。
长生不老的仙人和妖怪有什麽差别呢?在我看来啊,都是超越人类想像的存在,可是
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好不甘心!
你说「仙人需要严苛的修行」这点,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不过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
,可是提倡轻松修行快速成仙。
看来我们到了,这里就是道教仙人们的聚集地「神灵庙」。
还有我希望你可以记住,待会无论发生什麽事,都千~~万不能和她们起冲突喔。
圣大人和她们关系本来就不是很好,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还真无法想像会引爆
什麽样的冲突。
如果听明白了,那我们就赶紧进去吧。
「小伞小姐,今天是甚麽风把你吹来了?」
(是霍青蛾小姐!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人,不过我一直很怕她)
「这可不行喔,小伞,在别人面前说悄悄话这种事,我想你们家的住持大人也不会开
心。」
因为我真的很怕青蛾小姐,不管见了多少次,全身都会紧张地打冷颤。
「真有趣,没想到你还真的老实地全招出来,我反而都有点不好意思,说吧,今天是
究竟是有何事前来呢?」
我们是受小鵺的委托,特地前来取些东西。
「虽然我不讨厌麻烦鬼,但要是和她有太多的牵连,做事可都会绑手绑脚,毕竟我的
对外形象可是清新外放的善良仙人,可不能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
小鵺平常到底惹出多少事啊…
要是不请圣大人帮忙她潜心修行悔过,不然我真担心她哪天飞在天空,突然被人抓去
卖掉都不晓得,或是被迫出演…不合戒律的演出。
「况且我也记不得曾和她有过约定,难道不会是你们搞错?」
可是说到「罪不赦的坏蛋仙人」,我想整个幻想乡,十人有十人会想到青蛾大人。
「恐怕没有你说得那麽武断,如果是我,可能会说『十人中有九个人』会想到我,对
吧,华扇小姐?」
=============================================================================
要不是人的心中作祟,墓园其实是个非常棒的赏花景点。
骨灰提供植物十分充足的养分,而骨头也能让根更有力地紧抓,徘回不去的魂魄更是
点缀花朵。
可是终究不会有人驻足於此赏花,这不只是敬畏,同时也是人的心中存有「影子」的
证据,平时影子可以乖乖躲在身後不被人所见,但在墓园之中,却完全防不住那些看不到
的视线,无论是神是鬼,把自己脆弱的影子摊在他人面前,是件多麽难过的事。
可是这个孩子可不懂这个道理,或许应该说,她对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乎。
连脸部在内的躯体都陷入僵硬,关节只剩下勉强动弹的空间。
内心倒是没有像被虫蛀蚀般的凄惨模样,但是空洞到连风吹过都没有声响,也让人倍
感到寂寞,当然,她也不了解何谓寂寞。
她只是每天待在墓园前徘徊,没有人知道她的目的为何,不过她本人可不糊涂,有三
件事是她时时刻刻都确实在执行。
一、打跑所有企图接近这里的人,除了和主人有关的人
二、想办法填饱肚子,足以让自己能够持续活动
三、等待,不论多久都要等待下一个命令
这三件事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她从未怀疑过,并且忠实地完成仅记得的三件事
,拜此所赐,她连现在流行的「四格漫画」都没办法看,因为她不会记得笑点的第四格。
不过最近有件值得庆祝的事,那就是她能记得的事增加到四件,看似微不足道的成就
,到底花费了多少光阴,不过她也同样毫不在意,因为时间对她也毫无意义。
今天墓园的花也开得很漂亮,可惜僵硬的脖子没办法抬头欣赏,只能静静等待花瓣飘
落到身上,虽然她没有对於美的价值观,但心中也认为这些不能吃的东西其实也挺不错。
她恐怕是世上唯一有福能够天天欣赏墓园漂亮花朵的人,可惜却也是唯一没办法享受
这幅风景的人。
可别因此就可怜她,她可不会因为这样就感到悲伤,今天甚至是个开心的日子,哭哭
啼啼的模样可不适合,这点她清楚得很。
「芳香~最近有乖乖的吗?」
「娘娘~芳香有做个好孩子喔~」
============================================================================
从原本的农村小孩到现在,也过了不少年月,华扇早已学会读字,能够识字对於办事
来说十分方便,不过也仅停留在实用方面。
这麽多年以来,华扇一直无法真正地养成阅读的习惯,她的阅读只限於报纸或是实用
书籍这类的纯利己的资讯,所以对於小说这种纯粹虚构出来的故事,更是不屑一顾。
悲惨的故事力道不足,美好的故事无法共鸣,人生阅历越丰富的人似乎都难免对於故
事有着苛刻的要求。
所以对於比「故事还要离奇的现实」,华扇说甚麽,都无法轻易相信。
当青蛾说出:「你还想见良香这孩子一面吧?那就跟我来。」,用一副理所当然地口
吻说出早已绝望放弃之事时,华扇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
千年来,被封闭在内心深处的思念,稍微渗出一滴,其浓度之深立刻将疑问流遍身体
每处。
她是谁?能够信任吗?为什麽知道良香的事?良香真的还活着吗?这一切是谁的主意
?
…
过多的问题在流遍全身後,同时集中到脑海中,华扇只感觉到好沉好沉,脑袋上头好
像顶着比瀑布还要重的东西。
所以华扇迟迟开不了口,好像只要一开口,就会有源源不绝的水灌进嘴里,让她完全
喘不过气。
青蛾迫近的脸庞也使华扇的身体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压力,在继续沉默下去,仍旧是会
淹死,还不如─
「就算是仙人,这样也太过火了。」就连青蛾都不自觉地惊呼。
这是当然的,不管她是人是妖还是仙人,会往自己脖子猛力地来个手刀的人,恐怕是
找不到第二个。
手刀力道之强还有锐利的程度,扎扎实实地将脖子给切出个大孔,切口漂亮,伤口也
清晰可见,自然血液的喷发也不在话下,不消一秒的时间,华扇粉红色的衣裳也被染成鲜
红。
看似骇人的场面,但过度集中在脑部的血液也从脖子中流出不少,终於让华扇冷静下
来,此时到底该说些甚麽,也终於理出头绪。
她准备了一个最锐利、最迫切想要的问题,作为庆贺从鬼门关前走一遭的赠礼。(仙
人的自我回复能力很强,伤口一会儿就好了,只是血流的有点多,稍微有些贫血症状)
「你就是杀了良香的凶手吗?」
「哎呀?」青蛾可没料想到,第一个问题虽然射偏核心,但比起知道真相,华扇却更
想要能够取下她性命的理由,连自己都不禁发抖,难道要继续这麽可怕的话题吗?
「不,」当然,要是华扇透露出令人作恶的感谢之情,青蛾只会当作积在喉咙中的痰
,一口把她吐在路边。
可是此时的华扇有着「觉悟」,深不见底的「觉悟」,就是那股充满着恨意、杀意还
有绝望等等负面情绪,所浓缩而成的结晶,正是青蛾所追求的人的纯粹、属於人的觉悟。
「不过我倒是知道下手的人是谁?」如果这里再推一把,又会有什麽样的反应呢?
「毕竟是我下的命令。」
来了!来了!终於说出口了!我可是一直忍着不去看她的表情变化,只为了欣赏这一
刻,华扇最强烈的情绪爆发的这刻!
同样是仙人,你最强烈的「觉悟」又是甚麽样子?就让我好好瞧一瞧吧!
「这只是这样?」但华扇的反应却出乎青蛾意料的平淡,刚刚自己的努力好像是在一
大杯水中加添一小搓糖,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变化的平淡。
不该是这样,你和良香之间的那几年,我可从未看漏眼,这才不会是正常的反应,来
吧,快点,毫不保留地呈现出我想看到的结果!
「假若把真正的凶手带来你面前,你就可以尽情地发泄你的情绪喔。」青蛾的情绪比
华扇还来得激动,甚至毫不迟疑地穿过墙壁,把躲在墙後的鵺给揪出来。
原本以为可以隔岸观看这场好戏的鵺,突然被拉进舞台上,想当然是非常不知所措,
自己究竟做过甚麽,对方可能会有什麽反应,她可是一清二楚,所以她才格外感到害怕。
无论鵺平时如何装腔作势,可是只要看过华扇下手的那幕,就难以在她的面前保持从
容,所以即便晓得华扇回到幻想乡,鵺也是不停地躲避她。
而明知如此,依旧把鵺拎到华扇面前的青蛾,却是希望能够藉由「真凶」这个饵,让
华扇能够有所表示。
青蛾心想,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只有死人会毫无反应。
可惜一切都徒劳无功,华扇依旧是明镜止水般地平静,这下子,换作青蛾感到烦躁。
「够了吧!你这个家伙到底是死是活!我可都是破天荒将所有的答案都告诉你,还把
人都带到你的面前来,你到底还有什麽不满!」
「我可是到现在为止,都还弄不清楚发生甚麽事,少在那边一个人唱独脚戏唱得那麽
开心。」
难道这孩子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什麽事吗?
华扇那份出乎青蛾意料的无知,倒是让青蛾的情绪稳定下来,原来并非是自己做事不
力,而只是这家伙还搞不清楚情况,那麽只要再稍作一番努力,就能够结果吧?
我可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
「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
要从中国开始谈起吗?
不,好像有点太过久远,就让我们把镜头拉到彼此都熟悉的年代,平安时代的平安京
。
满腹知识的我,竟然会在广大的中国土地上没有容身之处,这点连我都不曾想像过。
不过好在这片小小的岛国也是很有意思,可惜自从飞鸟时代後,又陷入好长一段无聊
,没有任何有趣的人,也没有有趣的事,索然无味的百年。
「或许这是我的见识狭小的缘故」,一念之间的突发奇想,令我兴起攀上高官大位的
念头,这种小事我当然有能力轻易实现,不消几年的时间,我就坐上太政大臣的位子。
作为日本史上第一个女性大官,这个成就却也没办法带来多大的乐趣,我同样很快就
感到无聊。
当我正想要改变跑道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那天是例常的宫女进宫,为了隐藏自己的身分,我尽可能避免在私下的场合和他人接
触,不过当时我看到个有趣的景象。
一位看起来只有十四、十五岁的少女,逆着宫女行进的路线,绷绷跳跳地跑出宫外,
服装穿着得随便,简直像是庶民闯入宫中。
如此活泼的孩子在肃穆无趣的宫中显得相当突兀,自然也引起我的兴趣,於是我随口
问问身边的仆役,想要把她纳入身旁。
「那位是今年才刚进宫的都良香大人。」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竟然能见到另一位女官,而且年纪还这麽轻,或许有着不逊色
於我的才华。
我实在越来越想多多了解这个孩子。
碍於我的身分和秘密,想要亲自去接触这孩子,实在是件难事,但有的是时间容我慢
慢观察。
总是会翘掉人多时的集会,只有在人数少到能够一览而尽的场合才会勉强出现。
平时在他人面前,不想吟诗就会装病,但在外头却是随时都能信手拈来,高唱一曲。
明明很讨厌穿着官人打交道,却也毫不在乎地在外头玩耍弄脏官服。
对於人类总是有股不削一顾的气势,反而对妖怪有着好感…不是吗,华扇小姐?
如果她真的对於非人有着强烈的喜爱,也许我也会有机会博得她的青睐,至少我一直
是这麽想。
话题有点跳得太快了,总之,我过没多久就发现你们两个的幽会。
作为一个仙人,竟然只能像个妖怪般,委屈地栖身在一棵树上,实在让人不胜唏嘘,
但也让我感到十分有意思。
难道这世上存在道法以外的方式成仙吗?而你究竟是经历什麽事,才会沦落到此呢?
我当然可以动用权力把你给招进宫中,但我依然选择在远处看着,看着我最在意的两
人相处的情况。
虽然我的确在偷窥你们,也许对你们真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别生气,毕竟当时被身分
所绑,我连出宫都是件难事,所以在穷极无聊的生活中,这可是我唯一的乐趣。
你们吃了什麽,到了哪里,又做了什麽,全都尽收我的眼底,滋润着我的生活,作为
日常的调剂也十分称职。
可惜这样已经远远不能满足我,好说歹说,我也是忠实慾望的邪仙,要是这样因为这
种程度的满足就止步,可是会伤害形象。
所以我开始暗地里,悄悄埋下剧变的种子。
虽然事务缠身没办法轻易踏出屋外,可是相对地,我在宫内可是有仅次於天皇,接近
於无限大的权力,不过要说服良香仍是件难事,好不容易才谈妥每个满月的日子为两人的
聚会。
起初她是满脸不愿意地前来,不过,也许是被我的气质和文采给吸引,渐渐地,也开
始愿意接受我,展露笑容的时间也来得更多。
甚至还大胆地向我借凿洞髻,虽然看到你们偷偷跑出城外,但是城外已经不是我的视
线所及,直到现在我都很好奇当天到底发生什麽事。
既然安顿好良香,接下来就轮到你。
虽然你似乎比良香还难对付,不过依旧难不倒我。
看来你还记得嘛,鵺平时就算好管闲事,也不至於有胆子敢随便掳人,一切都是有人
在後面撑腰并且提供足够的利益来要求。
都到这地步,也不用卖关子,没错,那个人就是我。
感觉如何呢?就算到了现在,还是能回想起来吧?将我的儿子给压得粉碎,血肉模糊
的快感。
我可是好不容易养得这麽大,要亲自拱手让人绝非易事,如此一来,你也了解到我是
多麽重视你吧?
用美食和爱所培育出来的肉体,当你奋力捏碎的瞬间,想必是悦耳的断裂声,以及不
同一般腥臭味,而是股乳香味的血液从体内中喷发。
他在死前有任何哀号吗?他是坦然接受一切,像个殉教者一样地死去吧?
虽然是「前任」太政大臣的孩子,但真不愧被我养育长大,完全能够掌握住道教的精
髓,如此高尚地离开世界,对於做母亲的而言,真是最大的安慰。
你说我残忍?
一位母亲被杀儿凶手说残忍,这才是最残忍的吧?
我不过就是将他做为打发时间的实验来抚养,给予最好的成长环境还有教育,他早就
享受到最高水准的待遇还有无尽的爱,不过是要他稍微回报一下身为母亲的我,难道就是
过分?
世上可没有「无私」这种玩意,收割自己栽种的稻穗可无法替我定罪。
说真的,我倒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怎麽顺利,原先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但你竟然乖乖地
照我的剧本跳舞,我俩竟是如此有默契,我心中实在是又惊又喜。
不过那时的我可得忍住,毕竟丧子之母的笑声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你可又知道我是憋
得多苦?
而听闻好友竟然犯下惨绝人寰的案件,良香的反应也值得我细细品味。
就算这个孩子原先信誓旦旦地相信一切只是巧合,但到最後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可能
性,即便如此,她都没有让他人的言语替她做决定。
她一直把最终的答辩权留给你,我想她愿意接受所有的结果,只要一切是出自於你真
实的话语。
所以你的坦白并未将她给击倒,因为她小小的身躯中,也藏有不输给你的「觉悟」。
没错,就是那种黑黑又黏稠的负面情感,一个被迫离开家乡和家人,并且不断想要逃
离栖身之所的人,怎麽可能会散发出光芒?
就我看来,你们俩就像黑色的引力一般,强力地吸引彼此,而我也正被你们那股充满
魅力的黑暗给吸入其中。
也该到最後收网的时刻,但这时我的计画却出现缺失。
你还记得她所许下的承诺吧?
「不论多久我都会等。」
这句话从人类的口中传入身为仙人的你耳中,想必是无比的尖锐和讽刺,良香的语气
是如此的坚定不移,使她没有察觉自己挥出的刀刃把伤你伤得更重。
不过我可不一样,我温柔体贴,同时具备实现人们愿望的能力。
我召见良香,并给予她永生的选择,以我千年来研究道教的功力,寿命早就是操之在
手的简单课题,但是她却是极为难得,让我兴起和她共度永生年头的人。
她拒绝了,这是我理想中的反应,要是她一口答应,那她也会被其他无缘伴度永生的
人一样被淘汰。
寿命对我来说已经是没有重量,所以我也不想带领追求空虚之物的人走向无垠的尽头
。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慢慢将她塑造成我的理想,我都曾让圣人堕落,想必这次也不会出
差池。
要让人动摇改变实在太简单,只要使其绝望,并且拿出更佳的提案,就会轻易沦陷。
你能想像的到,她在你的视野之外,是遭受怎麽样的对待吗?
噢唷,看到你的表情,看来答案相去不远。
我很成功地让她开始动摇不已,心生狭隙,制造出足以灌进我的话语的空间。
可是当我再次拿着诱人的提案上门时,却依旧吃了闭门羹,你可晓得她说了些什麽吗?
「我会一直等待着华扇,为了不让她忘记我的样貌,我可得维持人类的模样回下去。
」
即便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但我依旧爱着人类,对人类的爱意从未有丝毫的削减,但是
她却否定我的人性。
我可不能忍受,此刻我将授予的选择权给夺回。
「从现在起,一切听令行事。」
想要带着她走向永生的念头依旧没变,但是型式改变。
并不是作为高贵的仙人,而是将内脏挖空,肉体乾糙,全身浸泡防腐酒,并且将灵魂
囚禁在这躯不会毁坏的肉体,作为「殭屍」而活。
虽然她只会剩下最低限度的思考能力,只会听从我的命令行事,但换来的是远远超出
人类极限的运动能力,以及陪伴我走下去的无限。
凭空让人消失所需的准备,我也没有遗漏。
广大的宫中,总能找到另一个外貌还有年龄都十分相近的姑娘,让她代替良香在盛大
的仪式中下葬,就是我和她单方面所约定的报酬,那场葬礼的花费可是远远超出她一生的
所得,想必她也是死得无怨无悔。
接着创造出虚假的历史,虽然没办法立刻在人人都熟识她的时代动手,但我总能等待
到她被人淡忘,史册被疏於管理的刹那,潜入修改关於良香相关的所有纪录,使得她的消
失无法被追究。
这些工作让我比平时更加忙碌起来,要在掩人而目的情况下完成这些工作,可是件难
事,幸亏你在我计划外的爆走,成功替我分担视线,得以轻松完成准备。
所有的工作都是如此的完美,而只剩下一个步骤就大功告成,那就是重新给予良香一
个新身分。
=============================================================================
也许从那天开始,我的时间已经停止。
虽说和灵梦、幻想乡众人相处的每一天都是难能可贵,可是那段遥远的日子依然无法
被取代。
如果有机会能够用幻想乡的日子换回那段时光,那我会如何选择?
神啊,虽然我早已远离世间的常理,但这是我一生一次的愿望,不要让这个选择降临
到我身上。
因为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会得出什麽答案,无论哪方我都不想舍弃,但也无论哪方我
都想要。
「你——是——入——侵——者——吗?」
可是神是残忍的,所以才对我的请求视若无睹,甚至是变本加厉。
「我带朋友回来罗,有没有乖乖看家啊,小芳香?」
青蛾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和她卿卿我我起来,彷佛是故意做给我看。
她一脸幸福地和青蛾磨蹭脸颊的同时,生硬地转头向我说。
「既然是——主人的——朋友——那也是——芳香的——朋友!」
是啊,我当然还记得你这个朋友!
我一把将青蛾推开,将她给拥入怀中。
虽然肌肤冰冷,但是我不曾有夜晚忘记过这份触感,这是我期待千年,再次盼到的拥
抱。
对不起,良香!我让你一个人等待这麽久,一定很寂寞吧?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可是良香的反应却和我大相迳庭,轻易地将我推开,和我记忆中的瘦弱身躯完全不同
,同时怒气冲冲地说道。
「人家——是芳香!宫——古——芳——香!娘娘——替我取得——最棒名字!」
怎麽会?难道你忘记我了吗?我是华扇啊!那个...曾经杀过人的…华扇…
我顿时语塞,我干嘛要说出这种话?难不成没有其他话可以说了吗?
可是我也很清楚,要是我在对她有所隐瞒,这回一定会後悔一辈子。
但良香却还是用力地摇摇头,说:「芳香——才不认识——你呢!」
你到底做了甚麽,霍青蛾!
我想把无处可宣泄的情绪倾注在青蛾身上,但她却是完全不削一顾的神情。
「你难不成还天真地以为,世界是以你为中心旋转吗?」
难道你有资格用这点教训我?
「明明没有做个任何努力,却奢望愿望达成,这不就是你追求的?」
不允许你这麽说!我为了这个孩子!为了这个孩子!付出的努力是你能理解的吗!
「但是你逃跑了,」
「你逃到幻想乡中,那些自以为是的努力不过是想求个自我安慰。」
举起手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我无言以对。
我不是在遇到良香时,就发誓不再逃避了吗?
可是…我却还是…
良香突然紧抱住我,用铁栏杆的强劲手臂将我环环紧抱。
「朋友——不要和娘娘——吵架啦!芳香——也会难过!」
没错,她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良香」,而是「芳香」,身为殭屍的芳香。
事到如今,想要厚脸皮地要求她成为我的记忆也是不可能的,我把表情扳成笑容,不
想给芳香不好的回忆。
当然,华扇姐姐不会再和青蛾吵架。
芳香笑了,她松开抱得牢牢的双臂,轻吻我的脸颊,就算充满腐臭味也同样让人怀念
。
没错,不会再吵了,因为这是我们最後一次见面,这里已经没有我所找的一切。
这里早已没有我插手的余地,早点离去,省得惹人嫌吧。
「气霁风梳新柳发…」
为什麽脚步会停下?
不,不行,不能回头,这只是某种巧合!好不容易才割舍掉的,如果转过头,我又会
…
「好痛——好痛喔!」
我才管芳香是如何哀号,依旧用比她还大的力气紧抱住,因为奇蹟发生了两次。
第一次的奇蹟,是她再度出现在我眼前。
第二次的奇蹟,是她残留着和我之间回忆的片段。
神啊,感谢您,只要这样就足够,我甘愿承受所有的後果,所以让我再多多感受良香
剩余的部分。
「这样真的很痛耶,华扇。」
疑?说话怎麽突然顺畅起来?
抬头一望,出现不敢相信的景象。
「为甚麽这麽惊讶呢?难道你变得健忘了吗,华扇?嘻嘻。」
「良香」出现在我眼前,我用力地揉揉眼睛,把眼睛都揉肿,但映在充血眼球的一切
仍然没有改变。
良香确实在我面前,这一切也并非是梦。
因为我早已梦过数万回,早已熟悉梦的模式。
将双手从芳香身上松开,想要感受温暖的体温,良香的体温,但却扑了空,摔个狗吃
屎。
「你也太贪心了吧,都紧紧抱着芳香这麽久了,还想要奢求甚麽?」
她还是继续取笑着我,伸手想要摸摸我的头。
良香的身子可是比我矮上一截,她肯定是努力地垫起脚尖才办到的吧。
可是却感受不到头发被抚摸的感觉,此时我也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抱歉,华扇,你等我很久了吧。」
不,是我该道歉才对,是我不够坚强,逃离你的身边。
「而且到头来,还只能用这种方式和你见面,看来我也成长为会说谎的大人呢。」
在我眼前的良香样貌和记忆相同,却是由魂魄所组成。
在芳香的体内,确实存在着良香的灵魂。
「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跟你说,真的好多好多…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也一样有好多好多想要说的话,没想到我竟然曾认为时间会冲淡这份感情,实在是
太可笑。
两人急於想要说些什麽,却反而陷入僵持之中,首先破冰的是良香。
「但我还是先说…谢谢你愿意等待我,华扇!」
说这什麽话,我才是…
可是她却没等我说完,用力地摇摇头。
「虽然我的灵魂被困在这个『芳香』里头,但我很清楚华扇你所为我做的努力,全部
!全部都看在眼中。」
什麽嘛…说出这种话…说出这种话…
我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全都白费工夫了不是吗!
我哭了,良香也哭了。
在荒无人烟的墓地传出的哭号声有多麽恐怖,我才不管。
让我们好好任性一场吧,这是我等了千年的少女情怀,同时也是等了千年的眼泪。
「真是的,竟然只顾着哭,把时间都浪费掉了。」
不晓得哭了多久,良香笑笑地将眼角的泪珠给抹乾。
可是此刻我连这种时光都觉得宝贵不已,就算世界因此被淹没也无所谓。
「结果说不到多少话,我就得先走一步了。」
等等!你不是好不容易才出现吗?怎麽说走就走!
「我已经是已死之人,华扇你不该再对我有太多的留恋。」
我才不要,我不要再回到那个孤零零的日子!
「不是孤单一人,比起那个时候,你不是多了很多很多夥伴吗?」
和接踵而来的对手战斗的弹幕庆典,以及每个不醉不归的宴会,这些回忆都涌上心头
,虽然不舍,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良香你所给我的,要是没有和你的相遇,我肯定还
会守在那棵树上。
「如果说华扇的未来是我所给予的,那我的未来就是娘娘所赐予的。」
青蛾!?
对了!只要把她给打倒,就能把你给解救出来吧?
放心交给我吧,我早已不是当时的自己,只要为了你,我就能变得无比强大!
可是良香却展开没有实体的双臂,阻去我的去路。
「不,就像我所说的,我早已是不该存在世界上的人,可是却多亏娘娘小心翼翼地保
护我的肉体,保存灵魂,我才能和你见面。」
不要说傻话了,她不过就是想要利用你!
「也许吧,」
「可是她却不惜用上所有力气,努力替我实现这个唯一的愿望,和你再见一面的愿望
,所以也该是我回报她的时候。」
「芳香所能记得的第四件事…」
「四、永远陪伴在娘娘身边。」
这种事情…我才不会承认!
你是「良香」!而不是任她摆布的「芳香」!
「不,现在的我是『芳香』,属於娘娘的『芳香』,这是我唯一可以回报她的方式
。」
良香的模样慢慢消失,融入到芳香的身体之中。
而我只能紧握着那双明明无法抓着的手,想要阻止她的离去,但显然是徒劳无功。
「不要看她这个样子,她也花上了千年的时间仔细地照顾我,才让『芳香』能够保存
地这麽良好。」
「因为她可是不输华扇地害怕寂寞,」
「所以娘娘就拜托你了,华扇。」
=============================================================================
「您早!」
寺庙的扫地僧有精神地大声向我问好,我也挥挥手作回礼。
「您早,大热天还跑这一趟,真是辛苦了。」
寺里的住持也亲切地问好,不过明明都说是大热天,还端热茶出来,实在让人啼笑皆
非。
不过今天的命莲寺还真热闹,有什麽活动吗?
「姐姐!大家都来了,你怎麽还在这里!」才刚喝下第一口,就有人急急忙忙地撞开
门闯进来。
「糟了!」
看到住持一脸「完蛋了!」的表情,我能理解这杯热茶是出自於她的天然性格所致。
「姐姐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纳凉盆舞大会』吧?等会开场就是姊姊的节目『妖怪诵
经大会』,刚刚的开场已经由星代打了,不过星那个家伙快搞砸了,所以快过去,姊姊!
」
「施主,抱歉了,我会请小鵺好好招待你。」
被对方无预警地闯入对话後,我只能看着住持满脸抱歉地带离房间,这时还没有看到
茶点端上来呢。
算了,就先用本来要作为伴手礼的铜锣烧来搭配。
所以你还打算在那边躲多久呢?我这里可还有多的,再不来可就没了。
房间中的一角突然变得模糊,随即被黑色给取代。
「怎麽知道我在这?」
小鵺凭空出现质问我,但手却不听使唤地左右各拿一个铜锣烧。
我只是随口说说,反正周遭没有其他人,要是真的落空,当作自言自语也不会吃亏。
「你到底想要干嘛?」
话才刚说完,她又伸手拿第三个,眼神凶煞,但嘴巴却甜得不得了。
不过就是来看看老朋友,用不着杀气腾腾。
「…话说得这麽好听,你以为我会被骗吗?」
不,我真的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因为你所作的弥补早已足够,至少我也了解,你的所作所为都非出自於恶意,顶多只
是小孩子的玩心。
「说…说什麽弥补!鵺大人我可不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抱歉!」
那你说这是什麽?
我拿出一綑卷轴,堇子所看到的是「幻想乡命莲寺纳凉盆舞大会」,但我看到的却是
…
「去找多多良小伞」
要不是我了解你的能力,才不没有被表面的假象给欺骗,我想整个幻想乡中,能够
看透你的能力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吧。
「说够了吧,你想说的就这些吗?」
掩不住害羞,反而恼羞成怒了吗?真可爱。
「可…可爱?!是可怕!我可是大妖怪『封兽鵺』!」
是是,平安京声名远播的鵺大人。
我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想要拜托鵺大人。
「哼~什麽事呢?」
真是单纯,没想到真的吹个两句,鼻子就跷得天高。
那个孩子现在是栖身在命莲寺的墓地吧?我想要请你替我多多照顾她。
「芳香那家伙吗?你不是为了她奔波这麽久,这点小事给我贯彻始终啊!」
我也想这麽作,不过要是再和她见面,或许我会成为劫屍犯。
「这算什麽啊?如果你是要求我帮你私奔,我倒是能考虑考虑。」
那还真是谢谢了,不过我也答应那个孩子,要好好照料她那位喜爱虚张声势的主人。
听到这,鵺深深地叹口气。
「你不会对她食言吧?」
当然不会,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甚至到未来。
「我顶多偶尔陪他运动运动身子,免得除了脑子外,连身子都发绣。」
命莲寺的活动非常成功,有非常妖怪慕名前来他们口中的「鬼故事大会」,悠悠地诵
经声传遍广大的寺庙。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
天天受到这股清澈的诵经声所染,也许某一天,芳香也能哼出一两首诗句。
「气霁风梳新柳发,水消波洗旧苔须。」
在那天之前,我就先用这句诗来止渴吧,不论是灼热还是寒冷的日子,一直一直得等
。
因为我不会再食言。
=============================================================================
後记:总算结束了
总算赶在活动开始前PO全文,接下来就是宣传文罗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来自: 114.42.195.98
※ 文章网址: https://webptt.com/cn.aspx?n=bbs/Touhou/M.1453816314.A.570.html
1F:推 LillyWhite: 改行去当伴侣动物疗法的治疗员 <= 小伞你安心的去吧 01/28 00:28
2F:推 LillyWhite: 穿越千年的眼泪只有梦里看的见~ 01/28 00:44
3F:→ LillyWhite: 我多想再见你那怕一面~ 哇赛 青蛾黑成这样还能刷白 01/28 00:46
4F:推 LillyWhite: 第一视角的转换是 小伞=>芳香=>华扇=>青蛾=>华扇 吗? 01/28 00:50
5F:→ LillyWhite: 自己看到中间以为 情况一定会演变成青蛾跟华扇的大战 01/28 00:54
6F:→ ppgame: 第三个视角是第三人称喔 01/28 0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