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eymay123 (Heymay)
看板Touhou
标题[文花] 樱花蝶结界-14 自尽
时间Thu Jan 29 23:57:2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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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脚踩在水洼上的声音不绝於耳,伴着拳脚相击的碰撞声回荡在偌大的庭园里。
九尾妖狐和蝴蝶虫妖的战斗在西行寺家的另一头,不过她们俩和西行妖那边的
幽幽子与紫有所差别,在这边的是相当快速的肉搏互殴。
身为妖狐,手上有爪子是相当正常的事,而九尾妖狐的爪子更是附加上了强大
妖力,被她划过的石灯笼像豆腐一样被砍成好几截。
「唉呀,要是被庭师看到就不得了了......」除了石灯笼外,一些装饰的假山
被打个稀烂,花丛也被弄的乱七八糟。
对手虽然是虫妖,不过就是只蝴蝶而已嘛,妖狐原本是这样想的,而且她还不
是那种活了很久而成的虫妖,这种爆发户式的妖怪普遍都有着,妖力容易迅速
消耗殆尽的缺点......
但是在打了一阵子後,她发现这只蝴蝶和普通的印象完全相反。
固若金汤的防守,巨大的翅膀柔软地弯曲到身体前方後,竟然瞬间变成坚固的
盾牌,虽然虫妖的速度跟不太上妖狐,但是妖狐的快速打击也无法攻破对方的
强大防御。
「我们打了这麽久,怎麽都没听你讲半句话呢?」妖狐说道,不过她的爪击还
是没有停歇,不断地尝试各种攻击角度。
「......」虫妖并没有回答,而且她的表情就像明镜止水一般,从一开始被踢
那一脚到现在,完全没任何变化。
「你不会说我们的语言吗?」妖狐又问了一个问题,不过这次她停下手来了。
「......」依然没有回答,不过这回她点了点头。
随着妖狐停下攻势,虫妖也将翅膀摆回原本张开的样子。
「累死我了啊......根本就打不坏你的翅膀,只靠爪子真的没用呢......」妖
狐甩了甩自己的手抱怨道。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虫妖竟然也抚摸着自己的翅膀,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
「嘿嘿嘿,我原本还以为你只是个木偶呢。」
「...姆嗯...」虫妖发出了一点点的声音摇着头。
「那刚才西行寺说的你的过去,都是真的了?」
虫妖听了问题後,左手指了一下庭院的边边,那儿是一个较偏僻的角落,只有
种植几株老松和一些矮树。
「你死在那边的啊......那我问你,你会恨她吗?」妖狐问道。
对方对於妖狐的问题似乎有点震惊,睁大眼睛看了她一下,不过她随後马上摇
摇头,然後开始比手画脚。
「不恨啊...八只脚、吃...这是痛苦挣扎?」妖狐看着对方的动作猜着,虽然
她觉得看起来这麽端庄的少女作这些动作实在很奇怪,「所以你本来是会被吃
掉的,你也不知道该怎麽办,现在只是受那女孩拜托,你才如此重生......」
虫妖「说」完後,又再度抚摸着背後的巨翅,温柔地看着。
「果然很喜欢自己的翅膀呢,我也常常整理我的尾巴唷。」妖狐转了个半身,
将毛绒绒的大尾巴秀给对方看。「我们先别打了吧,不然这庭院、你那美丽的
翅膀还有我这些尾巴可是会一片乱的呢......我答应你不会回去干扰她们。」
听了妖狐的话後,对方走向她,微笑地抚摸着她温暖的大尾巴。
「你有想过你现在其实还是只蝴蝶,正在做个长长的梦吗?」妖狐问道。
她看着爆发出两股气息激烈战斗的方向,那颗樱花树在解放妖力後,已经成了
远远就可看见的参天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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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紫发出了疲软的喘息声。
现在她和对手已经停火,互相对望着。
「紫,还...还要打吗......」幽幽子背後的巨大扇子有好几处破损,被打穿
的洞孔或大或小好多处,像是被虫子吃掉的叶子一样凄惨。
而幽幽子本身则是大口地喘着气,摇摇晃晃地漂浮着。
「你的命,对我来说......比你所想的,还重要许多唷......」紫边调节呼吸
边回答道。「活下来,你的罪......我陪你一起还清。」
「那我把第一句话...还给你,对我来说你很重要......所以,我不想让你冒
着危险陪我......就让我和这颗樱花永远长眠吧。」幽幽子说道。
「傻瓜,你想将自己和西行妖封印起来? 所谓封印,在你将这道门关起来的
同时,也代表这扇门可以再度被打开的啊!」
「那能请你偶尔来看看这封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幽幽子话说到一半便被紫激动地打断。「给你
最後一次机会! 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不然我直接打昏......」
她笑了,可是她笑起来好哀伤,紫看着幽幽子的脸庞。
接着,樱花瓣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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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妖狐看着突然发呆的虫妖问道。
「......唔嗯......」对方似乎想说什麽,不过妖狐在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波动
後便知道了。
两个人在停手後,妖狐便尝试着想整理被她们俩弄的乱七八糟的庭院,不过在
她发现实在没有园艺天份後,她就放弃整理工作,开始单方面地和虫妖聊起有
个贤哲做个了自己成了蝴蝶的梦,接着思考了人生的故事,不过显然对方对这
很有兴趣,虫妖兴致勃勃地听着。
但是现在庭院的另一头传来的强大波动,打断了她们。
「西行寺......她这回是想烧尽自己吗!?」妖狐闭起眼睛分析着灵力的感觉
,「她真的想死啊,这执念实在是......咦?」她睁开双眼,看着戳了自己脸
颊的人。
虫妖变得好淡,或是说她渐渐地消失。
「你......要回那边了啊?」
对方点了点头,她的身影正在化成花瓣飘去。
「这身体是靠她灵力和花瓣构成的......从你还保有意志来看,她应该也想让
你再回到这世界一会儿吧,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虫妖握起了妖狐的手,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着她。
「很高兴遇到我吗?」妖狐看着那宛如风中残烛的脸蛋说道,「你是只很漂亮
的蝴蝶呢,有缘的话,希望能再相见啊......你应该快要回到轮回里了。」
花瓣飞舞着,妖狐感觉到虫妖稍稍用力地握了一下她的手後,那笑容便随着风
,化成了飞舞的樱色雪花散去。
「八云,虽然你很努力地想在这条路上再辟出另一条岔路,不过看来还是要走
到尽头了......」妖狐看着花瓣飘去的方向自言自语,「但是这条路不走完,
怎麽会知道尽头是怎麽样的景色呢?」
她拾起了地上一片花瓣,端详了一会儿後将她丢向空中,往大宅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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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住手啊!」紫大喊着。
她的洋伞打开,抵挡着樱花瓣的攻击。
幽幽子最後的一招,将整颗樱花树的花瓣都化成武器。无尽的樱色雪跳着舞,
优雅地环绕着西行妖和幽幽子,颂唱着、赞叹着最後的美景。
「紫,离远一点吧......」幽幽子轻声地说道,她的脸上充满着疲惫,「这是
给你最後的礼物......」
「很美丽啊,要我下个形容的话...就叫『幽雅』吧? 幽幽子的优雅......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发我吗?」紫一面抵挡着攻击,一面说道。
「会受伤的,我现在......控制不了力道。 糟糕,妖忌一定会生气...」幽
幽子看着被波及到的庭园,被灌入灵力的花瓣给打坏,较靠近的房屋也被扫到
,屋瓦被掀起来、门窗也被破坏。
「那我帮你一把,『客观结界』......」紫挥了一下手,从袖口里射出符咒。
一瞬间,各式颜色的大量符咒飞向四面八方,接着到了特定的位子後便固定着
,这些符咒构成了一个广大的正方体,将巨大的樱花树包了起来。
「咦......怎麽把自己给关了起来呢?」幽幽子看着同在结界内侧的紫问道。
「我本来就没打算在外面。」紫转了转洋伞,扫开花瓣,「糟糕,我想我应该
会被庭师臭骂一顿。」
由於西行妖相当庞大,要完全包住牠的结果就是周围的围墙、庭园造景被经过
的结界边界给整个消灭,妖忌每天维护的庭院就这样面目全非。
「这结界其实...满漂亮的呢。」幽幽子看着结界说道。客观结界闪烁着金色
光芒,在这些大片「墙」上,有着奔驰的能量在抵消樱花瓣的攻击。
「从外面往这里头看更漂亮唷......你瞧。」紫伸手指了一下外头的某个方向。
幽幽子看了过去,九尾妖狐正扶着妖忌,惊讶地看着这结界还有她们。
「这结界还会持续多久?」
「大概不到半刻。」
在紫说完话的同时,樱花瓣从四面八方靠近,而幽幽子更放出大量灵蝶靠近,
背後残破的扇子也射出光刃刺向她。
面对幽幽子全力的攻击,紫反而稳如泰山地用手上的洋伞防守着。「几乎没有
让我进攻的空隙呢,不过再这样下去会是她撑不住吧......」
斗大的汗珠从幽幽子的脸颊上滑落,她的眼睛已经阖上了一半,身体也像是被
条绳子拉住挂在空中一样,摇摇晃晃地。
「紫,我好累了呢......」
「累了就停止攻击啊,很简单不是吗?」
「可是......只要再一会儿,我就可以安静的休息了......」
「我先跟你说喔,耗尽灵力而死是非常痛苦的,身体的本能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的。」
「那请你......把刀给我吧。」
幽幽子改变了攻击方式,原本只是在紫的身边干扰的樱花瓣逐渐凝聚成巨大的
球体,发出耀眼的光芒向她高速靠近。
「啧......」紫感觉到光球的所蕴含的灵力不小,选择不与它们硬碰硬,向一
旁躲去......但是她被一道巨大的光束给阻挡下来,幽幽子将原本的光刃改成
集中的数条大型光柱,像墙壁一样封锁去路。
「难缠啊,其他妖怪们会很庆幸你不是干退治这行的。」
「呵呵,如果我们两个联手,你觉得会有人是我们的对手吗?」
「好问题呢,现在这招如果再靠我补强死角,应该是没有人可以靠近你了。」
紫的侧边已经被光柱给挡住,巨大的樱色光球向她逼进,唯一的出路......或
是幽幽子刻意留的一条通路,就是往上方或下方离开......
「果然是这样。」紫在向上爬升後,看着大量的蝶弹向她袭来。
「你现在不就已经无法靠近我了吗?」幽幽子说道。
「傻瓜,你以为别人不会反击?」
黑死蝶再度出现,从紫的身边飞翔而出,凶猛地吞噬幽幽子的樱蝶。
「美丽的墨染樱啊,你的罪就让我的黑死蝶给带走吧!」
「永恒的结界啊,我的罪会化成花瓣埋葬我、死者会化身为蝶离去,你无法阻
止我的!」
大量的光球再度袭来,数道光柱又封锁了紫的去路,更糟糕的是,处於被动状
态匆促闪避的紫所发出的黑死蝶,逐渐被大量的樱蝶和未凝聚的花瓣给消灭。
但是这样一连串的猛攻让幽幽子消耗更大,她的脸色已经相当苍白,呼吸也更
加急促,身体更是在颤抖着,这一切都看在紫的眼里,令她心如刀割。
「已经够了,别再这样了!」
隙间,巨大的隙间吞噬掉了光球。在幽幽子错愕的一瞬间,紫像野马奔腾般地
向她飞去。
幽幽子连忙令面前飞舞的樱花瓣直接射向紫,樱蝶也从後方追上。
面对前後包夹的状况,紫在冲刺飞行的同时开启了更大量的隙间,先是向後发
射飞光虫消灭蝶弹,接着直接在袭来的樱花瓣路线上开启小小的隙间,让花瓣
飞进不知名的空间里,只有少少的花瓣擦过飘逸的头发、划过衣服,紫便这样
几乎没有阻碍地飞翔,直到幽幽子面前。
「......」
「......」
充满着哀伤的眼神,和幽幽子对望的紫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别再反抗了!」紫将打开的洋伞往後一甩,旋转的伞像锋利的刀般撕裂了正
在凝聚一起的樱花瓣。
「紫...呀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叫声,紫的手掌抵着幽幽子的颈子,将她压
在身後残破的巨大扇子上。「咳、咳...呜.....」
虽然紫下意识地减轻力道,但是她的精神状况相当糟,幽幽子的态度和激烈的
战斗激起了她一丝杀意,现在她只要稍稍用点力,脆弱的人类颈骨便会折断。
「八云!」
「幽幽子小姐!」
在结界外的妖狐和庭师发现到紫的异样,大声地喊着。但是现在紫的脑中只有
混乱的情感。
「ゆか...り...」但是那彷佛快要断气似的微弱声音,却从幽幽子口中缓慢传
进紫的脑里。
「......!」就像是触动了什麽机关一样,紫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虚弱的人类,
瞠目结舌。
她手头一松,愣愣地望着对方。
然而残破的扇子上,出现了一道闪光,那是幽幽子下意识地反击。
死枪向紫的脑袋射去。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过幽幽子发现应该可以轻松闪避的紫仍然一
动也不动後,尖叫着。
嚓。
光刃刺穿了樱花,贯穿了身体。
在紫的面前出现的是由樱花瓣化成的另一个少女,但是在成形之前就被贯穿,
而光刃也因此歪了方向,刺向紫的左胸口。
「呜呃......」感觉到痛楚的她发出了一点呻吟。
「呀啊啊啊啊啊啊!!」看到被光刃刺穿的紫,幽幽子再度发出惨叫,随即晕
了过去,她完全没想到紫会就这麽容易被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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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命剑‧冥想斩!」突然间演变成这样的局面妖忌拔剑砍向结界。
「喝啊啊啊!」九尾妖狐也全力攻击着,因为里头的两人都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但是结界却仍然毫发无伤地阻挡他们。
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就算是妖怪,被打中要害也不可能没事,紫现在只能尽力
保持意识,在坠地前保护好头部以免受到更严重的伤害,但是......
「幽幽子......」在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和她一起坠落的人。
紫伸出手抓住对方,抱入自己怀里。
「可恶啊啊啊! 这臭结界!」妖狐再次用力的挥出爪击,大叫着,「下这麽
强的结界,搞什麽......咦,那是...?」她看见了树下站着第三个人。
「......是西行妖?」妖忌说道。
大量的樱花瓣聚向树下少女的身旁,像张柔软的床舖一样接住了掉落的两人後
,少女便化成了片片花瓣落在原地。
「没想到会被你救了呢......」躺在樱花瓣里的紫,看着遮住夜空的巨大樱花
树笑着。
「紫......」躺在紫身上的幽幽子似乎回复了意识。
「晚安啊,如果能动的话就请你先别压着我吧?」
「嗯,好啊......啊啊啊啊!」还在恍惚的幽幽子挪动身体,但她看了看眼前
的紫後便放声大叫。
「你小声点啦,这样叫我头会痛的......」紫摸摸自己的头抱怨道。
「这伤......呜啊啊啊!」血液仍然从伤口流出来,幽幽子连忙伸手压住,泪
珠不断从两眼旁滚滚而落。
「死不了啦...不过差一点就把心脏给打烂了呢。」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对不起......」
紫挥了挥手,一个隙间在她们身旁出现。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反而是我刚才真的差点失手了。」
「抱歉...对不起......」
「还你,」紫从隙间里拿出了小刀。「我『败』了,在动了杀意的时候,我就
已经输了啊......」
「你别这麽说,是我不好......」幽幽子一手接过小刀,但另一手仍然用力地
压着紫的胸口,「明明知道你的心情,我还是......」
「不,是我活该......对你来说活着反而是痛苦吧。我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
话,还是只能给你一个没用的『我会想办法』的承诺...对不起...」紫开始哽
咽,眼泪在她脸上汹涌着。
温热湿滑的血液沾在手上,但是幽幽子的手确感觉到另一个触感,那是紫的柔
软的身体......
「紫,难道你早就...?」
「暂时没办法再操纵境界了,现在我很虚弱啊......」紫转头用手抹去眼泪,
然後眼睛瞄向一旁若有所思地说着。
「紫,」看着别过头去的紫,幽幽子了解了,「你不太会说谎话呢,躲着我的
视线不就直接破功了吗?」
幽幽子伸手扶着紫的脸颊,将她转面对自己。
「你何必这样呢......」
「最後的一丝希望,我想如果我没事,至少可以......」
「所以就解除那个什麽隙间吗,你差点就死了啊! 叫我要好好活下去,结果
你自己还不是拿命当赌注!」
「呵呵,抱歉啦。」
「笨蛋笨蛋笨蛋! 人家都要走了还这样让我伤心,要是你真的死了怎麽办!」
「我没这麽容易就死掉啦,而且你只压我胸口,背面还有个洞呢...」紫摸着
压在自己胸口那只苍白的手说道。
「待会儿结界消失之後,一定要请他们带你去治疗喔。」
「喂......应该是你要负起责任吧?」
唰。
回应紫的是,小刀抽离刀鞘的声音。
「连你都差点被我给害死了,我想我只能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吧?」
「找条绳子把我绑起来吧,不然我会忍不住阻止你。」
「现在去哪边找条绳子啊......我去另一边吧。」
起身,幽幽子把紫扶起来靠坐在树干上後,真的绕到另一头去,向结界外的两
个人挥挥手,「妖忌,再见罗。」她看着拔出刀来砍着结界的人低声说道。
紫两手掩着自己的耳朵,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但是眼泪仍然不断地流下,甚至
嘴上也渗出了血来,直到......
「幽幽子!」
像是感觉到什麽一样,紫倚着树干站起来,拖着虚弱的身子想走向另一边。
西行妖虽然已经变得相当庞大,但是树干另一头却像是遥远的世界彼端,好像
走了好几年都到不了一样。
「呜呜......」紫难过地哽咽。
幽幽子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小刀,流出的血液染红了落地的花瓣。
「对不起,我什麽都帮不了......」
她低身趴在幽幽子的身体上,不断地哭喊着。
「就像一场梦呢......十几年的生活...说不定只是一场梦,」幽幽子用微小
的声音说着,「也许待会儿......醒来之後发现我是只......蝴蝶呢...」
「别睡着......你别睡着好吗?」紫一边啜泣,一边喊着。
「舍...不得我...喔?」
「当然的啊!」
幽幽子将视线移向结界,看着飘落的樱花和渐渐消失的各色灵蝶。
「很漂亮呢,能替...这幅画取个名字吗?」
「我画上了双色蝶和结界,你则是画了主角樱花和蝴蝶。」
「不...你也是主角啊,这是我们一起画的唷...」
「樱花蝶结界,是樱花的蝶结界,也是樱花蝶的结界,它们是一体的。」
「嗯...我喜欢,是我们一起画的呢......」
「你好温暖唷...紫。」幽幽子缓缓抬起一只手,摸着紫的脸颊说道。「可以
......靠过来一下吗?」
「好...」听了幽幽子的请求後,紫挪动身体将脸靠在她旁边。
「偶尔要来看看我唷......」幽幽子看着泪流满面的紫说道,「不然我会寂寞
的唷。」
「...没问题,我们是好朋友嘛...」
「谢谢......」
听到最後的承诺後,幽幽子闭上眼睛,用尽力气微微起身,在紫的脸颊吻了
一下後,再度躺了下来,躺在这落满了樱花瓣和月光照着的树下。
「......」
突然间,西行妖树枝上的樱花瓣全部凋谢,彷佛哭泣般疯狂地落下,几乎要
覆盖住了树下的两人。
「...咦?」紧抱着幽幽子的紫感觉到有东西掉到头上。
是一根断枝,她发现上面有着含苞待放的新芽,没有感觉到任何妖气,是普
通的樱花。
「你瞧,这是西行妖送你的唷......吹了春风而开的樱花。」紫把断枝放在
幽幽子染血的胸襟上,拉起她冰冷的双手,交叠在断枝上放着。
西行妖上已经不再有任何樱花开着,静静地矗立在庭院里。
紫看着幽幽子安详的脸,整理了一下她樱色的头发。
「就在你最爱的樱花下,沐着如月的满月月光长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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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如月,就是二月,不过这时代的历法还是用太阴历,也就是农历,
二月的满月时就是二月中旬,西行圆寂日就是在二月十六
自尽完了当然会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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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8.170.6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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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F:推 YukaKazami:推推 好久没推黑咩了XD 01/31 18:27
12F:→ Heymay123:幽香大姐你这样让我很害羞啊(掩面 01/31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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