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风欲来，《祈风(いのりかぜ) Episode 1》与《真相之眼》： 1.关於作品名： 祈风的名字似乎就没有太多意思了，文中的日文也只有游戏中看得到标音，不算是 正式的作品名称(应该吧......这要问作者)。 为何要取这个名字呢？同样真正的理由要问作者本人(挨揍)，敝人只是闲聊式地猜 测推敲一番。祈风本身取自於祈祷风来，而风为守矢神社的主要神格象徵，如风祝、风 神，故祈风自然即隐含着求取信仰的意思；或亦可解释为祈祷神社将来一切如风顺遂。 不过另一方面，若将祈风拆开，祈为向天求福之意，而只有人类中的巫祀祭祝之流 才能进行祈天仪式，故可意指守矢风祝早苗；至於风自然就是源自风神录的八坂神奈子 了，易言之，从标题上就可看出，这将会是以早苗和神奈子为描写中心的作品，甚至更 明白地说，祈风主要就是象徵着早苗是第一主角，毕竟她正是祀られる风の人间。 只是这点在EP1其实并不明显就是了，而且EP1的诹访子根本各种恶意卖萌和抢镜头 ，尤其这张青蛙赖床图更是意图使人信教： http://i.imgur.com/sqjknxj.jpg 所以大概是我想太多吧XD 2.游戏简介： 祈风的游戏模式就如一般AVG那样，以纯文字搭配立绘及音乐演出故事。EP1为单线 流程，至多七小时即可完成，游戏时间并不算长。过程中虽有不少选项，不过大多仅是 几句台词的差异，仅有部分关系到隐藏小段落和几张杀必死CG，对整体主线并无影响。 不过，游戏短有游戏短的好处。祈风整体而言节奏相当明快，毫无拖泥带水之感， 但又足够循序渐进地引领玩家慢慢深入其世界观，可谓兼顾到剧情的推进速度和人物的 细部刻画。加上立绘及背景音乐的水准相当之高，虽说因人力关系，在演出上稍嫌生涩 单调，但整体气氛仍然营造地颇为成功。 　　EP1 宣传OP：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StrWyH_zcc 再来以下是深入剖析个人对EP1 剧情的一些想法，同样是雷得彻底，请自行斟酌。 3.其之一，初入： 作为系列作中的「承」，祈风EP1是用来连结前传与之後EP2收尾的过程，主要在解 释为何原本因人类信仰而诞生的古老神明，在进入幻想乡後，会转而向本该是降伏对象 的妖怪寻求信仰。 故事接续前传，从甫越过大结界的守矢三人寻找落脚点开始。藉由开头的早苗独白 ，一方面简单交代了前作故事的内容，让即便是没看过的新读者也能知悉她们为何来此 ；二方面则是带出了本作的核心命题之一：对信仰意义的探求。 在读白中，早苗已明确说出了在前作中她对双神，虽已表现但尚未明言的感觉： 两位都是我所敬爱侍奉的神明，同时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但在见识到那场神话大战後，她也隐约认识到了神明与纯粹的家人终究有所不同─ ─应该没有几个人的老爸老妈一吵架就会闹得山崩地裂吧。并因此对於风祝的身分、人 与神间的差异似乎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这将会是她将来终须面对的课题，不过此际还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疙瘩。面对一个 初来乍到的新世界，她还有更多的课题得先想办法解决。 选择以魔法之森的边缘作为暂居点後，三人便开始探索起这个未知的幻想乡。EP 1 的第一章标题「探索」正是本作品的关键字，甚至将延伸到EP2 去。只是两部作品所追 寻的标的不同。 在祈风EP1 中，守矢一家面对着全然陌生的世界与原生的住民，如何在敌友未明的 情况下中建构起崭新的信仰与人际关系，是其行为与推进剧情的主要动力，简言之，此 际她们的探索是向外而具体的；但到了EP2 ，敌我和目标皆已明朗，然支撑自己一路走 来的信念和作为是否真系正确的呢？对动摇的内心进行反思；与友善的朋友们讨论辩证 ，这段探索自我内心世界的过程，便是EP2 的主要方向。是以两作虽是延续的故事，但 调性及氛围上却有显着的不同。 对未知的外界探索即为冒险，虽说冒险不一定是美好的，但至少冒险之人应当是乐 观而进取的，加上她们可是力量强大的神明，能够碰上什麽危险呢？本作即因此洋溢着 一股轻快且欢愉的气息，一扫前传的抑郁气息──尤其诹访子根本像换了个神格般，一 扫原本保守又别扭的个性，除了会向神奈子抱怨没电视电玩可供以消磨时间外，甚至还 有性骚扰早苗的恶趣味，连神奈子都忍不住吐嘈她：http://i.imgur.com/XZa9Gse.jpg 　　尽管在言谈之间，以及私下独处时，作者仍暗示着她对於过往诹访的一切怀有无穷 的思念，但对没看过前传的读者，恐怕终究是不能体会她内心转折究竟有多大。 泄矢诹访子，其性格有着固执之处没错。却也有着看开後就不会再受任何束缚的性 子，正因为这样才能与八坂神奈子共同治理一块土地吧。 现在这一刻，恐怕不会有 比诹访子更豁达的人存在吧。 得到过一切，也丧失过一切，然後又取回了一切，从中领悟了什麽。 或许这两段话，正是作者为了从前传看下来的读者，所给予的一点解释和慰藉吧。 4.其之二，各自的际遇： 不过作者也并未忘记诹访子内心曾许下的诺言，即要使早苗成为一个能凭己力去亲 近土地的现人神，但却改由神奈子与诹访子两人之口共同说出。 「这片景色正寄托了我们的未来，我们的希望。能凭自己力量飞上来看的话，才更 能感受她的美丽。」 「现在的早苗，应该能感受到它的全部吧......唯有这样的景色，才称得上最接近 日本的原风景。」 「今後一定有好事，也一定有不如意的事，许多未知在等我们，也许能迎刃而解， 也或许将令人沮丧不已。到了那时不妨在飞上来眺望，让风将所有烦恼吹散吧！」 这段对话是出自在神社落地後，双神对早苗进行第一次的飞行训练时所说的话，从 中我们又再次看到了两位神明延续自前作中，性格上的根本差异。 诹访子虽言及日本，但她真正想对早苗说的，大概正是诹访─她千年前的原乡─所 曾经有过的景色吧。此刻的她，仍尚无法摆脱对过去的缅怀；反之神奈子，最在意的仍 是未来可能碰上的挑战，并要求早苗努力追上她。但在督促早苗同时，其也不忘勉励早 苗并赐与愿景，这是肩负领导者责任的她所必须有的高度吧。 至於早苗，则又多了一番双神恐怕都未察觉的感触。 人就应该好好待在地上仰望神明，不是吗？......是呢，如果能甘愿当个普通人的 话，或许就轻松多了吧。 这是她因力乏而几将坠地时，突然闪过的一丝动摇。如果说在前传最後的那场大战 只是稍稍提醒她神与人的差异，那麽这次就是巨大而确切的失落感了。人与神的落差， 毕竟不是凡人一蹴可几，就能轻松追上的。 当然这股失落感此时仍不足以击倒她，因为她可是认真而充满自信的东风谷早苗！ 即使看见了诹访子及时伸出的手，她仍咬紧牙关，不愿去倚赖神明的力量，而努力追上 了双神的脚步。然而，那道因恐惧和失落所划下的伤痕只是被一时的勇气给抑止，未曾 癒合消失。 这段早苗习飞之事，算是祈风EP1 一个颇为重要的段落，除了再次凸显三人性格上 的不同之处外，更有承先启後的功用，在呼应前传最後的告别同时，又埋下了一个贯穿 EP1~EP2 之间的重要伏笔及难题：早苗身为风祝，天空本该是她信仰力量所及之处；但 她却又是个人类，有着难以跨越的先天障碍。是选择认份地放手坠落，仰望那遥不可及 的存在；亦或如神奈子所言，超越那道鸿沟而体会神才能感受到的美丽境界？ 　　这是身为准现人神的早苗终须做出选择的难题。在之後的故事中，神奈子又对早苗 进行了一场严酷的试炼：於有限的空间中追逐上她。形式上的意义固然很单纯，就是用 来描写早苗如何在双神的砥砺下成长，但实质上却仍是延续着一贯的命题脉络：神与人 那难以横跨的差距。即便早苗竭尽了全力，甚至还发挥出神奈子意料之外的智慧与韧性 ，但终究仍功亏一篑，只差了那麽一点点距离──可那真的只是ㄧ秒钟的差异而已吗？ 　　这边隐藏的讯息可以有多种解释，表面上或许以为作者在传达如Jump系作品奋战必 胜的精神，毕竟神奈子真的差点就输了，如果早苗能再更努力一点、更拼命一点，或许 连神明都不是无法克服的──尤其别忘了东风谷早苗可是容易认真到几近过度自信啊。 　　但这一秒钟的差异却也是个危险的陷阱，毕竟连诹访子都郑重警告她差点会因此燃 烧殆尽，加上神奈子根本未曾展现实力，只是因当下的气氛而被挑起了一点战意。这一 秒的差距看似极小，但若被表像所蒙骗，将付出的恐怕是难以挽回的代价。 　　早苗或许是成长了，但因此留下的创伤是否真昇华成经验了呢？ 5.其之三，跨出的第一步： 无论如何，守矢家终於站稳了在幻想乡的第一步。 在剧情演进的同时，我们也随着守矢三人逐步认识了幻想乡的风土民情。即便对拥 有数千年岁月经历的双神而言，这个看似古日本而带有熟悉感触的世界仍是充满着无穷 惊奇，更遑论欠缺历练的早苗──有人类的村庄是理所当然，但竟也有妖怪会当客人上 门？妖怪竟然看起来和人类没有两样，甚至还会跟她抱怨巫女很邪恶？河童竟然会水力 发电？诸多超出过往经验的经验，也难怪地灵殿中早苗会做出那句经典超常识宣言了。 不过在认识许多新朋友的同时，作者仍不忘时时提醒读者本作的核心命题：信仰。 一切的探索，一切的追求，皆是出自於寻找信仰这个目的。然而，信仰到底是什麽 呢？作为一个动词，他必然有个对象；作为一个名词，他必然有其意义。但二者的区分 却又是暧昧不明的，即便在宗教和语言哲学已成为显学的现在，对於信仰本身的争议仍 未曾有过定论。 祈风作为娱乐向作品，当然没有过於长篇大论的论述，但这不代表作者就没有自己 的想法。仅是碍於情节铺陈，这部分在EP1 仅有较点到为止的一些提带。 神之所以为神： 对於人类信仰的对象，即「神明」究竟是什麽，作者藉诹访子之口解说道： 「说起来，不论神或妖怪都是透过人类催生出来的嘛，会受到人类影响也是理所当 然的。」 「神与妖怪的起源其实是相近的，都是自然法则的结晶，可是在这状态下没有明确 的形体，一开始连自我意志都不太有呢。」 「人类也是很不可思议的生物，有高度的知性和丰富的想像力...(中略)...特别是 来自群体的思念。曾几何时，结晶受到人类思念的影响，逐步生成了各自人格和具体形 象。」 神明其实是由人类创造的论点并不罕见，即便是西方世界，在深受一神教影响之前 的希腊先哲亚里斯多德就曾说过：「人根据自己的形象创造诸神」。但作者在祈风中的 这个论点更巧妙揉合了目前学界中对神明起源的主流看法，即远古神只的诞生系源自於 人类基於理性运作後对自然因果的解释─如人类学家泰勒就曾言：「神灵只是拟人化的 原因」─再加进了东方Project 本身的世界观。虽然不能说深入，甚至有些跳跃，例如 自然法则的结晶是什麽呢？但毕竟现世中的神实际上是如此地虚无飘渺，我们与其说是 研究神明如何诞生，不如说是研究人类如何创造出神明这个想像的概念──而纯粹概念 性的神明可不会吵着打电动和与人玩弹幕对战。 架空世界观本就不必与现实完全符合，只要能建构出一套合理的独立系统论来解释 并推展剧情，又能适度引人去思索其究有多少真实性而不致混淆，敝人就会认为其是一 个良好的世界观。这段话既充分解释了守矢双神( 与幻想乡诸妖) 是如何诞生，为何与 人类相像，她们又为何可能因信仰丧失而消逝，甚至还隐含着一个有趣的问题： 如果神明源自於一个群体的知性与想像，那是否不一定要人类，只要是有着相同水 准的智慧群体也可能创造出神明呢？他们的神明又会长得什麽样子呢？ 作者於此没有提问也没有回答，只埋下了一个可能多数读者都难以发掘的伏笔。 人又何以信神： 那麽，人类又是基於什麽样的集体思念，去创造进而信仰诸神呢？守矢家的第一吉 祥物兼解说役：泄矢诹访子在之後与早苗的对谈中，更进一步地说明道： 「对人类而言，或许神明就是要那个样子才符合心中的典范吧......人总是希望被 威严有力量的对象领导着。」 「因为神能做到的事情比人类多太多了嘛，我们很容易感到旁徨不安，所以才会想 要一个能指引我们，能让人发自内心尊崇的对象。信仰就是由此而来的不是吗？」 「因为迷网，因为对力量的尊崇吗......？这的确也是一种答案，但和我所期望的 信仰不同喔！每个人都有各自对信仰的定义，全看个人内心的标准。」 这段对话充分展现了信仰一词的歧异性，早苗的言论与其在说信仰是什麽，不如是 在说人们为何需要信仰一个对象──而在这边刚好是神。慰藉功能确实是被公认属於人 类宗教形成过程中的重要弥因之一，在科学知识取代超自然解释的现代，那短短的两行 话更是简单扼要地说明了为何仍有许多人保持对宗教的热诚，即便那可能是个欠缺基底 甚至几近诈术的骗局。 　　凡是人都曾迷惘，这或许是智慧果实带来的副作用。我们会审慎评估每一个选项， 却少有能轻易抉择的时候。有些人索性诉诸直觉，更多人希冀能获得指引，而还有什麽 比一个强大又全知的超自然神明更适合引领卑微的迷途羔羊们呢？ 　　有趣的是，早苗的言论其实和自己的平日作为有所矛盾，如诹访子这段话： 侍者也好，普通的信徒也好，每到了神的面前多半都显得战战兢兢，能轻松的只有 祭典或宴会之类的场合。但就算那样也还是感觉得到一条界线，而且对我们的认知越深 入的人而言，就越有这种倾向。不虔诚的人反而能比较自在地相处，该说是讽刺吗？ 反过来看，像早苗这样敬畏我们，却又把我们当成朋友家人，虽也不是没有前例， 但实在是稀少的情况呢。 　　由神明眼光看来，这个信徒显然不是在陷入迷惘後，因受其提携指引才相信并追随 她们，参酌前传剧情，甚至诹访子自己还是因为早苗才能走出旁徨。再者，若以一般世 俗标准，早苗在虔诚度上恐怕更是不及格，应该没有信徒胆敢对其所尊崇对象轻松说出 「不准吃晚餐」这种话吧......「亲近生狎侮」对讲求敬畏之心的传统神学而言是个足 以致命的忌讳，「大凡先知，除了本地、亲属、本家之外，没有不被人尊敬的。」，连 圣经的马可福音皆如是说，可见当你对一个对象太过於亲近了解时，就实在很难把他当 成一个崇高无上的存在，去敬畏服从他了。 诹访子的言论也颇为微妙，某程度上她其实已经跳出了「信仰神明」这个命题，毋 宁是偷偷置换成了「信念」这个相似却又非全然相同的概念。信念是纯粹内心的主观规 范，是个人用以评判是非对错的基准，本身并没有真伪评价可言( 虽然人常常误解了自 己信念为何 )；但信仰却必然指涉一个客体，无论那是神只或某种主义。故信念乃是信 仰的基底或前提，当我们探讨或质疑信徒为何相信有神蹟，其实更是在问其究竟系出於 何种信念而相信该事为真。 　　这当然有点文字游戏，但考虑到本作中的神明是如此的具体且富含人性，作者是不 可能旋绕在「人为何要去信仰感官之外的神明」这个现实中至关重要的问题打转；而势 必得转向探讨信念何以生成的原因。既然每个人都有各自对信仰的定义，那其实信仰是 什麽就一点也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最後那句话：你(早苗)内心的标准到底是什麽。 　　这也才能解释并串联起神奈子线的剧情，毕竟神奈子身为主神，是不太可能屈从去 信仰他者的。但她(祂?) 仍有着自己所坚持的信念，并以此建构行为准则，至於对错与 否，则留待之後的EP2 方能揭晓。 　　虽说那段话其实有点相对主义的毛病，不过这毕竟是推动故事的核心命题之一，就 算作者本身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大概也没有解决的必要，故我无意对此部分批判。 　 　　另外，早苗与诹访子的言论也使人联想到西方伦理学中的一个古老问题：道德准则 是奠基於神而存在的吗？毕竟许多迄今仍无解的问题多半都涉及道德两难，也最容易使 人陷入困惑旁徨。对基督信徒而言，此问题倒不是这麽大，毕竟一切最终皆能以圣经与 神为依归，就如早苗口中的指引；但对存在主义者而言，那毋宁是一种逃避，是将自我 命运交由他人来决定的对自由的自弃。 　　「如果上帝不存在，那一切皆是被允许」，这是一种令人战栗的想法，却也是人追 求自由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人将成为自身道德的尺度，他们所做出的即是他们所相信， 并基此替全人类所选择出的答案。如依此论，则诹访子似乎比起早苗更早就看出她心中 所抱持的信仰观为何；而她自己的处事态度也更像是个自由的人，而非受拘束的神了。 　　6.其之四，开始加速的风： 在人物关系大致底定後，EP1 也随之来到了终章。然而，这其实还只是第一次的转 折点。 　　八云紫的神秘邀请函、一句「高风险高报酬的赌博」、再加上貌似巧合，却显然是 紫刻意造成的小妖闯入事件。虽然这让一切看起来都像是隙间妖怪早已布好的局，正等 待着她上钩；但这反而让神奈子下定了决心──与其和友善的秋姊妹竞争分食那微薄到 乏善可陈的人里信仰，或是满足於弱小妖怪们的崇畏，不如顺势赌一把大的吧！ 　　毕竟，如她所言，收集信仰本身就是ㄧ场战争，战争哪有害怕危险就不去打的？何 况她可同时也是位军神！ 　　正如在前传最後，总是勇於面对外界挑战的八坂神奈子，这次也再次往未知又充满 危险的道路上，踏出了前所未有的一步： 　　守矢神社，将要对天狗宣战了。 番外，真相之眼： 这是EP1 特典所附录的短篇漫画，主要在交代因受限於祈风人物POV 而无法呈现的 妖怪山中情况，特别针对EP2 中将大肆活跃的天狗一族为何会这麽排外之背景做简单说 明，让初次接触东方的玩家能够顺利衔接上EP2。 同时也略提及博丽巫女当时在做什麽 ( 至於她为何如此请参考本家漫画儚月抄 )。 因为故事很短，所以也没啥好写的，而那段背景对熟知风神录本身附档故事的人而 言也不是很重要，所以其实没有看过也不致影响本篇故事。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本作中三天狗都有登场，包括在EP2 设定上有登场，只是因人力 不足而从头被鬼隐到尾的姬海棠はたて，算是给双马尾控的一点福利(?) 　　试阅图：http://www.doujin.com.tw/books/info/1901 　　8.总结： 祈风EP1 在诸多东方衍生创作中，对於敝人有着一份特别的意义，原因无它，正因 其即是引领我进入东方Project 这个无底坑的肇端之作。事实上我在东方板的第一篇文 也是为了早苗而发的，现在回头看那篇文章，就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XD 也因此，在两年後的今天，为写此文而又快速重跑EP1 之际，不禁也怀念起这两年 与东方相伴的岁月，是以这篇心得文自然是深受回忆感染而显得相当不客观。即便它相 较其他同类型游戏确有不少缺点，如： a.程式不够成熟，以致不能全画面；有时甚至会跳出程式没有回应而关闭。 b.演出相对单薄僵硬──尤其我当时正处於跑玩海猫全系列的时候，不得不说後 者生动度真的优异许多，至於那个做了十年的魔法使之夜当然就更不用比了。 c.情节仅为单线，仅有少许的隐藏要素，让它游戏时间不长。 d.语音当然就......更不用想了。除非想要听两位作者一人分饰十角(?) 　　 　　不过话又说回来，EP1 本来就只是起承转合中的承阶段，如果於此就要求它有多线 分支也颇诡异，而寒蝉海猫甚至连选项数都是零呢。加上同人社团本来就有天生的资源 、人力和经验的限制，要和商业作品比也是太过苛责到近乎无理了。 　　总而言之，祈风由於其剧情的特殊性，即便是对东方Project 世界尚一知半解的人 而言，玩起来仍不至於感到莫名其妙──事实上剧中主角们此际也同样不理解这个世界 与人文啊。随着角色们逐步探索出幻想乡的轮廓，并慢慢认识其中人物（虽然有不少原 创人物就是了），其实反而也有一种特别的乐趣──至少我当年就是这样啦XD 随着神奈子的宣战，终於可以进入三部曲的最後一章：祈风EP2了。　　 --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来自: 140.112.25.103 ※ 文章网址: http://webptt.com/cn.aspx?n=bbs/Touhou/M.1409919008.A.9EA.html 一想到那个图量和程式都是出於一人之手就恐怖......囧rz 这点才真的是看见神了<(_ _)> ※ 编辑: babylina (211.75.137.10), 09/05/2014 21:5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